公转自转_分节阅读_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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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噗”一口酒喷出,这丫头成功逗笑我,“我人还没嫁呢,就是想死公婆也得有呀。”

    “好了,这不笑了?什么大不了的破事儿,值得你这样哭天抢地的,想开了一天得过,想不开还得过一天,得了,好好的,啊。”

    看,为什么我们要朋友?朋友的好处就是在难过的时候,你可以不分任何时间地点,随叫随到的陪你瞎侃。

    到了点歌时间,有年轻女孩穿着妖娆上台献唱。我扭头看关娜,用下巴指指她,问:“陪姐们儿唱一曲?”

    “得了,领导让我唱我还不唱呢,我一开口立马跟清场似的。”说完拍在吧台上几张人民币,对酒保说:“给你姐姐点一首。”

    我晃着身子,摇着脑袋,一步三摇走到小舞台上,人群里有人吹口哨,有人喧哗。

    我闭着眼睛,唱“如果的事”。

    :我想过一件事不是坏的事

    一直对自己坚持爱情的意思

    像风没有理由轻轻吹着走

    谁爱谁有所谓的对与错

    不管时间说着我们在一起有多坎坷

    我不敢去证实爱你两个字

    不是对自己矜持也不是讽刺

    别人都在说我其实很无知

    这样的感情被认定很放肆

    我很不服我还在想着那件事

    如果你已经不能控制每天想我一次如果你因为我而诚实

    如果你看我的电影听我爱上的cd如果你能带我一起旅行

    如果你决定跟随感觉为爱勇敢一次如果你说我们有彼此

    如果你会开始相信这般恋爱心情如果你能给我如果的事

    如果你会开始相信这般恋爱心情我只要你一件如果的事

    我会奋不顾身地去爱你

    有人鼓掌,有人大叫“安可”,我像奥斯卡颁奖台上的明星一样频频飞吻,关娜笑骂:“得瑟吧小样儿。”

    关娜送我回家,我坚持要去陈卓家楼下开我自己的车子,她无奈,只好说:“行不行呀姐姐,我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接到警察的电话。”

    “放心吧,啊,姐姐我,希瑞,知道不?”我咬直舌头,证明很“行”。

    我的宝贝在回蜗居的路上蛇行,放纵过之后没有了朋友,没有了喧闹,只剩下空虚,难过。

    过高架桥,我想起有天晚上加班后,保罗开着咆哮的跑车护送我回家。

    把车窗全部升起,在紧急带停下,看着身边蹿过的车辆,终于承认,我爱着保罗。

    这是何时的事?

    我知道自己虚荣爱慕一切“美”的东西,陈卓的英俊挺拔,保罗的美色,陈卓的温柔,保罗的宠溺,使我无力拔出深陷泥潭。

    保罗的脸孔是一种毒,见血封喉;保罗的宠溺是一种毒,性慢,要的,是女人的命。

    我来不及预防,身中剧毒,如今命在旦夕。

    我更知道,我在乎的是,龚雪口中,到处留情喜欢猎艳的我不了解的保罗。

    我在乎的是,我不是他唯一的女人,只是其一。

    我在乎的是,在龚雪口中我是他一贯的猎奇目标。

    我恨他,恨那个龚雪口中,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保罗。

    凭保罗在床上的表现,我当然不会白痴到以为他没有经验,可是,一想到他和我最亲密的时候,所有的爱抚所有的动作,他也和别的女人……我受不了,心脏不是痛的,被一块千斤巨石紧紧压住透不过气来。

    头抵在方向盘上,压住了喇叭,奥迪尖叫。

    我在车内终于崩溃,撕心裂肺的疼,痛哭。

    嚎啕大哭,费尽了我的力气,凌晨三点钟,晃回蜗居。

    打开门,换鞋,闻到烟草香,还有一个暗沉的声音,说:

    “你好,夜游女神。”

    32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里声控灯微弱的光,可是我居然很清楚的看到,保罗,沉静的陷在沙发里,手指上,有烟的火光。

    他居然这么快就追了来,我放下手中的手袋钥匙,关上门,打开灯。

    “去哪里了?”

    我不说话,直直走进卧室,拿睡衣,洗澡。

    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姿势,眼神晶亮的紧盯着我,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

    我想绕过去,被他抓住胳膊。

    “我乘埃尼的专机,比你晚到两个小时,一直找不到你,你去哪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的眼睛暗了暗,有锋芒,轻声说:“你不说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突然就笑了,他的脸色难看之极,俊美的脸颊动了动,似是咬牙。

    “既然知道,还问什么?”

    “你亲口跟我说,你去哪了?”

    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完全莫名其妙的对话,酒精作用,使我不耐烦,我挥开他捏痛我的手,转身要去卧室,随口一句:

    “无聊!”

    “无聊?”身后传来大力,保罗居然一把拧住我的手臂把我按在墙上,咬牙切齿。“我无聊?你连再见也不说一声,急急走掉,就是要见他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他?”

    我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在如此深沉的夜里,声音响的似是炸弹引爆,我对自己反应过速愣怔,却见保罗更是不敢置信的瞪着我。

    这个一直拥有他想要的,予取予携、任情取舍的男人,从来都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从来不曾有人敢杵逆的人物,如今苍白的脸上红红的指印,在灯光下,突兀惊现。

    我挣扎,他条件反射更用力的绞紧,骨头似要断裂,我咬紧牙关,不哼一声。

    他突然放开我,盯着我的手臂,慢慢启开手捧着我已经被他的力量抓出泛青紫色的手腕,眼里是不信,与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

    他居然还要捧我的脸来吻我,一掌推开,指着门,一字字道:“马上给我滚。”

    “我不。”

    什么?我没听错吧。

    “好,不滚,是吧?”

    我的耐性终于完结,平时所注重的什么狗屁淑女礼仪统统不见,我跟个疯子似的推搡他,嘴里一连串的开骂:“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快给我滚出去,老娘不待见你,看见你恶心,你他妈的给我滚蛋!”

    我企图把他推去门边,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他狠狠丢开,关上门,清净。

    可惜他人高马大,力量悬殊,更何况我喝了很多酒,本身软绵绵,被他轻易制住,他翻转我的身体,从背后搂住我双臂,下巴搁在我肩上,在我耳边说:“我就不,我不走,你得听我解释,我没想故意弄疼你,真的,我向你道歉。”

    我脑子发懵,动弹不得的身体来回扭动,七窍生烟,这会儿他舌头说出莲花来我也不听,抬起脚,狠狠的踹在他腿上,只听见他闷哼一声,力量却不见松动。恼极,恨极,低头一口咬在他的臂膀上,他终于松开我。

    转身,哭叫着扑上去,抓他的勃颈,此刻我根本意识不到我想要干什么,只是无意识的厮打,体内一股恶气,叫嚣着寻找出口。

    他被我的样子吓坏,却不敢再用蛮力,一个闪躲不及,被我尖利的指尖在脸上抓出几条血道,见到血,我更是赤红着眼睛挥舞双手,像个嗜血的魔鬼披散了头发。

    “齐慧慧!”他开始叫,欲用力量征服我。

    “我滚,我滚还不行,求你不要这样。”

    保罗终于走掉,我站在自己的蜗居中央,看看狼狈的现场,到处都是我发疯的证据,沙发垫子掉在地上,花瓶倒了,水洒了,咖啡杯子碎掉了,我把自己的真丝睡衣弄破了。酒也醒了。

    我开始进入卧房,把一切属于保罗的东西,衬衣,外套,袜子,内裤,很没素养的统统从十五层的窗口扔了下去,看到门口的鞋柜,冲过去,打开,把保罗在意大利定制的手工小牛皮鞋也要从窗口扔下去,想了想,自言自语:

    “要是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

    我当然还要上班,不但要上班,还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齐慧慧从来都是圣斗士,字典里我只认识坚强,胜利。

    不穿裙子改穿裤装,宽宽的裤腿,细细的腰,高高束起的马尾,精致的妆。

    电梯前,当然见到保罗,他还是一贯的被人群簇拥,看看我,又看看我,不敢跟我说话。

    他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含笑招呼我,点点头,不理。

    他用手指揉了揉鼻子,抬头看电梯数字,刚好员工电梯先到达,一转身走进去,身边有人诚惶诚恐,也有人在背后紧盯着我,恨恨。

    保罗完美的脸不再完美,我敢肯定,会有人奇怪谁有这么狠心,舍得在那张亲爱还来不及的脸上添彩。用余光看到,那几道血印子挂在白皙的脸颊上,刺眼。

    我用繁忙的工作榨压自己的能量,亲力亲为,许多下属心有不安,找到艾玛问,齐总是不是有裁员打算?为什么平时不招不碰的小事也要拦去?

    艾玛送文件来的时候,小声说:

    “齐小姐,这些小事交给别人吧,他们老是来烦我,没事干呀。”

    “……”

    “还有,看见保罗先生了么?那脸上……”

    “还有事?”

    “……没,我先出去了。”

    中午我不出去午饭,交代艾玛给我带来汉堡充饥,艾玛却带来香气四溢的西式牛排,柠檬茶。

    当然不会是艾玛自作主张买的,我知道是谁,我拿起,走到办公室外,对准垃圾桶,掼进去。拍拍手,饿着肚子回身,看到保罗拉长着脸,看着我。无视,走过。

    下班后我联系美女们晚餐,喝酒,跳舞,小米拍着我的肩,说:“姐妹儿听说前几天心情不好?”

    “已经好了。”

    “就是,不就是失恋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谁,谁失恋了。哪个八婆造谣?

    “我们姐妹几个,就属你彪悍,听说用强人家不从,哭得跟喇叭似的?”

    什么女人呀,这是。

    “听谁瞎掰掰呢。”

    关娜赶紧摆手:“可不是我呀……你瞪我干嘛,不是事实么。”

    瞧瞧,贼不打三秒钟自己招了。

    “看我笑话不是,好,今天帐你们结吧。”站起身作势要走,被一把按下。

    “嘿别呀,美女,开玩笑,开玩笑。”

    “有你们这样的朋友么?打人还不打脸呢。”说完想起保罗。

    “谁打你脸了,我们最多打打你的屁股。”

    “太恶心了,还要不要吃饭了。”

    “行行行,他黄大妈,别说了哈,吃饭,不然这请客的气走了,你结账?”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逮着她放放血,那能这么便宜她呀。”

    “意大利怎么样?是不是有艳遇呀?”

    “闭上你们的鸟嘴吧,去他妈的艳遇。”

    “喲,得,淑女都爆粗口了,看来没泻火,要不今儿晚上咱姐妹儿给你找个,马杀鸡?”

    我拿餐巾擦擦嘴巴,又叫来一瓶酒,开启。

    好不容易把蛇行的奥迪开进小区,就看到保罗的车子停在我的楼下,见到我,下车,走过来,敲我的车窗。

    降下玻璃,醉醺醺的说:“你他妈的谁呀,找死啊,没看见开车呢,要死死一边去。”

    33

    早上,被忠实的生物钟叫醒,来不及伸懒腰,打哈欠,徒然一个机灵,光裸的胸上扣着一只手。当然不是我自己的。

    慢慢回过脸,看到闭着眼睛的保罗。

    慢慢回过脸,轻轻蹭了蹭床单,很好,一丝不挂。

    再轻轻蹭了蹭,感受下体有没有不舒服,很好,没有。

    一下子坐起来,对准保罗,一脚踹过去,骂:

    “猪狗不如的畜生,趁我醉,占我便宜。”

    保罗猛地惊醒,眼看我第二脚又飙过来,赶紧抱住我的腿,哀号着说:“姐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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