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一下被人揽在怀里重新抱住
“明希,我喜欢你”
我怔了下,举着的手也停了下来
季涛窝在我的怀里,似乎怕看见我的表情,闷声闷气的,“打复试那天见着你我就喜欢上了,这可是一见钟情”
他顿了下,又嘿嘿笑了,“当初知道跟你分在一寝,你知道我有他妈多高兴”
他说着,又在我身上蹭了下,胳膊上勒着的力气更大,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诱哄,“明希,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咱俩过日子吧”
“咱俩一起过一辈子”
“我陪着你了,你永远也不会是一个人的”
朦朦胧胧的,眼前变成了一片迷雾,白白茫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就又坐在了沙发上,心里头一激一激的钝痛着,可脸却已经僵硬住了,只是双眼木然的看着前面的桌上放着的文件
这些还是因为借住了几日太过无聊,见主人忙着不好打扰,才自己到书房找本书看,不经意在一本《管理前沿》中夹着,被发现的
“明希……”
男人低沉的,冷静的声音传来,却好像在心里激灵灵的浇下一桶冰水,让我禁不住就打了个哆嗦
我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从主卧室里出来的男人,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是抖的,“都是……都是你做的?”
男人沉默了,幽黑深沉的眼睛里看不见任何情绪
等了好久,才又听见他的声音
“对不起”
我听了,突兀地就笑了一声
对方走过来,抬手便伸向我
心里头突然升起一股惊惧感,忍不住就又抖了一下,从沙发上一下子跳了起来
男人吐了步子,表情柔和不少,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思,“明希,你冷静点,我可以解释”
可我却听不下去了,由内心深处蔓延上来的冰冷,让我只是本能的往后退着,“我,我这几天麻烦你了,崔钊快回国了,我去找他就好,以后就不打扰了”
还没来得及退到门口,却被大步走来的男人一下子抓住胳膊,力气之大,让他的胳膊瞬间就是一阵疼痛
对方沉了声音,“明希”
我感觉我的脸都有一瞬间痛的扭曲,憋在胸口的气一下就撞上了脑门,挣扎着,“放手!你给我放手!”
“明希,你别走……”
“赵钧同!”我急红了眼睛,向他怒吼着,“我什么都没有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想要什么!我只事我一个人了!你还想要什么!”
男人僵了一瞬,手上的力道也是一松
我却根本不愿再看这人任何一眼,趁机猛地甩开他的手,连鞋都来不及换,摔门就走了出去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明晃晃的太阳照过来,那光连窗帘都挡不住
老子静静的躺了一会儿,然后就笑了
“简明希,你他妈到底还想让我受多大的罪才甘心”
厨房、客厅、卧室,其实这屋子里的任何地方都已经安安静静的,除了我自己发出的声音,根本就没有另外一个人会再跟我说话了
就连桌子上都落了一层的灰
我坐在沙发上呆了一会儿,静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画,当初将这幅画画出来的时候,那种感觉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被厚重的颜色遮掩,那里面的人压抑着,挣扎着,就好像冲破什么一样
可就算到了最后,这他妈也只是幅画,挂在墙上让人看的画
什么都改变不了
就像老子丝毫都改变不了每天晚上的噩梦一样
“如今经过治疗存活下来并且已经康复的你,究竟是被制造出来的那个,还是以前的简明希……关于这一点,我非常好奇”
我将头倚在沙发上,抬起手张开五指,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就又想笑
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当时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心情,也好像都不存在了
“我本来就是被制造出来的啊”阳光从窗户外面进来,我笑着看向自己的被光亮照的边缘有些透明的手指
“你们的喜欢也好,歉疚也好,就算是憎恨和伤害,也全部都不是给我的”
“我算是个什么呢?”
“我他妈还能算是个什么呢?”
放下胳膊,我又看着这个被我精心布置过的“家”,安静的坐了好一会儿,才站起了身,慢慢的走向卧室
将衣柜打开,把叠在下面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都扒拉出来,才露出了放在最里面的闭箱
拧了钥匙,又输入了密码,里面的弹簧锁“嘭”的响了一下,门就自动的蹦开了一条缝隙
我将柜子的门打开,呆呆的看了会儿里面的东西,才将它们全部都拿出来
一个已经脱了不少毛的雪白玩具熊,一个已经掉了一只耳朵的玻璃熊,里面还装着各种颜色的宝石和纸钞
老子叹了口气,真不能怪我这个做主人的没给它们什么好的待遇,毕竟发病最厉害的时候见东西就摔,抓什么就咬的症状,可完全不是出自我本愿的
现在想起来这些我就一阵来气,那老王八心软个毛劲儿,早把束缚服给我穿上不就得了,害的我毁了多少东西,那可都是钱艾得来容易么
我抬手抓了抓玩具熊,扯着它的两条腿就往外掰,嘿嘿笑道:“你那大爹踏出了房门就一去不回头,你爹我在这儿等了这么多天,锅都揭不开,我等不下去了啊”
我顿了顿,又揉搓起了它的那张掉毛狗熊脸,笑嘻嘻的,“怎么不理我翱把你关柜子里你还生气了?”我用脚踩着玻璃熊来回滚动,“你看你大哥,我对它做什么他都不言语,你怎么就不知道学着点?”
弯下腰一把抱起玻璃熊,我又叹了口气,“所以说了,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大哥,透透明明的一看就明白,哪像你,肚子里不知道揣着多少花花,摸都摸不出来”
“果然还是钱最可信的”
长长地吐出口气,从衣柜里找出行李箱打开,从玻璃熊里拿出保存得很好的铂金表,摸了下表盘,我看着里面的钻石笑了笑,然后才带在了手腕上
我把两只狗熊都小心的摆好姿势放进去,顿了顿,又拿了两三件衣服也放进去,将药片和事不多的巧克力也全部都掖到箱子里
拉好拉链,我给自己换了套衣服,找出钱包塞进口袋后,才发现那里面还一直放着一个丝绒盒子
撰了下拳头,把盒子拿出来打开,里面的白绸已经染上了浓浓的一片血,现在已经变暗发硬
将戒指带到了左手无名指上,我才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钥匙
怔怔的看了一会儿,我抿了下唇,将这间房子的钥匙从钥匙扣上卸下来,又重新放回了床头柜上
本来就都不是给我的,强求又有什么用
拿过手机,边走出屋子,边拨通了一个好久都没用过的电话
“喂,小段子么?是朕”我笑着关上了房门,拖着箱子向楼道尽头的电梯走去,“朕要到你那去了,赶紧给朕做好接驾准备”
老子从来不欠任何人东西
孽畜,你的公司我帮你夺回来
然后,咱们就各走各的路,两清了
正文 chapter 19
“要我说艾还是简工的技术最过硬,你看那报表一到他手里就给理的那叫个清楚!”坐在对面的四十多岁的王部长笑呵呵的说完,又看了我一眼
老子报以微笑,筷子一下就戳在餐盘里头的肉丸子上
“部长你这不是废话么,”另一个二十几岁,明显是刚刚毕业不多多长时间的年轻人笑了一声,“简工要是没本事,那是能让咱们总经理费劲了苦心挖过来么”
将肉丸夹成两半,戳住其中一个放到嘴里,细细的嚼,慢慢的咽
“小张你是嫉妒了吧,”坐在我旁边的小姑娘眨了正的大眼睛,将一根青菜放在嘴里抿着唇咽下去后,才又看着我嘻嘻一笑,“简工在这行儿上都工作多久了,是你能比的么?”
放下筷子,老子微笑,“其实我也有好长时间没接触了,现在的这行的情况还没熟悉,需要大家多多帮忙了”
“简工你这说的什么话,能帮的咱们肯定帮”
“要我说简工你谦虚个什么劲儿,别骗人了,看总经理对你的态度就知道你肯定还有本事藏着了”
“就是就是,说不定以后还得拖简工来帮我们了”
“哪里的话,”我仍旧微笑,“大家以后在一块工作,都是一家人,有事的话,还见什么外?”
咱是一来就被委以重任,任是谁心里头见到这种突然空降下来的,心里都会有点没底,这种恭维话里头有几分的水,几分的酸,那都是要好好体味的
听听就罢,万万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简工说的对,都是一家人嘛,”王部长笑着,颇为“慈祥”的看了我一眼,“一块努力,能干出好成果的才是真本事啊”
“王部长说的对,”我点点头,认真的看着他,“我年纪轻,以后还要部长多指教了”
“简工这话说得不对,”小张嘿声笑了下,“你年轻,你在年轻能轻的过我么,真正没经验,得认真学习的可是我啊”
你个毛还没长齐的死小子,我他妈才刚过三十,男人的黄金岁月啊喂!
信不信老子把你踢出去让你重新领会一下什么叫就业压力!
姓孙的小姑娘溜着眼睛看了我仍旧微笑的脸一圈,嘻嘻道:“要说这年头还能遇到简工这样的人可这不容易艾”她说着又叹了口气,“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怎么这种好男人我就没能提前遇上呢?”
小张故作惊讶道:“你现在遇到难道很晚么?简工难道很老?”
小子!你是真不想活了!╬ ̄皿 ̄
孙姑娘白了那张氏孙子一眼,又扫了下我手上的戒指,长叹道:“你是瞎子不成,简工一看就是名草有主了,”说罢,又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简工,嫂子肯定漂亮吧?”
听了这话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孽畜的那俊脸,使出本人一切坚韧定力努力按下心里头激荡着想要骂人掀桌的冲动,我继续微笑,“他艾长得还算漂亮,就是性子不太好”
“?”孙小姑娘眼睛忽闪的更厉害了,咬着筷子兴奋地看着我,“性格不好?”
“嗯,太阴沉了”其实用阴险来说更恰当
小姑娘还没能说话,另一边的张氏小孙子却好像也燃起了八卦之魂,“阴沉?阴沉的女人听起来就怪,简工难道喜欢这种的?”
我轻轻叹了口气,“怎么会,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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