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应。
大家听不懂吗?
“我!中文,不好!”说完半句生硬的中文,朴先生又转回了他的母语:“这些卑劣的中国人,不可能超过我大韩民国,一定是在骗人!”
“你,才卑劣。你一祖坟,都卑劣。”我说。
身边几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我身上,朝仓先生一脸意外,朴先生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你,说什么!”
“问候你祖坟。”我歪头看他。
“你——!哼!这就是你们中国的待客之道!”朴先生撇下我们众人,气哼哼的扭头就走。
“这位小姐,您的韩语好像很好?”朝仓先生对我笑道。
我摇摇头。
“真是谦虚。”朝仓先生对李团长说道:“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李团长显然也很意外:“你还会说韩语?”
这叫韩语?那我会啊。
我会的还多呢,得意之际,我开始凭记忆滔滔不绝。
“她……这是说了多少种语言了?”李团长一脸错愕。
“天照大神……我起码听到了十三种不同的语言,这位小姐是位语言人才啊!”
李团长神色复杂不已,显然一时无法将秘密武器和语言人才两个毫无关联的词联系起来。
我正得意呢,眼神一转看到乔晏的脸色,我就知道,我又惹他不高兴了……
☆、拥抱
等黄毛的破壳庆祝派对结束,大厅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两点。
衣服……要还给黄毛吧?
“别换了,大姐穿着走吧,多漂亮啊!”黄毛喝的醉醺醺的,还不忘帮我叫车。
“赫赫……抱抱……”乔晏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挂在我身上嘟嘟喃喃。
我将乔晏推进黑色轿车里,自己坐了进去。
“哈……哈哈哈……大姐,再,再来玩啊!”黄毛打了兴奋剂一样摇摇晃晃的跟我招手。
“赫赫……唔……”乔晏又黏到了我身上来,像只大型犬一样在我身上安逸的蹭了蹭。
下车后,我把乔晏提了出来。
“小姐,需要帮忙吗?”黄毛家的司机体贴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轻轻松松的提着乔晏走进了四合院。
将乔晏丢上主卧的大床,我正准备躺下,却突然听见门前离去的脚步声。
我打开门,看见乔郁的背影。
乔郁意外的回过头来看见我,抱歉的笑了笑:“我来看看是不是你们回来了,吓到你了吗?抱歉。”
重点不是这个……
我好像……闻到了,血味?
“那,晚安。”
不是错觉。
有一丝淡淡的血味漂浮在空气中。
我死去的心脏好像又怦怦跳动了起来。
鬼使神差的,我跟着乔郁的背影走了出去。
乔郁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才发现我的跟踪,他愣了愣,对我说:“怎么了?”
见我只盯着他而不说话,乔郁无奈的一笑:“……外面风凉,进来说话吧。”
走进乔郁的房间,一件散发着肥皂清香的薄针织外套披到了我肩上。
乔郁在摇曳的烛光中对我淡淡一笑。
“找我什么事呢?和哥哥吵架了?”
乔郁坐在床沿边一副安静倾听的样子,长长睫毛羽扇投下一片阴影,这样的他精致的就好像商店里贩卖的洋娃娃。
他专心的注视着我,我却一言不发的抓住他的手腕。
“赫……”
遮的一丝不漏的长袖被我挽起,衣物的掩藏下,是空气中微弱血味的来源。
白皙到接近苍白的皮肤上,零星散落着可怖的伤疤,一条一条,有若宇宙中突然撕裂的黑洞,这些黑洞,有新有旧,最新的还在殷血,最旧的也不过结痂,都不过是这一个月中发生的事——
“赫赫……”
我又把另一只手的袖子挽开。
大同小异。
长长的伤口像一条黑龙蜿蜒在白皙的皮肤上。
这两只白皙的手臂上,有无数条黑龙在飞舞。
为什么,要自己伤害自己呢?
“不想……活了吗?”我看着乔郁双手上的那些伤口,怔怔问道。
为什么会有人自己伤害自己呢?这是为什么呢?
我要死了,无论本僵尸还想不想继续活着,我都要死了……可是有的人明明可以继续活着,为什么会选择去死呢?
“赫赫……告诉我,你是为什么而活着?”
我是为什么而活……?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在这个世上,你还有想做的事吗?”
“我想……养大乔晏……”我想了想,回答道。
“是吗……那么,如果我哥哥死了呢?我哥哥,死了之后,你还有想做的事吗?”
死了……?
那么……“再……养个。”
乔郁在烛光中笑了笑:“那么,假如你所有的希望,有朝一日全部破碎……你还会选择活下去吗?一个人活下去?”
一个人活下……?永远?连丧尸兄弟都没有?
“人……是为什么而活着呢?”
“如果活着只剩痛苦,如果活着只能从一个累赘变成另一个累赘……那么人为什么要,如此艰难,也非要活下去不可呢?”
我抬头望去,发现乔郁已经满眼泪水。
“谢谢你救了我,但是这次请放弃我吧。”
我看着乔郁半晌,直到他眼里滚烫的泪珠滴落在我冰冷的手背。
“你……放弃这个世界了吗……”我低声呢喃道:“那么,把你的命给我吧……”
“……”乔郁睁大眼。
我冰凉的唇贴上了他温热的脖颈。
心脏安静平缓的跳动着,我的身体里充满一种诡异的平和,这个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我,而真正的我已经化为一股意识,在躯体外冷眼旁观。
乔郁死了乔晏会伤心的,所以他不能死……
我平静的脑海里甚至在想这种事。
不怕,不怕,一点都不可怕……我轻轻抚摸着乔郁顺滑的黑发。
甜美的血液顺着我的喉管流进我的体内,温热,美好——
不知何时,我们两个都倒在了床上。
我一边轻抚着乔郁的黑发,一边缓慢轻柔的吞咽着他身体里温热的血液。
不知何时,我们的身体纠缠在了一起,他并没有挣扎。
“你是……什么东西……”
乔郁沙哑的声音低的只有我才能听见。
被丧尸咬了会变成丧尸……
那么,被我咬了会变成什么呢……
所以……
所以,我才不能伤害你啊——乔晏。
你是我——
重要的家人啊。
黎明之后,我最后看了一眼昏睡中脸上毫无血色的乔郁,关上了门。
你想要的,力量,死亡,这两者之一,让我赋予你吧。
走到洗浴间,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苍白的脸庞上,胸口上,手臂上,全身——
都是我自己的,淡紫色的血。
上天没有问过我生的意愿,却又擅自决定我死的命运,该愤怒吗,该悲伤吗?
我是为何,才来到这世间的呢?
难道只是为了——死——才有了我的生吗?
☆、拥抱
“队长,感觉好些了吗?”
飞机上,姜建担忧的拿了一杯白水来递给乔晏。
“谢谢。”酒醉的第二天一早就要赶着出任务,乔晏看起来脸色很不好。
今天是东亚三国交流会正式召开的日子,一大早,我们就赶着上了飞往青海湖的大型专机,这架飞机上除了来进行要人护卫的救援队,还有军部要人,军部各个团的精英人才,两国交流团的人,以及专程来观摩赛事吸取经验的进化组。
“赫赫,你的授衔仪式这次回去之后就会举行,听说队长也有份。”姜建说。
“哪里来的小道消息?”
“什么小道消息,我听张连长说的——”
“没确定之前这种事不要到处说。”乔晏皱起眉头。
“好吧……我这不是只和你们说了吗……”姜建委委屈屈的道。
空中旅程很快在我的神游中着落。
“飞机已降落青海湖,现在青海湖的实时温度为9°,风力一级,风向东北风,相对湿度70%,紫外线辐射强,建议着夹衣加薄羊毛衫等春秋服装,体弱者宜着夹衣加羊毛衫。因昼夜温差较大,注意增减衣服……”
广播里一个温柔的女声说道。
“赫赫,把这个穿上。”乔晏披了一件牛仔蕾丝外套在我的吊带裙外面。
“真看不出赫赫喜欢这种可爱的衣服……”姜建在一旁发表了一声感叹。
我要不要告诉他,我的衣服大至大衣小至内裤都是乔晏给挑的呢……
我看了看乔晏,他耳根微红的咳了一声。
看样子乔晏没有纠正姜建这个错误观念的打算,那我还是不说算了。
青海湖不远处,就建有国家出资建造的大型地下研究室,主要研究的方向是x病毒以及解药。
我们一下飞机,就被接入了这座地下的大型研究室。
这种放满电脑,仪器的地下房间让我想起了我的出生地。
怀念的感觉和乔晏说也没用,因为他只在上层生活,并不知道那座普通至极的公寓地下还有一个实验室。
实验室在负五楼,两国交流团和进化组在负三楼,救援队和军部精英在负二楼。
一找到房间,乔晏就迫不及待的倒上了床。
酒精有那么厉害吗?真是不解啊。
两个小时的小睡之后,在晚饭时间醒来的乔晏脸色好了许多。
“你等一下,我去打包饭菜,我们就在房间里吃。”乔晏疲倦的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好了,这下可以安静的想想财产分割问题了。
嗯,听说人死后都是要财产分割的,本僵尸当然也必不可少。
首先,前面两个字,财产,这个简单——本僵尸的财产嘛,说出来不要吓死你,满满一房间的娃娃画报、嘟嘟熊画报、看图说话、少先队小干部……
还有数码宝贝、神奇小精灵、大耳朵图图、喜羊羊与灰太狼的珍藏版影碟……
本僵尸真是富有啊……光是想想就满足得不得了……唉,可惜人之将死,赤【】裸【】裸的来,赤【】裸【】裸的去吧——
接着,分割,这个不懂了……分割,分割什么?分割财产,是要把本僵尸珍藏的书籍影碟全部一撕为二吗?
暴殄天物——!
算了……太麻烦的让活人烦恼去吧,本僵尸都要死了,还管那么多干什。
趁着乔晏没回来,我在梳妆台里的抽屉里找出笔和纸,立志酝酿出一篇感动天,感动地,惊天地,泣鬼神,精彩又绝伦……的遗嘱。
开头要怎么写?遗嘱怎么开头来着?
我咬着笔头,毫无头绪。
嗯……
想了想,我开始动笔。
等我刚刚写完,将遗嘱折叠好揣进兜里,门就被敲响了。
乔晏有卡,是不会敲门的,那么是谁呢?
我打开门。
“咦……”虽然语气带着惊讶,但是对方脸上看不出一点惊讶的样子。
记得……是叫徐静来着吧?啊,对了,是那个本僵尸还未死透就开始觑视私人财产的那个——
“我听说过你……你叫赫赫对吧?”徐静歪着头睁着楚楚可怜的大眼看着我。
你也是在检查脑袋有没有断掉所以才学我的吗……?
“我叫徐静,你为什么不说话?我听说你脑袋有些问题,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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