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受伤了,嗯?”鼻端传来微微的清甜药味,云晓月狐疑地抬起头,问道。
“嘿嘿,这你也知道啦?那个……其实吧,是我自己不小心,一不留神撞在了桌脚上,很疼呢!”拉起自己的长袍,露出足踝出泛着血丝的,已经敷上一层透明的伤药的一大块伤口,勾魂眨眨狐狸眼,可怜兮兮地控诉。
“呃?”云晓月呆住了,看了看在雪白肌肤映衬下的有些恐怖的伤口,哭笑不得地问:“喂,你好歹也是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么可能伤得这么严重?你不会是搞个苦肉计,来掩饰其他什么东西吧!”
云晓月纯粹是个开玩笑而已,勾魂却是眼底闪过慌乱,脸色刷白,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喃喃地说:“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傻子,干吗弄伤自己嘛!”
心疼地伸手在伤口周围小心地按了按,确定没有伤到骨头,云晓月抬起头,扳起了脸:“你是我的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下次再要是这么不小心,我一定不饶你,怎么,是今天刚刚撞伤的么,为什么呢?”
“月儿……”感动在眼里满溢,勾魂伸手再次搂住云晓月,眼底满满的释然和悲伤,随即变成笑意和调侃:“哦,是我想你太入神,所以没注意,你要补偿我,好不好?”
“又不正经!”脸一红,云晓月伸出双手勾起他的头,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深吻,良久,气息有些不稳地轻语:“勾魂,对不起,这段时间是我疏忽了,我保证,一个月时间一到,我立刻和你们一起出宫,再也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好不好?”
“月儿……”心一痛,泪意迅速涌上眼底,勾魂努力将它压了下去,捧起云晓月的脸,狠狠地压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急切地痛吻,如火的热情让云晓月娇喘吁吁,下意识环住他的腰,闭上眼,全心全意感受他炽热的情意,纤手有些难以自禁地伸进他的外衣,隔着里衣,抚上他结实的胸。
“别!”几乎在云晓月摸上的同时,勾魂一下子拉出云晓月的手握紧,放开了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轻喘着说:“宝宝在这儿,一会儿还有宫女要送晚膳进来,所以……”
“扑哧!”云晓月忍不住笑了:“勾魂也学会害羞了,真是难得,我当然知道啦,再说你又受伤了,傻瓜!”
“月儿……”深情地呼唤着,勾魂的心,在滴血:我的月儿,我的宝贝,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我是隐瞒了你一些事,那是因为我怕你会恨我,你是那么刚烈的性子,要是你知道,从一开始我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很多事都是我一手促成的,你还会原谅我吗?不会,你一定不会的,所以我不能告诉你,也不敢告诉你,我怕失去你的爱,我怕你那含情的眼会对我喷射出恨意,月儿,原谅我,只要我挺过了剩下的七天刑罚,我就可以脱离组织,真正自由,真正只属于你一个人,我一定会乖乖听话,再也不吃醋了,做一个体贴的好夫君,月儿,对不起,我爱你!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久久没有听见勾魂的回答,云晓月诧异地问。
“没有,我是在想,这一生拥有你的爱,是我最大的幸运,月儿,知道吗,我爱你,比爱我自己要多很多,要是我真得做错了什么事,你会原谅我吗?”有些忐忑,勾魂轻轻地呢喃。
“那个……只要你不爬墙,不欺骗我,其他的小事,我都可以原谅!”云晓月笑嘻嘻地回答。
勾魂眼神一黯,一丝绝望迅速划过:“我们都知道你最恨别人的背叛,谁敢啊?”
“知道就好,饿了吗,我让他们送进来,叫上远他们,你吃完早些休息,明天开始不许下床,好好养伤,嗯?”云晓月嘱咐道。
“好,我听你的!”
云晓月高兴在他的脸颊印上一吻,走出了房间,因而忽略了很多疑团,看着云晓月走出房间,勾魂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苍白,体内的伤势再也压不住了,急忙拿过一旁的锦帕捂住自己的嘴,接住喷涌而出的鲜血,额上冷汗涔涔地软到在床上,虚弱地直喘气,只是那溢满情意的黑眸,坚定地看着门外,而后咬紧牙关撑起身子,将沾满血迹的锦帕塞满怀里,拿过干净的细细将额上的汗渍和唇边的鲜血擦拭干净,摸出一粒药丸扔进嘴里,闭上了眼睛。
很快,外边传来了众多的脚步声,勾魂缓缓运气,逼出了脸上的红晕,噙起暖暖的微笑,看向门外。
一顿饭吃得很是愉快,勾魂的脚受了伤,所以云晓月特地让人将饭桌靠到了床边,看见勾魂恢复了谈笑风生的模样,而且吃起东西来也很香,司徒远他们也放下心来,大家说说笑笑,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在白虎国热闹的生活。
饭桌上,云晓月再次确定了宝宝的十八岁生辰的确是在三天后,然后盘问了半天,宝宝也说不清楚自己还需要什么礼物,只说自己最需要她,让一群人实在是哭笑不得,笑闹了一会儿,看看勾魂有些疲惫的神色,云晓月命人撤走了餐席,派远将宝宝送回了太子宫,帮勾魂擦干净了手脚,重新上了药,嘱咐他好好休息,便和白桦、白鹏展到书房去了,虽说他们和宝宝很熟悉,但是现在她云晓月可是宝宝的太子太傅,怎么说,她的礼物也要特别些才行啊!
夜,渐渐深了,躺在床上的勾魂怎么也睡不着,他的心,就像是在被锋利的尖刀凌迟一般,很痛很痛!他的月儿,亲手喂他吃饭,亲手为他擦手,擦脚,亲手为他上药,那眼里满满的心疼,都是为了他,而他呢?亲手弄伤自己的脚,只为了掩盖自己背叛的事实,尽管是没有恶意的背叛,那也是背叛,更何况,三天后宝宝的生辰庆典上,他还必须做一件让他痛彻心扉的事,他是多么的不想啊!但是不行,他不能拒绝,因为他的主人于他有莫大的恩惠,而这件事,就算他不做,也会有别人做,那么,就让他亲手做吧,或许让月儿最后发现了也好,恨他的话,要是他死了,月儿就不会那么伤心了,他的月儿他很了解,只有恨了,才会不那么心痛吧!
“月儿,对不起,我爱你……”泪,已经打湿了枕巾,勾魂一遍遍地轻喃,犹如困兽的悲鸣,久久……不曾停息!
天下篇 第121章 被人下药
宝宝是朱雀国唯一的太子,也是朱雀国唯一的皇嗣,朱雀皇朱睿是个专情的男子,深爱着宝宝的亲娘,当今的皇后娘娘,两人青梅竹马,情深意浓,朱睿还是太子之时,只娶了宝宝娘亲为太子妃,连个侧妃也没有,登基后,尽管群臣年年试图为皇上选秀,都让朱睿给挡了回去,再加上诸葛奉天的插手,一句“朱雀皇终身只能有一位皇后娘娘,否则会给朱雀国带来灭顶之灾”,就堵住了所有大臣的口,这也是为什么云晓月进宫了没有看见其他嫔妃的原因。
得知这件事,云晓月倒是打心底里很是欣赏这位朱雀皇,在如此男尊女卑的时代,能做到这一点,这位皇后娘娘,真是太幸福了!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这三天,云晓月每天都会到神殿去陪陪诸葛奉天,和他下下棋,抚抚琴,当然,大多数时候,云晓月只是听他弹奏而已,也对他有了一些了解:诸葛家世代皆为朱雀国的祭司,而且都是一脉单传,只有男丁,没有一个女孩,皆活不过三十,到了他这一代,整个诸葛家就只剩他一个人了,按理说他早就应该娶妻生子,但是因为他的先天不足,导致他自小就是在数不清的药物的温养下长大,没有办法和他的祖先们一样,健康自由地生活在阳光下,所以他不愿意误了别人的幸福,一直到二十五岁,都没有娶妻!
对此,云晓月颇为震惊,不能活过三十岁,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他最多只有五年的寿命,太可怜了吧!不行,得想办法救他,这么漂亮的人儿,貌似还没有留下后代,要是死了,那朱雀国不就没有祭司了,那该怎么办呀!
决定之后,云晓月对诸葛奉天的治疗更积极了,宫里太医院里的珍稀草药,被她搜刮了一个遍,针对他的病症,云晓月仔细搜刮脑子中前世的那些物理治疗的办法,因为她前世是杀手,又不是医生,虽说中医学得极好,但是那些西医的东西,她一点儿都不会,除了能做一些急救措施,心脏病这么复杂的病症,她根本不了解,只好慢慢地调理治疗,进展很缓慢,不过,几天治疗下来,诸葛奉天自己讲,喝了云晓月很大的信心,整日里想着怎样帮诸葛奉天调理,还有宝宝生日礼物的事,注意力一分散,整日里想着怎样帮诸葛奉天调理,还有宝宝生日礼物的事,注意力一分散,忽略了勾魂的异样,自然不知道,勾魂每天都会去领罚的事,而勾魂一天比一天虚弱的事实,在他高明演技的饰演下,愣是没有被任何人看出来,于是,宝宝的生辰庆典到了!
庆典都是在晚上举行的,而这一天,云晓月也忙翻了,连神殿都没时间去,午膳也直接让宫女送进了房里,我在房间里为宝宝制作神秘的生日礼物,白桦他们虽然很好奇,但是月儿不允许,也没办法,只是偶然听见里边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还有难闻的味道飘出来,直到太阳西斜,才看见让他们挂心了一天的人拎着一大包东西,眉开眼笑地走了出来。
“月儿,你看看你,搞得身上那么脏,快去洗个澡,庆典快要开始了,你这个太傅,可不能去得太晚,嗯?”白烨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好笑地看看她浑身脏兮兮的模样,说道。
“一会儿,大家一起去,你们是我的爱人,理应站在一起,可好?”甜甜一笑,云晓月问道。
“当然,皇上派人来邀请了我们,我们都准备好了,就剩你了!”白鹏展微笑道。
“哇,果真帅呆了,我喜欢!”云晓月定睛一看,忍不住夸赞起来,白烨一身银白,白鹏展一身墨蓝,勾魂一身火热,远一身暗紫,乖乖,那个帅气那个美,迷死人啦!
“行了,快去吧,衣服都准备好了!”四人被她火辣辣的眼神看得俊颜泛红,指指一旁的房间,催促道,云晓月笑眯眯地跳过去,给了他们一个一个响亮的吻,开心地说:“这些东西别碰哦,一会儿你们就能见到了,宝宝肯定喜欢!”
“好,去吧!”
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香碰碰的花瓣澡,换上漂亮而简约的宫装,因为是出席晚宴,所以云晓月破天荒梳了一个相对稍微复杂的发式,插上了精致简单的金饰,走了出去。
前来相迎的侍卫宫女早已经等候在了外边,五人缓步跟着这群人,朝大殿而去。
文武百官早就来了,各自坐定,看见风华绝代的云晓月在四个耀眼夺目的男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齐齐一怔,看傻了!
云晓月嘴角噙着完美的笑意,自信优雅地走到自己的位子,最靠近皇位的地方,和白烨他们坐了下来,肃静的大殿才稍稍有了些窃窃私语的声音,云晓月淡淡地笑着,眼神缓缓扫过大殿上或惊异不解、或探究的眼神,蓦然,看见了上次和她交手的两位将军,正静静地凝望着她,眼底,有着浓浓的情意。
“月儿,你的魅力,简直是无双啊,看看,又残害了两个,真想把你藏起来,嗯?”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细想,耳边就传来酸溜溜的声音,哎呀,小狐狸又吃醋了!
“你呀……”云晓月好笑地回头看了一眼勾魂,冲着他展开甜美深情的笑容,“我只要你们就好,其他的,我都不要,放心吧!”那眼底的爱意浓烈缠绵,勾魂浑身一僵,溢出荡人心魂的笑意:“我说笑的,当然知道你最爱我们啦,啧啧啧,干嘛做得这么明显,看看,那两个傻小子伤心了,真可怜!”
云晓月一回眸,果然看见那两位将军眼底的失落,心底轻轻一叹,端起茶盏,虚空朝他俩一敬,两人怔了怔,连忙端起自己的茶盏,挂着神伤黯然的笑容,回敬了一下,身后的勾魂眼底闪过深深的痛楚和悲伤,迅速垂下眼眸,噙着绝美的笑容,满脸的愉悦,而那宽大的衣袖遮盖下的手握得死紧,仿佛用尽所有气力一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瓷瓶,绞痛的心带起阵阵血腥冲向唇边,又被他硬生生地压下,身体的痛,怎及得上心底的痛,月儿啊,不要恨我,对不起……
“皇上驾到……”突然,一阵洪亮的声音响起,所有人急忙站起身,恭敬地一礼,身着金色龙袍的朱雀皇朱睿携着皇后走了进来,一旁跟着身穿金黄色太子服的朱麟和一身素白锦袍,蒙着面纱的诸葛奉天。
“见过皇上、诸葛祭司,见过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诸位爱卿免礼,今日是麟儿生辰,诸位尽兴就好,不必拘礼,哈哈……”
“谢皇上!”
客套一番,自然是群臣献上贺礼,太子生辰,礼物当然是各有千秋,珠宝啊,字画啊,奇珍啊……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居然还有人盗版了当初她在青龙国皇宫里为太后祝寿时所做的生日蛋糕?晕了!只不过,那蛋糕,做得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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