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山谷,苍翠欲滴,鲜花遍地,非常漂亮,只不过,四处都是高山峭壁,这个一眼就能将谷中景色尽收眼底的地方,宝宝会藏在哪里?难道,又是密道?
还没有来得及多想。突然,身后传来“呯”的一声,一回头,就看见小船被两个哑巴飞掌打得粉碎,木屑四溅,其中一根稍长的木棍,溅到了云晓月的脚下,眼中光芒一闪,微微一使力,云晓月将这很弯弯似月儿一般的木棍压进了泥土里面,尖的那头直指谷内,以烨他们的聪明才智,只要找到这儿,一定能看见他,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了。
果真,两个哑巴男子处理完小船,就连溅落在岸边的木屑也全部捡起来扔进水里,看着他们消失不见,才弯下腰,对着她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朝谷里走去。
冷冷一笑,云晓月跟在了后面,只见他们径直走到对面的石壁前,其中一个蹲下身子,伸手将地上长着的一簇簇野花的其中一朵轻轻一拉,石壁突然就滑开了,露出了仅供一人通过的通道,啧啧啧,好精致的机关!
努努嘴,示意两人在前面带路,云晓月跟了进去,石壁在后面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通道里面顿时泛起了丝丝幽光,凝眸看去,原来石壁两旁每隔一段的距离就镶嵌了一颗夜明珠,使得通道里面不至于完全漆黑,随着两个哑巴朝前面走去,云晓月发现,这个通道修筑的很粗糙,很多的地方都还堆着乱石,尽管如此,在云晓月看来,这个没有火药的大陆,能在山中挖出这个通道,也是一件极为不简单的事情。
通道很长,长得有些不可思议,要不是因为通道很窄,她都想运功飞过去了,好在吃了很多的糕点,肚子不饿,走了大约三个时辰,终于,走到了通道的尽头,只是当云晓月走出之后,顿时有些傻眼。
外边,已经是清辉满地,弯弯的月儿挂在空中,照亮了这个诡异的地方:这也是一个山谷,很大的山谷,和先前的山谷不一样的是,这个山谷没有花草树木,地面上光秃秃的,四面的山壁也是光秃秃的,好像镜子一样,离地面百米的地方,伸出了一个巨大的平台,即使是她的轻功,这个高度,也断不可能飞上去,仰头朝上望,自己成了井底的青蛙一般,被囚禁了起来。
“那么主子呢?”深吸了一口气,云晓月喝问。
哑巴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根竹笛,放在口中一吹,清脆的声音 滑过耳膜,平台上面垂下了山个巨大的篮子,看样子,这就是上去的唯一的途径了。
静静地看着篮子,云晓月的心情,很平静,所有的杀气,都被她压在了心底,面对挑战,一个杀手的本能,正在被逐渐的激发出来,不发则以,一击毙命,这是她训练的时候牢记的准则,她要让惹了她的人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至于能不能出去,她一点儿也不担心,只要他们能够出去,她也一定可以,她现在就只担心宝宝,前前后后加起来的时间也有十天左右了,宝宝也不知道现在怎么了,真的让人好担心的小家伙!
转眼之间,篮子降到了谷底,云晓月轻轻一跃,站在了里面,拉了拉上面的铃铛,篮子动了。
平台上面,站着整齐的两列队伍,全部是黑夜黑面巾,手里握着银光闪闪的宝剑,一直延伸到平台里面,云晓月没有说话,跳下平台,直接朝里面走去。
这里显然是什么人的大本营,虽然也是山洞,不过,这个山洞,可是挖得很大很深,里面装饰得极其华美,触目所见的是一间巨大的,类似正厅的地方,顶上面綴满着夜明珠,照得整个大厅泛起柔和明亮的光芒 ,正前方是一张巨大的椅子,雕龙画凤,上面铺着一张名贵的白熊皮,搞得像是山大王似的,台阶两边站着的,仍然是黑衣人,巨大的空地上,放着一张大圆桌,桌上是丰盛的菜肴,一旁站着的是四位婢女打扮的女孩子,其中的一个最高挑,看见云晓月走来,微笑着恭敬一礼:“奴婢春儿,见过云大夫。”
“朱雀国的太子在哪儿?”淡淡地站定,云晓月开口询问。
“我家主子吩咐了,请你用膳完毕,沐浴更衣,然后去见我家的主子!”春儿不卑不亢地回答。
“不用了,带路!”云晓月冷漠地说。
“对不起,主子吩咐,奴婢们一定得照办,请云大夫谅解。”春儿继续微笑坚持。
“那么,你家主子是谁?”皱皱眉,云晓月问道。
“主子说了,你看见他就知道了,在这之前,请你用膳,,沐浴更衣!”
“用膳,不必了,不饿,沐浴更衣就更不必了,我嫌这儿的水脏,带路!”
眼中溢出森森的杀气,她的耐心,就要用完了,要是这个女人再啰嗦,先宰了在说。
“您……”春儿看见云晓月杀气腾腾的模样,眼神微微慌乱,求救似的看着云晓月身旁的哑巴,云晓月眼角一扫,看见那个年长的哑巴头微微一点,春儿的脸上顿时露出放松的神情,恭敬地说:“是,您请!”
原来,这个哑巴还是一个头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云晓月随着侍女,朝旁边的通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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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篇 第089章 可怜宝宝
通道很宽,就算行驶一辆马车也没问题,地上铺的是温润的白色石头,两边的墙壁上,挂着精致的宫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四名婢女簇拥着云晓月,缓缓朝里边走去。
云晓月走得一点儿也不快,作为杀手,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首先要做的,是观察地形,以静制动,才能取得最后的成功,看见云晓月不慌不忙的模样,春儿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加快了脚步,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眼前出现了一扇红木大门,雕刻着复杂而精致的花纹,春儿走上前,轻轻敲了三下,恭敬地说:“主子,人来了!”
“让他进来!”里面传来平和沉稳的声音,很陌生,云晓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听过。
“是!”
春儿伸手推开了厚重的门,云晓月没有犹豫,走了进去,身后的门瞬间被关了起来。
房间不是很大,却很舒适,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一套紫檀的桌椅摆放在正中,一个身穿深蓝色锦袍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微笑着看着她,端正的五官,精光四射的眼神,武功必定不弱,他的身后,站着近十个黑衣男子,看他们的太阳穴高高鼓起,紧身衣下的肌肉鼓胀,显然是高手,不过,这些人,云晓月根本不放在眼里,神情自若地坐到他的面前,冷冷地盯着这张陌生的脸,淡淡地问:“费尽心思将我引来,想干什么?朱麟呢,我要见他!”
“云公子果然快言快语,爽气,那我就不隐瞒了,朱麟的确在我的手里,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立刻带你去见他,如何?”
“条件?哼,见不到朱麟,一切免谈!”双手环抱与胸,云晓月淡漠地说。
“云公子,现在朱麟在我的手里,要是你不合作,我可不能保证那个小太子的安全呢,再说,你已经到了我的地盘,怎么能让你做主呢,白虎国的二殿下?”中年男子得意地笑着威胁。
“哈,好笑,我云晓什么时候让别人威胁过了?别说是你们这几个了,就算是多个十倍,我也不会放在眼里,想试试吗,嗯?”挑衅地抬抬下巴,云晓月滑出匕首,一边在手里把玩,一边慢条斯理地回答。
“你……”男子勃然大怒,眼中凶光一闪,恶狠狠地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要我一声令下,小太子可就要受皮肉之苦了,你肯为他只身而来,要是让他缺胳膊少腿的,你不必疼吗?”
“哦?”眼神冰冷而孕满杀气,云晓月抬手一射,匕首贴着他的头皮,闪电一般插进他身后一个黑衣男子的胸口,一刀毙命!
“你确定,你的命令比我的刀快?要是我高兴,可以将你们所有人瞬间灭了,那么,你还拿什么来威胁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带我去见朱麟!”倾身向前,伸出一只手指挑住大叔的下巴,云晓月笑得邪恶无比:“你说的没错,朱麟很重要,但是对我来说,如果他成了威胁我的利器,那么,我不介意你们毁了他,然后,我要拿这里面所有的人为他陪葬,等我出去以后,我会查出你们这儿所有人的身世,将你们的九族全部杀光,一个不留,我云晓一向言出必行,你请我来,难道事先没有了解过我吗,嗯?”
“你……居然……”中年男子大怒,气得眼里直冒火,但是那眼底的一丝胆怯,还是让云晓月看得清清楚楚,心底,升起一丝疑惑。
“你是不是真正的主使之人并不重要,我要先见过朱麟,然后再听你们的废话,带路!”甩开手,厌恶似的拍了拍,伸手握爪一吸,匕首飞了回来,云晓月毫不怜惜地在桌上洁白的绣花桌布上擦净血迹,命令道。
中年男子眼神微微有些慌乱,恼怒地站起来,恨恨地说:“见了朱麟,你就会答应?”
“大叔,你真是天真,怎么可能?难不成,你们让我去死,我也答应?先看人,其他的,看情况再说!”
“哼,走!”大叔火大地站起来,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尸体,朝身后走去,其余的黑衣人面无表情地一让,云晓月这才看出来,原来他的身后,还有一道门。
黑衣人伸手一拉,他身后的门开了,云晓月等其余黑衣人鱼贯而入才跟了进去,一抬眼,就看见了宝宝,被罩在一个大铁笼里,吊在半空中,昏迷不醒的宝宝。
原来圆润的小脸瘦得不成样子,脸色苍白如纸,小小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干裂开来,隐隐有血珠渗出,身上穿着一件淡色的锦袍,沾满了斑斑血迹,被扯得破碎不堪,隐隐露出的白玉似的身体显出丝丝红痕,很像是鞭痕,看着云晓月瞬间红了眼,飞身上前给了那个臭男人狠狠一掌,揪着他的衣服,狠厉地问:“马上把他放下来,把打他的人给我交出来!”
“唔唔唔……”中年男子白眼直翻,嘴角涌出鲜血,手脚乱抽,身后的一群黑衣男子这才反应过来,拔出剑指着云晓月,场面一时紧张万分。
“云公子,只要你答应我们的条件,太子自然可以放下来,不然的话,下面的那些饥饿了很久的蛇,可就要饱餐一顿了!”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云晓月这才发现,宝宝的脚底下,还有一个深深的池子,里面缠来绕去的,是一条条手臂粗的毒蛇,这些人,果真是够狠毒。
“原来春儿的职位要比这位大叔高啊,搞了半天,你们耍我?”云晓月大怒,眼中溢出杀机,匕首滑出,在他的大动脉一划而过,将他朝外边一甩,喷涌的鲜血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和他的尸体一起,落到了地上,而云晓月早已飞至春儿的身边,带血的匕首贴上了她的俏脸。
“巫总管……”春儿失声惊叫,吓得脸色苍白,腿也开始抖了起来:“云……云公子,太子一直不肯好好合作,一直想要逃跑,所以管着他的人才会打他,不过,吊在这儿是晚上的事,是巫总管的吩咐,和我无关。”
“是吗?你们主子呢,不是要见我吗,搞了个总管来干什么?告诉你们主子,让他亲自来跟我说,否则的话,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现在,给我把这个东西吊上去,我要去救人!”声音,冷得似冰,整个人,犹如地狱里的修罗,杀气腾腾,云晓月此刻的模样,骇得其他人呆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不……不行,要是放他和你在一间房里,主子要杀了我们所有的人,云公子,你要救人的话,只能委屈你也呆在笼子里,不然的话,横竖是死,您就杀了我们吧,还痛快些!”尽管吓得浑身发抖,春儿还是很坚持地颤抖着说。
“好!给我一张床,热水,热粥,快,然后,把鞭打朱麟的人给我绑进去,马上照办,否则,不用你们主子动手,我先杀光你们!”云晓月冷冷吩咐。
“马上照办!”春儿对着那些男人娇喝。
“是!”
很快,后边的白墙突然分开,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将床抬了进去,热水送了进去,热气腾腾的粥什么的统统送了进去,还将两个绑得像粽子的男人扔了进去,然后墙合拢了,铁栏杆的一面突然缓缓上升了一小段,云晓月冷哼一声,弯腰钻了进去,“砰”的一声,铁栏杆掉了下来,将两人一起关了进去。
没心思再理其他事了,云晓月飞身上去割断绳子,一把将轻得快要没有份量的宝宝搂进怀里,伸手抵在他的胸口,缓缓将真气度了进去。
“宝宝,云哥哥来了,乖宝宝,张开眼睛看看哥哥,好不好?”坐在床边,云晓月温柔的轻唤,手底下嶙峋的肋骨,气得云晓月又想杀人了。
一边轻唤着,云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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