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天有个女孩因为两只兽王缩小版很可爱,想要染指摸摸抱抱,却被两只又咬又挠得鲜血淋漓后,再也没有人敢逗弄它们,至少当着我的面,他们不敢动粗,又不愿意被咬被挠,便只能用目光视|奸缩小版兽王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心情却越来越暴躁,甚至隐隐有些控制不住的兆头,每次看到那些男男女女的矜持笑脸,我就忍不住想要抓狂,幸好,狼王总是及时发现我的不对劲,要么用爪子挠要么用牙齿咬,总会在面具撕破前,将我给拉回来……这也再次证明了小家伙的脾气真的不好不好~
晚上回到酒店,狼王就地一滚恢复成原身大小,猩红色狼眸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严肃道,“你怎么了,最近这几天很不对劲?”
“没什么。”我疲惫的倒在沙发里,抱着腻上来的诺迪亚,脸颊贴着它身躯,冰冷的触感令我的大脑完全冷静下来,我翻身靠坐在它身上,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些人太tmd不上道了,除了酒会,难道他们就没有别的事儿干么,我不想再这样应付下去。”
“这样不好么?我听说只有关系好的人才会被邀请参加酒会,他们既然会请你,就表示与你亲近吧”安豹豹一跃蹦上我膝盖,蜷缩着眯上眼睛,惬意的舔着爪子洗脸。
我无声的翻了个白眼,凶兽的脾气太过直接,根本不明白人类心里的弯弯绕绕,“参加宴会的人的确都是举办者的好朋友,但不包括我”
安豹豹仰头,茫然的望着我,脑门上挂满了问号,我抬手揉揉它的脑袋,轻声呢喃道,“他们举办宴会只是为了把我当成猴子一样展览,能够与主人一起欣赏的,自然是他们的至亲好友,但这个至亲好友绝对不会包括猴子本身。”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只是把你当成玩具一样耍?”安豹豹一想明白就怒了,低吼一声,四爪用力一蹬,高高跃起,落地时已经变成原身大小,它躁动的抓挠着地面,两只猫瞳中闪烁着熊熊烈火,“老子要把它们全给撕了,撕了”
“冷静一点,豹豹”不等我安抚,洛加尔已经就近靠了过去,修长的手指挠着安豹豹的下颚,猫科动物的天性使得安豹豹警惕戒备的眼神在这舒服的抓挠中软化下来,最后,它甚至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愉悦的噜噜声。
满意的看着消停下来的安豹豹,摩耶赞许的望一眼洛加尔,却只换来对方的漠视,摩耶也不生气,很淡然的转头望着我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正在想……”忍不住抓狂,“老娘不厌其烦的去参加宴会,可不是为了当他们的酒肉朋友,更加不是为了被人当猴子一样观赏,虽然那些人现在都只是抱着游戏人生的态度,但他们才是联盟真正的未来,与他们打好关系,我们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可是现在这种‘好关系’,却不是我想要的。”
而且我白天刚接到卫九和安青颜的信息汇报,由于纯种人类不停的参加高层宴会,从来不在公共面前露脸,只是迎合着贵族与当权者,民众们表示很失望,甚至因为最初的期望值太高,他们已经隐隐对纯种人类产生了反感,只有一些死忠的狂热分子还在坚守着自己的信仰,却遭到那些被纯种人类态度激动的激进分子的打击报复,流血事件时有发生,但在崇尚武力的大时代却并不能引起多大的关注。
我不禁有些头疼,位于金字塔底端的劳苦大众才是一个国家的基础啊,他们也许并没有多大的权利、没有多厚的财富,但是三人成虎,舆论压力会碾死人的,如果失去了民众的支持与信任,我就算得到那些高层的重视又有什么用,他们是不可能心甘情愿给我我想要的。
得找个借口暂时从那些虚妄的宴席酒会上脱离出来才行
借口这个令我头疼的难题,第二天便迎刃而解——大姨妈来了,捂脸~
我捂着肚子趴在床上痛得那叫一个欲|仙|欲|死啊,身旁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对血腥极度敏感的凶兽们,我不禁凄凉得泪牛满面,地球也好潘多拉也好,都是没有女性用品的,每当这个重要时刻来临,我都会在小内内上画个禁阵,然后一切血腥之物都会被困在禁阵里,前漏后漏侧漏神马的那都是浮云,可是每次处理禁阵中凝结的精血时,我都囧得想吐血,你能相像一大群巨型凶兽守在旁边,用一双双湿漉漉的血腥兽瞳期待的望着我时的样子么?……反正每次我都会暴走
我脸色发白的望着天花板,终于找到来帝都星后唯一的好处——这里有能上锁的厕所~(+﹏+)~
255 托马斯?费列罗
收费章节(12点)
255 托马斯?费列罗
【加更来鸟,话说今天同样只有两更~】
我虚弱的躺在床上,连动的力气都木有,却偏偏精神状态空虚到要崩溃,洛加尔很禽兽的将一大堆邀请函丢上|床,直接将我给活埋,我费劲的从纸堆里爬出来,两眼发白道,“你干什么?”
“反正你闲得无聊,就看看这些邀请函吧,你每天就去那么一两家,明显的兽多肉少,积压的邀请函都快把酒店给填满了,楼下的队长先生已经隐晦的向我抗议了好几次,说一直没得到答复的二世祖们发誓要把他送到前线去,要不你挑拣挑拣,写点回复信?……就算不去赴宴,也得给个准话不是。”
洛加尔嘴上说得道貌盎然,但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充满了幸灾乐祸,尤其他环臂站在床边,那身高那体格……啧~啧~,我愤恨的抓起枕头直接摔了过去,“老娘不识字啊混蛋”却换来他难得爽朗的大笑。
我随手抓起一把请柬样式的邀请函,眼角余光一扫,那些扭曲的文字一个都不认得,摔~
继续捞过一把,不认识,继续摔~
再捞一把,不认识,再……嗯???
我霍然爬坐起来,从一大把精致华美的邀请函中抽出一张,这张邀请函的质地有点粗糙,颜色也灰扑扑的,更加没有任何金边银丝的修饰,混在其他邀请函里就像是红富士里混了个没熟的青苹果,太tmd格格不入了,但是那些价值高昂的“红富士”老娘一个都看不上,就偏偏相中这个干瘪“青苹果”了,原因无他,因为在大片扭曲的火星文中,老娘发现了几个有点眼熟的字母——mtx
将灰扑扑的邀请函递给洛加尔,“上面写的什么?”
洛加尔微一挑眉,有些意外的接了过去,嗤笑道,“难得见你对邀请函这么上心……嗯??”他讶然的睁大眼睛,略带深意的瞟了我一眼,笑道,“有人邀请你去看机甲大赛?”
“机甲大赛?”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结果扯到小腹的一根筋,痛得我差点背过气去,只能泪眼汪汪的抬头,憋着口气,希冀的望着洛加尔,“哪个人才这么上道?真是瞌睡了就有人来送枕头”
洛加尔仔细看了一下,才道,“邀请函是个叫费列罗的写的……这个名字没怎么听过,贝怒西斯准备的清单上也没有他的名字,大概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吧”
费列罗??他怎么不直接叫德芙
“费列罗?我知道,我知道,”摩耶激动的扑了过来,挂在床沿的栏杆上,两条长腿吊着晃来晃去,“费列罗家的曾祖父曾经是联盟最出色的机甲锻造师,不过在凯旋之战中意外身亡,费列罗家便一代一代没落下去,到现在早就已经被从望族豪门中除名,丰厚的家底也渐渐被旁支姻亲瓜分,我以为费列罗这个姓氏已经不存在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在苟延残喘”
听语气就知道摩耶很看不上这个没落的贵族,可是我却忍不住又开始发散性思维,“去帮我查一下,费列罗家现在的当家人是谁??男的女的?排行第几?什么职业?”
“没问题。”比起洛加尔等异兽,摩耶要高科技得多,至少对于他来说,连上“星网”不是什么难事,很快费列罗家祖宗十八代的情况都被摆在了我面前,我轻轻抚摸着苍白的唇瓣,静静阅读着那些资料,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如花般的笑颜。
“洛加尔,机甲大赛是什么时候??”
“呃……明天”
我蹙眉,“这么急?”
“嗯。”洛加尔无奈的耸耸肩,“其实这种邀请函我们一共收到四十几封,几乎每天都有一封,他从一个多月前就开始邀约了,只是我们一直没太在意,毕竟,看邀请函的质地设计就能了解一个家族的底蕴。”
我不由得有些懊恼,果然还是败在了“以貌取人”之上,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上百场的酒会都未必有一场机甲大赛的邀约有用,啧~,失策啊失策
“摩耶,告诉费列罗家的人,我答应他们的邀请了,明天会准时……不,如果方便的话,让他们派车来接我,就说我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机甲大赛在哪里举行。”
“嗯……可是,你明天去的了吗?”摩耶有些不确定问道,眼神还若有所指的往下瞄,我脸一红,恼火的团着被子摔过去,吼,“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摩耶慌忙遁走,我抱着狮塔利叼回来的被子蜷缩着含泪睡觉,女人神马的,最麻烦了
第二天,我喝了一大杯的热开水,随后便换好衣服等人来接,九点整的时候,洛加尔接到护卫队长的通话申请,年轻的上尉满脸怀疑的陈述道,“费列罗先生来了,他说安小姐答应与他一同去看机甲大赛,车子正在楼下……这是真的么?如果安小姐不愿意去,我可以……”
“不用,不用,是我自己答应的。”我慌忙摇着双手,脸蛋红扑扑的,不好意思的笑道,“地球上也有机器人,我很喜欢他们,可惜他们不是骑乘式机甲,听说联盟的机甲战士很厉害,我很早就想去看看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我马上下来。”
相信我的这些话很快就会通过上尉队长的嘴传遍整个高层,这是一个警告,我在“告诉”所有人,华服美食不是我所求,我并没有被上层的奢糜生活所迷惑,那些想要靠着这些虚妄的东西来将我掌控的人注定要希望落空,相比于豪门望族的酒席宴会,我更加愿意跟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去看一场热血的机甲大赛……即便是棵含羞草,咱也是在地球上挣扎着活下来的,而不是温室里养大的
相信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耍猴儿人会稍微清醒一点,不要以为咱外表看起来柔弱纯良害羞又胆小,就真的能任由别人摆布,你们故意不让我接触有实质性意义的人和事,想要将我当成是菩萨似的供起来,我就偏要往“危险”的地方凑,看你们还淡不淡定得了,耍猴儿?呵~,真正的猴子还不定是谁呢
如今已经进入一月,正是天气最冷的时候,至少在一年四季这一点上帝都星跟末世前的地球有的一拼
因为是去看比赛,所以我的穿着还比较随便,上身是一件浅米色的毛衣,下身穿一条保暖裤,脚上穿着双崭新的运动鞋,外罩一件宽松的大外套,黑色长发卷起裹在毛线帽子里,帽子两侧还有两个毛茸茸的小球垂下来刚好在脸颊边晃荡,一眼望去就是个未成年的邻家***,只要不靠近看清我的眼睛、闻到我身上的味道,根本没人会发现我的身份。
望着玻璃镜里的人,我感觉非常满意,一手抱着安豹豹,一手圈着小吼,“走吧,我们也微服私访一回。”
走下楼,果然看见酒店大门外停着一辆私家飞车,车子是什么牌子的我看不懂,反正肯定没有伯牙的高级,我冲送我下来的摩耶和洛加尔挥挥爪子,便直接钻进了车子里,甚至都没看清楚站在车外迎接我的人是谁。
车里面对面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和一个十来岁的女孩,我正好坐在男孩的身边,他闭着眼睛,像背台词似的紧张的碎碎念着,“安小姐,您好,我是托马斯?费列罗,很高兴见到您,我……我……很高兴见到您,我……我……”
“我”了半天没能“我”下去,他睁开眼睛,低头望着手中的小抄,默默的背诵着,小抄也是纸质的,可能他一直比较紧张,手心冒汗,小抄有些湿了,字迹比较模糊,坐在他对面的小女孩一看见我就激动得满脸嫩红,棕色的眼眸中泛着水色,闪动着熠熠光彩,她紧张的望了尤自默背着的小男孩一眼,嘴唇哆嗦着满脸的暗恨与恨铁不成钢,几乎一脚就踹了过去。
我忙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瓣中间,女孩慌忙抬手捂着嘴巴,大大的眼睛眨了眨,死劲点头,我眉眼弯弯的笑了,侧耳听见旁边的男孩一直在努力的重复背诵那句“很高兴见到您,您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
我不由得失笑起来,说道,“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可惜,你不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孩”
“嗷——”男孩被惊的霍然回头,一看见我,他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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