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现在怎么办?”有这么嚣张的一个大家伙守着,我们还怎么打蜘蛛?
“……不知道……不过他们似乎并没有认真动手的意思。”莫里亚蒂疑惑的说道,可不是么,我们都戒备这么久了,他们还是木有一点反应。
莫里亚蒂试探性的将另一个肩膀处的能量枪翻了出来,枪口还未完全嵌牢,莫里亚蒂突然猛地起跳,两旁的景色迅速滑过,几个飞跃远远避开,“砰——”的一声,我们刚刚站立的地方已经变成一个冒着黑烟的深洞,深洞周围的蜘蛛们集体阵亡。
我不禁满脸黑线,nnd,到底什么意思啊喂~
“看来他们是在阻止我们使用能源武器,刚刚用能量刀砍了那么久,也没见他们攻击。”莫里亚蒂果断的将能量枪收回身体里,重新启动能源剑,全神戒备的朝着远处的斑斓蜘蛛冲去,沿路又砍翻了不少大蜘蛛,这回,天空的星航舰没有再表示任何意见。
感觉到危险的临近,野兽的本能令斑斓蜘蛛无法再淡定下去,它迅速后退,发出一阵刺耳的高频尖叫,原本按步就班排队前进的地行蛛队形一下子就乱了,它们蜂拥着朝我们扑过来,蜘蛛丝不要命的往外射,半空中几条蜘蛛丝纠缠在一起,从手臂粗细变成大腿粗细,然后齐齐粘附在莫里亚蒂身上,挥剑砍断,又会有更多的蛛丝纠缠上来,随着它们不断变换位置,莫里亚蒂很快便被缠得结结实实的。
由于体格太过庞大,莫里亚蒂的重心也有些不稳,不过好在他是全合金制造,重得像个大堡垒,不是那么容易被拖倒的,而且他的智商和身手也绝对不是大嘴怪能比的,所以,一时之间倒也没显败象。
随着蜘蛛丝越缠越多越积越厚,莫里亚蒂的行动力几乎完全被封死,白烟“呲~呲~”的从蛛丝缝隙里往外冒,虽然暂时还没感受到任何痛觉,但我知道,这些蜘蛛丝正在腐蚀莫里亚蒂的合金身体。
如果什么都不管,就这么耗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再大的金刚也总有被腐蚀殆尽的一刻,而且其他几只守护金刚的情况也不算乐观,他们同样被蜘蛛丝缠住了……我不禁有点思念地球上的蜘蛛侠们,要是有它们在,这些低等地行蛛根本没有任何搞头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向地底星舰求援??
我立刻否定了这种想法,即便求援,也只不过是让更多的机甲人成为蜘蛛丝的牺牲品而已,连守护金刚都木有办法的物种,那些小小的智能机甲人在没有高能源武器辅助的情况下,又能有什么用?
我站起身,将放置在一旁的能源晶石重新放回能量槽,然后强制打开能量盖和胸铠,银白色蜘蛛丝交织成一面厚厚的黏着壁竖立在面前,完全阻碍了我的去路。
单手按上蛛丝壁,炎阵瞬间成型,阵链大亮,如火焰般燃烧的法阵瞬间穿透蛛丝壁,柔和的月光立刻照射在身上,我满意的咧咧嘴,看来法阵仍然是无往而不利的,只是刚刚为了让莫里亚蒂能够用剑,我已经损耗了很多能量,如果得不到及时补充,恐怕不一定能坚持到消灭斑斓蜘蛛。
低头望着密密麻麻的地行蛛,我咬了咬牙,纵身跳下,稳稳落在一只大蜘蛛的背上,半蹲着身子,手心紧贴着冰冷的蜘蛛壳,夺阵瞬间亮起,凉凉的生命能量立刻如溪水般潺潺流入体内,大蜘蛛痛苦的挥舞着细腿,却始终无法将我甩下去,不一会儿,它便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别看地行蛛个头大,但其实它们生命力并不强,能源补充只有一点点,还没回过味来,它已经挂了。
脚下用力一踏,我骤然跃起,一个后空翻落在最近的另一只大蜘蛛上,同时,“噗噗噗——”几声,刚刚那只已经阵亡的蜘蛛背瞬间被各种蛛丝淹没,可惜,它们的目标早就已经闪了。
从蜘蛛体内夺取的能量还不够消耗的,我感觉有点得不偿失,但聊胜于无,总算能降低损耗的速度,只是多干掉几只大蜘蛛后,我就有点扛不住了,仗着数量上占优势,蜘蛛丝不停歇的拼命朝我发射,渐渐的,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逼得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我狠狠的咬牙,难道非要逼得老娘用灭阵,将你们整得尸骨无存么?
可惜地行蛛占据的范围太广,法阵越大就越难控制,几只守护金刚现在还被困在蜘蛛群中,难保不会误伤到他们,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实在不想用那么危险的法阵。
噗——
一个不留神,我不小心被一根蜘蛛丝黏住了脚踝,糟糕……受到外力的拉扯,我身形不稳的倒头直坠,艰难的转头,正好看见正下方那张得老大等待猎物降临的畸形蜘蛛口,我暗自磨牙,想要吃老娘,还得看你有木有那个福气。
双拳紧握,于胸前对撞,巨大的叠加炎阵成型,如一个顶盖般朝着那只大蜘蛛愤然压下,“呼——”炙热的火焰以蜘蛛为原料骤然燃起,灼热的气流四散着掀翻近前的几只大蜘蛛,我整个人都坠入烈火之中,正准备在身上亮起盾阵抵挡一下,没想到,脚踝再度骤然一紧,我被狠狠的拽出火焰。
我不禁苦笑,这到底是神马人品啊,那些低等地行蛛神马时候这么有准头了,一次射中是意外,两次接连射中同一个地方……难不成它们还能现场进化么?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随着脚踝处蜘蛛丝的牵扯,我并没有落入蜘蛛群中,反而是头下脚上的倒挂着朝高处飞去,就好像……就好像那蜘蛛丝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般。
我愕然的转头,却见那艘一直如鬼魅般悬停的星舰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头,甲板边,一只巨型黑寡妇蜘蛛正扒拉在栏杆上,两只前腿迅速交替着回收蛛丝,直到此刻我才发现,此刻挂在自己脚踝上的蛛丝要比地行蛛的细很多,但更晶莹更柔软更富有弹性和张力。
目瞪口呆的望着那渐渐拉近的蜘蛛脸,我突然有种烈日当空却被金子砸中的晕眩感,那个……
话说……这个世界上能将眼睛弯成月牙状来表达喜悦的蜘蛛大神,好像就只有那么一个吧?
话说……这个世界上喜欢让我倒挂金钩体验飞人赶脚的蜘蛛侠,貌似真的只有那么一个吧?
话说……为毛它会在这里??
最后一点距离,黑寡妇突然用力一甩蛛丝,我整个人便“倏~”的一声直接撞进它那黑漆漆的大嘴里,它将嘴巴张开到最大,尽量不让异化的利齿伤到我,两只前爪迅速将蛛丝团吧团吧丢掉毁尸灭迹,两只口器却将我架住,做拥抱状不停往我身上蹭,那原本就像月牙似的眼睛弯得弧度越来越大,怎么看怎么yin|荡,像个抱着小loli占便宜的怪蜀黍
我不禁满脸黑线,好吧,不用怀疑了,这只绝对就是地球上那只蜘蛛王,如假包换,只不过它这猥|琐的举动,迅速冲淡了我见到它的喜悦,奋力扒拉着几乎蹭近嘴巴里的蛛毫,我郁闷的吼叫,“蜘蛛侠大人,你是我大爷(大妈??)行不行,快放开,要闷死了”
黑寡妇“桀~桀~”的笑了两声,蹭得越发欢快起来,结果乐极生悲,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状况,被从天而降的大爪子突然拍飞出去,临飞之前,我被拽了出来,直线下落的跌进一个毛茸茸的大怀抱里,鼓动的胸膛之下是有力的心跳,顺着温热的皮肉传达出来,熟悉得令人热泪盈眶。
我眨巴眨巴眼睛,鼻子发酸的伸出手将对方抱了个满怀,兽性气息不停的钻进鼻腔,有些腥膻,却如家人般温暖温馨,我闭着眼睛,完全放松自己,嘴角挂着笑,呢喃,“小吼,我好想你”
“吼——”
激烈的狼嚎瞬间震慑整个平原
133 异星相逢——猎杀
我紧紧抱着狼王,从它身上汲取久违的温暖,狼王缓缓压低身子,几乎将我整个人都护在自己最柔软的腹部之下,它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我脸颊,舌苔上的细密小倒刺,挂得我痒痒麻麻的,我舒服的眯起眼睛,果然,它永远都是最能让我安心的存在。
“静羽——”
正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冷不丁被一声怨妇般的喋血哀嚎给惊到,我吓得哆嗦了一下,一回头,就瞅见巨蟒诺迪亚正狂扭着粗壮的腰身,泪奔着向我袭来,我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脑海里本能的计算着万一被它缠住,咱得断几根肋骨才能脱身。
吼——
狼王不悦的冲着诺迪亚怒吼一声,气流吹得巨蟒身上的鳞片都有掀起来的趋势,可这也丝毫无法影响诺迪亚的热情,它猛然甩动长尾,企图将碍事的狼王抽飞,我下意识的抓紧狼王脖子上的皮毛,张嘴差点尖叫出来,可是狼王却继续低头轻轻舔舐着我,完全对诺迪亚的暴力视而不见,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我确定自己从狼王的血眸中看见一种名为“奸计得逞”“幸灾乐祸”的幽光。
果断的闭上嘴巴,我抱着狼王粗壮的大腿返头瞅着诺迪亚,估计它要倒霉了。
果然,在蛇尾距离狼王庞大的身躯还有不到十公分距离时,斜刺里突然扑过来一团金色的身影,犀利的巨型猫爪用力一拍,就将诺迪亚给挠了个翻江倒海,可怜诺迪亚丰满又圆润的身躯在甲板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撞上栏杆才勉强停下,栏杆受不了沉重的压力,一下子断裂开来,诺迪亚上半身立刻滑了出去,它慌忙用尾巴卷住栏杆,却丝毫阻止不了下落的趋势,望着地面上那密密麻麻的地行蛛,它吓得尖叫,“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要死蟒了~~~~”
“死了活该”狮塔利宛如救世主般降临,嘴巴里却不依不饶的说着风凉话,它悬停在甲板之外,大翅膀一挥就将诺迪亚给托了回去,可怜的巨蟒同学像碎了脊椎骨似的瘫在地上两眼画蚊香,狮塔利嫌弃的瞟了它一眼,转头,冲我露出满口白牙,“哟,小丫头,好久不见”
“狮塔利——”我泪眼汪汪的望着它,果然,大叔神马的,最有爱了
“还有我,还有我,明明是我把大虫子拍出去的。”金色的身影身手矫健的在旁边跳来跳去,速度快得几乎只剩下残影,不过看得出来,它很忌惮狼王,始终不敢靠近狼王周围半径五十公分的圆内,只能用语言攻势,企图将我勾搭出这五十公分的“死亡”领域。
如今我的视力越发精准犀利,即使对方速度快得像瞬移,仍然能很清晰的看见它那纤毫毕现的身躯。
只是……这是金钱豹吧??
这个头,这身段,这跳脱的性格……?
“安豹豹??”我惊愕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惊吼,“不是让你盯着飒?睚眦么,你怎么跑回来了?”
像只跳蚤一样活跃的金钱豹同学瞬间蔫了下去,它委屈的趴在地上,大大的猫瞳含泪瞅着我,“人家不是尊贵的王,人家是安嘟嘟,呜呜呜~~,静羽小姐把人家忘了”
“呃……”安嘟嘟??完全木有印象。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现在就是豹王,再敢说自己不是王,狼牙伺候。”狼王不爽的低吼一声,满头青筋暴跳的瞪着趴在地上装死的安嘟嘟,看那样子似乎很不等直接将对方给撕了。
我有些茫然的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怎么回事?”
狼王憋屈的将脑门上的青筋十字架一个一个的给按了回去,狮塔利但笑不语,做高深莫测状,诺迪亚终于找到了报复的机会,瞬间原地满血复活,得意的晃着硕大的蛇头,毫不掩饰的嘲笑着,“那只蠢猫儿跟着你离开以后,我们就让豹族推选了一个新的豹王出来,这小子单打独斗ko掉了所有竞争者,成为了新生豹王,它当上豹王的第一天就给自己改了个新名字叫安嘟嘟,说听着比较威风,噗——”
诺迪亚用蛇尾尖尖抵在又扁又长的蛇唇上做闷笑状,那猥琐的样子简直比黑寡妇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了它的解释,我眼神复杂的看着含泪望向我的安嘟嘟,想到当年自己被这帮子野兽联手玩养成ko闯关的悲催日子,不禁同情的摸摸它毛茸茸的大脑袋,叹道,“辛苦你了”
这帮子兽王神马的,最喜欢“欺负”弱小了
“嗷——”安嘟嘟仿佛找到知音一般,激动的将我扑倒在地,绒绒的大脑袋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那舒服惬意的幸福样子看着我爪子直痒痒,nnd,别以为卖萌就可以随便占便宜……
砰——
继黑寡妇和诺迪亚之后,安嘟嘟成为了被拍飞的第三兽,不过这回动爪的却是狮塔利,它裂开嘴,笑得那叫一个稳重沉着,因为被拍飞而暴躁不已的安嘟嘟被它的笑吓得一哆嗦,瞬间清醒,收起呲牙咧嘴的表情,像个小媳妇一样窝在旮旯里,泪眼汪汪的瞅着我。
我不禁抚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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