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定定的望着她。
“不后悔吗?”从我这几天的犹豫,她一早就知道了答案。
我摇了摇头,尽管当初是那么的坚定,可现在我还是无药可救的改变了。哪怕知道这
个孩子会成为负担,会让我的将来更加难以把握,可我还是没办法拒绝与我骨肉相连
的生命。就像当年,哪怕知道结局是被迫离开叶家,我仍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拯救子
善一样。弟弟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责怪我“你从来就不会学聪明一点。”
过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想我唯一不变的就只有对亲情的坚持了。
“知道吗?自从你离开以后,少爷就很少呆在家里了。”在聊天的时候,清姨偶尔也
会感叹道,“
即使在家,也没有真正开心过。”
我低头喝了一口茶,无言以对。
“夫人好像也后悔不该规劝少爷娶杜小姐了,虽然少爷最终是以大局为重,可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
尽管如此,可他还是这样做了。今天的他也没失去什么,无论是我还是中峻,他还是
留住了。哪怕让君临再选择一次,他还是会和杜家联姻的。
“这两天你就好好和少爷聊聊,以后怕是没机会了。”清姨忧郁的看着我说。
“嗯。”我点了点头,“我走了以后,请你们??”
“放心,老爷和夫人不会让少爷再对你胡来的。”清姨连忙说。
我摇摇头,“我走了以后,请你们好好照顾君临。”
听完,清姨楞了一下,望着我久久不语。
“以为你一定很恨少爷,没想到??”
“我的确曾经很恨他,可现在都烟消云散了。”如果说我很君临没感情,我想谁也不
会相信。我们共同拥有三个孩子,其中一个还尚在腹中。
“你真是个好人。”清姨低头用手巾擦了擦眼角。
我苦笑了一下,我不愿做好人,好人通常没好下场。
“在想什么呢?”许久没听我回答后,君临不悦地说。
“没想什么。”
“得专心一点,无论是做什么。”君临不止一次指责我总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很忙吗?”
“嗯。晚饭还没吃呢。”我能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许多的议论声、急促的脚步声、电话
铃的响声。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记得后天产检,平常多注意身体。”
“嗯。”
“那先挂了。”
“等会儿。”我条件反射的喊了一声,生怕他会就此挂断。
“怎么啦?”君临奇怪的问。
“没什么,只想提醒你以后要按时吃饭,要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那边君临会心的笑了,“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放下电话后,淡淡的哀愁涌上了心头。
不知怎么的,最近每次与君临聊天,我都会恋恋不舍,唯恐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可
这不是我一直所希望的吗?我处心积虑不惜与杜素衡联手,就是为了离开他,可如今
蓦然回首,才发现自己对这个曾经恨入骨髓的男人有多么多的眷恋,才发现自己对他
那么深的恨意趋势缘自于对他这么深的爱意。
从今以后,我只能在遥远的一方仰望不可及的他了。
事情来的很突然,翌日早上,清姨告诉我,她马上要回a市了,让我和子美坐十二点
的班机器悉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清姨紧张的神色,我有不好的感觉。
“少爷和老爷闹翻了,他被老爷困在家里了。”
“怎么会这样?”我担心的问。
“还不是为了公事。”清姨应道。
“是为了竞购美格证券的事?”看来情况比我想象中要严重很多。
清姨没有回答,只说:“你甭管这么多了,趁着这个机会离开,过了今天怕是再也走
不成了。”“可是??”
“赶紧回房换衣服,待会儿你们和我一块去机场。”清姨一边说,一边推我进房。
因为实在担心君临的处境,我一进房门便给他打电话,结果是已关机。
随后,便给徐永安打了电话。
“君临是怎样了?”电话一接通,我着急问道。
“我也不晓得,从今早开始就找不着公子了,怎么到这个时候才出状况?”徐永安像
是比我还要着急,“这该怎么办啊?”
“今天早上我们约见美格证券的代表团展示竞购方案。”徐永安说,“本来约好了九
点,可公子现在还没出现,那些代表说我们没诚意,闹着要离开了。”
原来君临被困还有这层原因,我想爸爸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顺便让我在今天离
开。虽然是担心君临,可我还是听从清姨的安排,以最短的时间整装待发。
然而,在临出门前,我却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
电话中传来一位男子的声音,而且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不要去机场,有危险。”
“啊?”当我反应过来、正想问对方是谁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了。
当我还在为这个来电奇怪是,玉冉刚好敲门进来,“夫人,清姨和小姐都已经准备好了,正在楼下等候。”
深爱(梦相随) 正文 第24章
我们到机场才十点,清姨顾不上和我们说几句就赶着登机了。
临别的时候,清姨说:“我已经通知你的父母了,他们回来接你的。”
“清姨,我还是有点担心。”
“放心吧,老爷不会对少爷怎样的,等事情过了就好了。”说完,她俯身亲了一口我
怀抱里的子美,“要听妈妈的话啊。”
“一路顺风,珍重。”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也是。”我淡淡的笑了笑。希望真如清姨所说,君临父子很快就能和好。
清姨走后,我环顾四周。或许是受之前来电的影响,从一进机场门口开始,我就心神
不宁,疑神疑鬼,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在确定周围没有异常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能是别人的恶作剧吧,我不禁想。
因为时间尚早,我和子美到机场里的一家咖啡厅里闲坐。刚刚坐下,便接到了灵灵的
电话。“亲爱的,你在干吗呢?”灵灵说“怎么这么久都不联系我”是不是因为那三
十万心疼了?“
“我现在在机场,待会儿要去悉尼了。”想起自从上次晚宴后,好久都没联系灵灵了,
连那三十万都是网上转账的。
“什么?”灵灵惊讶的声音,“你这个家伙,上次如此,这次也如此,老是一声不吭
的消失。不管你了,我现在就过去,你一定要等我。”说完,我还没回话,她便挂断
了电话。
哎,有时候灵灵犟起来,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看了看表,才十点十五分,应该还能来得及见上一面。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啊?”子美一边吃着樱桃雪糕,一边问我。
“我们要去外婆那里。”我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小嘴。
“好啊,我很久没见外婆了。”她今天一路上都笑嘻嘻的,还在为不用上幼儿园感到开心,“爸爸不跟我们一块去吗?”
望着她清澈的眼睛,我别过了脸。见我不作答,她又低下头吃她的雪糕了。
我带着子美这么一走,便剥夺了她的到亲生父亲疼爱的权利,不知道子美长大后会不
会怨我,也不知道那个尚在腹中的生命会不会怨我让他成长在缺乏父爱的环境中。但
是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后悔今天的决定,因为我最起码给了他们光明自由的生活。
再次接到灵灵的电话,她已经赶到了机场,我带着子美准备去一楼的机场大厅找他。
然而,当我下楼梯的时候,迎面冲上来了一个黑衣男子,当我反应过来正想躲避的时
候,已经太迟了。那个男子重重的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心向
后移,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清爽宜人的微风飘然而至,新绿的柳叶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槐树上雪白的花似一串串
雪白的风铃,在清风里无声的摇晃,传来阵阵清香,每一角落都洒遍了明媚的阳光,
弥漫着夏日的气息。
醒来的时候,冰冷的液体划过脸庞,落在了雪白雪白的床单上,为什么到最后还是不放过我?
我曾想象过你会怎么做,你会约我出来好言相劝,你会楚楚可怜的向君临施压,你会利用我的家人逼我就范??
然而,你竟是用这么极端的方法,想将我也一块儿除去吧?
你定是对我深恶痛绝了,素衡??
躺在床上的我很虚弱,虚弱的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心的痛楚伴随着每一次的呼吸,锥心刺骨。我整个人神思恍惚,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我面无表情的转看灵灵,从她怜悯的目光里明白了一切。
我以为伴随着我的离开,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可我还是太天真了,和当年一样,我
太低估对手了。一个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她怎么会放过我的孩子,放过我呢?
“子美?”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虚弱的声音。
“放心吧,子美现在在我家,我会照顾好她的。”灵灵握住我的手,“你得快点好起
来。”躺在病床上的我,已经对时间没有了概念,只能从房内光线的明暗来判断日出
日落,时光流逝。每天来看望我的,除了灵灵就再没有别人。
“刚刚有位护士告诉我,今天有两个人来打听你的消息,恐怕是杜素衡派来的人。”
灵灵想了想补充道,“不过也有可能是叶峻彦。”
“无论是谁我都不愿见。”我不愿任何人见到我现在狼狈不堪的样子。
“那还是给你换家医院吧趁他们还没找上门之前。”
于是,我转入了灵灵相熟的一家私立医院。
这家医院位于b城近郊,环境优美,空气清新。我在这里康复的很快,不到一个月,
已经能下床行走了。
在我开始好转的时候,便给家里挂了个电话。
在这之前,我只拜托灵灵给父亲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我想父母现在一定很担心我。<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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