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事情都给我碰到了。
“哦?”穆青云看向我。不只他,紫檀和穆太太都看向我。
“有吗?”这种情况下,最好是装傻。
“有啊,你不记得啦?苏小姐。”陈益西说,“你还连青云是什么的星座都问了。”
这不是我问得,是灵灵问得。看着陈益西,却说不出口。
“幸会。”穆青云说一句。
我看着他,尴尬的笑了一笑。整个过程,发现紫檀敌视的目光从没离开过我。
“这是怎么回事?”回家的路上,妈妈问我。
我便原本地把上次姚扬的案件说了出来,当然省略了某些片断。幸好,妈妈也没说我什么。在上楼回房的时候,听见子善和子美的争吵声,当我去到了子善的房间的时候,
清姨正在一旁劝开他们两个。“快走开,别吵着我做作业。”子善推了一下,缠着他的子美。
子美被推倒在地上,哇哇大哭。清姨连忙过去抱起她,“不哭,不哭。”
自我赋闲在家以后,发现这两兄妹的争吵是时常有的,而且通常的情况下都是子美不
对。妈妈和清姨却偏着她,经常说子善,“她是妹妹还小,应该多让一些。”久而久
之,子美便有恃无恐了。
我走了过去,伸手打了一下子美的屁股,“做错了事情,还敢哭。”
子美看着我凶巴巴的样子,立即止住了哭声,转身抱着清姨的颈。
清姨拍着子美的背,“看来你越来越像个母亲了。”
“什么嘛?”我笑了笑,“我本来就是一个母亲。”
深爱(梦相随) 正文 第14章和你一起
送完君临出门后,实在太困了,又回到房间补眠。
躺下还没到半晌,却接到了灵灵的电话。因为她丈夫工作的关系,她很快就要随丈夫
到上海。临走前,相约我出来吃饭。于是,这天中午我们来到一家西餐厅。
“大概要去多久啊?”我问。
“还不知道,至少都要一两年吧。”灵灵答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搅拌着那杯咖啡。我和灵灵朝夕相处了九个月,我们彼此欣
赏,共同进退,从她的身上我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比如,相信自己,坚持不懈?
“我会偶尔回来北京的。”看着我一副落寞的表情,灵灵安慰道。
“苏小姐?”有位男子的声音。
转身一看,居然是穆青云。他笑说,“真是巧啊,昨天见完,今天又见。”
“是啊,穆先生。”我站了起来,可我不希望那么巧。
然后,对我说,“我在楼上举办了个人画展,希望一会你和你的朋友能捧捧场。”接着,递了我两张门票。
经过昨天的事情,实在是不想和他扯上太多的关系。正欲待会说有事的时候,“好啊,
我们一定去捧场。”灵灵接过了门票,兴奋地说。
“那么待会见了。”他向我们摆摆手,之后离开了。
我坐下来,一言不发地看着灵灵。
“是天上飞的人物啊。想不到你能认识这么多天上飞的人物?”灵灵看着门票,笑着
说。“还不是全赖有你。”我无奈的说。
“怎么啦?”她抬头,奇怪的看着我。
我和她说了一遍昨天的遭遇。听完,她哈哈大笑,“有那么走运的事情吗?他该不会
以为你对他有意思吧?”
“你还笑,你还笑。”我装着生气的样子,“要是这样,我真的成了冤大头。”
“好了,好了。”她说,“不过一会你还是要陪我去看画展,我倒想看他画了些什
么。”我摇摇头。“我都快要走了,拜托。”灵灵哀求的说。
最后,我还是拗不过灵灵,陪她去了画展。
居然是抽象画,原谅我不懂欣赏,十五分钟逛完了一圈就想拉灵灵走。
这时,穆青云走到我旁边,“苏小姐,你觉得这里的哪一幅画最好?”
我有点惘然,随手指了旁边的一幅《凋零》作品,里面画的应该是几块飘落的花瓣吧。
“为什么呢?”他看着我。
“不为什么,因为全场的作品,我只能看懂这一幅画的是什么。”有时候,我还是挺
诚实的。他有点愕然,然后含笑而不语。
翌日下午,外出健身回家。
一进门口,清姨赶紧拉我到一旁,“不好了,少夫人。”
“怎么啦?”看着清姨紧张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担心起来。
原来,刚刚穆太太来过一趟,盛意邀请妈妈和我明天出席他们家举办的茶会。还说穆青云年纪也不小了,他们家也正愁着他的婚事。言语间流露出穆青云对我的印象很好,而且他的父亲也有见我一面的
意思。更要命的是,紫檀刚好也在,一切都被她听见了。
“那妈妈怎么说?”我紧张的问。
“夫人倒没什么,只说明天有事情,下次再拜访。”清姨说,“可表小姐倒是在穆太
太走后,尽说你的不是。以前就经常听表小姐提起穆先生,恐怕是对他有意。”
清姨牵起我的手,“这次你可要小心了。”
“嗯。”清姨一直以来对我都很好,真得很感激她。
之后,我上房间找妈妈。
妈妈刚好在逗子美玩,“以后你要多注意一点,还有对青云要避嫌了。”
“我知道了。”就像一个犯错误的小孩,点了点头。
正欲妈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紫檀进来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可不想与她有冲突,令妈妈为难,我自觉地离开了。
那天晚上,紫檀在这里待得很晚,一直到君临回来。
当我捧着参茶到君临书房门口的时候,听见了紫檀的恼怒声音。
“?一直都和你说,只有素蘅对你才是真心的,那女人留在你身边只为了钱,可你偏不
相信。现在可好了,贪慕虚荣还不算,还要水性杨花,到处招惹别的男人?”
实在听不下去了,推开门,“林紫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啦,可我说得有错吗?”紫檀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我是她最大的敌人。
“事情根本不是你说得那样子的。我?”我忽然语塞了,看了一眼君临,他也在注视着
我。要是说出来的话,那么那次帮助心悦的事情,可不会被他知道了。
“我什么?说啊,为什么不说了?”紫檀逼问。
望向君临,他目光也充满了期待。该怎么说啊?
我闭上眼睛,“反正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的。”
“哈,看来你是无话可说了吧,因为我说得都是事实。”紫檀转向君临,“君临,你看?”
君临的目光远离了我,显得有点失落。怒道,“够了,给我出去。”
见样,紫檀也不敢说什么了,转身离开了。
我放下参茶,正欲说什么,“我。。。”
“你也出去。”君临忽然抬头看着我,眼神要吞噬人一般。
出到走廊,泪水不禁淌过了脸孔,无声的落到地上。这次真是无妄之灾。
这天夜里,我躺下以后,君临才回房间。
“君临?”我转身朝着他。他还是不理,翻身背对着我。
“还在生气啊?”我陪着笑脸,推推他的背,“孩子都这么大,这样还不相信我。”
他突然转过身,漆黑中眸子明亮的直视着我,“要我怎么相信你?”
想了想,“我指天发誓,对你一心一意,无论你日后富贵显达,抑或是穷困潦倒,都
不离不弃。如有违背,则?”
后来的声音都湮没在他灼热的吻里,他紧紧地揽着我,仿佛我此刻就会舍他而去般。
细细的吻而后落在我的脸肩之间,手指缠绕着我的长发间,四周都充斥着他的气息。
“那你呢?”在他耳边轻轻的问。
虽然,像梦呓般,我却听清楚了,“永远一起。”顿时,笑意袭上了眉梢。
忽然,一阵寒风透窗而入,拂过脸庞,不禁打了个寒颤。几欲起来把窗户关上,可君
临箍着我,毫无松开之意,一种无可抑制的情欲在肆意蔓延?
这样的后果,是翌日我和君临都感冒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于是,这天君临留在家里休息。事实上,认识他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生病。
发现他生病的时候,并不喜欢醒着,吃过药,就倒头睡去。越看越像一只猪。
“你看着我,我睡不着。”他忽然睁开眼睛。
我有点羞涩,别过脸,顺手拿张纸巾擦擦鼻水。
“再擦鼻子都红了,真难看。”他一旁笑道。
“还好说,都怪你。要昨晚肯让我起来关窗户,可不会这样了。”我说。
“我现在不是和你同甘共苦了吗?”一脸没正经的样子。
“你是活该,我可是无辜的。”我噘了噘嘴。
这时,电话响起了。
君临一听脸色大变,他放下电话后,匆匆更衣。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用于收购股票的资金周转出现问题,我现在要赶回公司一趟。”
“不是说这周就可以控制中峻嘉华的51%的股权的吗?”我接着问。
君临“嗯”了一声,“在家好好休息。”
阴谋逼近
早上君临出门以后,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中午,打了电话给心悦,“发生什么事了?”
心悦向我说,叶氏划拨的最后一笔资金出现延误,没能按照预期收购中峻嘉华的股份。
虽然现在资金到账,但是竞购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情况着实不容乐观。
下午的时候,我看电视新闻才知道,这次竞购的结果是以bankofaimer获得中峻嘉华
50%的股权告终。
晚上七点左右,爸爸就回来了,然后是姑父,最后是君临。
在偏厅里,第一次看见君临那样的烦躁,无力地半靠在沙发上,脸色因生病而苍白,
喉咙里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干咳,眼神里没有中心也没有焦点。令我感觉到他也是一个
凡人,在烦躁的时候也会不安,以及神伤。
爸爸坐在沙发上翘着脚,沉默不语,只是不停地摇晃手中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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