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着去了逛街。
一个人逛街,时间是最难打发的。百无聊赖的走到一家发型屋前,想起自己已经保持
卷发造型很久了,不如来个直发,试一下一梳到底的感觉。
于是,有点冲动的走了进去,这一坐就是四个小时。
期间,君临打了个电话给我,“在干什么?”
“做头发。”我应道,电话那头急促的脚步声、争论声不断。
“你等等。”君临说。然后,听见他对身边的人说,这个地方不能这么写,再拿去改
一下,还有这个?
过了一会,他才接着说,“你吃午饭了没有?”
“吃了。”他这样忙,不想再让他分心。
“今晚我这边能早点回去,你等我吃晚饭,到时过去接你。”君临说。
“嗯。”然后,电话挂断。
弄完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难以置信,好像年轻了十岁。
后来,我去喝了下午茶。见时间还早,就再到附近的名店逛逛,给妈妈、心悦、子善
他们都买了礼物,自己也买了几件衣服和裙子。
大约六点多的时候,接到了君临的电话,“现在在哪?我过去接你。”
我说完了地址,然后,继续看了一下店内的衣服。
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我还在试穿一件淡蓝色印花的娃娃裙时,他已经推门进来了。
他一看见我这副打扮就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等会,我去把衣服换了。”我对他说。
“不用了,这样也不错。”他一直看着我说,眼里蕴含着欣悦。我也没再说什么,结完账,和他离开。
我们来到浦东江边的一家上海菜馆,君临已经订了厢间。
君临好静,素来外出都避免人声鼎沸的地方。
在偌大的厢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显得格外安静。
“今天买了什么?”见我一直默默得用餐,君临道。
“买了一条丝巾给妈妈,一个胸针给心悦,一件衣服给子善?”像流水帐一样,报给他
听。“好了,好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他又想了一想,“那我的呢?”
“你的?”好像真没给他买什么,我不是忘,而是从来都没给他买过什么。
见我认真的表情,他笑了一笑,“逗你玩的。”
这个晚上,君临的兴致很高,说了不少的话,想必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你是不是喜欢蓝色?”他突然问。
我觉得有点奇怪,“你怎么知道的?”
“你有很多衣服都是蓝色的。”他答道。
没想到他还能注意到这一点,难道上次他送我的那条蓝宝石项链也与此有关?
席间,君临的电话两三次响起,他到厢房外接听。
在他最后一次接听电话的时候,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欣赏着浦东江边的夜景。想起十
年前,我也是这样欣赏着这美丽的夜景。可惜,我对那次上海之行的记忆已经十分模
糊,模糊得只有在今天见到子善的时候,才偶尔隐约记起自己曾经到过上海。
那天晚上,君临对我极尽温柔。
而我也尽我所能的回应着他,想让他知道只有来合理的情况下,我也是不会拒绝的。
其实,我对这种亲昵行为已经由一开始的抗拒、到麻木、变成现在也有了期待,我想
这君临也是知道的。在印象中,这是历时最长的一次缠绵,我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事后,君临也没想往常那样睡去,而是搂着我,说了一些往事。
“中峻嘉华是我出生的那一年,爷爷创立的,它的存在也象征着我的存在。爷爷说,
银行作为一个资金的杠杆,是一个财团各项业务持续发展的重要动力。所以,他一直
致力于将金融事业放在经营发展的首位,使金融逐渐成为了今天财团的核心业务。他
也深信中峻嘉华会在我的手上发扬光大,所以,临终前紧紧地揣着我的手,说,绝不
能辜负他的期望?”
在黑暗中,我偎在他的怀里,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那爸爸呢?”听他说了很多关于爷爷的事情,不禁令我想起了爸爸,他们父子的感
情好像很淡漠。
“我爸爸?我小的时候爸爸老打我,对我非常严厉。所以,每次见到爷爷的时候,我
就想日后要是有了孩子也要像爷爷那样疼爱他。哪知道到了今天,子善不听话的时候,
我也像爸爸当年一样恨铁不成钢,拿起了家法?”
我见过君临打子善,其实,很多时候他并没有真要打下去的意思,只是装个样子罢了。
“你也别怪我狠心,只是子善将来会继承我的一切,不好好管教是不行的。”
君临是一个好父亲,对此我一直深信不疑。
渐渐地疲意将我环绕,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朦胧地听到有人在叫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是君临。
“快点起来,我和你去看日出。”他对我说。
“你不用工作吗?”我有点意外。
“今天放假。”说着,把我从床上拉起来。
换好了衣服,我挽着君临地手臂,穿过弯弯曲曲的甬石小道,小道两旁是青青的野草,
头顶上是苍翠欲滴地松柏,四周弥漫着自然的香气。
这时,墨蓝色云间透射出一道道色彩缤纷的光芒,散落在了这广阔无垠的原野上,映
射出一遍万物复苏的魁丽景象?
“这里好漂亮啊。”这一望无际的景色比京城庄园的风景还要壮阔。
“这是爷爷留给我的。”绚丽的阳光照在了君临的脸上。
我环视四周,“这些地都是你们家的吗?有多大?”
“你现在所能看到的都是。”君临转头看着我,尔后望向远方。
“啊?”我望着他,有点反应不过来,“那不是一片天地了?”
“这是一片天下,爷爷说,‘这是一片君临的天下。’”君临的眼中闪烁着熠熠的光
辉,竟似有璀璨的光芒溢出。
深爱(梦相随) 正文 第13章惊变
倚着窗边,迎面出来和缓的秋风。
我和君临已经生活了近三个年头,之间的关系也随着岁月的增加,而发生了微妙的变
化,由开始的咫尺天涯到今天的身心相近。他待我好,我也不是毫无知觉,只是不清
楚他真正的心意,在有意无意间
忽视了而已。或许,正如心悦所说,君临是喜欢我的,只是不知道怎样表达而已。一
想到这,满心漫出一种欢喜。
这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弟弟。
“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来?”我说,“有要紧的事吗?”
“只是想告诉你,我的雅思考了7分。只要提前本科学分修完,明年就可提前出国
了。”弟弟得意地说着。
“真的?太好了。羡慕你啊。”弟弟果然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也完成了我当年的心
愿。“羡慕我什么?”弟弟说,“那时你考也一定能考到。”
“算啦,都已经过去了。况且叶君临可是考十次雅思7分,也考不回来的。”在弟弟
面前,我从来都不掩饰自己。
“哇,他是不是给了什么药你吃,把你变成花痴了。”弟弟笑着说。
“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我也笑了。
“对了,妈妈交待我和你说,外婆下个月七十岁大寿,她好想你了,让你回家一趟。”
弟弟说。“哦。”想起来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也很久没见外婆了。其实,每年我父
母都会来两三次北京看望我,弟弟偶尔也陪同着,才令我淡薄了回家的念头。
虽然今天放假,但君临一直都待在书房里翻阅文件,而我也不好打扰,便还是和英婶
待在一起。“英婶,不如你教我怎么做那个虾仁春笋吧?”我想起,君临爱吃的那个
菜。“好啊。”英婶看着我笑了笑。
经历了三次惨不忍睹的失败以后,终于有一次像样了。
中午的时候,我亲自端上了这个菜。
“这个黑色的是什么?”君临夹起了一块有点焦的春笋。
“春笋啊,你最爱吃的。我让英婶教我做的。”我答道。
“这能吃吗?”君临怀疑地看着我。
“虽然,样子不怎样,可味道还是不错的。你快试一下。”我说。
有点紧张的看着他品尝的表情,“怎么样?”
“还好,比上次那碗糖水强多了。”君临笑了笑。
幸好,我的努力没白费。
“对了,下个月我外婆七十岁生日,我想带子美回去一趟。”我说,“我好久没回家
了。”“哦?”君临说,“好啊,要去多久?”
“大概一两个月吧?”我答。
君临抬起头,认真地望着我,“不是吧?”
看着他认真地表情,我不住地笑了出来,其实他也很好骗。
下午的时候,不想刘天举和徐永安来到了蝶庄。
见到他们我有点惊讶,不过从他们的神色可以知道有要事找君临,不然也不会亲自来
一趟。“他还在午睡,我这就去叫他。”不敢怠慢,快步上楼。
喊醒君临后,便带他们到书房等候。
“还是第一次见君临带女人来蝶庄。”上楼的时候,刘天举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
进入书房的时候,发现君临已经坐在里面,样子还没通醒。
然后,我退出来,去倒茶。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了君临的声音,“?你们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怎么现在才发现?”
等我推开房门的时候,只见地上一片狼藉,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君临面带怒色靠在
椅子上,刘天举和徐永安都站在一旁,只是刘天举神色镇静,徐永安惶恐不安,气氛
很紧张。我心中一惊,君临虽脾气不大好,可也不是随便动怒的,怕是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啦?”我在茶几上放下茶后,走到君临身边。
君临没有作声,也没看我,怒意不减。
“是不是吃了我中午做的烧焦的春笋,现在生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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