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和陈杰华也站在旁边了。
我看着陈杰华,“不都是哥们吗?为什么出事以后你没去看望过他?”
陈杰华没敢看我,只垂着头,我想他是愧疚的。
“你不要那么过分。”紫檀有点恼怒。
我才看了一下周围,姑父和姑姑都走过来了,我可应付不过来。
“君子,妈妈在找你。”后面,传来君临的声音,真是四两拨千斤。
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失陪了。”
转身感激地望了一眼君临,他神情自若,径直走向前。
在剩下的时间里,我都和妈妈、心悦呆在一起,可不想再招惹麻烦了。
很奇怪自己哪有那么大的勇气去说这样的话,这可能是与我的性格有关,从小到大,只要是我认定
是对的,就会坚持到底,无畏困难。
在回来的路上,我和君临坐在一起,偷偷的瞟了几眼他,好像没有生气的样子。我也
曾想过这样做会不会使君临很为难,毕竟陈杰华是素衡的表弟,不过,我是不会退让
的,我也有自己的原则。然而,这场官司还是庭外和解了。
不为别的,因为裕聪在开庭的前一天醒过来了。后来,陈杰华和另外的两位同学也去
看望了他。最后,这场官司是以裕聪撤诉,而陈杰华赔偿一百万的医疗费用和精神损
失告终。这场官司结束后,灵灵的工作开始被隔三岔五的挑毛病,我们也深知是呆不
下去了。于是,自动提出辞职。
离开的那一天,姚扬和新文送我们出门。
“真的好舍不得你们啊。”新文握着我的手,想要哭了。
“别这样,还会见面的。”我拍了拍的他背,安慰道。
“有空常联系。”姚扬看着我们,一脸无奈。
我们向他们挥挥手,走进了电梯。
“你就好啦,可以回去做少奶奶了。”灵灵笑着对我说。
“你也是啊。”我也低头笑了。
“对了,上次叶峻彦有没说你什么?”出了电梯,灵灵问道。
“没有啊,他没说什么。”原来她也怕君临为难我。其实,君临也不是一个事非不分
的人,在这件事中他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就可以看出。
“可你以后还是小心点,毕竟这场官司得罪了不少人。”灵灵继续说。
“小心?”我低声重复,小心什么?
“啊!”箱子里的东西掉出来了,这个箱子太重了。看来我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笨?”灵灵停下来帮我捡。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端下来一件一件的拣起。
就这样,我的第一份工作在持续九个月后结束了。
悠然
离职后,我又开始呆在家里,过着富贵闲人的生活了。
周末,坐在庄园的凉亭里,百无聊赖的翻看着一些时尚杂志。想起还上班的日子,这
时候我看得全都是法律词典,可以当板砖用的大部头书籍。
这时,君临也拿着一本书从屋里出来,在凉亭坐下。不久,宁婶也端上了茶。
我莞尔着伸了一个懒腰,君临譬了我一眼,“看来你可以轻松好一会了。”
“可我还是想找点事情什么干?”太安逸的生活,会使人退化。
“在家带带孩子不好吗?”君临看着我,啖了一口茶。
“不好,太无聊了。”整天对了小孩,我也心烦。
“那去学点什么东西吧。”君临低下头看书。
于是,我听从了君临的建议。开始跟着妈妈学插花和茶道。
有时候学习一样东西,我想还是要靠天赋的。至于我,对这些高尚的艺术的确不感冒。
妈妈倒是教的非常认真,兴致勃然,而我则学的有点郁闷,了无生趣。只能怪母亲从
小就没培养我这些高尚的生活
爱好,以至于今天我常常拿着一把剪刀对那些美丽的花朵无从下手。
一天早晨,当我还在面对从园子里摘回来的一堆鲜花发愁的时候,清姨进来了。
走到妈妈的身边,“林太太和表小姐她们来了。”林太太也就是君临的姑姑。
“哦。那我先去招呼她们。”妈妈放下手上的花,又对我说,“君子,你插完这一束才出来。”
妈妈走后,我留在偏厅里,继续陶冶高尚情操。终于插完了,对比了一下我和妈妈的,
简直就有天壤之别。可惜,这些漂亮的花朵被我糟蹋了。
“其实,这样换插这朵会好看一点?”不知何时,素蘅已经站在我的身后。
我转过身,她好像精神还不错,“是你啊。对了,身体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她笑了一下。
这时候,紫檀也进来了,倒是没说话站在一旁看着我们寒暄。
“少夫人,夫人叫你过去一下。”宁婶进来了。
“哦。”我回头应了一声。
“有些人可真不害臊。”紫檀冷笑,“让人喊自己少夫人。”
我站着,皱一下眉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敬她。
“不是,是少爷让我们喊得。”宁婶为我争辩道。
我愣了一下,是君临?其实,我对这些称呼之类的从来都不上心,知道是喊自己就行
了。“不可能。”紫檀说得有点不屑。
“是真的,自从小小姐出生以后,少爷就让我们改口了。”宁婶继续说。
“你还是快点过去吧。”素蘅神色如常地对我说。
我点了一下头,就出去了。
又是一天,和灵灵相约喝下午茶,把子美也带上了。
“最近你都在忙些什么啊?”灵灵问。
“没忙什么啊。”我说,“带小孩,插花,茶道,健身。”由于,心悦去上班了,没
人陪我,所以,逛街倒是少了很多。
“真是一个贤妻良母,”随后,居然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腰,“你看你,腰身都不盈一握了,叶峻彦
真是会享受。”
“关他什么事?”灵灵又来了,什么事都能扯到君临身上,“我本来就对自己要求
高。”“对了,他最近是不是在搞很大项目?”灵灵接着说,“经常见他上报纸杂
志。”“不知道。”不过,最近君临很忙就是真的,常常很晚才回来。“你呢?最近
忙什么?”
“怀孕,受了你的影响,我想要个孩子了。”她看着子美。
“啊?”我有点惊讶,笑了一笑,“那就要加油了啊。”
“是啊,正想请教你有什么秘诀?”一脸没正经的样子。
我望了她一眼,拿调羹喂子美吃樱桃蛋糕,没搭理她。
喝完下午茶,我们还去逛了一下街。
“妈妈,这镜子很漂亮啊。”在一家服装店里,子美指着一面复古的金色流苏全身镜。
“是啊。你女儿可真有眼光。”灵灵附和着,“不如把它买回去吧。”
“对啊,买回去嘛。妈妈,就放在你房间。”子美拉了一下我的手。
我端下来,向她解释,“不行的,这里是买衣服的地方,不能买镜子的。”
“可以啊,这块镜子是我们从意大利定制的。要您有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帮你订一
面。”一旁的服务员对我说。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子美使劲的喊,“买嘛,买嘛,我就要你买。”
子美平常由妈妈和清姨带着,百般宠爱,真得给惯坏了。现在,除了她爷爷和君临,
谁都不怕了。有时,发起脾气,我也搞不定她。
我无奈得点了点头,“那好吧。”
于是,在一周之后,房间里又多了一样与整体风格搭配不和谐的家具。
这天晚上,爸爸和君临难得回来那么早,与我们共进晚餐。
偌大的餐厅里,一片沉静,只听到刀叉偶尔碰到碟子上,叮一声轻响。
“重组的事情进展得怎样?”爸爸开口打破沉寂。
“很顺利,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了。”君临答道。
“这一次可是关乎我们财团进一步扩张的关键?可千万不能有失。”此时,爸爸看着
君临。这时,君临抬起头,也看向爸爸,眼神充满了坚定,“请放心。”
“我下周会去上海。”君临接着说,“进行最后的并购谈判。”
“哦?”妈妈放下刀叉,看着他,“要去多久?”
“大概二十天左右。”君临答道。
“这么久?”妈妈说。
我低着头,把一块牛仔骨放进嘴里。好像是久了一点,平常君临出外公干都不会超过
一周。抬头,发现妈妈的目光看着我,“君子,不如你去也跟着去吧。可以照顾一下
君临。”我怔了一下,“我?”
“有问题吗?”君临冷冷的说,语气有点不容拒绝。
“没有啊。”真不明白关我什么事,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后来,才从心悦口中得知,君临在进行着一个非常重要的跨国资产重组方案——中峻
嘉华将会并购magiley(美国综合实力排行第五的投资银行)。此后,中峻嘉华
会更名为中峻国际,总资产将会超过四万亿,一跃成为资产规模位列国内第一,世界
第八的商业银行。而中峻嘉华一直是整个叶氏财团资金运行的强劲后盾,此次重组方
案也将是叶氏帝国日后进行跨国扩张关键的一步。另外,叶家作为中峻嘉华的最大股
权持有者,也会因此成为世界十大富豪家族。
“表哥生来就是一个做大事情的人。”心悦一脸自豪。“他真的是很有个人魅力和感
染力。”“嗯。”我附和着,心里盘算着明天周末带子善和子美去哪里玩。
“对了,”心悦好像想起了什么,“刚刚我在经过姑姑卧室的时候,好像听见姑姑在
和姑父商量你和表哥的婚事。”
我愣一下,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就好啦,以后可以过上万众景仰的生活。”她笑了一下,捏了一下我的脸。
结婚?我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从进入这个家门以来,我从来都没想过要这个问题,或者说从来没敢奢望过会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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