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的时,我看见了人群当中的
母亲泛起了点点的泪光。我很感谢我的父母,我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优秀的孩子,
可他们还是那么的爱我。
当我们穿着学士袍,往天空抛起学士帽的时候,我深知自己的学生时代结束了。
在典礼完毕后,我和父母他们共进午餐。
“好久没见你了,本来知道你怀孕后,我准备去看你的。可是弟弟快要高考了,我走
不开。”母亲有点愧疚地对我说。
“没关系,我很好。”我低头不停的吃东西,肚子真得有点饿了。
“不如,你先回家住一会再回北京吧。”妈妈接着说。
“啊?”我抬起头,看着母亲。
“还是等孩子生下来再回去吧。”母亲继续说。
看着母亲充满期盼的眼神,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妈妈,子善现在还病着,不在他身边,我不放心。”我只能以一个母亲的角度去和
她说,希望她能明白。身边的清姨听我这么回答,稍稍地松了一口。
“也是。”母亲显然有点失望。
“等到子善病好了,到时我再带他一块回去看你。”我补充了一句。
“哎,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弟弟竟然从我碗里夹走一块鸡肉,我不住的喊道。实在
是太过分了,我怀孕了居然还这样对我。
“你这个人从小就不懂得孔融让梨的道理。现在我怀孕了,都不懂得体谅一下。”我
愤愤不平。“那有什么稀奇的?你以前都怀过啦,又不是第一次。”弟弟不甘示弱。
话语一出,父母和清姨都忍俊不禁。
我真的哭笑不得,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他口齿又伶俐了的许多。
“你啊,要努力考大学,可不要丢我们家的脸。”弟弟快要高考了,做姐姐的,还是
要督促一下。“知道了,想不到一段日子不见,你还是那么啰嗦。”弟弟看了我一眼。
“只是关心你而已。”真是不识好人心。
这顿餐就在我和弟弟的针锋相对中度过,让我想起了昔日。
当天下午,我和清姨坐飞机离开。
人生总是一个相聚,然后又离别的过程。因为离别,所以珍惜相聚。我看着机舱外的
白云感叹。我们六点多抵达北京,见到了来接我们的福伯。
下车步入庄园时,发现别墅的一层灯火通明。
一进大门,听见餐厅里传来悠扬的古典乐声,以及阵阵的笑语声。
“老爷和夫人呢?”清姨问前来开门的宁婶。
“老爷和夫人今晚去了宴会。”宁婶一边说,一边接过我手上的行李。
“子善呢?”我问。
“小少爷也跟着去了。”
“那么谁在餐厅里?”我有点奇怪。“是少爷他们。”说完,宁婶拿着我的行李上楼。
我有点意外,因为这里平时很少有客人到访。
不知道有些什么人,我满心喜悦的走向了餐厅。。。
华丽的序幕
当我推开餐厅那扇厚重的法国巴洛克风格大门时,里面的欢声笑语嘎然而止。
璀璨的斯华洛世奇水晶吊灯底下,君临坐在白色圆形餐桌的正中,在他的左侧坐着一
位身穿dior经典长裙、娴静端庄的女子,右侧坐着一位衣着休闲白色针织衬衫、帅气
的男子,以及一位身穿klein春季新款白裙、明艳的女子。年龄应该都和君临相
仿,在二十五岁左右。只是他们都在用不解的眼光打量着我,当然,除了君临。
我微笑,向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在君临的正对位坐下。他们纷纷收回目光,却依旧
沉寂。怎么那么安静?看来我成了良好气氛的破坏者。室内响起的只有悠扬的交响乐。
我抬头,正好对上君临冷冷的眼眸。
我真不应该凑这个热闹,眼盯着餐桌中间的那束应该是从花园里采集的红玫瑰,开始
有点后悔了。他们都在安静的进餐。
过了好一会,清姨进来了。
“您好啊,清姨。”一见清姨,男子露出明朗的笑容。
“你们好啊,好久不见了。”清姨有点惊讶,随即呈现喜悦。之后,上前和他们寒暄
了几句。由于音乐的回响,我不是听得很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观察到他们和清姨谈
话时愉快的表情。应该相识已久。
为我摆放好餐具食物以后,清姨退出去了。
我低头品尝着碟子里的香煎神户牛柳,努力地忽视他们的存在。
“素蘅,你回来以后有什么打算?”帅气的男子拿起精美的酒杯啖了一口。
素蘅,好熟悉的名字,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思索。
“我会先到舅舅的律师事务所帮忙。”那位端庄的女子回答。温柔委婉的声音,和她的外表很相配。好像声音也有点熟悉。
“那么你呢?”坐在男子旁边,明艳的女子问道。
“我会到爸爸公司开发一个新的项目。”男子应道。
“是关于开发京郊高级休闲会所的吗?”女子接着问。
“嗯,我们准备和一间法国的公司合资。”男子放下了酒杯。
然后,他们恢复了一言一语,间或也会发出轻笑。只是,好像忽略了我的存在。
在华丽的背景下,他们就像宫殿里的贵族,举止言行无一不流露优雅之感。
我发现在整个过程中,君临都没有参与交谈。只是偶尔露出淡淡的笑意。
而我,多数的时候,只能注视着盛放食物精致奢华的餐碟。那是一套英式复古花纹图
案的珍贵瓷具,妈妈和我介绍过,只有在招待重要的客人时才使用。
那顿晚餐,真是索然无味。草草吃完后,便上楼休息。
只是脑里还盘旋着“素蘅”这个名字。
这天夜里,我睡得很沉。连君临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清晨,“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起来开门,是清姨,“还在睡啊?赶快洗漱下来吃早餐吧。”
我想起了今天是周日,叫醒了君临,之后赶快去洗漱。
第二次还让人等总是不好。我坐在梳妆台前随便扎了个马尾,翻开衣柜找了件简单剪
裁的连衣裙。自从怀孕后,宽身的连衣裙就成我的最爱,一套上身就可以出门,觉得
自己变得越来越懒惰了。以前,我每次出门都要试好几套衣服的。
当我跟在君临后面步入餐厅的时,实在有点意外。
因为餐桌上还有另外三位客人,一位打扮讲究中年男子和一位衣着淡雅的中年女子,
还有就是昨晚那位明艳的年轻女子。
“早。”走在我前面的君临,向他们点了一下头,之后坐下。
“也不早了吧,君临。记得以前你可是起得很早的。”中年男子正了正身子。
“年轻人太过纵欲可是不好的。”说完,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
怎么看着我?我是万恶的根源吗?我心里纳闷。
“这位是苏凌君小姐。”妈妈向他们介绍我。
我坐在椅子上,微笑地向他们点了一下头。
父亲曾经说过,一个人有钱和一个人有素养是两回事,礼貌是素养的的具体表现。所
以,从小教育我们要有礼貌。我也养成了每次见到陌生人时都会微笑点头的良好习惯。
这时,另外两位女子也将目光移向我。
“君子,这是君临的姑父,姑姑和表妹紫檀。”妈妈对着我说。
之后,大家开始进餐。“苏小姐是什么人物?”君临的姑父冒出一句。
我正举起一杯牛奶,不知怎么作答。
“她是君临的未婚妻。”爸爸突然开口答道。
我怔了一下,看向爸爸。
一片沉寂,看来惊讶的还不只我一个人,包括君临都好像对这个回答感到有点愕然。
“奶奶,未婚妻是什么意思?”子善的童声打破寂静。看来他和我一样有很多奇怪的
问题。“未婚妻就是未来的妻子。”妈妈笑着解答。
“那以后姐姐不是成嫂嫂了?”子善扭头看着我。
我是你妈啊,小子。我心里嘀咕。抬头,发现紫檀正冷眼看着我。
我想我是应该感谢爸爸,感谢他没有不明不白的让我留在这个家里。
“紫檀是前天才从美国回来的。”餐后,妈妈带着我和姑姑、紫檀坐在花园的凉亭里。
“她比君临小一岁,从小就和君临一块长大。出国念书也在同一个国家,君临在普林
斯顿大学,紫檀在斯坦福大学。”妈妈继续说。
可能是在太阳底下,我精神有点涣散,感觉不太好。
“妈妈,我想进去看一下子善。”我站起来,有点受不住了。“好啊,小心点。”
我想向姑姑和紫檀微笑一下,然后离开。
昨晚到今天一下子要应付那么多人,我真的有点累了,一边走一边揉着头。
径直来到了子善的房间,发现门虚掩着。
“哥哥,为什么我们要珍惜食物?”里面传来子善的可爱声音。
“因为,每一种食物都是有生命的,在变为我们食物以前,它们一直都在积极的吸取
养分,努力的成长。长大后,它们献出自己来帮助我们成长,我们便成为了它们生命
的延续。所以,我们好好地珍惜它们,这样才能对得起那些逝去的生命。”君临认真
地回答道。
我的心被触动了一下,这是我听过关于珍惜食物的最好解释。君临真是一个很好的父
亲。“这样站在门口听别人讲话,不是很好吧?”转身发现紫檀站在身后,冷冷地看
着我,和君临一样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像一个被发现偷糖吃的小孩,想赶快离开。
“不要以为可以母凭子贵,君临是不可能喜欢你的。”等我走过几步,背后传来紫檀
的声音。我知道君临不喜欢我,也没奢望过他会喜欢我,可也不需要你来提我。从小
时候起,对于某些事情,即使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我也不希望别人提起。
我转身,瞪了她一眼,一声不吭地走了。
想起,我曾经扫描过君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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