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夫入瓮_分节阅读_25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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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白毛小脸像注了鸡血般渗了红,“你......你......我是公狐狸,生不出什么狐猫。”

    白筱眨了眨眼,一脸的纯真,“它是母猫啊。”

    六子哼了一声,将脸一撇,“我不乐意,它还能强了我不成?”

    “是哦,这倒是个问题。”白筱装模作样的想了一回,“不过听说公的东西,蹭蹭就能成,我先试试。”

    说着出其不意的一把将它捏在手中,刨拉着它小腹上的手,去寻它的小弟弟。

    六子纳闷的死的心都有,爪子一缩死死护了那处,脸色涨得发紫,急忙嚷道:“你只需派人去捉三两只黄鼠狼便可以避过此难。”

    白筱一怔,不解它话中之意,正要问,手中一痛,不由松了手。

    六子一着地,闪电般飞窜出车厢。

    白筱追出去,只见它白影连闪,已逃进路边树丛,再寻不到。

    看着指上小小的牙印,眉头慢慢拧紧。

    风荻自白筱捉了六子上车,怕小狐又化作人形与白筱做出什么暧昧事情来。

    便吩咐车夫与白筱的马车并肩而行,将她车内动静听得明明白白。

    撩着车帘,歪歪斜斜的靠了一侧车门,“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捉几只黄鼠狼并非什么难事。”

    白筱虽然不喜黄鼠狼这东西,但与那小狐接触过几次,知它极有灵性,对她有无恶意,便依言吩咐下人去附近捉黄鼠狼。

    ☆☆☆☆☆☆☆☆☆☆☆☆

    古越听完属下汇报,神色诧然,“她们停下是为了捉黄鼠狼?”

    “是。”

    “这倒是件稀奇事。”古越浓眉微扬,不知白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之前还有没有遇上什么可疑的事情?”

    “遇上了一个算命先生,青儿姑娘下车算了一卦,不知怎么,你算命的先生被公主推上车便凭空消失不见了。”这事十分诡异,属下怕古越骂他们办事不力,盯丢了人,反而装神弄鬼,本不敢回,见他相问,不敢说谎,才如实说了,“另外便不见有什么不妥之处。”

    古越轻点了点头,微一沉吟,向身后随从吩咐道:“你们即刻带人,也去捉几只黄鼠狼。”

    虽然不知白筱这么做的原因,但她这么大费周折,必有道理。

    第二卷 第070章 习惯

    容华回到山边茅屋,下了马,将马缰交给下人,一边挽着袖子,一边朝着厨房走。

    知秋正指划着下人备好晚膳,见了他,忙迎了上来,“公子,晚膳在哪儿用?”

    容华微微一愣,才醒起白筱已经上路离开,无需他亲自做饭了,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失落,轻抿了抿唇,嘴角勉强抽出一丝笑意,“送到房里来吧。”

    转身去井边净手,回到屋里,知秋已摆好饭菜,退了出去。

    他顺手拿碗盛了饭送到身边座位上,再取出碗方发现面前已空,没第二个饭碗可用,瞥了眼身边空着的座位,神色黯了下去,叹了口气,自嘲的摇头一笑,“习惯还真是可怕,三两天便能养成。”

    重新端了碗坐下,却是是不知其味,嚼了两口饭,便自放下。

    走到书案后坐下,也不拿摆在桌上的奏章,只是侧脸愣愣的看着一侧的矮塌,清冷的眸子慢慢柔和。

    这几天白筱每天必定过来。

    饭后他有奏章要批,她便坐在那榻上静看着他。

    如果他手上事务完成的早些,她便拉着他,东拉西扯的瞎聊上一阵。

    他一向少话,她也不恼,自己叽叽喳喳的寻着话说,只要他认真听着,她便开心。

    她怀有孩子,比平时贪睡,如果他忙到深夜,她也不吵他,实在等不得了,便会自己抱了榻上锦被如猫儿般安静的睡去。

    等他办完公事,上了榻总能将她娇小的身子抱在怀里,整整的一夜,心无比的踏实。

    她虽然为了孩子的安全,不肯告诉他孩子的存在,但总会在认为他熟睡的时候,拉了他的手轻覆在她的微微拱起的小腹上。

    那种感觉......真好......

    他眸子微微发烫,泛着潮,眼前仿佛浮现她安静得像猫儿般倦在榻上的身影。

    过了良久,突然听到知秋在门外轻唤,“公子,宫里传话出来,丞相大人和子涵将军有急事求见太子。”

    刹那间,容华眼前幻影化得无影无踪,垂了眼睑,任潮湿的眸子干去,“备马。”

    古越此去只带着随身亲信,暗中离去,也只得他个别亲信知晓,如今身兼二职,宫中有事,他不能不去。

    起身换过衣裳,走到屏风边,又再回头,看向那空空如己的方榻,默默无语,她也只是昨夜没宿在这里,却像离了千千万万年,叫他一颗心孤寂至此。

    暗叹口气,也不知何时才能与她有那般安然宜静的日子。

    回想过去,只求重开上仙台,还她一个太平安然。

    此时他苦涩一笑,竟想要与她永世,此心确实贪了些,不过当真想要。

    门外已传来马蹄声。

    眸色一沉,不敢再看,毅然转身绕过屏风,出了茅屋,见知秋备了两匹马。

    接过知秋递来的马缰,道:“你才成亲,不必与我进宫了,回去陪陪三梅。你冷落了她,我以后也难向她主人交待。”

    知秋脸上红了红,却是不走,翻身上马,“我们做下人的,怎么能为了自己贪图享乐,不顾主人的。三梅也是宫中长大的人,是个明事理的女子,断然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随容华和古越多年,他们二人互换身份时,大多是他从中掩饰,此时古越离开,容华身边正是要用人的时候,他哪愿离开。

    容华看了他一阵,又叹了口气,真难为他一片忠心,也不坚持,“也好,一会儿宫里没什么事,你就早些回去。”

    “是。”

    容华见完子涵和丞相,回到‘颐和轩’正要上台阶,眼角余光见身侧树杈上柔光闪过,下意识的转头一瞥,却见一片树叶下隐约有光华露出。

    停了下来,大步过去,拂开树叶,却见树枝上挂了一方胭脂玉佩,心里猛的一跳,这玉佩,他不会不(识),前天早晨还是他亲手给白筱系在腰间。

    抬眼见屋内烛光轻晃,眸子微窄,将玉佩握了,跨上台阶。

    、

    他走得极慢,视线周游微扫,像是漫不经心,却没有一点蛛丝马迹能从他眼角漏去。

    进了屋,视线扫过新换过的被褥,最后落在榻边的屏风上。

    幽黑的眸子一窄,蓦然寒了下去,正要唤人。

    “少主。”艾姑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进来。”容华走到书案边坐下,视线不离那页屏风,面色依然淡然从容,那双眼却冷得叫人看了,禁不住打上一个寒战。

    知道艾姑娘行到案前,才慢慢转过脸,向她看去。

    艾姑娘对上他的眼,缩在袖中的手微微一颤。

    容华将视线不在她脸上多留,看过便转,抬手阻止她说话,拉响唤人的小金铃,吩咐进来的下人,“将这床和屏风抬下去,连同浣洗房今日拿去的所有东西一起焚了,另给我换过新的过来。”

    他一贯节俭,又不喜欢使唤人,这时辰突然更换房中家具倒是头一回,不过又有谁敢问?

    容华吩咐完毕,便随手拿了本书卷阅读,即不理会抬着家具进出的下人,也不问艾姑娘前来有何事。

    心里越加的七上八下,好不容易等下人铺好被褥离开,从袖中取出一把短刀,双手捧了,放到容华面前,跪了下去,“请少主处置。”

    容华只看书卷,眼皮也不抬一抬,“心里不服,是吗?”

    艾姑娘微微吃了一惊,飞快的太阳看向容华,难道今日之事,他已经知道?

    然一如既往在他脸上寻不到答案,她为人灵敏,在‘冷剑阁’已有二十年,却怎么也看不透这个只得二十出头的少年。

    默了一阵,鼓起勇气问道:“少主知道妾身为何而来?”

    容华慢慢翻了一页书页,“略知。”

    艾姑娘身子微僵,“妾身斗胆问少主一句,少主知道香巧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为何不防,却要留在身边?”

    按‘冷剑阁’的规矩,她是不允许向容华问任何事,但既然问出了口,便执拗的正视着容华,想解去心里的迷惑,虽然是为了俞水受罚,但终是因为那个女人而起,为那个女人不值。

    第二卷 第071章 凡事有代价

    容华清峻俊秀的脸颊没有表情,火光明晃不定的跳动着,却让他漆黑的眼眸更加黑得透彻。

    艾姑娘对他向来只有服从,从来没有过置疑。

    如果按照‘冷剑阁’的规则,这么直言相问是大不敬。

    他听了神情仍然没什么变化,心平气定,不愠不燥,“既然你知道香巧是什么样的人,对瑜水的心性又是了解的,为何指派瑜水负责香巧?一个心不够狠,看不得女子委曲,一个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心。这二人放一堆,又且能不擦出些事情来?”

    艾姑娘脸色一僵,坐倒下去,直愣愣的看着容华,这从容俊儒的少年,看上去全然无害,却让她浑身透着寒意,自心底升起恐惧。

    说来说去确实是自已派人不当,当初香巧的事归着莫问管着。

    莫问因为白筱的事离开,后来又接连发生事故。

    她为莫问的事,心疲力竭,而她最信得过的人又只得瑜水。

    情急之下便派了瑜水前去。

    在香巧这件事上确实大意了,没有想得周全。

    造成现在的这局面,又何尝不是她的责任。

    她一直以为容华对调派人员一事,并不多问,是因为对她信任。

    但这时看容华,对二人出事,丝毫不惊奇,竟象是理所当然,不出事才不正常。

    安排瑜水的事,他是知道的,那么以他的玲珑心,一早便该知道不合适。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提出半句异议。

    她越来越不明白,容华到底安的什么心。

    哆了哆唇,不知该如何接话下去。

    容华抬眸看了她一眼,“你下去吧。”

    “下去?可是……”艾姑娘唇哆嗦得越加厉害,“瑜水……”

    容华视线又重新落在书页上,目无表情的道:“这件事,你不必再理会,当不知道便好。”

    艾姑娘的脸白了下去。

    如果说不用她理会,那就意味着瑜水的事由容华自已亲自处理。

    他亲自处理,瑜水哪里还有活路。

    刹时间竟如万剑穿心,多少年不曾有过这样心疼的感觉,这时竟翻江倒海般的涌上,叫她无法应对。

    风从窗口吹入,轻拂着容华耳鬓边的如墨发束,将他在烛光下的面容衬得清雅宜人,然这极俊的脸,却让艾姑娘心里冰冷一片,“少主……”

    容华眼帘如羽扇半敛,食指轻拈了耳边吹开的发束,淡淡道:“出去吧。”

    语调温和,却自带威严,容不得别人有丝毫违逆。

    艾姑娘慢慢深吸了口气,忍了涌到眼眶的泪,站起身,只觉得脚下浮软,极艰难才算站稳,慢慢退了出去。

    容华等她离开,才轻叹了口气,希望刚才那翻话,她能听得明白才好。

    艾姑娘出了门口,却见瑜水走过来。

    忍着的泪夺眶而出。

    她多年没这么失态过,好在天黑,看不真切。

    瑜水见了她,身子微侧,恭敬的立在一边,微垂了头,等她过去。

    虽然没敢正眼看她,眼角余光却没落下她眼角在月光下闪着光芒的泪珠,心里象生生被人挖了块肉去,眸色慢慢沉了下去。

    艾姑娘走到他面前,停了停,气恼的瞪了他一眼,如飞的去了。

    瑜水抬头望着她的背影,眼圈微微泛红,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才收敛了心思,强行平复内心的纷乱和绞痛,直到台阶下,朝着里面低禀,“瑜水求见公子。”

    “进来。”里面声音仍然不起波澜。

    容华放下手中书卷,抬头看着他进来,朝桌案边瞥了一眼,以眼示意,“坐吧。”

    瑜水径直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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