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夫入瓮_分节阅读_17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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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地方,把你娘接来,我学着纺纱织布,你种上几亩地,我们静静的过日子,好吗?”

    莫问胸膛里有一股热泉涌上,一波波的荡开,鼻子微酸,眼上升起雾气,上前一步,将她搂在胸前,下巴抵了她的头顶,“小竹………”

    白筱只道他是答应了,勾唇笑了,面颊贴着他的胸脯,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连日来的恐惧和担忧荡然无存,环了他窄紧的腰身,“再过得一两年,我身体的毒素去尽了,便可以养几个孩子,也不会孤单。”

    莫问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眼前仿佛看见他和白筱坐在田野边看着娘追三两个孩子奔跑嘻笑。

    眼睛被涌上的液体蒙住,景致慢慢变得模糊。

    白筱等了一阵,只觉得他胸脯起伏的厉害,却不作答,抬脸看他,见他眼里噙着泪,心里丝丝甜,轻笑着嗔骂了声,“傻瓜。”

    莫问越加不知如何答她,只是将她紧紧的抱着。

    青儿在屋里窗前看着,心里有些郁郁,说不出的难过,手指绞着衣角,小声嘀咕,“你才是傻瓜,天下最大的傻瓜。”

    退开窗口,身子撞到身后桌台,发出轻微的响动,惊了门外相拥的二人。

    莫问放开白筱,退开一步,不舍得抬手抚了抚白筱微湿的眼角,“你也累了,早些休息。”

    白筱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不能放了他,紧紧的拽着他的手不肯放。

    莫问也不舍得把手放开,又握了一阵,门外已经在打四更的天,叹了口气,“进去吧,一会儿就天亮了,睡不了多少时辰了。”

    白筱倒是不想睡,但担心他身上明明有伤,怕她担心,才硬忍着不告诉她,有伤之人休息不好更是大忌,慢慢松了口,“你也去休息吧。”

    “嗯,我看你进去。”莫问怕开了门,他立在门口,青儿不方便,又退开一步。

    白筱知道她不进去,他是不舍得离开的,再是不舍,也狠了狠心,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进去。

    隔着门缝和他彼此凝视,门一点点关拢,他的身子在门缝里一点点被掩去,最后消失在门后,背靠了门,心里莫名的慌乱,真想开门再看他一眼,但怕就一眼,又让他不肯回屋休息了。

    莫问听见屋里动静,不好再站在这门外,置身进了青儿帮他收拾出来的房间,脱了鞋子,屈膝坐在床上,隔窗望着天空的半轮明月。

    白筱听见他走开,抬头见青儿拧着眉头坐在床上将她看着,眼里神情分明将她和莫问刚才那暮看在了眼里,面颊有些泛红,忙从门边走开,走到床边去抖青儿丢给她的薄被,“怎么还不睡?”

    青儿一反平时的贫嘴,看了她一阵,竟拉了被角倒了下去,合了眼。

    白筱觉得她今天有些奇怪,但心想着以后就能一直和莫问一起,心情又好了起来,虽然没有睡意,仍闭着眼,翻了他身,面朝外幻想着以后的日子,唇边带了笑。

    青儿睁眼看着她的后脑勺,心里五味杂陈,思念古越这些年的苦,和她比起来,当真是微不足道。

    之前还羡慕她被象天一样的容华和古越爱着,这时看来,不知是她的幸还是不幸,“你真的很喜欢莫问?”

    白筱闭着眼笑了,“嗯,你真的很好。”

    青儿默了一阵,又问:“江湖中走的人,每天在刀尖子上过日子,你就没想过,万一哪天他………”说到这儿,停了下来,不再往下说。

    白筱蓦地将眼打开,象被人当头泼了一舀冷水,愣愣的看着前方黑暗中的墙壁,过了好一阵才道:“我早就想过,只盼他能脱了这江湖。”

    “说得轻松,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你说脱就脱?脱不了呢?”青儿嗤鼻。

    白筱深吸了口气,慢慢的呼出,“脱不了,我就跟他过一天是一天。”说是这么说,心里象堵了块石头,怎么搁,怎么不舒服。

    明知青儿说的没错,但有些事,干嘛非要说出来,当真哪壶水不开,提哪壶。

    “睡了。”扯高了被子将头蒙了,睁眼看着被子里黑漆漆的一片,以后说什么也得想办法,把莫问抓住了,让他尽是少涉及,或者完全不涉及江湖中事。

    说她自私也好,不顾大局也罢,就是不能让他再有什么损伤。

    青儿看着她露在被外的一缕青丝,动了动唇,终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心里暗骂,笨得象猪一样的随随便便,他都要去送死了,你还在这儿做梦,等明天有得你哭。

    之前为容华不平,这时又觉得这个男人着实可惜了,不过有些事,她所知不深,却也不好胡乱插手。

    第242章 谁是良人?

    容华望着窗外最后一盏风灯升起,暼了眼角落梁柱,那儿靠着的黑衣人影已不见踪影。

    慢慢透出口气,薄唇微抿,垂首看着手中握得更紧的玉箫,轻轻敲打着另一只手掌心,已没了听台上琴乐的兴致。

    走到台上乐声停下,才抬起脸,道:“再来一曲。”声间淡且缓。

    今晚主角本是玉竹,被风荻和他这么一折腾,主角倒象是成了碧竹,未免有些喧宾夺主的感觉。

    碧竹不知所措的看了看他,见他神色有些散漫的只看她身前的琴,对她所弹也不加惟评价,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看不出是否听出弹琴之人已经易人。

    更不知如何是好,扭头看向胡月。

    方才容华和风荻对恃,胡月看在眼里,风荻明明被他气得发晕,都没把他怎么着的走了,可见这个人绝非一般。

    先不说猜不透他的身份,光凭一出手便是一千两黄金的气场,她也不敢得罪,忙对碧竹道:“还不快挑曲拿手的供公子欣赏?”

    碧竹这才慌着将长练的曲子捡了出来,使出浑身本事的弹。

    珠儿坐在他身边,却怎么也读不到他的心,但以他的为人性子,绝不会是贪恋青楼女子和在此玩乐的人,不知他今天这举动出于何目的。

    心里七上八下,担心白筱跑了,见容华只是把玩着手中玉箫,静心听曲,并不多留意她。

    望向台上幔帘,站起身。

    自她来了,一直没与她搭话的容华,转脸看来,“曲子不合心意?”

    珠儿微微一愣,“曲子弹得极好,再说有你在这里,自是合心意的。”

    “那为何不听完?”手中玉箫敲到手心中,一把握住,语气中透着不快。

    珠儿心里一凉,他本不待见自已,如果再惹他不高兴,与他的距离便更远了。

    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得到他,如果为了去见见白筱,却惹恼了他,当真得不偿失,微微一笑,坐了下来,“我是觉得这位姑娘弹得甚好,想去赏她些银两………既然打扰了你的雅兴,一会儿再赏也不迟。”

    容华唇角勾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重新看上台上。

    直到曲毕,才向碧竹道:“过来。”

    碧竹虽然在青楼长大,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却从来不曾见过如此俊儒雅致的男人,虽然和颜,却又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然就算是他再冷,再气势迫人,仍忍不住想多看他几眼。

    忐忑不安的走到他面前,反生出怯意,埋低头,不敢看他。

    容华从袖中取出一大两小三粒浑圆的东珠,“你弹得极好,那曲合奏让我十分愉快。方才已有人赏了二千两黄金,分下的钱财已够你吃穿,我就不献丑了。”

    拈了那粒大的递给她,“这珠子拿去玩玩吧。”

    顺手将另两粒小的递给胡月,“这两粒月姑娘和那位玉竹姑娘一人一粒拿去镶个坠子戴戴。”

    碧竹微微一愣,心跳得更快,虽然不识货,但也觉得这珠子极美,但是那曲合奏并不是她所弹,怔忡间看着他拈着珠子的修长手指,没敢接。

    胡月狂喜,按了她的肩膀,“快给谢谢公子赏赐。”

    碧竹不识货,她哪能不识,这三粒东珠价值又且在那二千金之下。

    她之所以欢喜,还有一个原因。

    便是以容华吹的那曲箫,可以断定他在器乐的造就上,不可能听不出弹琴之人,已经换过,碧竹一路弹下来,他没发一个评价,让胡月十分不安。

    如果他当众识破弹琴之人有所更换,而她又收了风荻两千两黄金,那是欺君之罪。

    这时听他这么说,大松了口气,不管他是真听不出,还是假听不出,起码是不会对她们这鱼目混珠之事追究。

    碧竹懵懵的接过,忙屈膝行礼道谢。

    珠儿眼露迷惑,难道他当真只是来听曲的,并没发现白筱在里面?

    愣神间,他已起身带了家人走出‘月夜楼’,忙跟了上去,叫住正看着马车驶来的容华,“容公子。“

    “有事?”容华冰冰冷冷,一如以往在太平村。

    珠儿有些无措,他方才还留她一同听曲,以为他对她有所改观,哪料到转眼间,又打回了原形,脸色微僵,“可否有空………”

    “我有些累了,想回客栈何处,如果姑娘无事,也早些回去休息。”容华说完转身要走。

    “你方才为何留我?”珠儿眼眶一热,差点流下泪。

    “我有吗?”容华斜暼向她,眼眸里没有一丝暖意,不看珠儿脸上的愕然,又道:“夜深了,在下不陪了。”

    珠儿看着他不急不缓慢慢登上马车的月白身影,很是委屈,他是世上最无情的男人,回头瞪向‘月夜楼’,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飞跃进‘月夜楼’。

    容华一走,‘月夜楼’又接着拍玉竹的价,不过有碧竹的二千两黄金和那几粒东珠做底,这后来之人便显得不大得力,里面激情也大不如先前。

    珠儿不理会台上台下的人,径直跃上台,在众目睽睽之下,撩帘进了后台。

    里面只有正弹琴的碧竹,哪里有白筱的影子,回头向匆忙追进来的胡月问道:“白筱在哪里?”

    胡月见是方才坐在那公子身边的女人,不敢得罪,“我们这儿没有叫白筱的姑娘。”

    珠儿冷哼了一声,“就是最开始弹曲的那女人。”

    胡月陪笑道:“弹曲的就是碧竹啊,这不正在这儿弹着呢。”

    “少装,你以为容华能与你们这个什么碧竹合奏?”珠儿怒瞪着她,这种地方的女人,满嘴臭屁,没句真话。

    胡月惊得睁大了眼睛,“难道方才那位是南朝的容华,容华公子?”

    珠儿自知失言,重哼了一声。

    胡月倒吸了口冷气,怪不得他对风荻全无惧意。

    手中还把玩着那粒东珠,这时才回过味来,那三粒东珠不光是打赏这么简单,而是给她们的封口费。

    不知这个叫小竹的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让风荻和容华亲自到她这‘月夜楼’来不惜砸下重金。

    眼前这位虽然来势汹汹,但哪比得风荻和容华的地位。

    如此一为,更不敢胡乱说话,一口咬定道:“据说南朝容华公子不但医术天下第一,更是精通音律,如果我们做出这偷龙转凤的事,他且能听不出?姑娘这话可乱说不得,我这‘月夜楼’十几年的声誉,可开不得玩笑。看方才情形,姑娘也是和容华公子相熟的,如果不信,大可去问问容华公子。”

    她打死不说,还搬出容华来堵人,珠儿更是气恼,但也不能拿她怎么样,狠狠道:“好,你不说,我自已找。”

    冲出后台朝着‘月夜楼’后院去了。

    胡月不知这女人的来头,也不敢叫护院将她赶出去,暗捏了把汗,忙跟了上去。

    珠儿寻遍了‘月夜楼’也不见白筱的踪影,如梦方醒,容华哪里对她转变心意,留她听曲,分明是将她绊住,给时间白筱跑路。

    一双美眸变幻不停,跑了白筱,到时拿什么去跟风荻换人,望望天色,不过是两三首曲子的时间,白筱不可能跑远,顾不上理会胡月,飞身出了后院门。

    胡月等看不见珠儿的身影,飞奔进白筱住处,见白筱来时所带的东西不见了,除此之外,一样东西不少,捂着胸口,长松了口气………走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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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华等马车驶到无人处,用手中白玉箫轻撩了门帘,和声道:“来了,就进来吧。”

    车帘轻抛,人影晃动,车中已多了个人,笑意莹然的在他身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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