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夫入瓮_分节阅读_17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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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掀开丝被,翻身跃起,见他的一双软底鹿皮靴整整齐齐的摆在脚榻上,显然为白筱所为。

    一时间不知是何感觉,是该怒,还是该喜,过了好一会儿,才骂了声,“臭丫头。”又叹了口气,这丫头着实叫人头疼。

    重新坐回床边,一边穿着靴子,一边朝外大声喊道:“来人。”

    亲兵队长推开门,不见白筱,才放心进来,在床前不远处站定,偷偷看向坐在床边的太子,暧昧的笑了笑,揉了揉鼻子,“太子昨晚睡得可好?”

    他随古越多年,就算过去打了大胜仗,用舞熙犒劳将士,古越也只是独自饮酒,这还是第一次见他与女人同宿………

    难免为他感到高兴。

    古越正束着鞋带,听他语调不对,抬眼望来,不禁眉头一蹙,冷声问道:“白筱呢?”

    亲兵队长怔了怔,他的枕边人不见了,却来问别人,“不是和太子………”

    古越板着脸起身迈下脚榻,重哼了一声,“昨夜她点了我的穴,我昏睡了两个时辰。”

    亲兵队长倒吸了口冷气,冷汗透湿了背心,太子被人点了穴近两个时辰,竟然没人发现,如果是对头,是何等可怕的事,眼里暧昧之色瞬间烟灭,尽是惶恐,这时方想起,昨夜白筱出去后,并未见回来,汗珠渗出额头,顺着脸膛滑下,“昨夜公主出去净手………”

    “为何不拦?”古越脑中嗡的一声炸开,眼里燃起火,一把揪了亲兵队长的胸前衣襟,将他拉近。

    亲兵队长不敢动弹,“之前太子房中传来,太子与公主………与公主………欢好的声音………公主出房时还嗔怪……太………太子等不得………”

    他想着当时情形,这番话说得着实辛苦。

    他自已都是男人,当然知道男人在这种事兴头上的时候,如果被败了兴,是何等烦闷。

    哪知偏偏就在这事上,出了岔子。

    古越面色微僵,他在军中多年,虽然他从不找女人,但战后用舞姬犒劳将士,军中将士玩乐不多回避,所以见怪不怪,早已习以为常。

    所以昨夜与白筱在房中又无外人,所以也从来没想过禁声回避之说。

    现在想来,他与白筱那么大的动静,再加上白筱杀猪般的鬼嚎,怎么可能不让隔壁房全神戒备的属下听见。

    虽然他对自已属下玩乐见得多,但到了他身上,便不是那么回事,而且那个女人不是用来玩乐的舞姬,而是他真心想得的白筱。

    俊面泛了红,不自在的将脸撇开,放了手,“这么说她应该还在客栈?”

    “客栈凡是能出入的地方,均有人守着,如果公主靠近门口,定然不会没有动静。”亲兵队长虽然不敢打扰古越,但客房外却没敢放松,白筱确实是进了茅厕,并未到处走动,他能确实白筱从未靠近任何门口。

    话虽然这么说,古越总觉得隐隐不安,白筱藏身客栈哪个角落,等他们离开再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然这个笨办法,骗得过谁?

    白筱不可能笨到认为他不会搜客栈,“可还有别的出路。”他轻咳了一声,“比如爬墙………”

    “爬墙?”亲兵队长睁大了眼,以为自已听错了,“太子是说公主爬墙?”

    古越脸色沉了沉,不答。那丫头九岁就会爬墙,过了这几年,不知爬墙的技术长进了没有。

    亲兵队长见他脸色不善,不敢再多问,“我们进店之后,更仔细看这,墙里墙外,并无会武的姑娘家容易攀爬的地方,而且就算有,外面把守的兄弟,也不会不知。”

    古越对自已的兵,自然再清楚不过,且能容人在墙上进进出出,问这话也不过是存了一分侥幸。

    本章完

    第231章 该死的女人

    古越算了算时辰,离开城门的时间尚有两柱香,象这些重要的城镇,均是夜要闭门,四更后方开启城门,除非有官家外出办事的腰牌,或者特别人物,否则在这时间内,寻常人家,哪怕再有钱势,也是出不了城的,“马上通知人马,暗中监视所有城门,绝不能让白筱离开。”

    如果白筱出了城,离开了他三千铁骑所能护到的范围,一旦有什么事,就难保她周全。

    “外面谁守着?叫他即刻来见我。另外派人在客栈里搜,细细的搜,不可放过任何一点线索。”古越已经不指望白筱还在客栈。然要寻到她的人,便先得找到她离开客栈的方法。

    问过把守门户的亲兵全无所获,挥手退去亲兵,手握了床缘,回头看着堆在一处的丝被,眉心皱紧。“你为什么总信不过我们,难不成你非莫问不行?莫问不是不好,而是你自出生便被我们那畜生不如的爹下过咒,只能嫁我们氏族血脉的男子方可生育后代,而我们氏族的男子,除了那个畜生不如的爹,便只得我和容华兄弟二人,难道贺兰没告诉你?”

    莫问???玉娥??脑中念头一闪,蓦然起身大步朝茅厕方向奔去。

    “太子,客栈里不见公主???”亲兵队长向他迎来。

    古越点了点头,不答,径直绕道茅厕窗后,细看茅厕窗栏,窗栏不平整处,夹了一丝黑发

    他将那丝黑发取下,绕道指间,发丝光亮如丝,手感与他手指卷着她耳鬓发束一般无二,慢吸了口气,“果然从这里出来。”白筱天生有一头黑亮、顺滑过常人许多的秀发。

    背转身,背对窗口而立,此处为防着外面人看见茅厕里面情形,窗外花荫较别处高了许多,站在这里,是外面守护看不见的。

    往左边手走出几步出了花荫,便是后门,自有人把守,上次他便是在那外面候着玉娥,也就是说只要转出这道花荫树墙,便无处藏身,白筱既然从这窗口出来,又没被任何人发现唯一的可能便是根本没走出这道花荫树墙。

    转头望向所在夹缝尽头,只得一道木头矮门。

    不再犹豫,大步上前,推开木门,屋中无窗,密不透风,光线极暗,不能一眼看清屋中情形。

    木柴,草料的味道扑面而来,还带了股熟悉的淡淡幽香。

    他的心‘扑通’一跳,掩不住的狂喜,难道她还躲在这矮屋之中?对身后人喝到:“点灯来”。

    不等灯点来,迈进矮屋,就着门口投入的那点光线,扫看向屋中角角落落,又哪里有人。

    浮起的心,又缓缓沉下,嘴角笑意慢慢消退。

    “太子,灯来了。”亲兵队长接了掌柜提来的灯笼,迈了进来,黑暗的小屋顿时光亮起来。

    “照好了”

    灯笼光芒虽然算不上又多亮,但足以看清屋内情景。

    古越就这暗黄的亮光,上前搬动那些堆放的木柴。

    有人上去相帮,他抬臂拦了下来,“我来”。

    白筱身子娇弱,细皮嫩肉,有长得细胳膊细腿的,而他的属下都是些冲锋陷阱的粗人,万一白筱躲在哪个柴堆里,只要稍不注意,便能伤了她。

    柴堆,草料一点点挪开,他的心也一点点沉到底。眼前已没有藏得下一个人的地方,站直身,胸口起伏,堵得几乎难以呼吸。

    容华将她交给他,他竟然把她给丢了。

    骏逸的面颊微微扭曲,赤红的眸子里尽是失望之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凭空消失,鼻息间分明有她身上方有的那股淡淡幽香。

    亲兵队长从来不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神情,不安的唤了声,“太子”。

    古越将憋在胸腔里的浊气慢慢呼出。“撤”、

    移动脚跟,半侧了身,不甘的有环视了一周这间窄小低矮的杂货屋,怒气上涌,咬牙,一脚踹开脚边残余的那堆干草,露出一个只得他半边肩膀宽窄的小小狗洞。

    古越脑门一热,跪身下去,往外一望,哭笑不得,这狗洞怕是只得小儿方能钻,勉强进出,亏她挤得出去。

    虽然知道她是从哪儿逃掉的, 有了线索,略有些欣慰,同时更为担忧。

    客栈巴掌大的地方好搜,出来这洞,便是整个‘铭城’。

    ‘铭城’虽然比不得‘平洲’却也是个不算小的繁华城池。要寻个人,又谈何容易,何况还是在西越的地盘上。

    又气又急,懊恼的一拳重重擂上那面墙土。“这该死的丫头,就不能安份些。”

    他这一拳用足了力气, 土墙又日久欠修,哪经得住他这拳,泥土滑塌,土墙倒了一大片,头顶碎泥块纷纷落下来,za了他一身。

    全然不加理会,只是回头朝愣仵在门口的掌柜一勾手指。“过来”。

    淡淡一语,声音不大,也并不多凶狠,却叫人不敢有丝毫违逆。

    客栈掌柜虽然不知古越身份,但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经过昨夜森严把守,也看得出他绝非常人,见他领人搜屋。忐忑不安垂手立在门口,不敢过问,听见矮屋土墙被za塌的声音,见土墙生生被他一拳擂倒,吓得浑身一哆嗦,白了脸,更不敢动弹。

    听他叫唤,朝两边瞪向他的亲兵望了望,两腿打颤的移到他面前,“这位公子,有何吩咐?”

    这时天还没大亮,街上并无人行走,只听见不远处有人起身,下门板,洗漱的声音。

    古越望着洞外,越过小巷子,只得一条路通出去。朝掌柜的问道:“这里出去,是什么地方?”

    “公子,这里出去都是些商铺,再过去是大爷们玩乐的地方,在过去????”掌柜心疼被他za坏了的墙,然见他这等气势,哪敢表示。

    听他语气没有不善,才略安了心,如倒豆子般细细的将这附近地头说了个明白。

    古越静静听完,取了片金叶子丢给他。“给你修补墙壁,这客栈我还得包些日子。”

    掌柜的见他没有追究在他这儿丢了人的事,还给金子。惊喜交加,连连鞠躬行礼道谢。

    第232章 献计(270粉红票)

    古越派人带着人马,照着掌柜所说,一路前行,出了小巷,左右铺开,暗中搜索。

    古越一行过‘夜月楼’门口停了下来。

    别家正准备开门,他们家正好相反,正上着门板,准备关门,门侧堆满了锦绣花团,花心尽是‘竹’字,有客人出来,均走的小门。

    朝身后亲兵偏了偏头,“去问问,昨晚可有陌生女子路过,另外这个‘竹’字是什么意思?”

    古越骑在马上,抬头?向门匾,眉头微敛。

    “太子,他们说并没见到有陌生女子路过。至于这‘竹’字是他们自家养出来的一琴一舞二位姑娘,名字里都带了‘竹’字,过两日挂牌,这门口这些花团就是为她们备下的。”亲兵回来回话。

    古越点了点头,略略失望,“走吧。”

    一队人卷尘而去。

    *********************

    白筱沐过浴,换上胡月为她备下的衣裳,天蓝色的撒花长纱裙,自胸下束紧,上半身敝开的领口齐肩膀勒过,束出胸部的浑圆丰挺,里面齐胸掩着月竹纹抹胸,不现胸乳,却引得人浮想联翩;下身任宽大的裙摆成百折状垂下,直拖到地,腰间系着青蓝色流苏锦带,被风一吹,便自散开,随风轻摆;阔袖半掩了纤纤玉手,在上臂处用丝带束着,打了个花结。

    琴师虽然不必出前台,听胡月说,上台那日,台前在帷幔相隔,所以并不用担心被人看见。

    按理这身华丽衣裳有些多余,不过既然与要挂牌那位并称双‘竹’,待遇自也不能差了。

    白筱长年白衣,素雅清新,换了这身衣裳,竟是别样风貌。

    好在脸上有小孤的易容药护着,才没显得过于张扬。

    刚风收拾妥当,胡月便领了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艳美非常的姑娘进来,一身洋红锦服大裙将她衬得极为明艳动人。

    白筱起身接下,各自报了家门,来的这位果然是后天要上台的玉竹姑娘。

    玉竹虽然听了胡月的话,说白筱的琴技远在跑了跟的那位碧竹之上,但终是半信半疑,毕竟她为了这一天已经辛苦了这么多年。

    以后过得好与不好,全看后日那一会儿功夫了,不等胡月开口,款款走到琴桌边,伸了手指轻勾了下琴弦,“后天就要上台了,我们也没多的时间,能否我们先合了一曲,磨合磨合?”

    白筱是过客,没打算在这儿长呆,但能不能将消息传出去,也指着后天,看了胡月一眼,自行在案后坐下,“不知姐姐要我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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