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夫入瓮_分节阅读_16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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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压在古越身上,将他紧紧抱住,面颊贴着他的耳鬓,嘴里乱嚷:“你们不能带他走,我不能让你们带他走。”

    古越闷哼了一声转醒,睁开眼,侧脸看着咫前娇颜面,愣了,轻轻动了动。

    白筱以为他要被鬼差拉走,将他抱得更紧,“我不许你们带他走,你们再不走开,我要不客气了。”

    古越被她一阵吼叫,醒了神,哑然失笑,猛的揽了她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道:“喂,丫头,想吃我豆腐,也不用装疯。”

    白筱听见他的声音,定眼将他看着,只见他双眸炯炯有神,带了惯有的谑戏,怔了怔,“你没死?他们没带你走?”

    古越失笑出声,将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他的体重将她压得闷哼了一声,低笑道:“怎么?怕我死?”

    “他们呢?”白筱最关心的是那两个鬼差,四处乱看。

    “谁?”古越随着她的目光也扫过客房,哪里有人,“你要找谁?”

    “鬼差啊?”白筱看遍每个角角落落,哪里有鬼差的影子,‘咦’了一声,难道那两个鬼差当真只是路过?并非来捉古越的?

    古越失笑出声,看见了鬼差,还能在这儿大呼小叫,“看来你当真很在意我,我不过随口说说,便入了你的梦了。”

    白筱仍不放心的用视线扫过周围,唯恐那两个鬼差还缩在什么地方,乘她不注意,带走古越,屋内有月光撒入,灰蒙蒙的,并不见得有多黑,勉强能看清屋内摆设,空空如也,哪有什么鬼差,长松了口气,紧箍在他后背的手臂慢慢放松,“我当真看见了,可能当真是路过的,害我虚惊了一场。”

    古越凝视着她的眼,见她脸上尽是焦急忧虑,并非玩笑作假,灵异之事虽然诡异,但确实听说过有人能看见那些东西,难不成她………

    望着她额头渗出的微汗,臂间还有残存着被她紧箍过的触感,心间一荡,眼角谑笑,慢慢收敛,唇轻贴着她的面颊,移唇向下,与她的唇仅一分之距,她的呼吸轻拂着他的面颊,丝丝痒,心跳刹时失了频率。

    凝视着她的满是欢悦的眼眸,哑声问道:“你不想我死?”

    白筱刚刚确认那两个鬼差已然不在,他的小命不必担心,心情正好,竟没留意二人这时暧昧的处境,眨着眼,点头道:“我当然不想你死的。”脸庞因喜悦而泛着红。

    又想到鬼差和算命先生所说的话,向他问道:“容华的二魂一魄去了哪里?”

    容华失去二魂一魄之事,过去只得古越一人知道。

    这时古越又正看她,看得心里荡漾,见她问起,只道是容华告诉她失去魂魄之事,也未多想便道:“一魂给了他母亲保住肉身不烂,另一魂一魄在我体内。”

    白筱又是一怔,“他的一魂一魄为何在你体内?”

    古越激情的情愫暖意消逝,面色随即转冷,身体僵住,眼里凝上寒冰,“你问多了。”

    放开她,翻身坐起,双眸赤红,燃着怒火,面目微微扭曲,十分可怖。

    白筱面色微僵,怕是触到他的底线了,咬了唇,平静的道:“我想请你带个话给容华。”

    “他过两日便会追来,你自已告诉他便是。”古越起身立到窗边,单手紧握窗棂边框,望向天上明月,强压着胸中腾起的无名火。

    冷笑了笑,你在地下看见我这该死之人靠着容华一魂一魄苟且于世,是不是很快活?

    白筱坐起,望着高大背景在地上拖出的长长影子,也不理会他是不是答应自已的要求,接着道:“你告诉他,我身上的那粒明珠是至阴至寒之物可以在三五年内将一个残魂的阳气衰减干净。”

    说完起身向门口走去,容华既然能将自已的魂魄分出去,定然懂得阴阳,自然也能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古越胸间起伏难平,她偏偏还不安份,更是烦燥,“你要去哪里?”

    白筱深吸了口气,拢了拢纷乱的情绪,尽量让自已语气平稳,“我不能再和你们一起,否则你们的魂魄的阳气会被我吸食干净,变成荒魂,永不得超生了。”

    “鬼话连篇。”

    第224章我想娶你

    白筱手臂被他钳得疼痛不已,想从他眼皮下走脱,只能是痴人说梦,微笑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倒杯茶水。”

    古越哪能信她?

    将她丢回床上。

    白筱翻转身,披散的如缎黑发遮了半边脸,一双眼滴溜溜的在他脸上乱转。

    他瞪着床上不肯老实的白筱,眉头紧皱,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成拳。

    方才情绪过激,触动体内相思锁的毒,腹间邪火乱窜。

    体内余毒已有许久不曾发作,即便是偶尔有所触动,也能强压下去,这次不知何故,欲望如排江倒海般涌来,灼得他两额青筋跳动,身体如上了蒸笼般滚烫难耐。

    心绪起伏,双眸闪烁不定,将拳头又攥了攥,慢慢呼了口气,锁了她的眼,沉声问道:“你为何不愿跟我哥哥?如果你肯丢开那些所谓的身份,皇家责任,有他在你身边。你根本吃不了这些苦。”

    白筱垂了眼下去,默了一阵,抬头看他,“容华太美,太耀眼,在他面前,我只能仰视他,会失去自我,我想真真实实的活一场。”

    古越自小与容华一起,容华的光华,他哪能不知,随着她一同默了一阵,“不愿跟他,是你的真心话?”

    白筱点了点头,“真心话。”莫问虽然不能成为她的良人,但他让她感到真实,起码白筱是个人,是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棋,一个身份。

    离开平州的前一夜,他去见过容华,容华的话在脑海中盘旋,“她没办法接受我,起码在近期内不行。这么下去,她总有一天会承受不了,她一旦没了生存的意愿,我便是有回天之术,也拦不下她。那次解毒,全天下只得我能解,虽然是我所愿,她却是情非得已………

    想到这里,呼吸顿时有些困难,当时不明白他为何平白说这番话,此时想来,方知他的苦心………

    容华是将她放出来,由着她自已选择,当然是在他允许的范围内选择,就是他们兄弟二人之间选择。

    前提是他能够对他与她那次的解毒释怀,不计较。

    他凝看着她,弯腰,一手撑了床缘,一手扣了她下颚,慢慢向她靠近,“如果你实在不愿跟我哥哥,我想要你,你可愿意?”

    白筱愣了,他眼里分明闪着欲,燃着火,他对香巧是何等肆无忌惮,粗暴野蛮,这时却问她可愿意,“你想要我是为情,还是为欲?”他双眸不离她的眼,想了想,道:“都有。”他现在便是强压着体内乱窜的邪火,真想好好泄了体内这火。

    “那对香巧呢?你对她是什么?”

    古越唇边抽过一丝冷意,“为泄欲和泄恨,没有情。”

    然自从被她撞上那事,他便再也不愿碰香巧一下,哪怕划破手腕,失血到昏迷,来强压相思锁之毒的发作。

    他这么直截了当的回答,让白筱有些意外,“你爱我吗?”

    他蹙了蹙眉,“我不知道什么是爱。”

    白筱笑了,“你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我和你一起,和你与香巧一起,有何区别?不外乎是另一个床伴。”

    他眉头蹙得更紧,“我没有床伴,你如果愿意,我会娶你,不是床伴。不过我活不长,然我在的日子,定不会亏了你。”

    白筱推开捏着她下颚的大手,“活不长,叫人守寡,很不厚道的。”

    他撇嘴,“我死了,你再嫁人,不过是费些事。你这般模样,要找个男人,容易得很。”等他死了,容华定然会照顾她一辈子,他无需担忧,或许那时她年龄大些了,对人间的情爱也看得淡了,接受容华也不是不可能。

    白筱哑然失笑,二人之间的事,能被他说成这么个味道,实在是个人才,“方才不知谁说过,不愿意死后戴绿帽子?”

    他撇脸低笑,平日总是板着的脸,竟温和如三月阳光,“玩笑之言,你也当得真,我死后你再嫁便是。”

    白筱也笑,看着他俊逸非凡的面颊,微微失神,如果容华如他这般,或许他们之间会是另样情景。

    他看着她的笑脸,胸口莫名的紧痛,体内燃着的欲望越加高涨,灼哑了他的声音,粗糙的指腹轻抚她的光滑细腻颈项肌肤,哑声道:“我真想要你,现在,我………尽量不弄痛你………”

    他从来不曾对女人温柔过,也不是很有把握。

    白筱面色微僵,慢慢收了笑,“我想嫁爱我的,而我也爱他的男人。”

    他浓眉微竖,“来来去去,还是想嫁莫问?”

    白筱轻叹口气。

    古越摩挲着她颈项的手指穿过她的秀发,滑到她后颈,猛的将她向自已按近,唇轻贴上自已的唇,垂眼看着她的眼,“你来让我知道什么是爱,不就行了。”

    白筱无语,双手撑了他肩膀,想将他推开些,他的身体如铁打的一般,不动丝毫。

    他歪头,大手卡紧她的后颈,不容她避开,轻吮了吮她的下唇,“至于我对你,我会学,学到你满意为止,如何?”

    “你简直是疯子。”白筱好气又好笑,感情的事,怎么学得来?

    正要用力将他推开,灵光一现,反抬脸亲上他的唇角。

    他没料到她会是这么个反应,一愣之后,眼里化开喜悦,不再动弹,任她的唇轻贴着他的唇角,她的唇柔如花瓣,她的呼吸带着淡淡似兰似菊的幽香轻轻吹拂着他的面颊。

    心中砰然乱跳,过了一会儿不见她再动,略退开些,能看清她面上神情,“你这算是答应了?”

    白筱不答,能听见他象是要跳出胸膛的心跳,他对着女人,居然也有紧张的时候。

    微微一笑,双手反推为抱,环上他的窄紧结实的腰,手臂收紧,身体慢慢后仰,躺倒下去,臂间的力道,引着他高大的身体向她压覆下来。

    他手撑了她肩膀一侧,不让自已沉重的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手指轻划她耳后肌肤,审视着她的眼,“先说好,再下去,我是无法克制的。要么现在打住,我叫人打桶冷水进来降火,要么你就不许后悔。”

    第225章玩火自焚(九月1050粉红)

    白筱身体崩紧,紧张的咬了咬唇,“不许叫人。”

    古越警惕的看了她一阵,一动不动,她过于反常,让他不能不防。

    白筱皱了皱眉,他明明欲火焚身,却这般沉得住气,环在他身后的手,碰他哪里,他哪里崩紧,浑身上下,无处不戒备森严。

    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你过去就这么与女人温存的?”

    “温存?”古越微微愕然,这个词甚陌生,从她口中听来,又说不出的柔腻勾人,心神一漾。

    白筱翻了翻眼皮,狠狠的瞪向他,“少装,难道你还想说你没碰过女人?”

    古越也瞪她,“以前不曾在床上………”话未落,见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方知自已失言,尴尬的别脸轻咳了声。

    他过去从来不好女色,过去定力尚差,体内毒素发作,如果不借那事排了体内的毒,又压不下欲望,必然引起体内血脉倒流,崩血而亡。

    如果不是经不得容华强求,又不忍弃他而去,倒宁肯崩血而亡。

    无奈之下只能与那他见了便恨不得捏碎她的脖子的香巧办这事,对男女之事哪来什么渴望,只有厌恶和憎恨。

    次次都是巴不是尽快结束,约在何处,便在何处就地草草解决,还谈什么温存,事后在无人处,免不得要吐上一阵。

    对白筱却是打心里的渴望,这种感觉对他而言,生平从来没有过。

    他不解为何如此,却喜欢这种感觉。

    清了清嗓子,重新转脸过来看她,“我不会再碰她。”

    “呃?”白筱微微愣神,他何需对她说这些,他是言出必行之人,相思锁的毒霸道就霸道在谁也离不得谁,她且能让他白白的为了她许上这么个诺,害人害已,“你身上的毒………”

    “不防,这两年来,我哥哥虽然没能解了我身上的毒,却也试出些门道,加以抑制,也不是非她不可,忍忍也就过了,死不了。”

    古越也觉得奇怪,按理他身中相思锁的毒,对别的女人无法提起欲望,但白筱却一次又一次的撩得他火起。

    这份渴望与纯粹的相思锁的发作全然不同。<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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