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夫入瓮_分节阅读_8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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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谊都会化成云烟,不知会给活着的人留下多少伤痛,“你不恨我?”她不会不知古越和容华之间的感情是何等不同一般。

    古越挑眉一笑,放下她的下巴,“我恨你做什么?”她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好在她对自己的身世所知不多,要不然,还不知她如何想法。

    白筱慢慢睁大眼,看清眼前笑脸,又掰着他眼里的神情看过,确实没有恨意和伤痛,难道容华死了,他并不会伤心?“我害死了容华。。。”

    古越奇怪的歪了歪头,仔细的审视着她。“消息还未回来,哪知他生死?”

    白筱又垂了眼眸,原来他还存着希望,如此甚好,说明容华还有可能生还。

    刚透出口气又听他道“再说,他当真死了,又如何?”

    白筱再次惊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向他,难道他当真只当容华是个面首,对他并无真情?

    古越轻舔了舔唇,笑了笑。道“很多人怕死,可是我们在战场上,每天不知会看到多少人死亡,看得多了,也就淡了,没什么可怕。如果他当真死了,我也活不长。他定然会在下面等我的。我寻个适合的人,把南朝这个摊子交出去,眼一闭,也就过去了,自然能见着他。”

    他说完,心里也是一颤,他居然会跟她说这些。

    一席话说的白筱微张了嘴,愣看着他半天合不拢嘴,他对容华不是没情,而是情深到此。。。深到将生死看得淡如青烟。

    胸见汹涌翻滚,久久难平,愧意一波强似一波的压来,如果不是她,他们二人在这人间该会如何的携手叱咤风云,做一对英雄伴侣。

    古越将她这副模样,勾唇一笑,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将她拉回神,“你也受了不少惊吓,叫知秋打些水来,洗洗睡会儿。”

    起身走向门口,撩起珠帘,又自回头,“香巧。。。”他顿了顿,接着道“你做的很好。”说完转身径直出去了。

    白筱愣望着门口他消失的身影,他这话是反话,还是真话?该不是她收拾了香巧,香巧在他这儿告状了。

    他声调比他离开前和蔼了许多,并不像对她责备。

    白筱泡在人水中,一直绷紧的身体,瞬间放松,如同散架般的痛腾腾热气熏得她阵阵晕眩,不觉中窝在浴桶中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感到有人将她抱起,想睁眼,眼皮却重的怎么也睁不开,只是含糊的呓语着唤了声“容华?”

    隐约听见他轻嗯了一声。

    白筱轻叹了口气,又问道“你在下面还好吗?”

    等了片刻听不到回答,又叹了口气,“莫问,我真该听你的,如果不回来,他也不至于。。。”

    抱着她的双臂,顿时一僵。

    再之后她仿佛觉得自己被放到被褥之下,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110章 小泄春光

    白筱一觉醒来,睁了眼,头顶上是半透明的白色幔帐,她记得这屋子里只有容华的床罩有幔帐,也是这样的白色,瞪着眼想了半天,按理她该泡在水里才对,怎么就到了他的床上。

    侧了头望向帐外,已点了灯,窗外黑漆漆的,也不知是什么时辰。

    再看向灯光来源,一颗心差点跳出了胸脯。

    书案后分明坐着一白一黑,除了衣裳不同,模样体态是一模一样的人。

    视线锁在了白衣人影上,心雀跃的葫芦按瞎蹦,他没死。。。他回来了。。。

    嗖的一下翻身坐起,刚要撩起幔帐,被子顺着她的身体滑了下去,丝丝的痒,低头才发现自己上半身未着一物,她这么不理不顾坐起来,白晃晃的胸脯摆在了被子外,丝被松垮垮的搭在腰上。

    手指触着幔帐,看着自己赤着的身体,愣愣的过了好一会儿,脑中才嗡的一声炸开了花,慌乱缩回手提了丝被往下一看,整张脸都黑了下去,下面也没有衣服,一张脸霎时间烫如烙铁。

    将自己裹了起来,脑子胡成了一团。

    这屋里只有知秋能自行出入,除此外,也就得书案后的那两位。

    知秋是没这个胆子,敢把她赤|身|裸|体的捞出来,再抱到这床上,这一排除,剩下的只得那两个,到底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偷偷隔着幔帐望了望那两位,脸上更烧得像要起火,恨不得在这床上挖个洞,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看遍了桌上角角落落,刨拉这被子,也不见她衣裳的影子,这床上能遮体的也只得她身上这床丝被。

    欲哭无泪的看向桌案后不知在做着什么的两个人。

    古越挽着袖子,撑着右手臂。

    容华坐于他右侧,正拿了根银针在他手臂上刺着什么,不时蘸蘸摆在桌上碟子里的黑色液体。

    他察觉床上动静,手上动作微微停顿,便又自一阵阵刺落。

    古越朝着床上望来,虽然隔着幔帐,白筱仍觉得他像是能看穿幔帐和身上紧裸着的丝被,看见她赤着的身体,完全无地自容,拉高被子,把脸也埋了进去,砰地一声倒回床上。

    容华目不斜视,手上动作却又是一顿。

    古越扬眉勾唇,睨向容华,“怒怎么不点了她的穴道?”

    容华从容的做着手中活计,淡淡的道“我见她睡得深沉,不想她只睡这一会儿便醒。”

    古越将实现转向他,轻笑了笑“看来你没打算瞒她。”

    他二人肆无忌惮的话落在白筱耳中,越加不自在,这么看来,是容华将她从水里捞出来的,绕是她性子再随性,再随性,这时也纳闷的想一头撞死在着床上,洗个澡,睡哪门子觉,弄了这么大个乌龙出来丢人现眼,被人可真是看了个一干二净。

    这个捞她出来的人也是,好歹也顾下她的面子,该给她裹件衣裳,不至于就这么光着把她往床上一塞。

    往床上一塞?从水里捞出该是全身湿着才对,双手拢在被子里乱摸,到处干爽温暖,哪来的什么湿意。

    如此说来,那人再把她丢上床前,还将她处理过?

    她哽的差点咳了血,这下可好,不但被人看得干净,还摸了个遍。

    气闷的笔直该如何发泄,卷着被子在床上乱滚,在被子里看不见方向,没留意滚到床边,身子一悬,滚下了床跌在脚踏上,颠了一颠,又滚到地上,痛得她哎呦一声,从被子里探出头。

    抬头对上向她望来的两双眼。

    容华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便又做着手中的活,动作加快了许多,看样子是想提前完成手中活计。

    容华只是歪了歪,扬高眉梢,嬉笑的看着卷了被子摔趴在地上的白筱,“真是沉不住气的性子,这么个性子,也不知怎么能在民间那茅屋里呆上四年。”

    白筱趴在地面上,前身贴着大理石地板,一片冰凉,虽然双手将丝被拽的更紧,但两条光溜溜的腿却是大张着露在了外面,虽然不能露的部位还算遮的周全,但这幅形容一看便知道被子下是什么风景。

    她仰望着古越,那家伙也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全无回避的打算,她囧的死的心都有,慌忙缩了腿,将自己裹成蚕蛹。

    寻思着古越单手支了下颚,饶有兴趣的将她看着,令她越加不敢动上一动。

    这么僵着不动,算是看清了古越手臂上刺着一条青龙,容华正在帮他在那条青龙上略为褪色的部位填补颜色。

    想起以前慕容**拿给她关于古越的记录,说起过古越自出生便臂带青龙,传闻是真龙转世,所以才如此智勇双全。

    既然是打出生自带,怎么会褪色,又需要补哪门子的色?难道他这个太子是假的?

    她一个叮咛,不自觉的看向容华,摇了摇头,不可能,在军帐中亲眼见过他赤|身|裸|体,臂上并无刺青。

    如果古越不是,那真的太子去了哪里?难道是被他二人。。。

    白筱手指冰凉,如果她所料不错,那她发现了他们这么大的秘密,那还得了?怕是小命难保,起码在他们认为她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不可能让她活着。

    愣怔间,听容华说了声“好了。”将银针从古越手臂中拔出,拭净针尖上沾着的颜色。

    古越这才收回戏看着白筱的视线,正欲放下挽着的衣袖,听门外知秋唤道“太子,香巧姑娘求见。”

    古越眼里笑意尽失,换上一抹不屑,回头与容华交换了个眼皮,皱眉放下挽起的衣袖,扬声道“谁给她胆子进宫的?活腻了?”除了一年的那一次,香巧是被禁足进宫的。

    知秋在外面静了一会儿,才战战兢兢的回道“香巧姑娘谁是又是求见,小的不敢耽搁。”

    古越冷哼了一声,也不问什么事,喝道“叫她滚出宫去。”

    知秋哪里还敢再请,小跑着下了台阶。

    “等等。”一直不说话的容华突然叫住知秋,知秋又转回门边立着。

    “你。。。”古越瞪向容华,“你要留,你去见,我可不想再看见她。”

    容华一声不响的收了银针,将色盘浸在备在身边的水盆中洗净,开了后面窗户,棋子将水泼了出去,将纹身只是处理的没有一丝痕迹,才回身道“该来的总要来,就算你现在将她赶走了,下次总还会再来。横竖要解决,既然来了,也正好说开来。”

    古越眼里喷出的火差点连容华一起烧了,虽然不乐意,最终还是愤愤的站了起来,一甩袖子出去了。

    白筱仰着脖子和古越对视了半天,后颈早酸软不堪,见他出去,松了口气,头耸了下来贴了地面,伸手出被子揉向后颈。

    一双白靴在她眼前停下,顺着长腿一路看上,对上他含笑的眼。

    他蹲下身,凝视着她,“怎么不多睡会儿?”声音温柔的如同催眠,视线扫过她伸在外边的粉嫩如瓷的手臂。

    白筱将手缩回被子,整张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将脸所金杯子,一直盼着他平安,他当真平安了,却是这副尴尬的形容。

    容华笑了笑,将她连人带被子的抱起,送回床上,也不走,在床边坐下静看着她。

    白筱虽然裹着被子,但一想到被子下什么也没有,再加上轻轻一动,被子便婆娑着她的肌肤,越加囧的不知如何是好,僵着身子,把他瞪着,一动不敢动。

    二人一躺一坐的僵着,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

    古越到了门外,见香巧垂眉睑眸的立在院中,脸色更加阴沉,冷哼了一声,也不寻个地方,直接冷声道“说。”

    香巧一愣,看了眼屋门,又瞅了眼知秋,知秋知趣的小跑着走了。

    “太子,能不能过太子殿再容香巧。。。”

    “不说就滚。”古越不耐烦的一挥袖子打断她的话,转身要返回屋里。

    “太子。”香巧急上前一步,伸手要拽他,尚未碰到他的袖子,他一个冷眼睨来,吓得忙缩了手,“我说。”

    古越站定,侧身不看她,仿佛多看了她一眼,都脏了他的眼。

    香巧双手在袖中攥紧,眼角撇向前面窗户,低声轻问,“听说太子宣布了月圆之时行成人之礼。”

    古越皱眉,就知道冲着这事儿来,“是。”

    香巧垂了头,怯生生的道“香巧斗胆请问太子,当真是小竹姑娘吗?”

    “是。”古越望了望天边月亮,明亮皎洁,独缺了一角,斜眸间,眼角见香巧脸色微白,唇边浮起一抹蔑视,“你认为还能是谁?你?”

    香巧脸色越加的没了血色,“香巧不敢奢望。”

    古越嗤了一声,“你还有不敢做的事?你今天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香巧忍了忍,道“小竹姑娘知道太子与香巧。。。”

    “那又如何?”古越冷眼看她。

    香巧睨了眼前门户,不知小竹此时在不在里面又欲言又止。

    古越的耐心被磨到了极限,眉头一皱,转身又要走。

    香巧忙抢着尽可能的压低声音道“小竹姑娘怕是容不得的。”

    古越稀奇的看向她,眼里没有一丝暖意,“容不得你,还是容不得我?”

    香巧唇一哆嗦,脸白如纸,“是容不得香巧。”

    古越不以为然的轻哼了一声,“那又如何?”

    香巧对眼前之人怕极,吸了口气,强作镇定,“如果香巧有什么意外,太子。。。”话说到一半,闭紧唇不再说话,后面的话,不用她说,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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