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夫入瓮_分节阅读_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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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谷,一般分散在仙界各层,许多人终其一生甚至连妖狐的面也未曾见着。盛传妖狐具绝世之容姿,盖世之智能,而妖狐的皮毛更是珍品中的极品,其中享誉最高的又属九尾狐狸。只出没于高山严寒地带,一般小妖狐诞下一百年后既可化为人形,无一不是绝貌倾城。九尾狐的皮毛为淡若无色的淡白,眼瞳为血的深红,银白色的九尾狐,皮毛如月华般清濯明净的银色,皎洁出尘。

    九尾狐又分为白狐和玄狐,赤狐(火狐)。

    其中白狐的前世是九尾白狐。狐修千年得一尾,该妖共有九尾,乃灵狐之祖。其长相极为妖媚,有一笑倾城,二笑倾国之容。

    因为是白狐,所以大家喜欢用白姓来起名。

    第058章 幻境

    更新时间2010-6-27 18:11:50  字数:2150

    ☆☆☆☆☆☆☆☆☆☆☆☆☆☆☆☆☆☆

    容华重新回到寝屋内,坐到桌案后,拿起方才欲看,没看的书卷。

    然不管他怎么看,都看不进一个字,心里莫名的慌乱,他自小稳沉,这般烦燥不安还是第一回。

    手里握着书卷,视线却落在了一旁未点灯蕊上,愣愣发呆,但脑海中又不知到底想了些什么,象是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没想,一片杂乱。

    闭上眼,过了会儿,才重新睁开,看向书卷,没看得两行,视线又再飘开,看向那个灯蕊。

    远空旷野,一个声音,隐约飘来,容华君……

    随声望去,远处一个娇小白色的身影倦伏在缭绕的云雾中,白色的衣袂在风中翻飞飘扬。

    隔得太近,无法看清她的面容,只听到断断续续的飘渺声音。

    容华君,没有时间了,别管我,你快走……

    快走,我们不能一起死在这儿……快走……

    ……

    ……

    一定能出去……

    ……

    ……

    容华君,你不能死……

    ……

    ……

    容华君,告诉我,你对我可有一点真心……

    ……

    ……

    不管你对我有心,还是没心,再见了,容华君……

    ……

    ……

    那声音飘飘乎乎,无法听清,一声声,紧揪着他的心,撕心裂肺的痛。

    这声音从何而来,他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他也不知道,想听清些,声音却越加的远。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弱,他心跳,一阵快过一阵,聚神倾听。

    一阵剧痛从额头传开,斗大的汗珠从额头滑下,丢下书卷,捂住欲裂的头额。

    人影,声音瞬间消失,额头上的痛慢慢消逝。

    从他记事起,不时便会有这样的幻觉,说是幻觉,却真实得让他难辩真伪,但只要费心思去想,头便疼痛难耐。

    深吸了口气,拭去额头的汗滴,窄眸微沉,赫然起身,顺手拿了帏帽,行出门外,“备马。”

    白衣黑马在官道上急驰,扬起数丈烟尘。

    一路快马加鞭,直到北朝宫外一住宅子前方停下,翻身下马。

    门自里而开,一个老人惊诧的望着他,“公子……”愣过之后,忙让开门,放他进去,朝外张了张,不见有什么异样,飞快的掩了门。

    容华将马缰递给他,低声问道:“可有什么消息?”

    “没有消息。”老人接了马缰,跟在他身后。

    容华点了点头,进了屋。

    ☆☆☆☆☆☆☆☆☆☆☆☆☆☆☆☆☆☆☆☆☆☆

    白筱随着宫人踏上大红羊绒地毯,款款进到前殿。

    一些进贡来的使臣,正带着奴仆捧着各样物品候在门口等待传宣。

    众大臣已分左右两边就坐,正中上坐,北皇满面笑容的坐在龙椅之上,见白筱进来,向她伸出手,“来。”

    白筱自腿疾的事败露之后,极少见北皇,也不知他对这事到底做何想法。

    依言走上前,向他行过礼,顺着他的意思在他身边坐下,看了眼坐在下首的白宜,也不见她有多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鬼差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机缘。

    北皇握着她的小手,对下面道:“宣吧。”

    候在门外的使臣一个个进来,奉上各种珍奇异宝,白筱心思不在下面,下面报些什么名字,也没多留意,只是知道,这些人都是碍着北皇的面子,来给她这个小寿星送礼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北皇道:“既然这些都是珍贵药材,不如转送你母亲,也显得你一片孝心。”

    白筱游离的思绪瞬间飞了回来,自己这么一走,那贺兰皇后怎么办?那个畜生道的所托怎么办?打了个咛叮,微笑道:“谢谢父皇。”

    北皇扬扬手,那个使臣带着捧着各种药品的下人随着宫女出了大殿。

    白筱低头间见那使臣脚上所穿的鞋子象是北朝京中最贵的衣坊-秀衣坊做的东西,心里顿时一凉,面上不露声色,对北皇道:“父皇,女儿也想先去见过母后。”

    北皇点了点头,“也好,今天你的确是该去拜拜她,去吧。”

    白筱起身朝着北皇拂了拂,出了殿门,奔向‘绪宁宫’。

    站在贺兰寝宫门前,见贺兰仍然坐在窗边,望着窗外花枝,单薄的身体象是被人一捏便能碎掉,心里一阵难过,半年了,什么也没能为她做点什么。

    一个宫人立在贺兰面前指着身边的下人捧着的托盘上的各种药物道:“娘娘,这些都是才进贡来的,对治腿疾很有效,皇上特意赏给娘娘的。”

    贺兰慢慢转过脸,全无血色的脸,较半年前所见更为消瘦,尚没回答,抬眼见立在门口的白筱,一丝惊诧和喜悦在眼底深处一闪而过,视线扫过面前的药物,一抹难以察觉的恐惧浮过,转眼间又换成平常的呆滞。

    白筱微敛了敛眉,走到宫人旁边,将视线从他的鞋上移到那些药物上。

    一一看过那些瓶瓶罐罐,拿起其中一个玉瓶,问道:“这是什么?”

    “禀公主,这是玉骨散,有助化血生肌。”宫人一幅恭敬模样。

    白筱对药物一窍不通,也只是做个样子,拨了上面木塞,装模作样的闻了闻,眼角不离宫人面目表情。

    不见有什么表示,才放下手中玉瓶,拿起另一个,“这个呢?”

    “禀公主,这是芙蓉膏,可以令干裂的肌肤回春,细腻。”宫人低眉垂眸,不正视白筱迫视的目光。

    白筱斜视着他,又去拿另一个药瓶,将那些药瓶尽数问过,宫人一一作答,唯有一样吱唔答不出来。

    宫人脸色一变,“这个,小人,不记得了……”

    “当真不记得了?”白筱转了半个身,面对着他,冷冷相问。

    “当真不知。”宫人抬手,扯着袖子抹了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白筱还待要问,一直在一旁静听着的贺兰突然伸了只手过来,随手拿了一个玉瓶,拨了木塞,撩开盖在腿上的薄毯,拉起长裙,露出萎缩了的腿。

    想也不想的,将玉瓶里的药物往腿上倒。

    “别……”白筱想制止已然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瓶中液体沾上她的腿上肌肤。

    不安的睨视了一眼身边宫人,后者眼角正偷偷斜向门口,一种不祥的感觉袭来。

    ☆☆☆☆☆☆☆☆☆☆☆☆☆☆☆☆☆☆

    请大家发评说说自己的法想(特别是男主),果子正在立大纲,这些意见都将十分重要。

    第059章 生死一线

    更新时间2010-6-28 23:41:11  字数:2125

    白筱心里打了个闪,回头看向贺兰。

    贺兰嘴里不知哼着什么不成曲的小调,将那瓶药液在腿上胡乱抹拭,看得白筱鼻子一酸,一代皇后,竟落得这般光景。

    上前握了她的手,“我帮你。”

    贺兰动作停滞了一下,抹着腿,嘴里嘟啷着,“一点作用都没有。”

    白筱甚难受,心里堵得不知如何是好,想走的心慢慢动摇。

    又去握她的手,“娘,我一定会帮你治好腿。”

    贺兰飞快的从她手掌中抽出手,一把将她推开,把手中药瓶狠狠往地上一摔,抓了身边托盘上的瓶瓶罐罐砸向宫人,“你们这些不中用的东西,全是不中用的东西。”

    宫人到处乱跳闪避砸来的药瓶,仍避无可避的被一两个瓷瓶砸中,捂着流血的额头叫道:“快来人啊,娘娘发病了。”

    门外进来两个太监,白筱忙拦住,“谁敢对我娘无礼?杀无赫。”

    太监犹豫着看向宫人不敢上前。

    贺兰扯乱了自己的头发,又揪着服侍她的宫女秀秀,又打又骂,“你欺我现在不得势,为我做点事都偷工减料,胡乱应付我,给我织条围领也织得四不象……”

    白筱向她颈项望去,这半热不热的天气,哪还有人围围领,而贺兰却围了两条围领。

    贺兰取下其中一条白色的,摔到宫女脸上,“你织的什么破东西,拿来糊弄我。”

    宫女委曲的低声呜咽,又不敢哭出声,楚楚可怜。

    白筱知这丫头对贺兰忠心耿耿,心下不忍,上前扶住贺兰,“娘,她不会是有心的,您不喜欢,要她重新织过就是了。”

    这话句,贺兰却又听了进去,又在秀秀身上掐了两把,“没一个好东西,滚,滚去给我重新织,再织不好,我打死你这个死丫头。”

    秀秀忍着痛,眼睛在大眼里滚动,爬起来,拿着白围巾,捂着脸飞快的奔了出去。

    白筱叹了口气,哄着余怒未消的母亲。

    贺兰又打这个骂那个的发了一阵疯,声音才慢慢小了下来。

    这时上次所见的盯着贺兰服药的福婶,贵婶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个装着腾着热气的汤药碗,那碗却不同于平时装药的那个青花瓷碗。

    白筱紧盯着那碗,心里陡然一紧,如非事出有因,不会无故换碗,紧崩了脸看向贺兰。

    贺兰也看那只碗,停下吵闹。

    宫人见那药端上,一扫刚才的奴才相,挺直的腰板,冷笑了笑,从福婶手中接过药碗,上前两步,不递给贺兰,却端给白筱。

    道:“方才有一样药,公主不是想知道那药的用处吗?公主只要喝了这味药,便知道效果了。”

    白筱看出不妙,心一下一下的猛砸着心房,冷声道:“这是什么药?”

    宫人嘴角抽了抽,奸笑道:“这可是神仙药,一剂下去,便能见到神仙。”

    白筱暗吸了口冷气,半眯了眸子,“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公主不必多问,上了天,自然会知道。”宫人朝着福婶,贵婶偏头使了个眼色。

    白筱厉声喝道:“大胆奴才,你们敢对我不敬。”

    宫人冷哼了一声,眼露不屑,“奴才也是奉命行事,早些办了事,早些回去复命,还望公主配合。”

    白筱惊得面色大变,实在没料到,这些奴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乱来,一步步后腿,对外叫道:“来人。”

    “公主,别费力气了,没有人会来。”宫人阴阳怪气的又上前一步,将汤药碗递向她。

    白筱眸子蓦然黯了下去,向他手上的碗推去。

    在他护碗闪避之时,拨腿奔向门口,终是晚了一步,被福婶,贵婶一边一个拽住手臂,拉了回来,牢牢按在身边软榻上。

    白筱惊恐万分,拼命挣扎,无果,动不得丝毫,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那鬼差说她可以离开,难不成就这么个离开法?

    转头看向母亲,母亲疯疯傻傻的看着她,全无反应。

    汤药碗已凑到嘴边,强行被捏开嘴,温热的汤药强行灌入她口中,白筱绝望的闭上眼,虽然这么着,不过是去地下走一趟,但这走法也着实窝囊了些。

    眼角处见贺兰放在身侧握成拳的手,紧得手指陷进了肉里。

    双眸涩然,这可怜的女人是真心爱她这个女儿的。

    身体慢慢软了下去,突然见宫人抛掉药碗,双手袖子滑下,露出两支袖箭,对准福婶,贵婶后心,无声的扳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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