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怎么可能?”晓墨略有几分不自在地笑道,她就是这么打算的。
雷志泽一眼就看出了晓墨的尴尬,轻叹一口气,“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得无足轻重吗?”
晓墨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她心里,雷志泽是朋友,是比较谈得来的普通朋友,亲密程度比不上若薇三人。
雷志泽知道这句话问得有点儿过了,转换话题道,“我今天晚上就打电话给林校长,明天周末,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去拜访他。”
两个人只是朋友,晓墨无须向他报备自己的行踪。不过想到晓墨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雷志泽就无来由地感觉烦闷。
“谢谢你。”晓墨轻声道谢,想起程涵章在雷家说过的话,晓墨暗自叹息。
有了雷志泽的帮忙,晓墨很快就拿到了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并且办妥了出国手续。
迅捷科技的同事们和若薇为晓墨举办了欢送会,吴鹏邀请了雷志泽,李杰老师作为若薇的家属参加欢送会。
“若薇,前男友和现任男友会聚一堂,尴尬不?”林灵调笑地问。
若薇白了林灵一眼,“分手亦是朋友,有什么尴尬的。”
“你会这么大方?”林灵才不信。
“当然。”若薇挑眉,“我何必跟一个可怜的家伙计较那么多。”
“可怜?雷志泽?你在说笑话吧?”
“连自己的真心都看不清楚的家伙,怎么不可怜?”若薇的眼光穿过人群落在晓墨身上,心情十分复杂,羡慕有之,嫉妒有之,甚至有一丝淡淡的怨恨,但更多的是相知相惜的真挚友情。
视线又转移到雷志泽身上,这个男人的确优秀,可惜做任何事都是利益优先,即便对于爱情,所以注定他要错失最爱的人。
“什么真心?他有喜欢的人?谁啊?”林灵尤自什么都不知道地追问着。
“他喜欢谁关你什么事?难道你暗恋他?要不要我告诉你家沈中铭?”林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若薇站起身决定去找她家李老师。那帮混小子竟敢灌她男朋友酒,哼,本姑娘要他们知道厉害。
欢送会是在迅捷公司的会议室举办的,大多数人喝醉后直接拉开放在办公室里的简易钢丝床躺下就睡;吴鹏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休息;林灵、沈中铭的住处与高云和莫景灏的小家离得很近,由高云开车一同回去——沈中铭和莫景灏被灌醉了;若薇又是被她家立老师背回去的;雷志泽喝了不少酒,于是晓墨开了他的车送他回去休息——不是雷家,是雷志泽自己买的一套高档公寓。
“你去美国了,你男朋友怎么办?”雷志泽一上车就闭上眼睛休息,晓墨以为他睡着了,没想到会突然发问。
“他在国内等我。”
“等?至少要三年吧,你不怕他兵变?”
“我对你他有信心。”
“真不知道你信心哪来的?”雷志泽嘟囔,“我始终觉得他配不上你。”
晓墨侧首看了雷志泽一眼,淡淡地道,“他配不配得上我由我说了算,你说了不算。”
“我是关心你。”
“我明白。”
两个人一阵沉默。时间已接近凌晨两点,道路上除了偶尔跑过一、两辆小车外,周围一片静谧。晓墨受不了这份安静,打开了车上的音箱,音箱里传来后街男孩的《aslongasyoulovetlongasyouloveme”(你是怎样的人,你从哪里来,我不在乎你做过什么,只要你爱我就好)
“你喜欢后街男孩的歌?”晓墨问道。
“他们唱得不错。”停顿了两秒,雷志泽忽然问道,“你总说你男朋友优秀,那我和他比,谁更优秀?”
晓墨握着方向盘的手忽然一紧,随即放松,“各有各的优秀,无从比较,但在我心里,他是最好。”
“虽然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但你这样说还真让我伤心。”雷志泽状似抱怨。
晓墨笑笑不说话。
雷志泽深深看了她一眼,闭上眼睛,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只有后街男孩的歌声在车厢内回荡:“everylittlethingthatyouvesaidanddone.
feelslikeitsdeepwithinme.
doeserifyoureontherun.
itseemslikeweremeanttobe.
”
晓墨把车停到雷志泽的公寓楼下。
“我送你搭的士。”雷志泽道。
“不用了,你喝了那么多酒,还是上去早点儿休息吧。”
“不行,太晚了,你一个女生不安全。”
“你忘了我有功夫吗?”
“有功夫又怎样?你毕竟上女孩子。”
雷志泽坚持把晓墨送上了计程车,看到车子越开越远,雷志泽的心情忽然变得黯然。
晓墨从后视镜中看到雷志泽的身影越来越小,叹了口气,他不明白他的心,自己也装做不明白,这样就好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注定不可能相交下课铃声把晓墨从沉思中唤醒,她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甩出去。她抬头望向教学楼三楼中间的教室前门,程老师第四节课是高二三班的课,以她在这个学校混迹了三年的经验,很快就找到了高二三班的教室所在,然后她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第一百零七章初到美国(一)
走下飞机,视线里看到的不再是熟悉的中文指示牌,而是26个字母随意组合的英文导示;身边走动的人也并非黄皮肤、黑眼珠的中国人,而是发色、肤色、眼珠颜色各异的不同人种,这一刻,晓墨清醒的认识到她已经踏入了异国的土地。
完全没有倒换时差的困绕,因为晓墨从上飞机就开始睡觉,足足睡了二十多个小时——某墨有个习惯,只要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就会打瞌睡,不管是长途客车、火车、飞机、轮渡还是市内公共汽车、地铁,只要给某墨一个座位,她能从上车睡到下车,即使时间短得只有十分钟。晓墨左右张望,寻找来接机的人。
“晓墨,这边。”讲英语的国度冒出一句纯正的中文,晓墨毫不犹豫地寻声走了过去。
“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很累吧?”allen的态度亲近随和。
“不累,我一上飞机就睡觉,一直睡到飞机着陆。”晓墨回答得自然随性,虽然这是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但通过程涵章的介绍,两人已经在网络上认识了,而且成为了谈得来的朋友。
allen中文名字叫展灏,今年三十四岁,个子高挑但身形偏瘦,相貌清秀,性情温和,举止斯文优雅,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
“那你都不用倒时差了?”allen笑道。
“那是。”晓墨颇为得意地昂着脸道。
“喂,nonie,你怎么光招呼allen都不理我,难为我还特意请假来迎接你。”不满的抱怨来自allen身旁的魁梧男子,褐发蓝眼,五官深邃,年纪比allen大两岁。
“啊,martin,你也来了?不好意思,刚才没有看到你。”晓墨笑眯眯地招呼martin。
我这么大个人你会没有看到?故意地吧。
我就是故意的,怎样?
“小气。”martin小声嘟囔,不就是第一次视频见面时心直口快地说了句她像豆芽菜吗,就被记恨上了。
晓墨眼睛一眯,对allein偏好乳牛型的女人,他不会背着你出去偷食吧?”
“喂,小丫头,不要挑拨我和我家达令的感情。”martin吼完晓墨,转头深情款款地看向allen,“宝贝,我的心和我的人都只属于你一个,千万不要听小丫头的挑拨。”
allen好笑地看着martin那副“我的眼里只有你”的表情,淡淡地道,“恩,我相信你。”
“宝贝,我就知道你爱我。”
呕,真是受不了了,晓墨撮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问allen,“这家伙总这样吗?把肉麻当有趣?”
allen微笑,“我习惯了。”言下之意,这种情况经常发生,甚至可能天天发生。
martin一手接过晓墨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搂住allen的腰,向晓墨示意,“我们回家吧。”
晓墨看着两人和谐亲昵的动作,不由莞尔,这两人一个内敛、一个豪迈,一个含蓄、一个奔放,真是绝配。
其实晓墨和这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现时中),晓墨高中时就与两人有过一面之缘。晓墨去参加同学聚会,在卡拉ok厅唱了一首michaeljagerous”。martin和allen当时跟几个朋友也在k厅,看到晓墨表演了“dangerous”后,身为michaeljaartin也上台唱了一首“rememberthetime”。随后,晓墨和钟茵在回家路经的小巷中看到martin和allen正在接吻,晓墨友好的态度给martin和allen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晓墨和allen通过视频见面时,都觉得对方有点儿眼熟,直到晓墨看到martin,才想起几年前就见过两人——重生后见到的第一对同性恋,而且是跨国恋,晓墨记忆深刻。因为六年前的一面之缘,晓墨和allen与martin也成了好朋友。
allen与martin的家位于洛杉矶市郊外的一个中等社区,allen告诉晓墨,通常我们所说的洛杉矶指的是美国的第二城市洛杉矶市,其实在美国,“洛杉矶”有三个概念,一个是洛杉矶市;另一个是包括洛杉矶市在内的洛杉矶县,由八十八个城市组成;再一个指的是大洛杉矶地区,包括了洛杉矶县、奥兰治县、河滨县等5个郡131个城市,是全美国最大的城市群。
allen与martin的家是一幢二层楼高的单体别墅——这种别墅在美国很常见,别墅是木质的,蓝灰的外馆。从小车后座下来,晓墨最先看到的是两扇大大的乳白色的车库卷帘门,房屋的人行大门小小的、单开门,很容易被人忽略掉,完全是两个车库门太夺人眼球了。别墅的两旁种了几棵桃树,树上零零落落地结了几个小果子,树干上缠绕着藤状的绿色植物,看着很像常见的金银花。别墅前方两侧种满了花草,晓墨认识的不多,只认得其中两种,小小的白白的却香气怡人的是***,开得最热烈最灿烂的金红色花朵则是洛杉矶的市花天堂鸟。
看到天堂鸟,晓墨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前世曾经有个人向她许诺,等她三十五岁生日那天送她999朵天堂鸟,如果到那时她还没有人要,他就勉为其难地接收了,可惜等不到那天了。
“天堂鸟是我的代表花,怎么样?很衬吧?”martin看到晓墨的眼光一直落在天堂鸟上,于是得意地向她炫耀。
囧天堂鸟的花语她知道——为恋爱打扮的男人,晓墨暴汗,刚才的感伤都被shock没了。martin兴致勃勃地为晓墨介绍草坪里种的每一种花以及它们的花语:清雅的***,它的花语是“你属于我”;成串的白色小花是铃兰,它的花语是“把握幸福”;紫红色的是石竹花,花语为“纯洁的爱”;还有一种没有开花的是风信子,花语是“有你就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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