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道,那我们就别知道好了,不要让相公再为我们担心,好吗?”
此时竹林后的人,激动得紧紧抓着沈胜的手臂,一下子,觉得他的妻,他的爱妻,长大了,像个大姑娘了,成熟了不少了,疼得沈胜,一把将他的大掌捏下,外带踢了他一脚,算是回报,
烈焰毫不在乎,依旧忘我的盯着妻子美丽的身影,用力地扯了扯沈胜的衣裳,悄悄地说:“你看,那就是我妻子,是不是很美?她长大了,懂事了,真好,我的蝶儿长大了,真好……”
蝶儿忽然觉得,身上暖暖的,就像烈焰在她身边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向四周望去,吓得沈胜,一把将烈焰的头,拉了回来,
“蝶儿,还是去睡吧……夜深了,外头寒,小心坏了身子,要不,王爷可主担心了”
“恩……”乖乖地跟着嬷嬷和珍珠进入了厢房,许久之后,才见嬷嬷和珍珠出来,沈胜一脸鄙视地望着烈焰,看着在竹林后痴痴地望着厢房的他,
“我说,人都已经睡了,你还看什么看?”
“她没有我睡不着的,怎么办呢?”烈焰一脸的担心,想着那次小蝶儿低着头说晚上一个人睡觉会醒,心就痛痛的了,
“假惺惺……哼,你倒是说,你和那离日公主到底有没有那个?”沈胜一把揪住他胸前的衣服,将他弯着的腰提了起来,狠狠在他耳边细细问道,
“我……我发誓,我当时迷失了心智,你知道我中了毒的,我亲她了是真的,也倒在了床上,但是我没和她那个……后来我在浴桶里洗了整整一个时辰,用了一桶水簌口,我不骗你,而且,就是死,我的心,我的人,我的情都只属于蝶儿一个”急的烈焰将手掌悬在空中,拼命地发起誓来,可真是觉得冤急了,
“恩,这还差不多……好吧,我就答应你,好好照顾你妻子,等你事情解决之后,你再接手”沈胜对着烈焰诡异的一笑,让烈焰顿时万分紧张了起来,反手一把揪住他的衣服,
“说……是不是对我的爱妻有什么企图?”那眼神就要喷出火来,仔仔细细地盯着沈胜的脸,非要从他脸上看出我有企图这几个字,
“你有病啊,真是,莫名其妙,走吧……”沈胜一掌将他推开,拉着他便要走,
“不,我要去陪蝶儿,没有我,她真的会害怕的,我保证,我明天肯定在她醒来之前走人”说完,头也不会,轻轻翻窗潜入蝶儿的房间,
“唉……真是个痴情种子”沈胜摇了摇了头,无奈地自个纵身一跃,翻出了门墙,
而庭院不显眼处,有一个人影,也消失在了夜色里……
烈焰悄悄地潜回了房间,那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道,让他觉得就是立刻死去,也毫无遗憾,和衣轻轻地钻进了蝶儿的被窝,顿时熟悉的气味,进入蝶儿的鼻孔,熟睡中的蝶儿,习惯地朝右边靠了过去,烈焰见状,忙伸出手,将她轻轻拥在怀里,生怕吵醒了她,
“相公……我好想你!”蝶儿在他怀里梦呓着,一滴清泪,潸然落下,
“夫人……乖,睡吧……睡吧……”烈焰如蚊声般的声音,在蝶儿的耳边细细响起,轻轻拍着她的背部,直到她不再言语……一整夜烈焰都抱着她,看着她,盯着她,亲着她的额头,怎么也看不够,心总觉得将她包围得不够,爱得不够……
~~~~
天刚微微亮的时候,他便悄悄的起床,从墙院,翻了出去,消失在北院王府……却又继续潜入了春风楼……
~~~~~~
窗外的风放肆的袭了进来,晨风是那样的寒冷,吹房间,让蝶儿感觉整个身子一凉,不由得将手伸进被子,钻了进去,眼睛微微地睁了一下,突然一个寒颤,感觉有些不对,将头底的被子掀开,定睛一望,额,吓得蹭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房间中央,以然站着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那身影似乎知道她醒过来了,慢慢地转过身来,那眼是绝望?是痛心?还是狂妄,已经分不清了,蝶儿紧张地抱着被子,紧紧地抱着被子,小巧的身子,一眼望去,我见犹怜……
那人冷冷一笑,复杂地望着床上的她:“你终于醒了?”
“你……你来干什么?你出去……”那冰冷的声音让她背脊有些发凉,手心也越来越冷了,对面的女人脸上那失狂的笑意越来越浓,不说话,从袖子里缓缓掏出一样东西,在光线的照耀下,泛着阵阵寒光,那……是真的寒光,因为一把锋利的匕首,此刻正握在这个疯狂的女人手里,
“穿衣服,跟我走……”
“你你……你想干什么……?”蝶儿看着那散发着寒气的尖刀,说话瞬间没有底气,其实,她……很害怕。
“少罗索,快点,穿衣服,跟我走”她不想跟蝶儿罗索,天越来越亮了,一会王府的人该起床了,蝶儿只得哆哆嗦嗦的将衣物穿好,离日公主那早已失去理智的双眼,正冒着仇恨的光,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匕首藏在袖子里,纵然有人看见,也看不到她手中的匕首,与她齐齐出门,从后门绕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坠崖身亡
你……你想干嘛,你到底要干嘛?”话未说完,便被她塞进了马车,一条绳子,三绕两绕便将她绑了个结实,接着一块布塞进了蝶儿的嘴里,让她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
只能痛苦地呆在马车里,扭动着身体……在马车里的蝶儿,不知道要被带往何方,只能感觉到,马车正在前行,颠波得很,似乎是因为路不平所导致,蝶儿越来越惊恐,
冷汗冒了一阵又一阵,脑袋已经接近空白,胡思乱想的念头,在她脑袋里穿来穿去,甚至她想到了最坏的结果,那就是……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离日公主突然钻了进来,拿起一个黑布条,将她的眼睛蒙住,一把将她拖了出来,蝶儿因为被绑住了手脚,无法正常站立,便摔了下去,
离日公主便拖着她身上绑绳,一路将蝶儿往上拖,蝶儿突然见好想见到相公,哪怕只看一眼,只说一句话,她也不再畏惧任何……往日的那一幕幕是那么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将她被蒙着的双眼全都遮盖了,泪水浸湿了那条黑布,
“相公……我的相公……蝶儿恐怕要与你永别了,保重啊!相公”蝶儿在心里拼命呐喊着,拼命回忆着,想起与相公的点点滴滴……
“贱女人,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还是比不上你,这几天,我真的以为他抛弃你了,谁知道,他居然偷偷在你睡着的时候,进去陪你,天不亮就出去……你这个贱人,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得到他的爱……”
离日一路拖着蝶儿虚弱的身体,一路不停地疯狂咒骂,那粗俗的声音却让蝶儿的心越来越明亮,越来越温暖,山路上的石仔,将蝶儿擦伤,树枝的刺,将蝶儿扎伤,淡淡的血,一直沿着拖痕,洒在山间,可是此刻的蝶儿,却浑然不觉得痛,
反而,心……变得异常清晰,异常喜悦,原来相公有回家,真的有回家,难怪她每天晚上都睡得那么好?呵呵……她那被塞着破布的嘴,蒙着黑布的眼,虽然让人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此刻,她却笑了……美美的笑了,纵然此刻让她去死,她也死而无憾,她不再害怕,不再担忧,只要有相公的爱,一切就都无所畏惧了,
突然~~~~~
蝶儿觉得身体停止了拖动,但是感觉这里风正在呼呼的狂刮着,吹得她瑟瑟直颤抖,树枝的挲挲声,似乎正在低低的吼叫,听得非常清楚,蝶儿眼前突然一阵白光,刺痛了她的眼,
原来离日公主已经扯下了她眼上的黑布,紧闭了一会随即又张开,慌忙四处张望起来,背脊那一股股的凉气,顿时腾腾地冒了上来,眼里尽是惊慌和恐惧:
“哈哈……贱人,你害怕了吧?这里是悬崖,万丈悬崖,人一掉下去,便澎的一声,碎了!!!知道吗?”离日公主紧紧勒着她的脸颊,将破布从嘴里抽了出来,蝶儿只觉得嘴此刻又胀又痛,不能言语,离日公主丧心病狂地看了她一眼,在山崖边激动得来回走动,不停地诉说,
“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上我的床?哈哈……那是因为我下了毒!明白吗?笨蛋,”她突然冲上前来,拼命地摇着她的双臂“但是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百试百灵的药,在他的身上却失败了,我马上就成功了,就是你这个贱女人闯了进来,不然的话,此刻他就是我的男人了……都怪你,都怪你……”
“啪……”一巴掌,打在蝶儿苍白的脸上,可怜的蝶儿,昏昏沉沉的,已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无法抗拒……但是她的心却真的起死回生了,相公,她的相公,真的没有对不起她……
“你这个贱女人,去死吧,去死吧……”已经疯狂的离日公主,已经没有人性的离日公主,已经被恨包围的离日公主,像条疯狗一样,使进了力气,将蝶儿推下了山崖,
“啊………………………………”
“哈哈哈……哈哈哈………………”
离日公主那疯狂的笑声瞬间在她耳边消失,风正在狂猛地呼呼呼地刮过,像刀一样,削得脸,直疼,蝶儿的身体,在飞速的坠落,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全身发麻,头也开始晕了,容不得她多想,容不得她睁开眼再看这尘世一眼,便结束了……
而北院王府已经炸开了锅,烈焰带着整个王府的人,另调了三千精兵,皇城内外,寻找着蝶儿和离日公主的踪影……王府,已经被挖地三尺了,依然毫无所获,不好的预兆袭上他的心头,伟岸的男人此刻却站不稳了,瘫倒在地上,整个人呆呆、傻傻的,双目无神,看着飘落在地的叶儿,像极了自己那荒芜的心,被寒风刮去了远方,
“王爷,那个女人回来了”眼尖的人,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恨不得扑上去咬几口的女人,
烈焰腾地从地上跳起,一巴掌将这个女人打翻几个跟头,随即将她揪起“快说,我的夫人,是不是你掳走的?”
离日公主那失失落落,空空洞洞的眼神看着他,突然手摸向烈焰的脸,被烈焰一掌打开,落魄一笑“嘿嘿……哈哈……你的夫人?早见阎王喽……哈哈……”
“你说,你说,她到底在哪?你把她掳到哪去了?我求你,我求求你……告诉我!我的夫人在哪?”
离日公主看着高高在上的王爷,为了那个女人,居然哀求她,顿时愤概万千,指着烈焰的鼻子,疯狂的怒骂起来“你求我?你求我有什么用?如果你现在去山崖下找她,兴许能给她收个全尸!去晚了,可能被野狗、野狼吃掉,哈哈……凭什么……她凭什么得到你全部的爱……我才是……”
“啊……”
第一百二十三章:哀默大于心死
离日公主话未说完,一个人影眨眼间便飘至她的身前,狠狠的一个动作,离日公主的肚子里便赫然多了一样闪闪发光的东西,但是一刹那便被其他颜色遮盖了去,因为鲜血顿时真的如柱一般窜出,
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地,她惊诧地望着这个冲上前来,愤怒得脸都变了形的陌生的男人,用余下的力艰难的抬起手,指着他,那眼神极其复杂,是悔恨?是安心?但是却来不及再多说一句,便倒在地上,死去……
在她说出蝶儿已经坠崖的时候,侍卫已经出去查探,证实路上的车痕,还有地上拖行的血迹,以及崖边的痕迹,沈胜便确定,这个女人已然做了大家都不愿意看到、听到的事,那恨……
“哼……杀了你还不解恨……烈焰,快走,我们去悬崖下的山谷寻人,蝶儿肯定不会死的,肯定不会……”
沈胜拉扯着软在地上的烈焰,可是他此刻,真的就如变成了一具雕塑一般,任凭谁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4_24838/4026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