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本来他是特意回来的。
可是下面的这一段“成微的怒气像浇了油的烈焰,突然窜到高空,映红了半天的云彩——却是腥红腥红,像在滴血,十分可怕,令人骇然心惊。一个箭步上前,如迅捷的野兽准确无误的 抓住她的肩,咆哮:“说够了没!不管你做了什么,就算是背叛,我也不在乎!我现在不管你的心,但是,你的人既然是我成微的妻子,就要遵守无名指上的承诺和约定!””他因为付出了真心,就算这样,还是不想离婚。但是却因此而出轨。
而萧君一定要离婚的理由就是因为和乔其发生了关系,其实暗示的很明显。大家可以看这一段“赵萧君摔倒在沙发上,痛到最深处早已麻木,深入骨髓的疼痛忽然像是不关己事,仿佛伤的不是自己。神情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双手撑在胸口上,慢慢说:“不是这 样的。我和你离婚并不关他的事,现在都到这个地步,也没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我已经很累很累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没有谁规定一个人就不可以好好过下去。 而且,——而且,我,我对不起你。所以,所以一定要离婚。”后面几句说的有些支支吾吾,模模糊糊,语焉不详。”她冒天下之大不韪,孤注一掷,想要一个人离开,可是却屈服在意外到来的孩子身上。她因为自小失怙,那种无依无靠的滋味特别清楚。所以能够挽回的话,还是希望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的。
至于她为什么从不怀疑孩子是陈乔其的,这就要问陈乔其了。下一章会提及。
这一段“成微十分蔑视,骄傲的逼进,全身的骨头似乎都在响。眼前这个人似乎是命中的夙敌,这么让他难堪——一次又一次的折辱,难堪到极点!像挥之不去的魔魇,时刻缠绕,折磨着你!是如此的恶劣,愤怒,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无言的痛苦和羞辱——惟有打落牙齿混血吞!”他觉得极其难堪,就是因为知道安安是他的孩子。
但是他因为爱萧君,爱安安——他除了发现安安是乔其的孩子凶过他几句,对安安一直很宠爱的,最终还是装作没发现。有一段特别交代了他思想上的转变,“掏出烟一支接一支的吸,吞云吐雾,胸口一阵闷痛,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手机又响起来,他看了眼,忽然狠命摔在地下,主机,电池,外壳摔的七零八落。铃声仿 佛被人硬生生掐住喉咙,戛然而止。他立在苍茫的夜色里,悲哀,无力像绵延不绝的浪潮永无止尽的朝他涌过来。他站在沙滩上,惊慌失措的看着,一步又一步的后 退,还要装作冷静自若的样子,不让任何人发觉。可是他现在已经退离海滩了,够远了!难道还要往陆地上无休无止继续退下去?”这一段是写他的愤怒和难堪。
下面这一段是写他的妥协“可是心头又不由自主想起以前的事来,当时不在意的事,没想到竟然记得这么清楚,而且有越来越清晰的趋势。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震撼和难忘。还记得当时油然 而生的念头:要是有人这样为我哭,用命来换都值得!他现在知道她那时是为了陈乔其旁若无人,痛快淋漓的在哭,而陈乔其也确实拿命来换了。可是她总算也为自 己哭过,哭着说:“成微,我会爱你,爱我们这个孩子,爱这个家,会好好的过下去。”尽管是这么的讽刺,可是她总算也为自己哭过。成微的心又不由自主的一点 一点软下去,软到最终化成一股鲜血,汩汩的在身体里流动,可是免不了有些疼痛。”成微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却因此长期出差在外。当然公司的事也确实忙。
萧君自从怀孕之后,是真的一心一意待成微的。她希望能一直这样过下去。甚至发现成微半夜梳洗完回来,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大半夜回来身上带有肥皂的清香,猜也猜的到。或许也有愧疚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对她未尝不是一种打击。她都已经认了,和他在一起生活这么久,不可能没有感情,还是会伤心痛苦。虽然没有写出来,但是还是可以想象的到。但是生活却是如此的恶劣,永远让她喘不过气来。
萧君从来都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可是生活永远比你想像中的不堪还要不堪,比现有的恶劣还要恶劣。生活其实就是这样,逼的你不断的妥协屈服。可以说,她的可悲处是永远在命运的手掌心里跳舞。
还有时间问题,顺带也说一下。萧君去参加林晴川的婚礼,是她结婚大约两年多一点之后,她和成微大概在六七月份左右注册的。然后成微出差两个多月,她已经怀了两个多月的孩子。也就是说乔其那时候差不多二十岁。
安安两岁左右,成微发现他是乔其的孩子。因为要加上怀孕的时间,所以乔其那个时候大概是二十三岁。现在安安在上幼儿,肯定又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了。最后到底会怎样,要看他们的造化了。时间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很多事都不可能再停在当初的原点上。
解释就到这里吧!哎——,其实李李翔也很无奈。
第 53 章
她忽然趔趄了一下,仿佛被锤子重重击了一下,差点跌倒在地,幸亏陈乔其眼明手快,一手扶住了她,紧紧带在怀里。看见她眼中噙泪,忙问:“萧君,萧君,怎么了?”赵萧君紧蹙着眉头,心里面却是惊涛骇浪,排山倒海,风云变色。忽然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整个人不断在叫嚣:“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除非他——”莫名的悲哀和愤怒席卷而来,浸的她全身发凉,四肢冰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行差踏错一步,终成千古遗恨!还有什么好说的!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她用力推开陈乔其,歪身倒在旁边的椅子上。
陈乔其见她粗喘着气,神情似乎十分痛苦,低下身问:“怎么了?扭到脚了吗?”赵萧君这个时候忽然恨起他对自己的了解,他只要轻轻瞄一眼,就知道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生气了。她紧紧咬着牙齿,偏过头去没有说话,脑门子却胀的发酸发疼,整个人昏沉沉的,茫然不知所措。
陈乔其蹲下身扯起她的裤腿,想要看看有没有肿起来。她忽然扶着桌子沿,强撑着站起来,避开了,有气无力的说:“没事,只是抽筋了。等一下就缓过来了。”陈乔其诧异她突如其来的疏远冷淡,当下怔住了,半蹲在地上,手还停在半空,抬起头看着她,脖子有点酸。赵萧君仿佛没看见他刹那间受伤的表情似的,靠在桌子边上,眼睛看着窗外。现在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这一切该如何收场?插在口袋里的手瑟瑟的抖着,脚踝处仿佛断了一样,根本移动不了,一阵一阵钻心的疼!肯定肿起来了。可是好像又觉得木木的,没有什么大的感觉。
陈乔其缓了一缓,才慢慢站起来,脸上愕然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即用力扳过她的身体,力道大的好像带有某种说不出来的惩罚。语气却是淡淡的:“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出什么事了?”头却危险的低下来。赵萧君想要推开他,却是徒然无功,被他牢牢的禁锢在怀里。忽然发狠,抬起腿,往他下身撞去。陈乔其万万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卒不及防,手上的力道一松,随即痛的弯下腰,咬牙切齿,吸着气含糊不清的说:“萧君,你疯了!”
赵萧君此刻真是恨透了他,明明见他撕了安全套,没想到还只是哄她!也怪她自己,愧疚不安之下,什么都是迷迷糊糊,仿佛做梦一样,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一直不敢再往回想。见他痛的直不起身,心里有一种快意,真是活该!全都是他,全都是因为他,逃没有地方逃,躲也躲不过。本以为跌了这么多次,总会爬起来的,没想到到最后却是泥足深陷,越挣扎陷的越深。她这一生注定毁在他手里,有缘没份,要它干什么!
陈乔其好不容易喘过气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气愤的“哼”了一声,骂:“你这女人,想让陈家绝后是不是!”赵萧君一听这话,又戳到痛处,脸色一变,冷冷的说:“陈乔其,你给我滚!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不要再来惹我了!”语气很不好,满身的火气,还有愤怒!陈乔其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矛头直指自己,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的这么不近情理,觉得有些迁怒的嫌疑,可是考虑到今天发生的事,有些心疼,没有再说什么。叹了口气,一天之内,发生这么多的事,她或许需要好好的静一静,于是说:“那好,你一个人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等会儿再来看你。”赵萧君狠狠的说:“不要再来了!”气势汹汹,毫不客气,听起来却像是在赌气。陈乔其笑一笑,伸手要扶她坐过来,她甩手躲开了,冷着脸瞪他。他也不生气,嘱咐她几句,并说:“安安——,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先回去一趟。”
赵萧君看着他离开,半晌捂住脸,无声的呜咽着。身体里有一种极细极细的哀愁,无论如何都发泄不出来,却一直存在着,躲在找寻不到的阴暗的角落里,至始至终不肯消失。世事茫茫难自料,难道就是这样出其不意,攻你个头破血流,粉身碎骨么!多么的苍凉无奈!她抱紧胳膊,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像有蛇在脚底盘旋缠绕,又惊又骇,孤苦无依,茫然无助。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整个人都僵了,木了,仿佛面前坐着另外一个自己似的,惊愕,吃痛,羞愧,茫然,将她挤的小到不能再小,骨骼咯咯作响,一截一截的,全是可怕的声音。
成微打电话过来,问她怎么还没回家,又问安安呢。低沉黯哑的声音传过来,她沉重的抬不起头。未语先凝咽,成微着了慌,连声问她怎么了,见她始终不说话,只听见几声压抑的抽泣声。心里蓦地一软,仿佛进了水,跟着一痛,长长叹息一声,终于还是说了出来:“萧君——,对不起,我以后都改了——”他以为她是因为这个在伤心哭泣。赵萧君哽咽出声:“成微——,不是的——”现在该怎么说?又该怎么办?过了一会儿说:“安安撞到头了,现在正在医院。”成微一惊,连忙说:“不用担心,没事的,我马上过来。”二话不说,立即赶过去。
成微赶到医院的时候,赵萧君正哄着刚醒过来的安安,他额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隐隐的看的见血迹,大大的眼睛也陷了下去,红红的肿起来,脸色有些苍白。赵萧君有点吃力将他抱在怀里,让他别乱动。口里不断说:“安安乖哦,不痛不痛,马上就好了。”安安虽然没有哭,眼泪却在眼眶里滴溜溜的打转,身体动来动去,极不安分,似乎痛的很难受。看见推门进来的成微,撇着嘴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爸爸”,再也忍不住,哇啦啦的哭起来。赵萧君手忙脚乱的替他擦眼泪,抓住他正要扯纱布的双手,急的连声说:“安安乖,不动不动,不能扯不能扯!”差点抱不住作乱的他。
成微接过来,一把抱在怀里,一手按住他,一手替他擦眼泪,镇定的说:“安安,不哭,再哭就不是男子汉了!”安安总算停止哭泣,拉着他的手抽泣说:“爸爸,我要回家——,呜呜——”赵萧君倾过大半个身子,心疼的替他擦满脸的泪水,头发越过安安,扫在成微光裸的手臂上,麻痒微疼。他替她拢了拢掉下来的头发,别在脑后,两个人到底有多久没有这样亲密了?赵萧君脊背一硬,手停住了,不敢乱动,倒也没有躲避,僵在那里,只是神情有些不自然。伸手小心的抱过安安,低着头哄他:“安安乖,先睡一觉。睡完觉再带你回家好不好?”安安大概很不喜欢医院的气味,红着眼看了看她,然后又转头巴巴的看着成微,哽着声叫:“爸爸——”成微替他盖好被子,说:“生病了就要住院,知不知道?”安安委屈的含下眼泪,在赵萧君的诱哄下过了许久才睡着了。
安安一睡着,病房里立即静下来,奇异的令人不安的寂静,尴尬而无措。赵萧君垂着眼睛,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睡梦中的安安,没有抬头看他。心里有千言万语,想了一遍又一遍,随着血液在身体里到处游走,最后还是只能无语,仿佛融化消失了一样,一句都说不出来。成微轻轻咳嗽一声,打破沉寂,说:“折腾了一天,累了吧,先睡一会儿。我在这守着。”
赵萧君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立即又觉得不妥似的,说:“还好,不是很累。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陆医生说了,等拆了线就可以出院了。我已经请好假了。”成微却说:“没事,我留下来,万一安安又闹起来。”赵萧君手紧紧扯住被子底下的床单,汗水浸的床单一片濡湿,过了一会儿,觉得飕飕的仿佛有风穿过,冰冷冰冷,连声音也冻住了,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连带一切都冻住了,缓慢而哀伤,凝结在胸口里,像万载不化的玄冰。
成微掀开被角,说:“你抱着安安先睡一下。”赵萧君看着他走到沙发边准备就这样坐一夜,低声说:“你还是先回去吧,夜还很长呢。”成微命令式的说:“快躺下来。”按着她的肩,她只好钻进去,调整好姿势,将安安护在怀里。成微替她们拉好被子,轻声说:“睡吧。”然后倒在沙发上,眯着眼睛。赵萧君睁着眼半点睡意都没有,却不敢辗转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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