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池中物:不嫁断袖王爷_分节阅读_1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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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我自小视他为哥哥那般看待,根本就没有儿女之情,我不能嫁给他。”

    “可是……你也不能嫁给姬魅夜啊。那孩子生下来据说就是命带煞气,而且,那人又傻又痴,且不说他容貌丑陋,就说痴傻这一点,他如何配的上你,而且……”他叹了一口气,粗糙的手将神乐沾着泪水的头发挵在耳后,“那孩子比你小了一日,痴傻的程度又哪里懂得什么男女之情。就算父皇想答应你的婚事,可是你母后呢?长老院呢?月重宫呢?”

    “据说他生性顽劣,为了管住他,师崖才破格收他做了徒弟。那样的孩子,他一生也要在月重宫,怎能与你成婚?”

    “而且,您将来的夫君必须手握兵权,才能保你皇室。他是姬族的世子,从小既不受宠,况且,那姬王爷存了什么野心,你岂又是不清楚的。”

    “父亲,神乐是您的女儿,你应该了解乐儿不会看错人。早在五年前乐儿就认识了小夜,这些年一直是他在我身边。”神乐抽噎道,紧紧的拉住自己父亲的手。

    “他并非传言的那样痴傻丑陋,相反的,他容貌俊美,聪慧睿智。父皇可记得乐儿上次被灵蛇咬了?”

    “记得。”

    “那日要不是小夜亲自将毒吸出来,乐儿恐怕已经死在了月重宫,为了乐儿,他重度昏迷了几日。”

    “真有此事?”父皇的脸上露出一丝差异。

    “此事真假您可以问问祭司大人。三日后,乐儿站在祭台上,当时脑中一片空白,后面,若非是小夜为乐儿奏乐,乐儿哪有能耐请出月神。”

    “你是说,那日吹笛子那个少年是世子殿下?”

    “是的。父亲,那日就是他。”看到父亲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意,神乐继续说道,“当日在战场,也是小夜从皇城连夜赶去。父皇也知道当日我落水,也是小夜救了我。”

    “我与小夜一同长大,共同经历生死,父皇,这样的感情我和笙澜世子是没有的。”

    “只是乐儿……”皇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乐儿,有很多东西,注定你就是无法选择的。”

    “可是,如果我连自己的情感我无法选择,这个公主有何意义。灵力强大,血统纯正,可是……父皇,当时您和母后不也是这样走在了一起吗?”

    据说当年父亲只是一将军的儿子,并不不符合皇室驸马的选择,然而他们最后还是坚定的走在了一起。

    “正是因为这样,才造就了今日三族有异动的局面。”他眼底中闪过一丝不易擦觉的痛楚,当时他们的结合其实本就是一个错误,甚至受到了天谴。

    “皇上……”

    “皇上……”

    突然,门口传来了侍卫焦急的声音,于此同时,一股强力杀气和怨念在宫门外聚集,大雨漂泊,闪电雷声交叠在一切,宛若凌厉的剑刃要生生的破开夜幕。

    “怎么了?”

    “那个人又要硬闯皇宫了。”大内侍卫全是湿透了的冲了进来,“他已经冲破了三道结界,正要往这边赶来,现在,脸族长和祭司大人都赶来了。”

    “怎么会这样?”皇上脸上露出一丝差异之色,“难道还不放弃了吗?”

    “父皇怎么了?谁,谁冲了进来。”心里突然莫名的不安起来,神乐拉住自己的父亲焦急的问道。

    “哎!”他低头凝视着她,“就是那孩子,那孩子来了。”

    “你说小夜?”

    “嗯。”在婚讯布告贴出的那一日,皇城下起了漂泊大雨,然后那孩子就疯了似的将皇城所有的布告全部都撕了下来,然后直接冲到皇宫这里。

    正文 (四十七)谁怜我痴狂

    那个孩子站在皇宫的大门外,一直唤着神乐的名字,他穿着白色的衣服,上面却满是泥泞。头发浸透了雨水粘在脸上,遮住了他的面容,在大雨和雷鸣之中,只是觉得那张脸骇然苍白。

    当时他并不知道那孩子就是姬魅夜,到后来,到了守卫将那孩子赶走的时候,对方突然使出了惊人的法力,轻而易举的将这些侍卫打开,并且疯了似的就要往这里冲,与此同时,侍卫根本就无法拦住那孩子。

    随后闹到半夜,直到祭司大人亲自出面带走了那孩子,他才清楚那孩子是姬魅夜——而那孩子果真如传言的那样痴傻。

    只是,真的是痴傻吗?

    其实作为神乐的父亲,他相信女儿不看错人,那人痴,痴得是深情。

    而今日那孩子又来了——听到自己女儿和那孩子经历过的生死劫难,他心里也不由感叹,在一生中多少人能痴傻到为你付出生命,违背礼教。

    而那孩子,却能做到。

    此时,那孩子再次冲了回来,据说月重宫的人已经拦不住他,然而为了封闭消息,传说关于任何皇室和月重宫的丑闻,此时,竟然成了长老院批准的最高机密。

    因为那孩子毕竟是师崖教出来的孩子,灵力如果没有月重宫还有长老院,很难制止得了他。

    现在,杀气就如一把剑一样要斩开玉玲宫外面的结界。

    “父皇,你让我去看看。”

    “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我不去,小夜的性格会拆了这个皇宫的。”她如此了解他,他一定来了好几次了,这一定不是第一次。

    “去吧,但是……”

    没等话说完,她已经冲了出去。

    漂泊的大雨从空中急落而下,打在脸上生生的疼,而路上湿滑,好几次她都险些摔倒在地上。

    空气中隐隐传来了血腥味,她跌跌撞撞的朝前方跑去,后面跟了一大堆的宫人和侍卫,谁也不敢怠慢。

    然后刚跑到园中,门口去站着一个紫色的身影。

    “母后……”神乐站在雨中,凄然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蕊儿。”皇上也赶了过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先让那孩子自愿的回去才是真的,不然此时真的会闹开。”

    神蕊自然也听说了姬魅夜的事情,而且,刚才师崖也因为那孩子专门找了她。

    “怎么?神蕊,你就是自私到这个地步,当年你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感情,不顾一切的做自己想要的。而现在,自己的女儿,你却要前去阻扰?”他那碧蓝色眼底十几年来,终于了一点怒意,和讥笑之意。

    在这一刻,她也在怀疑自己的决定。

    其实,姬魅夜突然展现出来的灵力,恐怕南疆没有几人能够抵御。而且,就算在姬族中,他不得宠,然而他的母妃却是姬王爷一生中最宠信的女人,其实……对姬魅夜纵容看得出来,他并非真的不管自己的儿子。

    更何况,他是师崖的唯一弟子,如果师崖出面,再加上那孩子对乐儿一片情深,所不定在某种情况下,还可以遏制月重宫势力的扩展。

    看着神乐消瘦的脸,神蕊叹了一口气,“皇上,我们先去看看那孩子,看他到底有些什么本事。”

    “神乐,你就在城楼之上不得出去。”说完,神蕊同皇上一同走了出去。

    雨一直下个不停,此时,那孩子跪在白玉的石阶之上,头发铺开在地面,遮住了他憔悴的面容,而他双手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缠住,血丝沿着他的手腕滴落,染红了身下的雨水。

    神乐站在台上,看着匍匐在地上的那个身影,早已泣不成声,然而却不能下去。

    那被缚住的手,有些扭曲的放在身前,细长的手指弯曲,像是在保护这什么。

    神蕊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其身后的师崖,他碧蓝色的眼底依然平静,然而眼瞳却被平日深了几分,凝着姬魅夜。

    这个孩子……就是乐儿喜欢的人吗?

    神蕊微微皱眉,看到地上的孩子动了动,那手突然松开,让她一惊——他的手心里竟然捧着一朵西番莲,黑色的花瓣,晶莹剔透的色泽,还有白色的花蕊。

    传说中,黑水晶西番莲千年只开一次,而且早就灭绝了。

    “你就是姬魅夜?”终于,神蕊冷冷的开了口。

    那孩子一听,动了动身子,然后吃力的抬起头。

    大雨落下,冲洗着他苍白的脸,光洁漂亮的额头,黛色的画眉,如丝的凤眼,墨色的犹如晕染过的眼瞳,白笋般线条完美的鼻翼,还有微微发白的却异常好看的薄唇。

    这竟然是一张比女子还要漂亮的脸,那斜挑的凤目夹着着痛苦,然而眉宇间却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妖孽之气。

    这绝非一个简单的孩子,他身上散发着一种姬族都不具有的华贵,还有抿唇那稍纵即逝的暴敛气息——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杀气。

    而此时,漂泊的大雨淋在他脸上,他脸上有一种痴狂,更有一种绝望。

    雨水点点的将他眼睑下那金色的月牙图形慢慢冲散,宛若金色的泪水一样划过他线条优美的下颚,直到最后一抹金粉从他脸上冲落,而露出了一个闪着蓝色妖异光芒的泪痣。

    神蕊脸色顿时一白,眼底的骇然变成了惊恐,随即几乎踉跄的站不稳。

    与此同时,她的丈夫也同她表现出了同样惊惧之色,两人面面相觑,相互握着的手慢慢的变凉。

    爵神蕊咬着牙,颤着声音冷冷的吩咐道,“将世子殿下送回白府。即日开始,若再有闲杂人等闯入皇宫,格杀勿论!”最后几个字,冰冷无情,让她远处的神乐,双腿一软,跌跪在地上,双眼当即失去了色彩。

    格杀勿论?!

    这说明,母后和父皇已经否认了姬魅夜。

    滕而他以后再如此闯入,就已经是闲杂人,格杀勿论。

    “父皇……”

    “母后……”

    天空连续阴霾,南疆遇到了百年来时间最长的大雨,连续七日,天空阴沉沉的,像是预示着什么事情要发生。

    而玉玲宫,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座囚笼。

    神乐她无法见到自己的父皇,母后,甚至连莫菊都没有再见面。

    那一晚,她不知道母后和姬魅夜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那晚姬魅夜怎么都不肯离开,而祭司大人则一直站在他身边。

    那一声声乐儿,响彻了整个宫门。

    此时天空还在下着雨,神乐带戴着黑色的披风,看着深睡在床榻上的那个自己,转身没入了雨夜之中,然后悄然的出了宫。

    雨水溅落在脸上,她低着头,进入了王府的后门,一切都无声无息。

    “殿下,你先进去吧。”汮兮也穿着黑色的衣服,“实在是不该让您冒险出来,但是,世子殿下已经病了七日,若在这样下去,恐怕性命不保,汮兮才请求您出来。”

    神乐咬了咬唇,感激的看了一眼汮兮,自然知道此次出来有多危险,而且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但是,此刻,她能相信,而且愿意帮助她的则只有汮兮了。

    屋子里有浓郁的药味,格外的刺鼻,让她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衣衫头发全部被雨淋湿,她来不急脱去,冲冲的绕过屏风。

    “小夜。”床上的人,紧闭着双眸,脸色惨白,双唇干裂脱皮,手腕还有被银丝簕住留下的血丝。

    “小夜。”握着他冰凉的手,她近乎泣不成声。汮兮说,他眼睛刚好,然而现在受了刺激,又有些模糊不清,而且,他昏迷了好几日了,更别说药,就是水也未进一滴。

    含着苦涩的药,她舌尖撬开了他的唇,将药灌入。

    看着他密长的睫毛虚弱的颤了颤,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什么该死皇室血统,什么该死的责任,什么该死的继承人?

    她算什么,这些年来,不过是母后需要的傀儡继承人。她只有顺从,不可毋宁。

    她有着别人都羡慕的身份,却没有别人的自由,甚至哪怕是属于自己的一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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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中,有多少人能于你相濡以沫。

    在五年前那场相遇,就注定了是彼此的开始,为什么,她要放弃。

    继承人的责任是什么?就是保护南疆百姓的安定,而她做到了,为了他们同南域签订了千年的和平协议。

    而现在,她凭什么要为了更加的壮大皇室,压制三族和月重宫而放弃小夜。

    “乐儿。”他终究是睁开了眼睛,只是没有了先前那般的好使,声音虚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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