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小号招来心腹小声说道:“回屋领了我的令牌前去城门,一切按计划行事。”
接令的心腹自是有番功夫的,不消两下便躲过了众人的监视抓了令牌直去城门。
明争暗斗那么多年,寒岑律知道王进忠不会善罢甘休,为了保险起见又吩咐了亦舒前去查看城门死角,王进忠的心腹刚到城门三百米处便被亦舒的精兵活捉住。
“什么不好当,非要跟着你的主子买过求荣。”一口唾沫吐在了王进忠的人身上,亦舒蔑视地说道。
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心腹当下就咬舌自尽想要保住王进忠,但是人死了东西消失不掉,他身上的丞相令牌成了指正王进忠的最佳证据。
战事在红日升起的那一刻打响,没了王进忠的内应,州域的进攻就少了配合,可州域的实力不可小觑,虽没了接应,交兵起来也相当勇猛。
刘殚烈列出的弱点事先被寒岑律下了重兵防守,最易攻陷的地方不想成了最难啃的骨头。一天下来双方皆无建树。
“刘殚烈,这就是你给州域下的战术。”营帐内,戎墨居为没有一举攻陷州域城池而大骂刘殚烈。
戎墨菁安静的坐在帐内一觉,拨弄着自己的头发,时不时抬头关注一下。
“太子息怒,在下以性命担保,列出的图点绝对为梡国软肋,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布下如此大的兵力。”刘殚烈解释道。
。
“没想到?就凭你刘殚烈一句没想到,我州域损失了多少精兵强将。还有,王进忠的开门大计呢?我军由日出战到日落西山,梡国城门连个缝都没有开启过,你又作何解释?”
刘殚烈被骂得脸面上过不去,扭头见到一旁无所事事的戎墨菁,想到昨日似乎一日没有见到她。
“墨菁公主,请问昨日您在何处?”
被突然点名,戎墨菁斜眼看向刘殚烈,“怎么,你自己的失误还要怪到我头上?”
“在下只是想问清楚而已,太子殿下昨日可有见到墨菁公主?”
戎墨居看了眼刘殚烈,随后走向戎墨菁,“菁儿,昨日你去了那?皇兄是没有见到你。”
戎墨菁蹭一下跳了起来,心里紧张得不得了,却又要强装镇定,“皇兄,你若是信不过菁儿,那明日大可安排菁儿上战场,菁儿虽比不上男人勇猛,却不会推脱责任。”
戎墨居本就对刘殚烈的话将信将疑,现在看到戎墨菁这么信誓旦旦的样子,怒气又全回到了刘殚烈身上,“刘殚烈,本殿下先记住这笔烂账,日后定会查清楚弊点在哪,眼下看来战事不会轻易结束,你好自为之。退下吧!”
刘殚烈哑巴吃黄连,怒瞪了戎墨菁一眼掀了帘帐出了营。戎墨菁又岂会失势,眼睛也瞪得鼓鼓的。
“好了菁儿,皇兄为刚刚的怀疑向你道歉。”
“皇兄,我……”
“还有,你是皇兄和母后的宝贝,怎能让你上场杀敌,以后万不可说出这些气话,知道了吗?”
戎墨菁低着头,嘴里含糊的应和着。她没有脸面见戎墨居,她背叛了她最亲的哥哥。
战事日复一日的持续着,两国都没有取得多大的进展,攻方拿不下,守方逼不退,僵持着。骆米在骆米的陪伴下,终于在到达州域半月后凭着律王告诉她的线索找到了玉儿住过的小木屋,并和红豆在那安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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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何当共剪西窗烛(二十五)
更新时间:2010-12-25 22:33:21 本章字数:2071
红豆到底是吃过苦的姑娘,没有被爹卖进王府前就靠收拾家里的田地,帮相邻缝补衣物糊弄生计,以为进了王府再也赶不上这些,没想到用在了这。
骆米知道红豆一人要顾全两个人是很辛苦的,所以也不再把自己当特殊人物,跟着她学了些缝缝补补的活儿,勉强能帮着她给缝补点破得不算严重的衣物。
梡国的消息骆米时常会从红豆嘴里得知,哪个将领阻截了州域的进攻,谁的重将受了什么伤,当然,这些消息也是红豆下山揽活的时候听着州域城的百姓讲诉的,是真是假她也分辨不得,只盼着有点听的就好。
州域的天气比不得梡国的温暖,来了没多久,州域的大雪便没个休止的下了起来。身上的盘缠本就不多,针线活也赚不得几个钱,若要添置些冬衣是不可能的。
抠所幸的是她们遇到了个打猎的鳏夫,某日大雪逼人跌跌撞撞来到了小木屋求个火烤。好心换来了好报,这个鳏夫将打猎的皮毛留给了她俩。
那日之后,这个打猎的鳏夫便时常送些猎物过来,二人也算知道这个鳏夫姓石,名大义,妻子死了近十年都没有再娶,说是为她守灵。
骆米二人不禁为石大义的那份真情所感动,又受了别人的帮扶,和他算是结交上了朋友,便以大哥相称。
枭石大义知道骆米身怀有孕,更是经常到集市为她买些肉蛋补身子。想他一个猎人哪能挪出这么多银子,骆米谢过退过好几次,不是没成功就是被石大义狠狠教训一番,说是要还这份人情的话就等孩子生下来,让他还。骆米和红豆是苦笑不得,但知道石大义是个铁心肠的人,也就由着他去。渐渐的,小木屋里就多了个碗,多了双筷,没多久,小木屋的旁边又多了另一个类似的屋子。
又一场战事结束,一个月来,两国已经交战无数次,州域的200万大兵已经消减了大半,不是战死就是为这总也拿不下的城池失了信心做了逃兵。梡国也没有好到什么地步,一方面要稳住城内的百姓,经常要动用库粮;另一方面,梡国的兵力在战斗中也在急剧减少,一百万士兵现在也只剩下40万不到。结局如何,两国皆没有个准。
开战一个月,骆米和红豆也消失了一个月,尉迟暗中不知调查了多少次,佩琴也跑了无数个地方,可都是失望而归。
尼姑庵成了尉迟最爱去的地方,明知道两个丫头已经不可能在那了,却总是抱着她们会回来的希望上去瞅瞅。
夜是个敏感的人,对于尉迟和佩琴的反常他不可能不知道,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每当他问尉迟红豆在哪的时候都问不出结果。在尉迟又一次借口出去时,夜留了个心眼跟了上去。当他见到尉迟来到尼姑庵,并和庵里的一个小尼姑熟络地交谈时更是疑问重重。
待到尉迟离开尼姑庵,夜才现身,抓了刚才的小尼姑冷着脸就问道:“刚刚那人为何前来,你与他又是何干系?”
安宁本就是个半大的孩子,什么都不懂,被夜这么一吓唬“哇”一声就哭了出来。刚走不久的尉迟听到庵内的哭声立刻这返回来,撞见了就着安宁的夜。
。
“夜,你这是做什么?赶快放下安宁。”
“安宁?你们果然是熟识的,你有什么没有告诉我和淼。”夜愤怒地问着。
“夜,你且放下安宁,有话我们坐下说,别吓着她。”
“尉迟施主,你救救安宁啊,安宁没有做坏事,安宁还不想上天陪伴佛珠……”
安宁的哭声把庵堂内的老尼姑也惊了出来,见到眼前的阵仗,当场就叫嚷起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赶快放了小徒。”
眼神一晃,见到旁边的尉迟,又见尉迟和这个冷面男人说着话,继续说道:“尉迟施主,为何每次你前来u要带着奇怪的友人,前两位姑娘自是善人,但这位施主庵堂不欢迎。”
夜本来被安宁的哭喊弄得心烦意乱,正打算听了尉迟的放下她,不想老尼姑的一番话让他凝了视线,目光犹如猎豹般盯住了老尼姑。
老尼姑被他这么一瞪,当场脚就软了下来跌坐在地。夜趁机扔下安宁揪住了地上的老尼姑,“什么两个姑娘,什么样的姑娘?”
老尼姑哪还有功夫像刚刚那样大声嚷嚷,被夜一把抓住后哭得比安宁都还大声,杀鸡似的。
“夜,你且住手,我定当解释给你听。”尉迟抢上一步喊道,不过身旁的安宁一心想着师傅的安危,还没等着尉迟开口解释就先嚷了出来,“是红豆施主和她的女主子。”
夜的脑袋如中了一记闪电,抓住老尼姑的手松了开来,安宁也赶忙上前扶起了老尼姑。
红豆施主和她的女主子?夜先是苦笑一声,随后便在院落内大笑起来,最后眼睛死死盯住了尉迟。红豆的主子除了骆米还会有谁?他要事实。
尉迟看着夜带血的眸子,恐怖得比在战场上杀敌还狠上七分。知道再也瞒不过他,尉迟交代安宁将老尼姑带下去,然后说道:“没错,红豆的主子正是骆米,她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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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何当共剪西窗烛(二十六)
更新时间:2010-12-26 11:27:28 本章字数:2131
夜就像喝了两坛烈酒的醉人,晃悠两步,最后快速冲到尉迟跟前赏了他一记铁拳。
“你就是这样对待我,对待你所谓的朋友。”夜已经被愤怒蒙住了双眼,顾不上去探究原因,就只知道尉迟的欺骗他不能容忍。
尉迟没有像之前那样任由夜殴打,他选择了还手。不一会儿,院落内的两个男人便缠斗起来不分上下。安宁和老尼姑躲在庵堂内一边阿弥陀佛地念叨着,一边偷偷观望着。
当两个人都耗尽了身上的最后一分力气,泥地便成了他们的选择。
抠“给我理由。”
“怎么?不是发了疯想揍我吗?现在想听了?”
喘息着,这场打斗足够他俩斩杀百人,也让夜沸腾的心冷静了下来。骆米还活着就是对他最好的补偿,他还要计较什么?
枭“她在庵堂什么地方,我要见她。”挣扎着起身,夜一秒钟都不相等。
“夜,你冷静点,先听我说完。”
夜看一眼身侧的尉迟,笑道:“我已经够冷静了,否则不会和你这番说话。”
伸出手,夜想把地上的尉迟拉起来,他要人带路才行。
没有借助夜的力量起身,尉迟依旧坐在地上不肯起来。
“你若是希望我为刚才的冲动道歉,那我向你道歉。”夜诚恳地说着。
尉迟抬起头,然后低声说道:“她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我和佩姨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一个月了。”
“既然她还活着,既然你们救了她,既然你让我知道她还活着,那最终的目的不就是希望我们两个重新相见吗,为何又要如此故弄玄虚?”夜不相信尉迟的话,却又找不到理由。
尉迟撑着地起了身,单手搭上夜的肩说道:“你说的不错,救她正式为了你,如果我和佩姨没有猜错的话,她的出走也是为了你。”
“不可能,若是她真为了我好,那留在我身边才是真正为我好。”
“据我所知,她和戎墨菁做了交易,牺牲她一人救梡国。”
尉迟的话让他忆起戎墨菁开战前来找自己时说的话,没有接嘴,继续听着说话。
“不知为何戎墨菁没有给她毒药,让她逃出升天,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戎墨菁的计划,生怕将骆米未死的消息公布出来会带来未知的灾祸,而就在这段时日内州域行军梡国,你也重新振作了心神,不愿你分心我和佩姨选择继续隐瞒。我问过安宁,她俩消失的那天庵堂里前来供奉的人很多,也许她们是听见了关于战事的消息,而骆米生怕自己成为敌人胁迫你的诱饵,带着红豆出走了。”
夜呆呆的不知如何去接受这一切,本来冲上心头的喜悦现在又沦为了失望和悲哀。
尉迟就知道任何与骆米有关的消息都会让眼前的男人失了分寸,现在战事未完,若是夜以这种状态应战绝对会九死一生。
“夜,还有件事我想你必须得知道。”转了半天脑袋,尉迟终于想到了招。
“骆米已经知道自己身怀两月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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