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妹妹嫁进王府也有些时日了,难道就没动静?也没想过替夜哥哥添香火?”说的倒是挺漂亮的,认鸟做儿子,认花当女儿,这点心思哪个女人不懂,还不就是想真的来个一儿半女。
“公主,都是女儿家,这有没有孩子不是我能左右的,再者,你也说了,夜的身份摆在这,我生病这些时日太医天天围着转,我要是真有什么反应,太医还不得都泄了底。”骆米只觉得喉头都已经冒烟,不想再说,哪怕一句都不想了。
红豆止住了泪,佩琴收住了笑,戎墨菁脸上的表情又回归平淡。
都说这人变脸的速度比变天还快,感情真是这样的,反正今天与其说是她们三个人受刺激了,倒还不如说自己看了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表情秀,那叫一个丰富,绝对比扣扣上的多。
肩上的云雀跳动了一下,骆米没在意,下一刻一双熟悉的大手就罩上了自己的肩头。
“怎么又跑出来了?”是夜,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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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到,今儿个时间不算晚吧?嘿嘿嘿,老筷溜走了,俺滴肩膀要罢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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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无法反应的速度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8:00 本章字数:2123
“怎么又跑出来了?”是夜,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关心。
瞧了眼侧身的手掌,再抬头看了眼低下的关心,这人真是把自己当鸟儿喂了,消失片刻他都要立马寻来,一点个人空间都不给,“刚在这陪你鸟儿子玩呢,结果给你想出了个花女儿,正和公主在这拿这事谈心。”
听出她口气里的不满,其实夜刚刚一直在旁边看着,在听到她自言自语说有儿子的时候,说实话他真想冲出来问她个究竟,但毕竟冷静占了上风,因为中秋之夜,她,的确还是处子之身。
见她不遗余力的解释着这所谓的儿子女儿,自己也忍不住要在一旁笑出了声。
咖可听到后面,他有些微怒,不为戎墨菁的刁难,而是为骆米辩驳而出的话。
她说过有秘密没告诉过他,她说过让自己给她时间,等到她准备好了,等到合适的时机,那么就会把她心底的话说出来,但没想到的是,自己连她是被拐卖来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她来梡国之前竟是靠写字为生。
戎墨菁低哼一声,骆米那小姿态的气势,在她看来就是极不要脸的示威,但自己又能怎么样,除了眼巴巴的看着那力拔的俊逸之人护着胸前的娇小,除了心不甘的妒着壮臂维护着的佳人等待皇兄口中所谓的时机,她还能怎么办?
聆戏也看完了,热闹也凑完了,戎墨菁无声无息消失在了二人眼前,她不想在得到他之前再让自己遭更大的罪。
红豆也收拾收拾自己的绣具,抱着小篓闪了人。
夜一挥手,云雀听话的飞上了树梢,双手并用,掰过了生着闷气的骆米,“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被掳来的?还有,你识字,靠写字为生,替人写家信?”
“同时进来的丫鬟里谁不知道我骆米是被拐来的,还有,什么叫我识字啊?女的就不能识字,女的就不能饱览群书?”万恶的封建社会,女的识字咋了,女的写东西咋了。
夜的确是大意的,但也可以说是无辜的,想他伶仃一人在这南苑,孤僻惯了,骄傲惯了,哪有这个意识去打听。只知道她搞怪,只知道她能想常人之不能想,干常人之不敢干,但万万没有想到她也有这波折经历。
见夜已经憋的满头大汗,骆米倒来了些捉弄心,“要不是在这被‘关押’久了,都还忘了我有家,有生计,你说若是哪天离开了这冢嵬王府,离开了梡国,只我一个人的话,开个书信楼过活可好。”家,她骆米是没奢望能回去的了,但若哪天这眼前的短命鬼真嫌弃自己人老珠黄的话,那是得谋划谋划将来的生计。
“你若是真这么干,我会一把火烧掉你的求生门。”没有怒吼,只是淡淡一句,听似平常,但却由心而发。
不知道为什么,夜总有个感觉,眼前的骆米飘飘忽忽,怎么也抓不牢,明明她就在自己眼前站着,明明她就在自己身旁睡着,但却那么的不踏实。
关于娘被火刑残杀的场面,已经甚少在他的梦中出现,取而代之的却是另一番恐惧,她走了,走的很决绝,没留下一句话,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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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夜拢紧了怀中的玉人,手劲儿打了些,困的骆米哀叫连连……
那日的风波后,戎墨菁又带着佩琴到玉人斋看过骆米几次,但让骆米感到惊愕的是,她面上还居然夸张的带着个同是红色的丝巾,远远望去,配着那衣服鞋子头饰的颜色,哪是一个人,明明就是一团火正熊熊燃烧而来。
其实这团火红也没那么碍眼,只是戎墨菁那脸上的红丝巾,那阵仗直接就把骆米当成个病毒库,骆米就郁闷了,这美女是脑袋进水了,还是逻辑倒置了,感情围个丝巾就能抵挡病毒,这高科技使的,让骆米是叹为观止,不敢恭维啊,不敢恭维。
再说吧,要真这么恐惧她,为何要在长廊和自己“姐妹情深”,为何又隔三差五过来探望自己?忍住吧!骆米在心底不住的呼唤,你就当她是你几千年的老祖宗,伺候她是你该做的。
这么想着倒也顺了心,谁敢和老祖宗唱大调,谁敢不卖老祖宗几分薄面呢?
这几次的见面骆米还真是做的不错,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的。但红豆和佩琴却被她吓得不轻,应该是相当不轻。
事件一:戎墨菁自长廊回去后思索了两天,总觉得骆米那平平的肚子里有东西,遂在第三天就带着佩琴来到玉人斋,然后再不着痕迹的摸着了骆米的手腕子,但骆米抽手的速度很快,显然是被戎墨菁突如其来的亲近吓到了,向后一让,脚套着了紫檀凳,屁股着了地。
就在红豆和佩琴皆还来不及反应之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乌龟滚坡赢得赛跑之速,从地上站了起来,还大力拍打着自己屁股上的灰尘。
当晚,佩琴实在放心不下,借口来到南苑再次给骆米诊脉,阿弥陀佛,没事!!!
事件二:夜陪着骆米在花圃前看着他们的海棠花女儿,在她好笑的癖好之下,夜自然就当起了花爸,戎墨菁有“恰巧”的经过花圃,骆米又“恰巧”的背对着她,更“恰巧”的对着海棠花亲昵的叫着女儿,最后转身之时又好死不死“恰巧”见着了那一团火红的戎墨菁。
愣了一下,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乌龟滚坡赢得赛跑之速,在夜还来不及制止之前,把自己的小腹当成了寿宴当晚的手鼓,“啪啪”两下,“公主,没呢,是海棠花,叫海棠花。”黑线爬满夜的头,尴尬上了戎墨菁的脸。
当晚,佩琴再次以不知道什么理由进入玉人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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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佛光普照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8:01 本章字数:2138
城门在大关整整一个月后终于“欢天喜地”的开启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寒明淼奔波于主城和茂林镇,善后之事处理的有条不紊。一场屠杀最后被掩盖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瘟疫肆虐茂林镇,为保主城安危只能弃帅保车。
骆米在这一个月的“疯癫”生活中不知不觉倒长胖了些,脑袋少条筋,让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姨妈”已经整一个月没来看她,只以为是吃了佩姨的那颗药对身体产生了副作用,这种因药物而推迟经期的事,她是遇到过的。
寒明淼完事后宫也没回就直奔了南苑,理由不用说也知道。在见到骆米的那刻,欣喜跃然脸上。
看“刺猬……”欣喜还是冲脱了顾忌,一个熊抱,寒明淼把骆米困着甩了个圈。
夜在书桌前也不阻止,抿口茶,继续看着手中的书籍。若是有人胆大绕过书桌,定会为他所看的书籍而狂笑一番。
自打知道骆米的状况后,一方面不能老让佩姨过来,另一方面红豆也不能做的太过火,而偏偏这有孕的主把自己不当回事,翻高爬底,东窜西忙,更让人看的心颤。
渗为了自己能好好看着她,夜不知道从哪弄来了本专门照顾孕妇的医书,好笑的是,为了不被人发现,他竟弄了个关于武功书籍的书壳罩上,真是委屈了他这堂堂七尺男儿汉。
“哎,放我下来,晕!”骆米被寒明淼这么突然一下,转的真是找不着北了。
寒明淼也是知轻重的,毕竟眼前的玉人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放下她,又仔细瞧了个遍,说道,“嗯,恢复的不错,白为你担心了。”
骆米还不知道寒明淼这吊儿郎当的人,说的话和自己一样,最喜欢反着说。
“谁让你担心来着,真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想和她骆米耍嘴皮子,行。
“我能不担心吗?你不知道为了你这一个‘善’举,我被夜收拾成什么样。”
那一顿胖揍,让寒明淼吃了不少苦头,再加上为战事奔波,伤势到现在都还悬着没有完全好。
定定神,屋内的光线还算充足,一个月没见,只听到他如何如何为百姓思疾苦,如何如何为民众解忧愁,整一神的化身。
养尊处优的王子,如今终于领略到真正的生活,瞧着他本白皙得连女人都嫉妒的奶色肤质,变成了现在和夜有得一拼的小麦色,再加上背对阳光映衬出的那点点辉光,骆米一个没忍住就对着寒明淼双手合十,脱口而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敲一把骆米光洁的额头,好笑道,“我人都回来了,你还拜什么佛?”
白眼冲着寒明淼一翻,“喂,你们姓寒的两个,都给我听好喽,我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脑袋,再敲下去敲成豆腐脑没人再帮你们出谋划策别赖我啊!”
“怪不得夜要揍你,那是你活该,我什么都知道了,那晚你像头暴怒的狮子,只嚷着要和他们拼个你死我火。”夜和自己说起的时候,微微眯起的眼睛让骆米知道那天晚上的寒明淼真的已经疯了。
“那换做你,要是你知道戎墨居带着人潜藏在南苑,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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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揍他。”真想揍来着,特别是事后夜告诉自己戎墨居十天来没一天不来“关照”自己,骆米就更想揍他。
“那不就行了,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是只暴怒的刺猬么,呵呵呵……”
看本书都不得安宁,夜的头都被撑大了,不想管,但却听着骆米拉枪打*炮把自己给搬弄出来,索性合上书起身走到了二人身边。
“处理的怎么样?”夜一边说话,一边把站立着的骆米拉到厅桌前坐下,唯有牢牢守着她,她才会老实些。
绕过坐定的二人,寒明淼也坐了下来。
“他们的计划太周全,茂林镇的所有线索都被他们破坏掉,留下的活口也是当日没有留在镇上的,至于你所说的那对母女,人是找到了,可是却被人先下手割去了舌头。”想起那对母女,寒明淼忍不住可惜一把,女儿倒是聪慧,但却上了奸人的当。
骆米难得的安静,爬覆在厅桌上看着说话的两人。
“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王进忠呢?”下手速度真的很快,估计也是想到了计划中的破绽,率先处理。
“像你说的,百密必有一疏,他们割去了小女孩的舌头,但却没想到她会识字,而据她所写,安排她和那妇人做戏的人……”
“刘郸烈。”
寒明淼本想吊吊二人胃口,可是没吊着不说,却被骆米的回话哽住了咽喉,好半天没回过劲儿。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下该寒明淼对着骆米直呼阿弥陀佛了,这个秘密是他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查到的,知道的那一刻他并不意外,刘郸烈虽没有如她所测是州域的太子,可是自己早已对他有了防备,但当朝文武状元竟帮着外敌灭国,这又是怎样的一种讽刺。
“那日我们五人一同出府,包子店我们都知道,只是出去的一个借口,装病之后你去处理危机,夜陪着我,南苑被封锁,戎墨菁也滞留苑中,唯一见到这一幕的只剩下刘郸烈一人。”骆米由头至为分析了个遍,得到的却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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