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没有用水送下去,药丸还是大了些,卡在喉咙好半天骆米才咽了下去,好在不是很苦。
“怎么样,哪不对劲,头晕吗?脚有没有力气?”夜所说的完全就是中毒后的症状,如果骆米中毒的话他必须在第一时间救他。
他的着急样让骆米反倒看的安心,看着喜欢的人为你干着急是有些心疼,但甜蜜也会丝丝渗透进心坎。
“没事,你怎么就不肯相信我呢?”语气里带着娇气,是在撒娇,难得的。
他不是不肯相信,而是在害怕,害怕失去,“佩嬷嬷,你刚才做的保证最好都能实现,否则我绝不轻饶。”
“你好生些说话,佩嬷嬷她其实是……”话还未落,骆米跪坐在床上的身躯就像个失重的秤砣载了下去。
佩云眼疾手快接住了骆米,然后顺着她的背细心裹进了被子,心里念叨道,“丫头,他都没有看出来,难为你先发现了,他的身边有你守着,真好。”
佩云伺候好骆米,回头看向那头快要崩溃的豹子,“王爷放心,只是药效发作了,骆妃睡了过去。”
上前探了探骆米的鼻息,顺畅稳定,手放置脖颈上的穴位,通顺无异,没有中毒的迹象,只是心跳快了些,感觉像是有两颗心在同时跳动。
“王爷发现了?”佩云没头没脑的这一句让夜僵硬的回过了头。
“发现什么?”
“这儿个没外人,老奴也就不再隐瞒,骆妃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男人都是愚笨的,没人指点他们根本就发现不了,况且他一生都呆在这个狭小的苑子,能知道这些个东西反而奇怪。
“当啷”
铜盆摔落的响声伴随着佩云的话一并进了耳朵,下一刻红豆就冲进了内屋。
“佩嬷嬷,你刚刚说什么,你不是说过小米她只是身体不适,没什么大碍吗?你不是说她没有身孕吗?”不可置信的盯着佩云,这个女人骗了自己和小王爷,为什么现在反倒要说出来。
夜握拳时关节的摩擦声此刻响彻了内屋的各个角落,一把扯过佩云,嘶吼道,“骆儿这么相信你,我也信了你,到最后你才告诉我她身怀有孕,解药,给我解药,否则我现在立刻就捏碎你的脖颈。”
害怕真的袭上了心头,是恐惧的,因为夜根本就没法探出骆米中了毒,难道州域的毒物现在已经发展到无迹可寻?
发狠般单手掐上了佩云的脖颈,夜的手施出了力道,而佩云也就这么紧闭着双眼任由他处置。
红豆正瞧着佩云的脖颈上的手越锁越紧,想到什么扑闪上去拉住夜的手哀求道,“小王爷住手,您不能杀了佩嬷嬷,否则解药真的就没有了。”
。
正文 越滚越大的阴谋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45 本章字数:2152
红豆正瞧着佩云的脖颈上的手越锁越紧,想到什么扑闪上去拉住夜的手哀求道,“小王爷住手,您不能杀了佩嬷嬷,否则解药真的就没有了。”
或许真是红豆的话提点了夜,只见他松开了紧扼住佩云的手旋身转回了骆米身边,实际上他是被佩云给吓住了。
在扼住她喉咙的这一片刻功夫,夜竟然发现了她脖颈右侧有一颗黑色“小痣”,旁人兴许会认为那是一颗痣,但夜不会,因为那分明就是自己十二岁时不小心用香烙上去的痕迹。
夜强迫自己忽略掉所见到的一切,佩姨明明就在自己的身边倒下,明明在翟申的眼皮下入棺,眼前的人是佩姨的妹妹,但为什么她的脖颈上也有这个?他不信巧合二字,更不信有如此巧的合。
咖世面见得多,佩云在夜松开自己的那一刻反倒是很镇定无碍,喉头上的火辣感一阵阵袭来,她知道如果换做别人,早已经身首异处。
“红豆丫头,你说的没错,老奴是有心瞒住你们。”
“为什么?佩嬷嬷,你再怎么帮着墨菁公主,再怎么为她鸣不平,也不能伤害小米和她的孩子啊!”红豆上前拉住了佩云的手,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相信这个冷漠的老嬷嬷,她那么努力相信她是偏向骆米的。
聆“那天晚上情况极度混乱,再者隔墙有耳,老奴说的句句话,其实都告诉了你们骆妃的情况,红豆丫头,连你都看出了骆妃可能有孕,如果当时有人在窥探的话想必也会知道。”
沉默了半晌,谁都没有出声,只有夜喘着粗气守着昏睡中的骆米,探了几次依旧没有探出毒素流动的方向,而红豆细细琢磨了佩云的话,恍然大悟道,“您是说有人一直在窥视南苑,窥视小米?”
天啊!如果是真是这样,如果知道小米怀有身孕,如果那天晚上消息就传了出去,那现在的小米可能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你们怨老奴也好,怪老奴也罢,但老奴这么做只是为了骆妃的安危着想,而且老奴甚至还希望,骆妃醒来的话这件事也不能告诉她。”
不敢看佩云,夜在床边低低的听着,佩云完这句话,夜像是要求证什么似的,吩咐红豆道,“红豆,你到门外候着,我有些事想和佩嬷嬷单聊。”
红豆也不多问,规矩的行礼退至出去,拉上门候在了屋外。
“佩姨,你骗的夜儿好苦。”夜的声音是颤抖的,身体也在颤抖,差一点,自己刚刚差一点就亲手解决掉了陪伴自己近二十年的亲人。
“……”
“你不必否认,夜儿已经知道,就算你否认,夜儿也不会相信。”想来自己对她的那种熟悉感不是莫名的,是有缘由的。
“……”沉默着,还是沉默着。
“如果你是佩姨,那那天倒在堂前的人是谁,你又是这么逃过翟叔的眼睛,把一个陌生人换做自己进了棺材。”不用再求证了,面前的人就是佩琴,每当自己问她难以回答的问题,佩姨都会以沉默代替,这个习惯没人能学的来,学的像。
“夜儿,那不是外人,她同样是你佩姨,同样是你的恩人,她是…佩云。”
。
沉默被打破了,但带来的不是震撼,不是惊讶,而是种莫名的恐惧,佩姨到底瞒着自己干了些什么?
至床边站起,一个多月来,两个原本那么亲近的人却是第一次正眼相望。
“佩姨,为什么会这样,这中间到底有什么阴谋?为什么你妹妹会代替你死,为什么你会成为戎墨菁的下人。”
佩琴伸手攀上夜的肩头,这也是她多年来的习惯,从夜小时候开始就这样,她只想好好的看看自己离开了四个多月的孩子,摸摸四个多月来的想念。
泪水自两人眼中流了出来,饱含的东西太多,说不清,道不明。
“我就知道你忍不住,夜儿,你什么都好,惟独在亲情上狠不下心,就好比你对待律王,再怎么恨他,却又忍不住想见他,这往往正是你的致命伤。”
“佩姨……”
“既然你认出了佩姨,那现在也该相信骆米没事了,佩姨不能在你这多呆,至于你刚刚问我的问题,等到骆米醒来后带她到瀑布林,到时候我自会跟你们解释。”
夜郑重的点了点头,还想说些什么,门外却再次喧闹起来。
“你们不能进去,骆妃身染重病,王爷已经下令,你们一个个都不要命了吗?”是红豆的声音,在阻挡着什么人进入。
“这位姑娘,我们是律王妃从臣相府请来的,治疗瘟疫我们二人最在行,倒是你别挡着我们的路,耽搁了骆妃的时间,当心小王爷仔细了你的皮。”说话的人声音很大很陌生,但语气中却透着强硬,可以想象此人脸上的表情定是严肃。
“笑话,太子从宫中请来的太医现在都在偏房商讨治疗之方,难道你们比宫中的太医医术还要高明,如此大放厥词说我红豆耽搁了骆妃的时间,你们也不怕嚼了自己的舌头。”
“放肆,我等二人乃是皇上钦赐给臣相府的先庭太医,区区奴婢也敢在这污了我等的名讳,闪开。”
“啊…”
来人的暴怒声夹杂着红豆的叫喊声,佩琴下意识连忙奔至外屋打开了房门。
“红豆丫头……”看见摔倒在地的红豆,佩琴疾呼一声,然后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红豆想也是倔强的,起来后还是不肯屈服,好在佩云拉着她,要不然准上去扑住推她的人斗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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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老筷有事,先提前一更,晚些回来再二更,时间大概是晚上8点。
正文 再次诊断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46 本章字数:2307
“二位既从皇宫而出,又由臣相府而来,想必也是有身份的人,怎可和一个使唤丫头置气。”说话间佩琴快速打量前来的二人。
他们皆穿着皇室官服,肩上挂着医药箱,看上去很是气派。站前的一位个子略高,正吹胡子瞪眼睛盯着红豆,而后面那位个子稍矮,看上去很是和气。
高个子见自己刚被一丫头顶撞完,现接着又被一嬷嬷教训,心里那口气怎么咽得下,“今天不识相的人怎么那么多,都等着爷爷我收拾是吧!”撸起袖子,把医药箱往肩上一提,高个子立刻做出要揍人的姿态。
“李太医,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这位嬷嬷,请通报王爷一声,说臣相府的李东铭和谭志夋奉命前来听诊。”
咖原来二人一个姓李一个姓谭,谭姓太医说话还较和蔼,李姓太医德行不好。
“还是谭太医说话中听些,早这么好好说,我红豆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丫鬟,指不定已经帮你们通报了,一样的米养出来的人怎么也有好劣之分。”红豆这小嘴在骆米的调教下越发的厉害尖酸起来。
“你……”
聆“老奴奉了小王爷的命,正要去请前去商讨治疗之方的三位宫中太医,李太医和谭太医来的也正是时候,请先进去替骆妃查看,老奴去去就来。”李东铭正**发作,佩琴连忙插话进来,生怕红豆吃亏,而自己又不能展露功夫护着她。
言毕佩琴就拖着红豆离开了玉人斋,她还有事情要交代这个火爆丫头去办。
李东铭见火气没处撒,干脆就发在了谭志夋的身上,“怎么,两个奴才也用的上你帮着教训我,就见你是好人。”
谭志夋也不恼,拍着李东铭的背说道,“这不是知道你的脾气吗?再说人家一小姑娘不也被你弄地上去了,你就省点力气准备待会诊断用。”
瞟了眼谭志夋,李东铭眼角上挑,“你不说我还没觉着,那小姑娘和我抬杠的时候也没见你吱声,怎么那个嬷嬷出来后你倒是激动了。”
“你这会眼睛倒是麻利起来,平常个也不见你厉害,走走走。”谭志夋也不和李东铭多啰嗦,赶着他进了玉人斋。
“小王爷吉祥,臣相府太医李东铭、谭志夋见过小王爷。”二人齐声叫礼,倒也周全。
夜从内屋步出,许了二人起身。
“臣相府的太医怎么会到我南苑行医。”臣相府和王家人在夜的心里是八竿子打不到亲戚二字上的,没有亲情何以会动用她外家的人。
“回王爷的话,律王妃知道骆妃身染重病,差遣了苏嬷嬷回府请了二人前来,想说多点治疗的手段。”谭志夋不是个青蛋,岂会不知这王家人对寒明夜的仇视,特别是王颜月,如今请他们二人前来也倒难为了一下他们。
“哦,律王妃还真是宅心仁厚啊,南苑的事情什么时候她也放上心招待起来?也罢,既是为了骆儿前来,那你等二人先行诊断,看看骆儿是否真如佩嬷嬷所说。”王颜月现在的举动就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夜也不点破王颜月派人来的目的,无非是南苑没有眼线,今儿个发生的事没法传递过去,所以想着了这么个所谓的治病招数。
。
谭、李二人也不耽搁时间,跟着夜的脚步步入了内屋。
夜逡视了一眼床榻上的骆米,还是安详的睡着,但脸色已经泛上潮红,就如发烧的病人。夜的心通通直跳,可还是得安慰自己说没事。
毕竟有了几十年的太医生涯,谭、李二人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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