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没有舍得放下她,就这么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把自己当做靠垫。
回想当时,那一跤摔的的确很惨,掌心磨破了,膝盖擦伤了,自己的睡衣也给弄得脏西巴拉,委屈至极,但也就是那一摔,摔出了今天的缘分。
“当然记得,所以我有报仇啊!”
“嗯?”
“就是让你一直守着我,再舍不得让我跌第二跤。”
“那你成功了,你成了我心里永远都扔不掉的骆儿。”
骆米有些骄傲的点了点头,细想起来,也有且仅有那么一次他让自己摔过,此后撞落花瓶,翟申造访,以及二人番强外出,他都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护着自己,原来他的付出是那么明显,自己这双眼睛真是浊了泥水。
等等,他叫自己什么?好像不是刺猬。骆米在高兴之余突然细嚼起最后一句话,“你叫我……”
“骆儿。”夜一瞬不瞬的盯着骆米,接下她为说完的话。
“为什么这么叫?”心突突地跳着,骆米为这声骆儿感到沉醉,小米、丫头、骆骆、宝贝,叫她名字,给她小号的人多不胜数,可就是这声骆儿让她撩动了心底的弦乐。
骆儿,眼前的这个笨蛋可知道,她心里一直有个小秘密,一个关于名字的秘密。
“骆儿是专属于我的名字,从今往后,只许我一人叫。”语气轻柔,却不失霸道。
“好,就你一个人的名字。”盯着夜的侧脸,骆米开心应答,心里念着,你可知道这也是我最喜欢的名字。
想着这段时间来每次都是他“强迫”自己那啥那啥,自己还矜持着不那啥那啥,昨天晚上貌似自己又羞涩了一回。想到这,骆米心一横,不知哪来的肥胆,够着眼前的薄唇就凑了过去。
“嗯……”夜被骆米的主动弄的一个沉声反应。
毛着胆子,骆米张开了贴在夜嘴唇上的红唇,露出自己粉粉的小色,想学着夜吻自己的方式撬开他紧闭的双唇。
。
心有点慌,不管骆米怎么撬,他的唇就是不肯露出半点缝隙,有些挫败,更多是懊恼,骆米收回自己游动的小舌准备结束这个尴尬的主动。
就在自己的唇瓣即将离开那温润却怎么也打不开的关卡时,腰间的臂膀突然腾出一只压向了她的后脑勺,让刚刚才因为挫败想要躲开的红唇重新贴上了离开的温润。
舔抵摩擦,本想费力打开的唇瓣现在居然主动开启,城堡里的霸主牢牢吸附住了自己嘴里的柔软。
热吻中,骆米感觉到侧腰旁异物的出现,这么多次的坦诚,她明白那是什么的信号。
手轻轻滑至夜的衣间,将他还未完全穿好的衣服稍稍往外扒了扒,夜的衣袍也很给面子的没让骆米使多大力气就敞开一片露出麦色肌肤。
手有些发紧,骆米觉得自己的手关节都伸不直,原来想要主动是那么困难,这绝对不是她能对付的事。
夜的炙火已完全被骆米点燃,这个磨人精怎么会这么大胆,怎么敢挑战一个男人的耐性,他真的好想好想把她完全覆住,完全压制在身下,但不行,她的身体不允许自己想念。
捉住在自己衣间挣扎的小手,夜退开了骆米已然饱满的红唇,此时的她眼带迷离,双颊绯红,甚至还不自觉地伸出巧舌舔抵了一下自己红肿的樱唇。
下身的疼痛灼烧着自己,骆米的娇态勾扯住心魄,“该死的。”低吼一声,将骆米安放至床间,合上敞开的衣物,夜逃般离开了玉人斋,他知道自己一刻也不能多留,一刻也不能。
骆米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夜已经消失于自己身旁,他明明就有所反应,而且是那么的强烈,可是他为什么不要自己?
离开玉人斋,夜借着暗色进入了石道,几乎是飞奔着在石道中穿行,“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被自己的想念就快折磨透了,为了灭火,夜跳入了冰潭,没怎么滑动,就让身体直降潭底,瞬间冰透自己上下。
不知呆在潭底多久,只知道自己最后一口气息用完,才浮出潭面。一层薄烟从头顶缓缓上升,感觉是要好些了,但潜藏的内动却还未被完全压制,苦笑一声,感慨自己真的完全栽倒在骆米手中再也奔脱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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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将来,好日子要被破坏了,哎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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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东部祸事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38 本章字数:2094
“你来迟了。”
瀑布林榆树下,一抹金丝闪过。
“……”
“东部动/乱,昨儿夜里一个镇的百姓几乎全部被灭。”金丝背转过身,微亮的天色打在脸上,露出一张皱容
咖“派兵了吗?”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能考虑怎么平复这件事带来的影响。
“没派,只是….你怎么全身都是水?掉冰潭里了?”
“恍了神,没留意脚下。”夜席地而坐,运功开始逼寒。
聆夜说的话寒明淼一个字都不会相信,让他犯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只是这个心细如丝的人,怎么会这般狼狈?
等了半晌,天也由微亮变成了泛白,夜身上的水渍看的更加清楚明了,寒明淼那瞪得如红毛丹般的血眼终于成功逼醒了坐在地上的人。
“不派兵是理智的,兴许主谋就是在等你派兵弄的满城风雨,人心惶惶。”夜的衣袍上还渗着水珠,但不断冒出的白色烟雾让人少了些许担忧。
“皇叔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让多德带了一队人手前去查探,然后暂时封锁住消息。”怕什么来什么,寒明淼此刻担心的不仅是人心散乱,他担心的是还会不会出现其他更多的意外。
“既然他们能够引发这次动/乱,那势必会放出动/乱的消息,这绝对会让镇中百姓的亲人前去寻人。”起身掸了掸身后沾上的泥,夜看向了眼前人。
“你的意思是?”夜眼里的冷然让寒明淼看的是不寒而栗。
“百姓寻亲城门必将大开,人员混杂,进进出出不可能每个都盘问的清楚。”夜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东部的动/乱只是个幌子,不管是死一个人或是全死,都将成为敌人潜入的最好借口。
“那你的意思是说不能让百姓出城?”关闭城门阻止人流,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不可,如果封锁城门,那正中奸人的另一个计谋,百姓会自行引起城中动荡,这比敌人潜入更难对付。”问题逐一分析下来,夜也感觉到事态的严重绝不止一两点,而是连环套,环环相扣让人只能招架而无还手之力。
“到底是何人觊觎我梡国江山,要使如此卑劣的手段。”掌风忽动,地上本一片繁茂的杂草被寒明淼掀了个底朝天。
漫天飞舞的杂草和着破晓白日,凄凉感不禁袭上心头。看着丧失理智的寒明淼,夜并未阻止,他知道淼承受的东西实在是太多。
“是谁觊觎已经不用考虑,既然已经出手,那就必定会留下线索,相信多德,他自会带回有用的线索。”手用力拍上了寒明淼的肩,夜能做的只能是兄弟般的劝慰。
回头,寒明淼自刚刚那淡漠的眼神中竟看到了一些肯定、一些支持,甚至还有一些多出的温情。
点头,再瞥一眼夜身上滴水的袍子,寒明淼无奈说道,“回去更衣吧!要是刺猬见你这样,指不定会怎么想。”
放下手,夜会心一笑,转身,天已经泛出了鱼肚白,前踏两步突然收住迈出的脚,似是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回了头,“一段日子没有闲聚,骆儿很挂念你,南苑还是你的二屋,该来打扫打扫了。”
没等寒明淼回话,夜飞身立上暗道入口,这次他没有回头,因为他了解淼。
怔楞了许久,寒明淼终于明白夜话中之意,喉头有些哽动。南苑是他的二屋,是他的避风港,夜让他该抽空回去渡船了。
撩手遮挡东方闪出的一道红光,朝霞的嫣红衬着白日的浮云,一圈红晕围绕在身旁,映着身上的金丝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飞舞的杂草还留着些在空中飘零着,但却少了先前的寂寞。
“上好的黄茶一壶招呼好,我后脚到。”对着消失的背影一声嘱咐,是的,他该让自己静下心了。骆儿,他叫她骆儿……
伴随着夜为什么隐忍着不要自己这个极度敏感的问题,骆米非常不敏感地睡得极度香甜。甜到佩云在红豆的带领下前来诊脉都一无所知。
“红豆丫头,老奴昨天让你记的事你可记住了?”把骆米的手重新放回绒被暖着,佩云转过头问着红豆。
“佩嬷嬷当红豆是那种把别人交代的事左耳进右耳出的人吗?况且这是小米,我恨不能替她遭罪。”红豆是委屈的,听佩云的话,感情自己不是骆米的身边人,倒像个吃里爬外不干事的。
红豆吧唧个嘴的样子实在惹人生怜,佩云正想和她说些什么,却忽闻一阵猫叫声,两个醒着的人都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四处转悠着找猫的影子。寻了一圈,结果发现,哪是什么猫,根本就是骆米在哼叫。
本来挺冷的气氛,被这么个“笑话”逗了一遭,什么隔阂都打消了。
“昨儿个我真以为小米那是害喜,而您又是公主房里的人,所以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佩嬷嬷别和红豆置气,小王爷能让您过来照看小米,想必他也是信任您的。”搓着自己的手指,红豆就像个晚辈在自我反省似的。
“骆妃她…她…,老奴也是尽自己的心,骆妃只是身体不适,想要孩子不是难事,但首先得把身体养好。”佩云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她想说的其实是另外的话。
红豆用力捣鼓自己的头,十分赞同佩云的话,“是,没错,小米就是身体弱了些,待会我就去趟膳房,把您昨天交代我的事情告诉翟大厨子。”
听完红豆的话,佩云放心的点了点头,这丫头是个可人儿,有骆米的耿直正义,但却细心护主,有她陪着骆米,自己也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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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还是放不下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39 本章字数:2179
寒明淼的到来让南苑的人慌了手脚,首当其冲的就是红豆,她没想到自那日皇宫一别后寒明淼居然还能如此坦然面对骆米和寒明夜。
“怎么了?”头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骆米已经习惯从镜子里看红豆,见她怔楞着把头扭至一旁,甚是奇怪。
“太…太子…”紧张多于激动,红豆的话都已经说不溜了。
红豆的话未落,骆米已经看见了立于内房的寒明淼,他就这么淡笑着靠在衣柜旁,静静看着她们,如果不是红豆发现了他,骆米真不知道他会保持这个姿势站多久。
咖尴尬还是有些的,不讶异寒明淼会再来南苑,骆米知道他是个重感情的人。
微微一笑,所有的话都融进了这裂开的唇瓣中。
“你瘦了些。”说着话,寒明淼把斜靠的身子站直,一步步走向了她们。
聆看的有些失了神,见寒明淼向这边移动,本处于惊讶中的红豆放下手里的梳子,规矩的行了个礼。
“除了这些话,难道你就找不着别的说吗?”老套的话,不是胖了就是瘦了,想说的其实都躲在心里。
一眼就被她瞧破了自己,寒明淼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是找不着话说,是不知从何说起。”
是啊!一个月的时间没见,少了些自在,多了些生疏,要说完全没有隔阂没有芥蒂,谁会相信?自欺欺人的生活都不是二人所乐见的。
“夜呢?”瞥向来人身后,骆米没见着早上匆匆而去的夜。
“换衣裳去了。”眼神没有离开端坐在镜子前的人,只想就这么好好看看她,若不是红豆出声,他真的很想就这么一直看下去。
换衣裳?在自己家还换什么衣裳,正觉得奇怪想要发问,夜却掐着时间进了内屋。
见着妆台前的骆米,还好,气色不错,端详屋内,只有红豆一人伺候着,遂问道,“佩嬷嬷有过来诊脉吗?”
佩云过来的时候,骆米正跟头猪似的睡得那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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