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的闹心宠妃_分节阅读_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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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不再说话,一个下人能够这般从容,打死骆米也不会相信她是个简单人物。

    气氛一下淡了下来,戎墨菁瞅了一眼微笑不语的骆米,突然对着夜开口,“夜哥哥,我今日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既然你想起了送水的事,那和墨菁的其他事你可曾还记得什么?”

    “公主见谅,除了第一次见面送水,我不记得还有其他。”如实开口,夜没有遮掩。

    “八年的时间夜哥哥只记得这一面吗?难道夜哥哥忘了五岁时练功掉进池塘,是墨菁叫来了律王;你救鸟爬树放生下不来,墨菁找来了玉姨;六岁时你和皇兄打架,是墨菁找来了娘亲;七岁你生大病,墨菁跟着娘亲来看你,墨菁还拉着你的手哭,这么多事你难道都不记得了?”话说的有些急,戎墨菁脖子上已经开始泛红,

    夜抿了抿好看的薄唇,最后摇头道,“你说的这些事我都记得,但公主……”

    骆米从旁静静听着二人的话,如果夜所说的不假,那除了六岁送水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外,其他发生的事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戎墨菁一直偷偷看着夜,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才能在他发生危险时第一时间通知大人。

    看着脸脖双色的戎墨菁,如果不是她的关注,那夜说不定会遭遇很多意外而不得人知,或许会淹死在池塘,会摔下树落下残疾,会和戎墨居相斗受伤,骆米心里不禁感谢起她。

    。

    正文 彻底摊牌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27 本章字数:2124

    “墨菁公主,骆米要谢谢你。”

    “什么意思?”骆米的话让戎墨菁皱起了眉头,她是在讽刺自己白做心思,最后也没能引起注意吗?

    “夜的生活是不平静的,他最幸福的生活莫过于在州域无忧无虑的八年,在这段时间里他完整体会到了亲人的爱,还有你在一旁的关心,所以我得感谢你。”

    “夜哥哥是墨菁命定的夫婿,墨菁关心他是再自然不过,谢字何来?”

    喀“墨菁公主,此生一伴亦已足够,或许你会觉得骆米自私,但对于夜,感情不是油饼,能够一分为二互相浅尝,除非他先放手,否则骆米此生只许他牵手于我。”

    噼里啪啦,骆米只觉得自己的话像放鞭炮一样弹射了出来,说了些什么竟在片刻间就遗忘掉。

    看着戎墨菁逐渐铁青的脸色,骆米知道肯定说了让她不好过的话。

    爹嗤笑一声,戎墨菁觉得骆米的话好似天方夜谭,她不相信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能让夜独宠一生,“妹妹果真是异想天开,天下之大,恐怕也只有你能提出如此大胆的要求。”

    “墨菁公主,夜的要求正是骆米的要求,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该说的话夜其实早已说明,那绝不是大话,望公主早日明白。”扶起淡笑的骆米,夜准备带她离开。

    “你们怎可如此对我,我戎墨菁到底有哪点比不上一个由丫鬟贱升的妃子,夜哥哥和她不过相识数月,但墨菁却对着夜哥哥好几年,念了夜哥哥二十几年,况且我们还指腹为婚,夜哥哥对墨菁太过残忍。”见二人要离开,戎墨菁挡住了他们的路。

    “指腹为婚?残忍?当年灵王下药于我娘之时怎么不觉得残忍?用药控制律王要挟我娶你怎么不觉得残忍?佩姨,我最亲的人,最后也倒在了州域剧毒之下。谁更残忍?”本不想说的那么直白,但戎墨菁的行径却彻底惹怒了夜。

    夜的盛怒吓到了怀里的骆米,轻颤一下,想让他冷静些,但戎墨菁却不依不饶地继续刺激着二人的底线,说话也越来越让人气愤。

    “夜哥哥,墨菁说过,两国邦交不是小事,如果你弃墨菁于不顾,那墨菁也不会再抵死维护。”反正她戎墨菁至始至终要的只是寒明夜,没有感情,那她也要他的人。

    骆米疾呼道,“墨菁公主,人命不是儿戏,两国百姓难得安慰,你怎么可以牺牲他们的安宁。”想到那样繁华的大街,那样安乐的人民,就为她一句话就得风云突变,这对人民来说才是残忍。

    “一切就随墨菁公主的意吧,其他的人或事夜从不关心。”挥手推开戎墨菁的阻挡,夜伸手抱过骆米离开了西厢房。

    来时也是夜抱着到达西厢房,但骆米在门外就坚持下了地忍痛赴约,现在牌已经完全摊开来,再忍痛回去反而就做作了。

    泪水浸满了双眼,戎墨菁怒视着二人无情的离去,转身掀翻了一桌未动的酒菜。

    佩云依旧无声站立,如一尊冷面的泥佛面对戎墨菁的摔闹。

    听着身后传来的破碎声,哭泣声,骆米禁不住感慨道,“从今天起,我就坏字当头抹不掉了。”

    “你才知道自己坏。”夜宠溺地说着,那句此生牵手让他心里为之荡漾,这可以算是她对自己的承诺吗?

    “我再坏也不能用人命铺垫幸福。”戎墨菁的话太狠了,百姓在她眼里就像碎沙可以任意踩碾。人命不似蝼蚁般卑微,身处高位却如此待民,不知人民会作何感想。

    “随她去吧,别人的事与我无关。”十多年背负的包袱,让夜已经对人性不抱任何态度,在他眼里,人都是谄媚虚伪的,前一秒视你如蛇蝎,下一秒却可以畅饮无碍,脸嘴变换让他不耻。

    “现在只盼她能想明白,可要细算下来的话,那全都是你惹的祸。”月光醉人,看着夜隐闪的侧脸,骆米忍不住打趣道。

    “我和她不过是萍水相逢一瞬间,后事无常岂是我能掌控,你的罪名安放的很是不公。”

    说话间,两人已经回到了玉人斋,红豆已经准备了饭菜等着二人,看到熟悉的五菜一汤,骆米轻笑而语,“可惜那一桌美食了,早知道先别说话,吃饱喝足了再走,现在都给土地公公打牙祭了。”

    “就知道你们吃不安稳,所以翟大厨把这个送了过来。”红豆笑着过去扶过从夜怀里蹦下的骆米。

    “翟叔送来的?”把手从夜的颈子上轻轻挪下,骆米觉得奇怪,这翟申已经差不多半月没见,怎么会知道今日她们会吃不安稳?

    “对,翟大厨亲自送来的,刚走没一会。”

    “他还说什么了吗?”

    “嗯,他还说以后的膳食他会亲自送过来,就这些。”

    以后都会亲自送?为什么?骆米的脑袋突然间觉得不够用,奇怪的嬷嬷,暴怒的戎墨菁,反常的翟申,不过一顿饭的功夫怎么那么多恼人的事。

    “先吃吧,吃完带你去个地方。”对着骆米光洁的脑门弹了个钢镚,她那张纠结的小脸自己总也看不惯。

    “哎哟,你又弹我脑袋,上次就警告过你不准对它动武来着,会变笨,变笨知道吗?”一边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边不满地抱怨。

    生活就该是这么简单平凡而又不失笑语,看着骆米脸上的笑容,红豆不禁想起另一个也能让她如此欢笑的人,他此刻又在做些什么呢?

    ……………………………………

    老筷忙完一出又一出,该死的上级屁事老多,原谅悲催的老筷吧……

    。

    正文 隔水相望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28 本章字数:2187

    皎月当空,寒明淼负手立于太子殿外。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如若不是母后令人送来月饼,他当真会忘掉这个团圆佳节。

    民间酒香四溢,三日筵席今天不过第二日,这个婚期挑的甚好,不知道在酒肉觥筹间,有多少人会记得这个团圆的日子。

    “寒明淼,你这脑袋长来什么用啊!中秋都会忘,猪都被你气死了。”

    喀“刺猬。”慌张回头,只因听到了那熟悉的笑讽。

    微风徐徐,迎面走来一佳人,紫衣玉钗,手托铜盘。惊喜中向前几步,没等来人站稳便抓入怀中不舍放手,来人手中的铜盘也被撞落于地,散下几个可怜的月饼。

    “刺猬,刺猬……”低念着,不肯停下。感受到怀里人儿的挣扎,寒明淼讲她楼的更紧。

    踊“太子,臣妾是浇姩。”怀中女子开了口,语带失望及无奈,她也希望自己能是他口中的刺猬。

    手里空了,心里空了,眼神空了,“浇姩…浇姩…”。一尺距离,寒明淼见到了张略施粉黛的瓜子脸,眼睛很漂亮,不停扑闪着,但始终不是那对笑时如柳的丹凤。

    浇姩由寒明淼怀中释放出来,看着他失望的神态,自己只能一笑置之,“父皇从毕昇托人带来了月饼,浇姩带来让太子尝尝,可惜撞了,浇姩这再去拿。”

    “罢了,今年的中秋已过,何时品尝已无要意。”俯下身子,竟捡起撞落在地的几个月饼。

    “她有何不同?”浇姩凝视着地上的男人,那是她的男人,她仰望他,倾心他,知道他的地位,所以和四个妃子平等相处,共分爱意,可现在变了,他的心彻底没消失了。

    在这样一个幽深而又宁静的夜晚,浇姩的吐词字字清晰,寒明淼想听不到,听不明都做不到。

    把玩着手中拾起的月饼,做工精致,清香扑鼻,“她像只聒噪的鸟雀,但却不忍让人责骂,她的聒噪是毒药,被她骂都让你觉得开心。”

    把月饼放到浇姩托着的铜盘上,不过一会功夫,手上就沾上了油质,在月光的反射下透出一片光亮。

    “她敢骂你?”浇姩是诧异的,寒明淼的地位是皇族代表,除了尊敬外,她很难想象别人会如此不雅地对待寒明淼,而且还让他这般上心。

    “只要是她觉得对,没有什么人不能骂,她的特别是说不出的,像鸟雀,像溪水,像海棠,也像今日的圆月……”寒明淼说着说着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我像什么?”眼前的人,在浇姩看来完全就变了个样,他也会夸众多的妃子,美玉,宝石,翡翠,珍珠,听起来那么高贵,那么喜人的物体,但在此刻却失了色彩。

    低头看向只到他胸口的浇姩,寒明淼的笑意更浓,这张倔强的脸在此刻用尽了力气仰着,就为等待他的一个答案。

    顺手摸了摸浇姩梳理整齐的发髻,她一直都有一头飘逸浓密的秀发,连母后都嫉妒万分,自己也曾对它爱不释手。

    但他却爱上了另一头长发,那头长发比不上浇姩的浓密,比不上浇姩的乌黑亮丽,薄薄的一层,参差不齐,但很柔顺,让他忍不住就抚摸上去,原只当个笑话捉弄捉弄她,却把自己捉弄到这无意的玩笑。

    。

    “你是一块珍贵的美玉。”寒明淼不得不承认,她很美,一袭紫衣衬托出她雪白的肌肤,就像被收藏在紫色缎带中的白色脂球。

    “她当真是不同的,对于我们,你的赞美永远都是这些,而她却能拥有那么多的特殊。”昂扬的小脸再也受不了那颈间的酸胀,可以说是再也受不了他眼中的光芒。

    “她于我是特别的,但这份特别只能隔水相望。”重新扫视夜空,寒明淼轻轻环过了身旁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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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这,黑灯瞎火的,要是再掉进冰潭怎么办?”骆米不满地小声抗议。

    饭后,夜说要带她去个地方,但打死她她也没想到会是那条黑暗的地道。想大声说不干来着,但既然是密道,就不能张扬。

    “嘘,待会再告诉你为什么来这。”左右看了看,夜踢开了长廊上的石桌,抱着骆米闪身进入地道。

    “有带火折子吗?好黑。”上次的惊吓让骆米多少受了些刺激,失聪耳鸣的症状让她几近崩溃,害怕是理所当然的。

    “乖乖的闭着眼,有我在。”知道她在害怕,自己也在害怕,上次的意外如果再拖点时间,那就真的会让自己后悔莫及。

    收了收抱住骆米的手臂,夜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迈着。这个地道他和淼走了十几年,凭的不是眼睛,而是那份过度的熟悉感。

    将头埋入他的胸膛,骆米真乖乖的不再发话,他让自己相信他,那自己就要相信。大不了再掉一次水,大不了再冻一次,大不了再怕一次,因为有他在,所有的事都大不了。

    被他稳稳地抱着,听着他有节奏的脚步声,想起上次自己在这的恐慌,骆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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