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刺猬对我而言,也是那么的特别,原来那日从你手上接过她不是个玩笑,原来阻止你动她,是因为我嫉妒,原来独自和她体味生活,是那么……”
寒明淼的话还没有说完,夜的一记重拳就朝他面门上攻来,想要避开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但他没有躲闪,像看慢动作般看着那愤怒地拳头离自己的面颊越来越近,最后他直接闭上眼睛等待痛楚的到来。
一阵疾风拂面,痛楚感没有如期而至,知道他已经离去,寒明淼将头也抵靠在青树上,喃喃道,“夜,这是我第一次和你争抢,第一次……”……
天色暗了下来,南苑一看就知道没有人在,黑灯瞎火。红豆将骆米送回玉人斋之后,就挑起高烛把南苑的灯笼一个个放亮。
他还没有回来,想必和州域的未来亲家聊得正欢快吧!看着偌大的屋子,骆米第一次感到了寂寞。
倾身走向玉儿的画像,伸手抚摸那极致的美丽,“玉儿,现在夜总算走出了南苑,你应该是高兴的吧?”这话像在对鱼儿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他的正常不是自己一直所希望的吗?
退后几步,坐在了红木凳子上,却不经意间瞥见自己的曜石闪过一丝蓝光。摘下手腕上的曜石,骆米一颗颗小心地抚摸着。在烛光的环绕下,每颗曜石都闪烁着奇异的蓝光,“和他的眼睛好像。”
“你在那说什么呢,和谁的眼睛像。”点完灯笼,刚进屋的红豆就听她在那自言自语。
“没什么,我到你屋泡个澡,走了一天出身汗,现在臭死了。”看来自己还是不能呆在这,任何一样东西都会让自己忍不住想起他。
坐在澡盆里,骆米细细擦拭着自己的身体,红豆在一旁候着,时不时给她加点热水,和她唠着嗑。
“红豆,如果我哪天和你分开的话,你会想我吗?”
“你要去哪?”加水的动作停了下来,红豆的语调有些慌乱。
“我只是说如果,你可是要嫁人的,难道你要和我一辈子黏在一起啊!”如果可能,骆米真的很想带着红豆一起走,可是她连自己的后路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带着红豆和她漂泊。
“……”
。
“怎么,害羞了?说我的时候那么义正言辞,说到自己你就像盆含羞草,真是不公平。”
“……”
半天没有回音,加水的动作也没有了,这丫头难道真害羞成这样,还和自己耍性子,闹脾气?噗嗤一声,骆米笑着回头。
“好了,好了,我是和你开玩笑的,看你羞的……”
转过倾坐在澡盆的身子,话刚说到一般,却被一个黑色挡住视线,随即手臂一个重力,人被硬生生从澡盆中捞了起来。
对上那双如猎豹般深邃的双眼,骆米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掉了,自己的呼吸被他的气息压迫的完全找不到节奏。
她的长发又放了下来,直直搭垂在胸前,遮掩住了迷人的曲线,呼吸因为乱了节拍而使得小脸涨的通红,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扑闪个不停。
一个低头,夜擒住了那因水汽蒸发而鲜红**滴的樱唇。想来骆米是没有任何准备的,夜的灵舌轻易地就敲开了她的贝齿,纠缠住她那还未醒来的丁香。
骆米的头晕掉了,这是个什么情况,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还有,他这是在干什么。
思考到这,骆米的思维完全混乱掉,只能跟着夜的吻,紧紧攀附住他健壮的臂膀,他狠狠地吻住自己的唇瓣,他的舌头霸道的在自己口中长驱直入,知道他不是第一次吻自己,但这却是自己第一次清醒地体会到什么叫吻。
就好像是尝不够她嘴里的甜蜜,夜单手稳固住骆米刺/裸的腰部,另一只手插/入了她的黑发,迫使骆米更加贴近自己的即要燃烧的躯体。
隔着衣物,骆米已然感受到夜的温度,困难地睁开自己的眼睛,却又对上了那双豹眼,他难道就这么一直看着自己吗?一丝蓝光再次跑出,惊了骆米的心,奋力地推开禁锢住自己身体的夜,捂住光洁的身子,骆米跌坐进了澡盆,溅起水花无数。
“你……”本想问他的眼睛,明明吃了解药,怎么还会散发出蓝色的光芒,但下一秒,夜的话却让她跌落谷底。
“我是你的夫,你是我的妻,要想勾搭别人,也要等划清界限的那刻。”双手扶住澡盆的边缘,夜死死盯住她那惶恐的眼睛。
“寒明夜,你欺人太甚,我骆米清清白白,勾搭二字你说的太过无耻。”
“无耻?在大街上任凭别人称你为娘子,任凭别人和你亲密无间,你的心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飞到淼的身边去吗?”她狠狠推开了自己,却没有推开淼,她的举动再一次证明了她的心之所向。
“你看到了。”下午的那股注视,原来真是他,这么说他一直跟着自己,监视着自己。
“承认了吗?骆米,你的眼光的确高,你的手段果然深,淼已经决定接你进宫坐享荣华,骆妃变身皇妃,你还真是一步高过一步。”
捏住骆米的下巴,看着她彷徨无助的脸,夜很想一个用力将她捏碎在自己眼前,可是他做不到,他竟然做不到。
“两天,还有两天你将自由,我在这恭祝你洪福齐天——‘皇妃’。”放开捏住骆米的大力,没有再回头,夜甩手顿出了书房。
正文 大婚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09 本章字数:2473
穿着亵衣蹲坐在床上,骆米呆呆地听着王府里喜庆的的叫喊声,什么时候,下人们都敢进入南苑了,又是什么时候,下人们敢在南苑嬉笑怒骂了。
推开书房的门,红豆端着一碗小米粥走了进来,看着床上发愣的人,红豆难过的咬了咬自己的牙齿。
昨夜看到小王爷过来,红豆主动退出了屋,想让骆米和他独处,没想到自己回来后骆米的样子竟让自己内疚不已。
骆米是被红豆从冰冷的澡水里拖出来的,她就像只失血的兔子,红着一双眼睛,头发凌乱,蜷缩在澡盆里。
均拿出毯子把已经冻的发抖的她包裹住拉出澡盆,她出奇的听话,没有像以前那样絮絮叨叨说自己这样麻烦,那样多余,很安静。她的安静却让红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小米,吃点粥,你这么坐着,也会饿的。”红豆慢慢走到床前,拂过遮挡住骆米面颊的长发,红红的眼睛已经浮肿起来,像两个大核桃似的吊挂在那。
“红豆,我不饿,真不饿。”微笑着回答骆米的话,转过头,又继续抱着双脚呆坐在床上。
耒红豆难过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昨晚让她睡觉的时候也是这样,她也说自己不困,真的不困,然后一直呆坐到天亮,没动过一下。
“小米,你真是要急死我不可,你……”
红豆实在是没有办法对她生气,生怕说到什么不该说的,外面的动静太大,想到昨夜的骆米的情况,红豆又对寒明夜产生了一些抵制情绪,现在竟希望寒明淼的出现。
深深将头埋向膝盖,掺杂着南苑的吵闹声,掺杂着寿宴时的喧闹声,掺杂着昨晚的争吵声,再掺杂着这些日子以来经历的所有画面,骆米觉得自己连一秒钟都快呆不下去了。
明天,明天就会自由了,想到这,埋在膝间的头缓缓上抬,露出了一个解脱的笑容,在红豆欣喜的眼神中,接过盛有粥的小碗快速喝掉,然后终于躺下沉沉睡去……
………………………………………………………………………………………………….
锣鼓声,唢呐声,鞭炮声,解脱的当天,骆米是被这些声音吵醒的,红豆已经准备好了洗漱工具,抬来了喜庆的礼服。
礼服是粉色的,绣着大大的牡丹,让骆米忍不住撇了撇眉毛,这大朵大朵的花,看上去真是太过艳俗。
“小米,再怎么说你进门在先,那你就应该是正主,所以,别担心那个公主。”见到骆米撇眉,红豆以为她是在为身份问题担忧。
“换衣服吧!”以后自己就不会在了,担心二字自己用不着去考虑。
不知道是红豆的画工了得,还是想到这是最后一天面对夜,面对王府所有的人,今天的骆米真是像换了个人,眉细如柳,唇红如果,眼神迷离,再配上一身艳俗的华服,竟让她硬生生华丽美艳了一回。
看着镜中的自己,古代美人的优雅艳丽,竟也可以从自己身上找到五分,还在想自己的这身装扮会不会太过惹眼,刚想让红豆卸掉从来,寒明淼那标志性地嬉笑声却先一步抢断了她的想法。
“刺猬,天都大亮了怎么还躲屋里。”
。
红豆应声上去开了门,行了个礼,退至一旁让出路给寒明淼进屋。
嬉笑声在见到骆米后哑然,两个大步立到骆米跟前,然后围着她转了两圈,不可思议道,“红豆,你确定这是那只刺猬,那个男气盖过女气的刺猬?”
红豆掩嘴偷笑,“太子爷,你这不是为难奴婢吗?她不是小米的话,红豆打哪弄个人出来打扮。”
“很奇怪是吧?我也觉得这太不像我了,看来还是得从新整理一番。”说罢就要去卸掉脸上的妆容。
“和你开玩笑的,很漂亮,怕是今天的新娘子也比不过你。”看着慌乱中的骆米,寒明淼伸手挡住要越过他的骆米正经说道。
循声看向寒明淼,见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想起夜昨天对自己说的话,骆米立刻就觉得气氛特别尴尬。
“你怎么那么早。”看看天色,不过也就点的样子。
“还早,戎墨菁已经进门了,还早吗?”
“已经进门了?那的确是不早了。”是不早了,换做现代的话,早上六七点接进门的都有。
“你,没事吧?”她居然没有任何反应,昨天一听和这有关的话题她就会皱眉轻叹,但今天的她,怎么会那么镇定,就好像这件事和她无关。
“我能有什么事,我不就是我,你是过来接我的吧?那就走吧!否则人家还以为我小气不肯让公主好过。”双手推着寒明淼的背,抵着他一起笑着踏出了书房。
一路上都是张灯结彩,红色的装饰随处可见,想着自己和夜的婚礼,也不过就是在南苑草草结束,国与国的联姻,的确是盛大非凡。是该轻松了,即便心里的大石头还在重压着,但真的是轻松了。
两人携着红豆来到北苑正堂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准备妥当,律王和律妃正坐主位,寒明雪夫妇坐于左边侧位。
见到寒明淼和骆米的到来,屋子里的人首先对寒明淼行了礼,然后在寒岑律的吩咐下,两人被安排到主堂右侧入座。
本已沉静的心,在见到站立于礼堂前的夜时,骆米的坚持就已经开始分崩离析。
他又是一袭火红的婚衣,但是那摘下许久的左脸貔貅兽面竟然又出现在他的脸颊上,看的骆米是一阵心惊,露出的右眼正死死盯牢了自己,虽然见不到面具后的眼睛,但骆米知道,那只眼睛同样锁定着自己,就像锁定猎物般。
“骆妃来了,墨菁今年二十四,想来是比你大的,那以后我就称你为妹妹吧!”戎墨菁没有盖头掩盖头部,或许是州域的风俗决定,她的嫁衣也是州域的风格,不是大红,而是五彩斑斓。
骆米一进大堂就吸引了夜的目光,墨菁心里的妒恨是可想而知的,今天的主角是自己,她不能让骆米再打乱自己的脚步。
看向戎墨菁,骆米微微点头,她对自己是有敌意的,自己能够清楚的知道,语带威胁,意在说明不管谁先进门,从今天起,按年龄划分大小,她大,自己小。脸貌的相似,话语的相似让骆米最早的时候蒙蔽了自己的心,但现在她知道,戎墨菁不是訾议,绝对不是。
刻意忽视拜堂时的过程,但自己不是聋子,眼睛可以避开不看,耳朵却不能捂住不听,骆米抚着自己手腕上的曜石不住告诉自己要冷静,奈何脸上的僵硬却躲不过别人的眼光。
。
正文 难题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11 本章字数:2360
礼毕,戎墨菁没有被送入洞房,而是拉着夜的手奔向了大院,院里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4_24816/40241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