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事,红豆松了口气,抓住骆米的手做了个“没事,别担心”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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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车内迷雾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55 本章字数:2399
翌日,还没到鸟儿报时的点儿,骆米就被红豆拉了起来。昨儿个与其说是自己要留在书房安慰红豆,还不如说是红豆一直在无声安慰她。
最后决定,今天的舞曲照样表演,只不过主唱的任务全落在了骆米的头上。
红豆慢慢地给骆米梳着发髻,一挑一撩都那么的熟稔。没想到这个大大咧咧的丫头竟然嫁了个人物,而且这个人物在她面前就倒了个个儿,她倒成*人物了。这就是小米吧!也只有她才敢那么干。
闭着眼睛打着盹儿,骆米完全把自己放到了红豆的手中,不知折腾了多久,感觉头皮都快给她揪掉了,她才打住在自己头上盘旋的手。
均拍拍快要睡着的骆米,红豆示意她起来。刚一起身,骆米差点没一个趔趄,稳了稳脚跟,扶住自己的头,“哎哟我的亲娘耶,你姑奶奶给我放什么在头上了,重死人。”
红豆掩嘴偷笑,这个傻瓜,她头上戴的可是身份的象征,是个漂亮的金色妃冠。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她还在那嫌弃重。
没理会她的抱怨,转身拿出一袭粉色的华袍给她换上。几朵水仙点缀,优雅又不失端庄,骆米不愿在自己的脸上浓妆艳抹,所以红豆只给她上了些许唇色,点上少许胭脂。只一会功夫,就让女子的小家碧玉样在骆米身上呈现出来。
耒看着镜中的自己,除了头上突兀的金色,骆米对这身素净的打扮很是满意,牵着红豆的手,拿上手鼓,打开门就准备上玉人斋找夜报到……
换上一身蓝色蟒袍,夜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原来对称的黑色是这样的深邃,屋外传来骆米的声音,夜低头戴上了面具。
“寒明夜,我们是要和王府的人一起出发吗?”门也没敲,骆米就这么大喇喇推门进入了玉人斋,手鼓磕在门框上,发出“嘚呤”一声响。
看着一抹粉色映入眼帘,夜顿时眯住了眼睛,这身衣裳把她衬托的恰到好处,不施粉黛的脸庞干净透明,和他想象中的打扮不谋而合。
这是娘的衣物,娘第一次进宫时所穿的华袍,现在穿在她的身上,原来也是那么令他为之向往。
回手抓上那个许久没有用过的斗篷,夜又把自己围了个严实,上前拉住骆米,“走吧!”
夜的步子迈的很大,骆米要小跑着才能跟上她的节奏,王府里的下人们见着三人从南苑出来,全都吓的跪地不起。
王府门外,主子奴才站了一堆,四个马车在那候着,奴才们正往其中两个马车上搬东西。
“骆米……”子言眼睛最尖,发现了骆米,刚要跑几步,却被寒明雪揪住小手拉上了马车。
“你们来了。”看的出寒岑律的高兴,但见到夜的打扮,还是不免伤感。
“律…父…”骆米纠结了,见过律王就两次,一次谈心,第二次就成自己的公公了,这是该继续叫律王呢,还是父王呢,还是其他啊!
“哈哈哈哈,什么顺口就叫什么吧!”寒岑律看出了骆米的犹豫。
“那我还是继续叫您律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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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简短交谈,骆米被安排与王颜月、寒明雪以和子言一架马车,夜和律王上了另一架马车,红豆则跟着苏嬷嬷上了其中一辆装礼的马车。
瞥见苏嬷嬷,骆米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吓的她头也没敢抬一下。
上车后,骆米是大气也不敢出,子言则倒在寒明雪怀中不断朝她眨巴眼睛。
“雪儿,郸烈是去迎接州域国的灵王了吧?”车内总算有了声音,不过和自己无关。
“是的娘,今年宾客众多,郸烈身兼要职,所以不能疏忽。”听的出寒明雪语中所带的骄傲。
“那就好,能帮皇上做事是天大的福分,总呆在家楼妻宠子也配不上这个职位了。”说着话,王颜月却把眼睛横向了骆米。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身着大红色华袍的贵族女人,骆米心里忍不住鄙夷起来,两个看上去那么高贵典雅的女人,一个因为无端猜疑指使苏嬷嬷对红豆动用私刑,一个说话夹枪带棒透露了对夜的讥讽与不屑。
“骆妃,好响亮的名字,看来皇上对你很是器重,单独以你的名命妃,我原来是看走了眼,没识着宝物啊!”
“王妃见笑了,骆米一届平民,承蒙皇上庇佑才能有此殊荣,何来宝物之说。”王颜月的话语还是阴阳怪调,听的骆米是五味掺杂,直想爆发。
“骆妃我是叫不出口了,寒明夜怎么也算是我半个弟弟,那我还是叫你弟妹吧!”寒明雪的脸上带着笑意,很明显是听了母亲的话让她感到痛快。
半个弟弟?妈妈的吻,感情你不是律王身上的种子种出来的,换块地,你丫就从南瓜变西瓜了。
“郡主这名儿骆米也觉得不亲切,既然夜是郡主的半个弟弟,那骆米以后也拿郡主当半个姐姐,姐姐不介意吧!”骆米的火气更上一层,不说点刺激的,你们当我好欺负。
本来想着继续挖苦骆米,没想到反过来挖到了自己,寒明雪带笑的脸马上就阴沉了下来。
反击成功,骆米高兴的把手鼓往自己脚上轻轻磕了磕,悦耳的声音顿时萦绕在马车内,好不迷人。
“骆米,你玩的这是什么啊?”子言听不懂大人们话语中暗藏的对立,只认为娘亲和祖母喜欢骆米,在和她交谈,那么自己也能。
他的问话,正好也代替了车内其他二人的问,碍于面子,她们一直都没能问的出口。
“这个是手鼓,今天晚上我和红豆准备歌舞为皇上祝寿,这个是我们的乐器。”
“红豆不是哑了吗,怎么还能唱?”寒明雪突然出声,却被一旁的王颜月用胳膊肘碰了一下。
手鼓的声音戛然而止,骆米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寒明雪,“红豆只是嗓子不舒服,谁说她哑了?还有,敢问姐姐是怎么知道红豆失声的事情,这件事我好像还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阴谋,原来红豆的失声是场阴谋。
“骆妃何有此意,雪儿只不过是见红豆今日没有出声问礼,一时奇怪而已。”王颜月的声音少了刚才的不屑与讥讽,相反的,多了几丝讨好。
“那就多谢王妃和姐姐的关心。”歪过头看向窗外,骆米不想再和这对母子有其他的交谈。蛇蝎妇人,她算是领教到了,可怜的红豆又为自己挨了回枪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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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夹心饼干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56 本章字数:2372
马车缓缓绕过了大街,转入了官道,由于护卫在前方开路,马车倒也行的平稳,欣赏这沿途的风景,不大会就到了皇宫。
刚到宫门,车还没有停稳,骆米就迫不及待冲下了车,本不敢往下跳,但想着车上的那对母女,骆米就一刻也不想多留,在宫门护卫的惊呼声中,硬是扑腾一下跳将下来。
早一步到达宫门的夜,正和前来迎接的寒明淼说着什么,见骆米一人冲出了马车还要往下跳,一个瞬步,接住了跳下来的粉红佳人。
感受到手臂传来的力气,骆米知道他生气了,“对不起嘛,但是我实在呆不住,我……”拉下夜的身体,把刚刚在车内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
均慢一步走出马车的王颜月和寒明雪,看到马车下的两人,相视一笑,“看来还真是小别胜新婚啊,才离开多长点时间,马车还没停稳就等不及了,弟妹还真是心急。”
话是笑着说的,但是却在暗喻骆米不知羞。闻言,寒明淼走了上来,“律妃和表姐今日真是光彩耀人,母后已经在宫内设宴,正候着你们前去闲聊。”
见到寒明淼前来,寒明雪和王颜月微微点头行礼,在苏嬷嬷的搀扶下,两人也都先后下来马车,向宫门走去。
耒“娘,你说那个骆米会怀疑红豆失声的事跟我们有关吗?”
“怀疑又怎样,她有证据吗?郸烈说过此毒毫无迹象可循,两日之后便可恢复,等到红豆自然恢复,他们也找不出什么把柄。”……
“刺猬,你也赶紧的,母后想见见你。”寒明淼在一旁催促,骆米把手鼓交到夜手中,说了两句,拉着红豆跟了上去。
“走吧,父皇也想见见你。”单手勾住夜的肩膀,晚一步进入了宫廷……
夜色慢慢降了下来,所有人都开始往宫廷的主台迁移,一个下午的闲聊,骆米早就坐不住了,好在皇后是个不错的人,拉住自己一直嘘寒问暖,让骆米好不窝心。生儿育女的事是没能逃脱的话题,而骆米也看到了王颜月母女在听到皇后问到此事时脸上的不快。
“骆妃如若有空闲,可以时常进宫陪陪本宫,要是本宫也能有你这么个可爱的女儿,那该多知足。”皇后一路上都拉住骆米的手继续说着话,让身后跟着的王颜月母女很是恼火。
刚到庆寿场地,骆米就被这宏大的场面刺了个精神抖擞,光是主台就有六个,不用多说,是为皇室安排,主台对面是三个副台,应该是给到访的州域、毕昇、巢熙三国的王室或者使节,而剩下的三人席桌也摆满了场地,此刻都坐满了当朝文武及其家眷。
失神间,皇后拍拍骆米的手臂,“过去吧,他们都来了,律妃和雪儿,你们也都入座吧!”皇后指着从对面走来的几个男人,微笑着开口。
带着红豆,没有理会后面的王颜月母女,骆米直直走向了夜的方向,看见律王和夜并排走在前面,骆米行礼开口,只是律王的衣袍什么时候由银色换成了金色,还有他们父子两的关系怎么一下子变那么好。
“哈哈哈哈~,这就是夜儿的新妃子?你还是第一个会认错朕和岑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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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岑律?骆米惊慌抬头巡视,果然,一身银袍的寒岑律正站在寒明淼的旁边看着自己,而夜的话更让自己觉得脸红到家,“回圣上,正是拙荆。”有些许愣神,但骆米马上就附身行礼。
“都入座吧!他们也该到了。听说骆妃今夜为朕准备了歌舞,那朕就期待着骆妃的表现了。”
刚一入座,陈公公就开始像报幕员似的揭报出席的他国来宾,在报到州域灵王及太子公主出席时,骆米明显感觉到皇室气场的不对劲,还有自己的那份紧张。
待看到第一个走出的人时,骆米就被她的气魄镇压到了,一个女人,居然身着龙袍,气势逼人,一点都不输给在场的男子。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健壮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的人,体魄强壮,眉目犀利,但他却让自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等到自己最想见到的那抹身影出现后,骆米整个人可谓是摊在了坐位上,身前的果盘及杯子被她碰到了都没发现。
发觉她的紧张,夜以为她是在为寒岑律着急,“第二个条件还没说出,你急也没用。”
“訾议,周訾议。”没有听见夜的话,骆米喃喃念着,那个州域的公主,竟然和自己的好朋友周訾议长的一模一样。
“谁是周訾议?”斗篷下的夜有些恼,才进来多久,难道她就真的如淼所说,认识了朋友。
“夜,州域的公主,她…她和我的好朋友訾议长的一模一样,真的是一模一样。”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难道訾议她也穿越了?
夜抬起头看向刚刚入座的人,却没料到那位公主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斗篷下的眉紧紧皱了皱,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明着打量的感觉。
在报完出席的他国来宾后,就轮到了梡国自己的王室成员,一切都报的很顺畅,但在报到律王及其家眷律王妃、明雪郡主、小王爷寒明夜及新妃骆米时,还未开始的寿宴就如沸水炸开了锅。
人群里开始爆出了议论声、害怕声、鄙视声,妖王、蓝眼妖怪、嗜血几个词不绝于耳,正当皇上要出声制止,骆米也气急的想要反驳之时,却见夜站了起来,台下立刻鸦雀无声,等着这个妖王的下一步动作,猜测他站起的目的。岂料夜却一把掀开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了那半张白色的貔貅兽面。
“夜。”骆米很怕他会做出怒举,随即跟着站起身,拉住了夜的手,他的手在颤抖,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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