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一直无感的人儿咳嗽了起来,眼眸也在瞬间张开。
“妈……”
回想起刚刚妈妈推离自己的那一幕,骆米大声叫了出来,可是眼前除了满脸水珠的夜,谁也没有,原来不过一场梦,梦一场。太阳,什么是我该追寻的太阳?
骆米醒来本应该上井才对,但为了确保万一,夜没有立刻上去,仔细看了她露出水面的头部,很好,没有再生成寒霜,应该可以上去了。
“抓好,我带你上去。”
“……”
这个刺猬,不知道怎么了,表情怪怪的,没有冰潭的惊讶,也没有得生时的泪水,一副**哭无泪的表情,让夜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喂,夜,骆米怎么样了?”
是寒明淼的声音,赶来之后见骆米的房门关着,爆踢进去却空无一人,听见井底浮动的水声,他才知道二人在哪。
“没事。”
正当夜要抱着骆米升井时,二人的衣服却毫无预料的向下滑落。原来在高温井水的浸泡下,绫缎和锦缎做的袍子都被烫变了型,瞬间变大了两个号。加之夜抱着骆米在井底不断打旋,摩擦之中就如洗衣机的原理那般,把二人的腰带在不知不觉间给解散开来。
骆米的大半个肩头已经裸露在外,而夜的胸前早已大开,此番暧昧的场景,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由于换气,被夜挤压的嘴唇,此刻更像颗娇艳**滴的草莓,让人忍不住想浅尝。
井口有多大啊,这么点香艳刺激的场面,井上的寒明淼怎会看不见。
或许是感受到了寒明淼的注视,原本呆滞的骆米抬头向井口张望,这一动,衣袍继续滑落一截,只见胸前的白皙已若隐若现。寒明淼没自治地咳了咳,这一咳也让夜明白他在上面看到了些什么。
倾身挡住骆米暴露的白皙,对着头上的寒明淼恶言相向,“把你的头放端正,不想要我替你解决。”
。
该死的,这只刺猬连痴呆也不让人安静,可说着容易,夜见着眼前的这番景象也顿觉口干舌燥,大家都是男人,谁又能克制住多少。
努努嘴,寒明淼还是君子的收回了自己的头,但嘴却没闲着,“看来某人也会有开花的时候啊!”
有所忌讳,夜没有把骆米的衣服向上拢好,就怕一个晃动碰着哪。抱住这个失了魂的刺猬,费力地脱下自己的长袍给她裹了个严实,借着井里的绳子跃了上去。
两人升井,寒明淼也松了口气,看着夜怀中的骆米一副呆滞样,正想上前一步看个究竟,夜却一个瞬步避过了他。
“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刺猬这个样子,多一个人帮忙就多一天痊愈,你……”寒明淼本还想继续奚落夜的醋劲儿,却不经意瞥见骆米的唇开始泛紫,“不好,寒气还有。”
果然,才上来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骆米的黑发上个又惊现一层淡淡寒霜,抱着骆米转进屋内,他要输功逼寒,像“他”救自己和淼那样。
在寒明淼和夜十五岁的时候,由于练功需要被寒岑律扔下过冰潭,最后功力不足也麻痹在潭底,是寒岑律输功救了他们两个。可打那以后,寒岑律依旧让他俩在潭底练功,奇怪的是却再无异常。
后来他问过皇叔,他只是笑着说,“你们本就有底子,寒潭训练加深了内力休养。”
知道他也要用这个方法救骆米,寒岑律立刻上前拦住,“皇叔说不能用功给骆米逼寒。”
夜没有想到寒明淼会突然这么说,只当是他担心自己伤耗内力,不顾阻拦用脚想把挡在面前的人给踢开。
二人就这么在门边斗了起来,而骆米依旧像个布娃娃,躺在夜的怀里一动不动。
抱着骆米的夜只能用脚和躲闪来规避寒明淼,动作自然就没法发挥,被寒明淼瞅准时机,点下穴道僵在原地。
“夜,你就是个倔脾气,骆米她不是练武之人,皇叔说了,如果强输内力会让她筋脉尽断而亡。”好不容易止住他说了口顺畅话,寒明淼的语气自然也不会客气到哪。
上前伸手扒开了骆米没有光芒的眼睛,仔细看了一下,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看来是两人都太过紧张,“别担心了,她的眼内没有积淤,大部分寒毒估计已被温井泡散,现在还剩下一部分。
也不知是出于故意还是自己真想那么做,寒明淼对着夜露出一个坏笑,“累了先歇歇,她不算重,两步路的问题。”
无视夜想要吃人的眼神,接过他手中的骆米径直朝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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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死老筷,写的汗淌,没出息啊我o(╯□╰)o
正文 碰她的后果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45 本章字数:2103
夜就在骆米的屋外保持着双手托举的姿势站着,心里是打翻了五味瓶般不是滋味儿。不断询问自己,“他们两人进去了多久?淼抱她进去会做什么?是为她逼寒吧?对,应该是为她逼寒,他是太子,后宫佳丽无数,一只让他难堪过的奇怪刺猬,他不可能瞧的上。
不对,淼是喜欢她的吧?淼摸过她的长发,送过她紫玉簪,为了她在南苑加餐,现在更是点了自己的穴抱着她进屋。该死的,淼到底要怎么做。”
“夜,这丫头的衣赏在哪,得换身干燥的。”寒明淼的声音很大,大的令门外僵着的男人忍不住想要跳将起来。
“没有吗?那就推掉湿衣,用被褥盖着给她逼寒好了。”明知门外的人不能动弹,甚至不能张口,寒明淼还故意挑衅。可是他说的却也不假。
均骆米的这件屋子里,除了挂在脸夹旁的一件还滴着水的蓝色湿衣,那就只剩下身上同样湿着的衣裳,如要逼寒,总不能还身着湿衣。
耳边传来嗡嗡的声音,骆米知道有人在说话,可她却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眼前也蒙蒙一片,很不清晰。
她刚刚好像在妈妈之后见到了夜,他浑身都湿着,脸上挂满了水珠,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然后他们好像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周围很温暖,就像妈妈带着自己寻找到的太阳一样温暖。那他现在在哪,说话的人会是她吗?
耒骆米心底突然涌上一股难以下咽的哽塞,“夜,是你在说话吗?”
抱着她正在翻箱倒柜的人停下了动作,外面僵直着不能动弹的则人聚力勃发,冲开穴道腾入屋内。
在看到抱着骆米发呆的寒明淼,在看到骆米身上依旧裹着的自己的衣袍,夜先落了口气,随后便上前和寒明淼动起了手。
情况和先前发生了倒置,夜手脚并用,寒明淼只能抱着骆米畏手畏脚,毫无招架之力,几个回合下来,只能重新挂上自己最得意的圆滑嘴脸,“停停停,别伤着了刺猬,还给你还不行吗?”
不甘地把骆米交给眼前这个已经发怒的家伙,“我不是为你好吗,想着你费那么多力气在井底那啥那啥,所以就想逼寒的任务就交给我好了。”
寒明淼语带轻佻,但说的话却发自肺腑,从小就和夜在冰潭练功,水中是最易消耗体力的,他带着骆米在井底呆了那么久,自己出力也理所当然。
“我没那么弱。”
“好好好,你很强,这行了吧?!”
两个大男人在个姑娘面前谈着强弱,也还好骆米是个不寻常的人,要换个正常人家的古代小姐,早捂着脸羞跑出去。
“还有别人吗?”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说话声还是很大,却依旧听不清在说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两个人在对话,这话也显然不是对着自己而说。
“刺猬,你不能这样啊,抱着你的时候你把我当夜,现在夜来了,你怎么还是不愿意理睬我啊!”骆米很爱和自己唱反调这自己知道,可是这别扭闹得也太严重些了吧?
骆米的安静,让夜从在井底时就深感不安,把她放到床上坐下,伸手撑开她的眼睑,“看的到吗?”
。
“你们在说什么,大声点啊,我听不到?还有,我们在哪,为什么我感觉雾蒙蒙一片。”
窗前的两个人对视无语,寒明淼对夜比了个手势,意在询问骆米的耳朵和眼睛。
看来不能再耽搁,必须马上为她驱寒,否则命是救回来了,可却会瞎眼耳聋。
刚想动手解去骆米身上的湿衣,一旁的寒明淼却突然出声,“人家可是姑娘,这她答应吗?你想清楚了,别到时候一哭二闹三上吊,让你娶她,那你可就甩不掉了。”
话刚说出口,夜就站起身对寒明淼做了个请的姿势。
“你不是玩真的吧?真要娶刺猬,你可想好了啊!请个太医过来并不麻烦,找个丫鬟给她净身也不麻烦,如若耽误了时间,真的有了隐疾,那可以请人照顾她,若你今天真那么做的话,就没有退路了。”
开始只是想着玩笑,把骆米抱进屋就好,可没想到这丫头会这样,也没想到夜会这样。
“臣恭送太子。”单手做请的姿势换成了双手抱拳鞠躬。
知道他的脾性又上来,寒明淼根本无法阻止,只能最后劝道,“此事我暂且瞒着,你自己好自为之。”
走出骆米的房间,寒明淼的右眼皮立即狂跳不止,转身向后,褐色房门却戛然而闭。这一闭代表着什么,当事人自是明了。
对夜说的话还犹在耳边,说到责任,夜不会推脱,但皇室家庭,不论夜的身份如何特殊,第一个妃子必须是由皇室指定,他今儿个这一闹腾,不知又得掀起何种波澜。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能去个光亮点的地方吗?我看不见。”骆米有些恐慌,明明有见到夜,明明很清楚,自己不过是晃了晃神,怎么眼前就变了个样。
听见骆米不安地呼喊,夜从门边走向内屋。此刻的刺猬哪还有刺,即便有,那也就是一触即断的摆设。
“安静的听着,现在我要帮你逼寒。”
“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到,为什么我看不见。”想要伸手向前,却不知被什么困住了手臂,她知道了,不是黑暗,不是说话不清楚,是自己,自己看不见也听不到了。
“啊~~~~~”骆米疯狂地大叫一声。
夜单腿跪在床边拉过了慌乱中的骆米,一把扯掉裹住她身子的衣袍,然后紧紧抱住了惊慌中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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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的清白我负责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46 本章字数:2084
手脚突然被解开了限制,一个温暖的胸膛贴近自己,这个野蛮的动作太过熟悉,这个怀抱也太过熟悉,这种过分而又霸道的熟悉让骆米舍不得离开,反手抱住了突如其来的温暖。
“夜,你大声一点说话,你带我去亮一点的地方,我一定能听见,一定能看见,我没瞎对吧?我也没聋是不是?”自己说出的话听着都是嗡嗡不清,可骆米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么残忍的打击。
怀中的人儿紧紧抱住自己,让夜突然有点不能呼吸,可是胸膛接触到的冰冷亦是他不能忽视的重点。慢慢退下怀中人已然湿透的绫袍,夜的呼吸变的更加急促。
想要拉下她围住自己的双手,让她躺下,却奈何她死也不松开,抱住自己的手臂收的更加紧实。
均她的身体是冰冷的,但她的眼泪却是如此滚烫,每一滴掉落在夜后背的眼泪,都如一滴滴滚烫的熔岩,侵蚀着他此刻的心。
实在无奈,只能拉过棉被覆盖于二人身上。夜盘腿而坐,楼过骆米坐了上来。好在有棉被相遮,没让夜有太多的不自在,背靠于有墙的一侧,夜静静地散发功力为骆米驱寒。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掉,原本烈日当空的白日,幻化成了此刻的黑夜寂静。
耒偶尔一阵风吹过门外的大树,惹得上面安睡的鸟儿叽叫几声,然后又归于平静。屋内没有点灯,给人一种奇怪的和谐感。
骆米早已停止哭泣,靠倒在夜的颈窝安静无声,只是那紧紧缠绕的手臂暴露了她的恐惧。她把夜当作了现在唯一的依靠,或者说,她在初入南苑时就把他当作了自己心里隐形的依靠。
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紧紧依偎着。一直疏散着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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