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的闹心宠妃_分节阅读_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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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米的卧室,打开门,衣服乱七八糟丢在地上,床也没有整理,骆叔叔才不在几天啊,这丫头就放肆成这样。

    “糯米饭,你在厕所是吧!”。

    “你这个家啊,已经被你弄成窝了,待会你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身上得多几根彩色羽毛呀?”来到厕所门前,周訾议侧身靠在门边叫着骆米。

    说了半天话,居然没人答应,周訾议觉得有点纳闷。这不像那丫头的做法啊,平时自己说一句,那伶牙俐齿的丫头肯定会还十句。

    轻推厕所门,门居然一推就开,厕所里哪有什么人。周訾议蒙了彻底蒙掉了。

    正文 神秘王爷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5:33 本章字数:1228

    狂风大作,年过七旬的大树似乎都抵挡不住它的狂野。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影,剩下的只有一地的脏乱。在这一片阴森恐怖的气氛下,冢嵬王府的大门守卫却丝毫不敢松懈,犹如生活在夜间的鹰类,不知疲倦地盯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冢嵬王府的深院,一个多年缠绕的噩梦适时进入了睡在床上的男人脑中。

    “她是妖女,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她是不祥之物,不能轻饶,还有那孩子,他是妖孽之子,得执行火刑。”

    男人惊醒而坐,此刻的他大汗淋漓,身上的亵衣早已打湿大半。为什么,十八年来这个噩梦总是跟随着自己。男人愤恨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就像要把这十八年来的梦靥捏碎般。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说话?”男人突然对着一片黑暗开口,自言自语般,让人不寒而栗。

    “哈哈哈哈,见小王爷您睡意正浓,怎敢轻易打扰。”黑暗中飘出一个带着捉弄意味的声音,让人在紧张中放下了悬着的心。

    原来床上的男人并没有自言自语,也没有对着空气说话,而是有人在屋里。

    “哼,你是在讽刺我吗?”对于小王爷的名讳,男人从不在意,反而对此深恶痛绝。

    “夜,你难道还在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皇婶婶的死大家都无能为力,她和皇叔为了保下你只能选择这么做。”黑暗中的男声继续传出,但却没了刚才的轻佻笑意,让人感到一种压力。

    “哼,太子您现在是在教训臣吗?”床上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可是这抹笑意却让人感到悲哀及无助。

    “臣罪该万死,望太子降罪于臣。”男人赤脚下了床并走向黑暗,然后在一片更加阴郁的角落里单脚下跪。他的面前隐约可见一个挺拔的身影矗立在那。

    此刻静寂无声,只有屋外的风声夹杂着树的甩动的声音。

    风越来越大,天越来越暗,诡异的气氛也越来越浓烈。

    “夜,每次一说到皇婶婶,你都如此这般,我们之间二十年来的兄弟之情,难道只是本人一厢情愿,你只是碍于我太子的身份不能拒绝?”黑色身影走向前方,手指分别往四个方向一弹,屋内放有蜡烛的四个器物一瞬间闪动了起来,原本黑暗压抑的空间也变得明亮起来。

    在烛光的照耀下,黑暗中的男人显现于人的视野之前。金色的束冠把他乌黑的头发紧紧扣住,没有一丝凌乱。细长的双眼却有着凛冽桀骜的眼神,而现在这眼神更是多了些许的盛怒,让人不敢直视。高挺的鼻梁下那性感漂亮的红唇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而他身着的藏青色蟒袍,金黄色的巨蟒更显示了他高贵的身份,他就是梡朝的当今太子寒明淼。

    “我……”被称作夜的男人此刻还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太子刚刚的一席话似乎刺中了他的内心,让他无言以对。

    “还要跪在那吗?不想见我,我走便是。”说罢寒明淼一掀衣摆便要离去。

    “淼,你知道的,我们的兄弟之情从不是摆设。”跪在地上的男人缓缓起身,当他转身的一刹那,屋内的烛光似有触动般全部抖动起来。

    他的脸上居然戴着半边似妖魔般的面具。

    正文 戴着眼镜儿找眼镜儿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5:33 本章字数:1163

    雨慢慢落了下来,一点两点,然后逐渐变大。它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地狱般阴森的夜晚所带给人们的恐惧。

    在雨点的打压下,狂风不再肆虐,老树们也不再任其摆布。冢嵬王府的佣人房里,却不知不觉多了个睡得正香甜的人儿。

    这个人的样子煞是奇怪,只见她脸上架着个架子,眉头紧蹙,白皙的脸庞上布满了细汗。两只同样白皙的小手交握着,叠成了一个基/督/教祷告似的拳头。

    在翻身的一霎那,左手上那串比墨还深的曜石暴露了这个人儿的身份,她就是骆米。那个消失于电脑前的骆米。那个让周訾议呆掉的骆米。那个爱睡懒觉,爱关机的骆米。那个牙尖嘴利的骆米。而脸上的那个奇怪架子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她一早就戴上的眼镜儿。

    “不要,不要拉我的手,我不是贞子,不要,我不要钻进屏幕,不要,不要啊!”最后这声“不要啊”骆米几乎是尖叫出声。

    “谁啊,这是,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干嘛?”

    说话间佣人房也光亮了起来。

    “干嘛呀!”

    “怎么把灯点上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哗啦啦一瞬间,佣人房就炸开了锅,可谓是热闹非凡。而我们的骆米小姐显然不知道是自己惹出的大祸,在尖叫了那么一声之后还在那安稳地躺着。

    “红豆,你点灯做什么啊?”一个十五六岁的丫头揉着眼睛,对站在桌前拿着火折子的同龄女孩询问出声。

    只见被称为红豆的女孩“啪”一声放下手里的火折子,走到了睡相惨烈的骆米面前。

    “醒醒,醒醒,听到没有,我让你醒醒。”红豆大力地推着骆米,就只差没掐她两下了。

    想想也是,谁睡觉睡得正欢快的时候愿意被人吵醒,被吵醒也就算了,但是看着吵你的人还在那美滋滋地睡着,你这心里面能平衡吗?

    感觉到身体的晃动,耳边还传来了叫喊声。这声音是谁,訾议吗?不对,不是訾议,好像是别人。家里怎么会有别人?难道是爸爸回来了吗?爸爸带朋友回来了?

    混混沌沌的想象之中,骆米也晕晕乎乎睁开了她的那双丹凤眼。

    “噢,眼睛怎么会这么花呀,要命!”一睁开眼就觉得一阵晕眩,以为自己没戴眼镜,伸手就习惯性往枕边探去。这眼镜儿就在她鼻梁上架着她都没感觉,这位小姐真是太有才了。

    “怎么,把大家给吵醒了,你就在那装傻吗?”红豆本就一肚子的火,见这个丫头被叫醒后还在那磨磨蹭蹭,那肚里的火就像要立马爆破的火山,火气蹭蹭蹭的直线上窜。

    摸了半天眼镜儿的骆米被这阴阳怪气且带着“杀气”的声音给彻底“烧”醒了。

    “不对,这绝不会是爸爸的朋友,爸爸的朋友怎么会进我的房,即使是女的也不行啊!”我们骆米同学的脑子这下子倒是转得挺快,分析的也很正确,但会不会太晚了一点。这速度要搁现在的话,她这粒小米估计连渣都给碾得找不着了。

    正文 睡大炕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5:34 本章字数:1169

    “谁进了我的屋?”在分析完毕的同时,骆米大叫出声,双手也抚摸上脸。

    这是戴眼镜的人的习惯,会时不时伸手触碰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儿。这一摸,骆米也总算知道自己的眼镜儿在哪了。

    眼镜儿在,那为什么眼前会一片模糊?

    想到这,骆米不自觉地取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儿,眼前顿时一片清晰。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眼镜儿,没错呀,是自己的,那为什么会这样?

    “啪”一声,骆米惊觉自己的手臂火辣辣的。

    “你的屋,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瞧瞧,什么你的屋,你当这儿是什么地,爹娘怎么管教你的?”红豆的火气终于爆发。

    在红豆的刺激下咱们的骆米小姐终于完全清醒过来,她滋溜溜把眼睛一转,天啊!这哪是自己的家,这简直就像进了一间民工房。

    只见自己躺在一张超级长的大“床”上,这床就像是在电视上看到的东北人睡的炕似的,自己面前站着一个眼睛大大的女孩,还瞪着她。

    而自己的左右坐着七八个穿着白衣的小女孩子,再看对面,居然还有这样的一张“床”,床上同样坐着一些同样打扮的小女孩。

    难道自己和她们一样,进了地府穿着统一发配的白衣?惊慌低头。

    咦,自己穿着的还是在家里的那套睡衣,怎么搞的,没死吗?

    “嗡”骆米的脑袋一下变成两个大,这是个什么情况。

    回想起自己被电脑吞噬的那个画面,骆米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是太明白。

    自己这是死了?不像。活着?不对劲儿。

    看着站在眼前这个大眼女孩,骆米弱弱地开了口:“那个,请问,你们是谁,我又在哪啊?”

    “你在冢嵬王府,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们是今天才刚选进府的差使丫环啊!”睡在骆米右边的女孩盯着她露出满脸疑惑。

    “你是哪来的?”

    “你难道是被爹娘卖过来的吗?”

    “你怎么这副打扮”

    “你刚刚为什么要大叫啊?”

    一个孩子开了口,其他的孩子也就七嘴八舌问了起来。

    也难怪人家这么好奇,咱骆米小姐在她们眼中是个在脸上放架子,然后穿着和她们不一样亵衣,然后在大半夜尖叫出声,最后弄得一屋子都睡不了觉的怪人。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穿了,穿了。

    骆米苦笑着抬头看向她们,她此刻的表情无疑是悲哀的。但在这群小丫头们看来却觉得好像是她们说的话刺中了骆米心中的痛处,让她如此悲伤。

    “你真的是被爹娘卖过来的?”原本火气旺盛的红豆,此刻的语气也没那么凶了,因为她也是被她嗜赌如命的爹给卖进来的。想想刚刚她叫的那句“不要啊”叫的那么凄惨,红豆也就觉得理所当然了。

    看着眼前这阵仗,感情这一帮小自己起码三四个代沟的小屁孩儿们是在同情自己。为了自己以后的生存之路,咱们骆米小姐立马就融入了戏份。

    。

    正文 “兔眼”苏嬷嬷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5:36 本章字数:1221

    “我姓骆,骆驼的骆,叫骆米,我爹娘可疼我了,哪舍得卖呀!”说罢还用力在背后掐了自己一爪,弄了点泪花儿出来。

    “我这是被犯罪分子强行拐卖过来的,呜呜~~~”双手捂住脸,这泪水是再也逼不下来了,再掐自己一爪,她骆米可不干。

    “犯罪份子?那是什么东西?”一帮小女孩齐刷刷开口。

    “呃,那个,那个,就是强盗,人贩子,他们乘我爹娘没留意把我敲晕抓来的。”说这些话的时候,骆米的那个冷汗就在后背四处拐弯儿。

    “咣当”一声响,佣人房的门开了,其实这么大的声响,猪都可以猜到门是被人踢开的。

    只见进来的是个穿得珠光宝气的老女人。

    一袭灰色的绣衣,上面绣得那是花儿朵朵开。脸上的粉抹得跟把面粉盆子扣在上面过一样,惨白惨白的。看那样子估计已经四十好几了。再加上那如刚偷喝了猪血般没擦干净的嘴唇,看得骆米是一阵恶心。

    “苏嬷嬷好……”

    在骆米还没恶心完的时候,屋里女孩子们早已从床上下了地,规规矩矩站成一排,礼貌地叫着来人。

    来人正是在冢嵬王府干了二十多年的老字辈——苏碧,人称苏嬷嬷。

    “从东院就听到你们这房的声音,干什么,这里是你们能撒野喧闹的地方吗?”苏嬷嬷横着一双三角眼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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