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为什么要跟你讨论这个,唐如岚突然间想去撞墙了。
“嘿嘿,我就不明白了,那块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石头有啥好,干嘛那两女的都要争他。”
唐如岚看她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宇:“我鄙视你。”
安心做低头忏悔状:“我错了,那人还是有好处的。他衔玉出生的,富家公子哥嘛,跟了他吃穿不愁,可以做个天底下最快乐的米虫虫。”
“讨厌安心姐!我不跟你说了!哼!”
终于不堪此人的龌龊与低俗,唐如岚一扭小腰跑出了房间。
王母中午之前离开了。她前脚刚走,某女哧溜一下就钻出了房间。
象刚迎来光明的解放区人民,某女带着刚果在沙滩上一阵疯跑,沾湿了鞋子,滚了满身的沙,吓飞大片海鸟,猖狂到极点。
正坐在地上抓着刚果大唱走音双截棍,脑袋猛地被人拍了一下。安心不满地抬头,见阿迈正笑嘻嘻地看着她:“真好听。再来一个。”
安心恼羞成怒:“你叫我唱我就唱啊?”
阿迈扬扬手,安心黑色的诺基亚在他掌上晃动。
安心跳起来就去抢:“还给我!”
“我不!谁让你没有礼貌?”
“讨厌讨厌!你拿着下蛋吧。”
安心懒得受他威胁,转身想走,手机铃声突然就响起来了。她回过头盯着他,既不伸手也不动。
阿迈有些无奈,只好把电话拿给她,怏怏地道:“同学,怎么目中无人哪?求人不是这种态度的。”
这通电话是她大学同学孙明若打来的,安心觉得有些意外。
孔明若在电话里说她家老男人旗下的广告公司要拍一个洗浴露广告,问安心有没要兴趣接来挣点外快。
安心奇问:“你怎么会想到找我?”
“姐们,咱俩谁跟谁啊?有好事俺一定先想到你。你也得一样啊。下月初面试,记得把你那个酷哥哥带来啊。俺陪他聊聊天。”
“你这色女。话说还要面试,我又不是专业做这行的,怎么跟人家比,还是算了吧。”
“嗨,那还不是俺家老男人一句话!面试那是做给别人看的。”
“这样啊,我得想想,嗯,这两天你打电话可能找不到我,我要外出旅游去。回头我联系你吧。”
孔明若一听大感兴趣,连连追问要到哪里,并明示说可以提供全程陪护。
这女人毫不掩饰自己的醉翁之意。安心又好气又好笑,“喂,朋友妻不可戏啊。”
孔明若义正辞严地道:“那是,如今这个世道不太平,女流氓太多了。俺好歹混迹江湖很多年,咋的也要帮你保护保护。”
“滚!有你这家伙在才需要保护吧。”
“呜呜,太伤自尊了。”
孔明若在电话里假哭,安心嘻嘻笑出声来。
孔明若个性大大咧咧,没有一般女孩子的小心眼。是安心在校时难得交好的女性朋友。可那时安心负担太重,整天心于打工挣钱。后来又接下魅色的跳舞活计,有意无意地就与她疏远了。
有时想想并不是没有遗憾的,她的女性朋友本就少得可怜。现在重新会面,安心也放下了心中的负担,两人好像又回到在校时,嬉闹着相互取笑,亲热更胜从前。
孔明若煲起电话来没完没了,安心问她是不是不用缴电话费。她反而来劲她给安心大肆洗脑,说什么傻女人才向男人讨钱用,聪明女人的男人只怕她不开口问自已要钱钱云云。还有要找比自己大的男朋友,最好象她一样大得超层次,百分百会得到公主般的待遇。
她的非生流意识绕得安心头晕脑涨,最后被迫答应回来给她带礼物,才道了再见。
安心中断电话就见阿迈以探究查询的目光看她,遂笑道:“干嘛,我脸上有花啊。”
“是你朋友吗?”
“嗯,你别说,她性格跟你挺相像的,可惜已经有了男朋友。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啊。”
阿迈突然把头扭向海岸边。右耳上一排铮亮的耳钉随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闪光银线。他望着大海深处,目光遥远,似乎还带些茫然。
不知他什么时候又去增加了耳洞。难道都不痛的吗?
安心悄无声息地向后退,隔着一段距离去看阿迈。
透彻明亮的户外光淡化了他身上过多的装饰,他清秀的面部轮廓在海天一色的背景之中显得那样的不真实。
阿迈沉静的样子让人很不习惯。他自己大概也明白这一点,突然就掉过头来冲她咧嘴一笑。
他指着远处说:“快看,那里的云层是彩色的!”
安心一愣,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彩云呢。她顺着他的手臂看去,果然见到遥远的高空某处,悬挂着几块斜划着亮金与桔红色的云朵。
其实那是很细腻浅淡的颜色,并不象清晨与黄昏时那样浓烈。虽然不是惊艳的美丽,却另有种清晰空灵的味道。有大片海鸟正前赴后继朝那方前行,渐渐变成小点消失在天际。
“海鸥飞处彩云飞。”阿迈突然冒出一句很琼瑶的话。
安心扑咔扑咔地乐,歪着头打量他,“阿迈,你怎么了?你这个样子我不习惯。你是不是生病了?”
阿迈掉头瞪她一眼:“你这个家伙。怪不得小表妹说你俗气。”
安心撅起嘴:“人家是关心你好不好?”
“安心,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有关海边的。”
“啊?哦。”
难得看到阿迈这么正经,脸上也没有挂着笑意,安心有些无从适应。阿迈拉着安心坐在沙滩上,面朝着大海,慢慢开始讲述。
故事多半都是从“从前”开始的。
从前,有一个被家人保护得很好的女孩,她叫做小露。她单独一人住在临海的一间别墅,别墅里平时只有佣人在那里照顾她的生活。
小露很孤独,她最喜欢在清晨太阳初升时在海边上赤足踏浪。因为那时的云彩非常漂亮,还有勤劳的海鸥会在云彩里头翻飞鸣叫,只有那时候她才不会觉得自己孤单。
好奇宝宝安心提问:“她家人那么保护她,她怎么会孤单呢。”
“因为他们不能往在一起。”
“为什么?”
“小露的存在是不被外人知道的。”
安心睁大眼睛,张张口想问什么却未能出声。
阿迈淡淡地道:“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她是婚生女。”
“那是为什么?”
“她脸上天生有大面积的红色胎记。第一眼看到她的人不会注意到她究竟长什么样子,只会被那个胎记惊吓。”
小露出生于一个很有名望的大家族,刚落地时就把她的奶奶吓昏。
即使这样,她的爸妈也没有嫌弃她,疼她只有比其他哥姐更入骨。可是当时那个家族的主事人很要面子,不能家忍家族因小露的存在而被嘲笑,于是联合其他人逼迫她爸妈把她藏匿起来。久而久之,她就被人们遗忘了。
可是身体上的缺陷并未影响到小露温驯善良的成长,家族里知道她存在的人都喜欢她。其中以她二哥的小儿子为最。
小露是爸妈最小的女儿,她的这个侄子比她只小上十岁。
小男孩子很顽皮,七岁那年到海边来玩,到处乱跑从岩石高处坠落,掉在乱石滩里昏厥过去。当时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大人们到处找他都快急疯了。
小男孩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傍晚,那时的海风吹得很猛很狂乱。
他发现自已一个人躺堆乱石滩里不能动,头顶上是黑几压的衣夜,身体周围是奇形怪状狰狞可怕礁石,耳朵里只听到海浪凶猛拍击远处的石崖,风刮得呜呜作响。
他害怕得不得了,他哭喊着,声音都已经嘶哑。他在想,为什么爸妈不来找他呢,是不是因为他太过顽皮所以被人遗忘了。
天黑到看不见,孩子一直不见踪影,各种可怕的猜测出现在人们心头。已经报了警,可是要组成搜救队得等到明天早上。
这个时候男孩子的妈妈已经哭昏过去,他爸爸正守着他,大家都坐在客厅里绝望地相对垂泪。
小露拿出强力手电,说这一片海域没有人比她更熟悉,就算是警察也一样。她不顾众人劝阻,跑出去寻找她的小侄子。
最后因为天黑目视有限,她也踩空掉下了乱石滩,她终于以一种比较凄惨的方式找到了她的小侄子。
她在黑夜里把小男孩紧紧抱在怀里时,小男孩觉得她就是最美的天使,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从此以后,小露成为小男孩除爸妈外最爱的人。
小露二十九岁那年,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一直照顾她生活的佣人有个儿子从老家来探望亲人,两个人在别墅里见面了。
那是一个外形非常出色的男人。
小露虽然生有缺陷,可是对美好优秀的事物一样有着正常的喜爱。她对他一见倾心。
没过多久,那个男人就向她求婚了。女孩在他的鼓励下接受了面部整容,红色的胎记虽然没要完全消褪,但比起从前,不知道要好多少。至少人们也看得清她原来的面容了。
女孩子终于有勇气走到大家面前,两个人站在太阳底下接受了众人的祝福。
最初那几年的日子过得很快乐很幸福。女孩子的家族对她一直心怀愧疚,为了补偿,他们把那个男人提到了家族企业比较重要的位置上。
那男人很上进,很努力,他很快就获得了大家的认同。一切好像都很圆满完美。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小露爱笑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
小露温柔善良,不擅言词,她的变化也许别人不知道,可是从小与她亲厚的侄子怎么会察觉不到。他直觉这个变化跟她喜欢的那个男人有关,他那时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于是暗中调查,终于发现了真相。
原来,那个男人身边出现了另一个女孩儿,他变了心,他最终负了小露。
侄子愤怒至极,他想要报复,想要让那男人身败名裂,重新恢复到以前的穷困状态。可是小露坚决不允许,她仍然爱着那个人。侄子不想令小露伤心,可是他也无法面对那个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心听到这里眼睛有点润,她说:“小露真可怜。也好善良。”
阿迈看着她,问:“如果你是那个女孩子,你会怎么办?”
“啊?谁?小露吗?”
阿迈不说话。安心想了想,“哦,你是说那个插足的女孩子。她知不知道小露的事?”
阿迈摇摇头。安心认真地道:“如果她知道呢,那她这种做法肯定不对,如果不知道,还情有可原。哎,为什么不试着去找那个女孩子呢。把真相告诉他,也许她就会主动退出了。”
“可是,有了暇疵的感情即使硬挽留下来,又有什么意思呢。”
阿迈轻轻地道。他见安心奇怪地看他,突然笑了起来,伸手去揉她那早已经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这个故事很煸情吧?你看哥哥我有没有当作家的天份?”
安心愤怒了,她拍开阿迈的手:“原来是你编出来的!害人家差点哭了。走开,不想理你了。”
“不要啊,安心妹妹,我还指望你给我带礼物回来呢。”
“本来有的,现在没了。”
“为什么啊?”
“哼哼!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阿迈笑得在沙滩上直打滚,
“这话怎么那么暧昧呢……”
安心囧了,恨恨地指使刚果上去扑他。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
安心的签证大概六七天可以办下来。
王立讯和她商量后决定先去北京,拿到签证直接从那里出发。
事实上有关唐如岚加拿大之行,王立讯没有一丝犹豫就同意了。
经过这次风波,他更加怜惜这个小表妹。他觉得她为自己付出太多,已暗下决心一定要为她计划好未来,至少要抵消掉这次事故引发的不良后果。
王母知道唐如岚要与王立讯他们同行,昨天把她叫去老宅不知嘱咐些什么。晚上她打电话回来,说还有点事哲时不能走,约好出发那天直接赶到北京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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