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女儿的手,暗示性地按了按。赛雅张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了隐忍。
永璂表情不变,脸上始终带着淡笑,眼睛将刚才的一幕看进眼底,却不戳破,对着赛雅拱拱手道:“赛雅姑娘,有礼了。”心里不屑道:你以为你还是西藏的公主吗?这里可是大清,而你不过是一个臣子之女罢了,跟奴才没什么两样!
“两位,请随我来,永璂已安排了住处供各位休息。高公公,有劳您带路。”对于高无庸,永璂一向是尊敬的,毕竟是乾隆的贴身太监,就算这次乾隆让他随意使唤,但是他能毫不客气地使唤吗?当然不!高公公可是皇阿玛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啊,想试探他的能力吗?永璂冷笑,陪着西藏土司和那位傲慢的公主不咸不淡地聊着天,身后跟着一堆大臣阿哥,还有宫侍。
林沅清低着头慢慢地跟着,离队伍越来越远,他却恍然未觉。
“沅,为何躲我?”熟悉的清朗声线,一双脚出现在眼帘,兀自埋头思考的林沅清一愣,即使不抬头,他也知道说话之人正是他在躲避之人,没有抬头,他讷讷地回道:“没……没有啊……我,没有……躲啊……”该说自己只是经过了那样的癫狂后不好意思了、害羞了吗?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真不像样!林沅清陷入了自我矛盾中。
和珅轻笑,一手捏起他的下巴,那人的脸颊一如自己猜想般已满是红晕,放肆地在上面印下一个吻,对所爱之人的皮薄也有些无奈,戏谑道:“娘子,为何你的脸如此红,可是用了胭脂水粉?”
“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娘子啊?!”顾不上害羞了,林沅清恼怒地就要赏某个脸皮厚比城墙的混蛋一拳头。
“是啊,说谁呢?”和珅闪身躲过了林沅清的嫩拳,反而转身拥住了他,一个纵身,数秒后,两人落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林沅清刚落地有些不稳,急忙抓住和珅的衣服,和珅也收紧了胳膊,把人紧紧地圈在自己的怀里,林沅清耳边登时全是和珅戏谑的笑声。
松开和珅的衣服,林沅清就要挣开他的怀抱,奈何那厮却没有放开的意思,恼怒地套头,却迎来了一个热吻,微张的唇被对方侵入,不断地攻城略地,他只得被动地酸软在那里任由那人的非礼。而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自己早晚要把这个随地发情的混蛋给狠狠修理一顿,可恶,虽然隔了几天,但是他的腰还是有点痛啊,刚才竟然带着他玩轻功,这下好了,腰更痛了啊!
乾隆端坐在御书房里,满意地听着高无庸在一旁讲述永璂应对西藏土司和那位公主时的睿智,心里对永璂也越来越看好。
“那个赛雅要在京城才俊里挑驸马啊……”乾隆低吟。
“是的。”高无庸躬身答道。
“永璂怎么安排的?”手上继续批着奏折,嘴上淡淡地问道。
“十二阿哥还在考虑的时候,那个公主就自己决定了,说是要嫁个勇士,希望十二阿哥安排一场比武,让大清的武士跟她带来的武士比划比划。”
乾隆冷笑一声,她倒真不客气,把自己也当成这里的公主了不成,就算是大清的公主,也断没有人敢这样厚颜要求,不过,一个番邦公主罢了,不值得他去管,“让永璂安排吧。”
“是,皇上。”高无庸领旨躬身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到底要不要来场qj的戏码
话说各位亲受的了吗对于小林子和乾隆的qj戏码
话说我要不要再穿插一些梅花烙的戏码呢
纠结啊……
正文 醉人误入临渊深
月色撩撩,星月朗朗。
林沅清坐在凉亭里仰望着天上的明月,目光迷离,神色惘然。半响,一声轻叹从口中溢出,星眸半掩,里面竟是化不掉的淡色悲凉。
“致斋,我……做不到啊,怎么办?!”轻喃着这句话,林沅清笑得无限哀凉,原来他也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大度,自己对那人是爱到浓时无法自拔了吧,林沅清不由扪心自问。
呵呵,怎会不是,那人的呵护,那人的体贴,那人的关怀,都让自己感到了久违的幸福和快乐,以往一直围着自家儿子转的生活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自己真的很喜欢呢!可是,为什么要轻易夺走呢?
“在想些什么呢?”低沉而略带威严的声音咋响,一时还沉溺在思绪之中的怔楞了片刻才醒悟过来,转头惊讶地看向来人。
和珅站在书房之中,临窗眺望着头顶的月亮,剑眉纠结,一向犀利的凤眸里,如今却带着淡淡的哀思和犹疑。
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好?沅又该怎么办?为什么?真的不该答应啊,也不想答应……可是……唉……
饮下杯中的酒水,辛辣的热度直袭咽喉,很辣,却又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和珅的表情却半分未变,眼神也没有丝毫的波动。
下午,刚刚陪十二阿哥处理好关于赛雅公主选驸马的安排事宜,和珅跟十二阿哥告辞就准备出宫,没想到却突然得到皇上的传召。
走进御书房,没想到却看到许久未见的老师正满脸笑意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而皇上……呃,怎么感觉心情不是很好!
“微臣叩见皇上,皇上吉祥!”和珅先对乾隆跪拜行礼,然后才转身向自己的老师英廉行礼,同样黍礼,“学生见过老师。”
“免礼。”乾隆笑着说,英廉听后连忙走上前亲自扶起了自己最喜欢的学生。
“老师,您……”和珅顺着老师的手站起来,有些激动地看向英廉,英廉是和珅最尊敬的老师,可以说和珅能有今天的地位,绝对少不了老师的教导和帮助,在和珅的心里,英廉早已是他的父亲,和珅也经常去看英廉,英廉已经75岁了,身体也大不如前,上次他去看英廉的时候老师甚至连床都下不来了,今日怎么会……难道?
想及上次拜访时老师拜托的事,和珅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惊讶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英廉。上次他去看老师,老师竟然有意将自己的孙女许配给他,可是那个孩子不是才刚满十二岁吗?自己当时以为老师只是病得不清醒之时的玩笑话,便没有当真。
英廉满头白发,脸上带着温和喜庆的笑容,平常总是苍白的脸今日也带着淡淡的红晕,精神头也足了许多。
“咳咳……”乾隆有些不满意两人对自己的无视,外加今日之事自己也是答应了英廉了,当下就开口道:“和珅啊,冯卿家想将自己的孙女嫁与你为妻,而且告知朕你已经答应了,朕明日就会下旨,你回去择个黄道吉日便成亲吧!但是,西藏的事你还是不能马虎,知道吗?”唉,本来还准备留着和珅把紫薇嫁给她呢,自己对紫薇本就亏欠不少,好不容易瞅到个好的嘛,却是有主的,心里想拒绝冯英廉,可是这老头摆明了是临死的心愿,想给孙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归宿,身为皇帝,如果跟一个大臣,还是一个垂死的大臣抢孙女婿,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哼,皇帝也是有脾气的,绝对不会吃哑巴亏,朕要让你忙得找不着北,看你还怎么成亲,朕要替紫薇好好收拾你(人家紫薇都没气你差点乱点鸳鸯谱来着),浪费朕的时间和精力!(后面这句才是真正的原因吧啊!)
“臣……遵旨。”和珅咬牙答应了,他很想拒绝,但是无论是在情理上还是理智上,他……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和珅整个人心神不定,好似魂不附体,因此也没看到隐在角落里的熟悉身影。
“微臣叩见皇上!”林沅清惶恐地跪地对来人行礼,心里有些害怕,自己深夜不睡闯入御花园,虽然是被皇后娘娘和十二阿哥留在宫中的,可是……这番举动着实不妥,若是被判定为是刺客……他越想越恐怖,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脑补自己沦落到天牢里的情形了,连乾隆的靠近都没有察觉。
乾隆本来看到那人一看到自己便如同见鬼一般的表情有些生气,而那人却在下一刻突然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看着那人瞬间百变的神色,还有一些看起来既可爱又好笑的表情,乾隆的怒气瞬间便熄灭了,只剩下趣味和好奇。
走到林沅清身边,而我们的主角竟然还陷在自我想象中不可自拔,纵是严肃的帝王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暧昧地贴在他的耳边,缓缓道:“你还没有回答朕的问题呢?”
耳边突遭热气侵袭,让林沅清从自我想象中回神,转过头,便看到乾隆那张俊脸离自己不过一指的距离,彼此之间呼出的气息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他呆呆地征在那里,忘记了行动的能力,目光紧紧地锁住乾隆的眼睛。
乾隆有一双好看的眼睛,不同于致斋的凤眸,乾隆的眼睛很大很有神,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些许的贵气,瞪人的时候眼中满是霸气,这就是王者跟普通人不同的地方吧,毕竟这天下之舵不是任何人都好掌握的啊!
在林沅清看着乾隆眼睛的同时,乾隆也在打量着他的大臣,在乾隆的眼中,福伦从来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然而这种观感在那日的惊鸿一瞥中改变了,从一开始的好奇,隐隐的探究,到后来的欣赏和认同,直到现在的……**。是的,他乾隆对这个男人有了**,爱情什么的他不懂也不需要,但是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如清风一般的和煦男子有了□,正如此刻,看着月光下这人傻傻的表情,小小的脸上不算出色的五官,忆及刚刚在一旁窥视时那人脸上的淡漠哀伤,他真的感到了怜惜,想要抚慰这个人,想要拥有这个男人。
乾隆心里如是想着,行动上也这么做了。
林沅清大大的眼中印着乾隆渐渐靠近的脸,刚刚被乾隆眼睛盯着的感觉很可怕,让他有种无法逃脱的感觉,好似一深入便再无他路,一瞬间他好似又看到了上次镜中的眼睛,那写满深沉**的眼睛,瞳孔紧缩,身体叫嚣着快逃快逃,好似晚了就没有用了,终于在乾隆快要贴上自己唇角的那一刻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慌忙伸手要推开对方,同时脚上开始使力要站起来。
然而异变突生,自己推出去的手被对方一手锁住,导致他站起来的行动也受限,踉跄一下反而巧妙地摔进了乾隆的怀里,落入对方怀中的过程里,林沅清看到那人犀利的目光,如沉睡的古井,无一丝的波澜,无甚情绪的眸子好似看透了一切,万事俱在掌握之中。
刚落进那人的怀抱,还来不及挣扎,下颚就是一阵疼痛,随即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来,霸道地闯进了微张的檀口里。惊恐地瞠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和自己水乳茭融的人,当今的天子——乾隆皇帝!
脑子里一团浆糊,好似什么被打破了,不管不顾地挣扎,却无法撼动对方分毫,口中充满对方的味道,好恶心的感觉,林沅清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这种小言女主才有的爱情洁癖症,尽管他的性格的确很保守,从前世一直保持着处男之身就看出来了。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而乾隆却完全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大脑也开始出现缺氧症状,心一狠,狠咬了一下对方窜进自己口中的舌头,当然,他有控制力度,以免把当今皇帝的舌头给咬下来,那样事情就更加难以收场了。
乾隆一痛,连带着动作也一滞,抓住机会,林沅清立马挣脱了束缚,逃离了乾隆的怀抱,闪电般地后退了好几步,直到离乾隆有两三米远才停下来,大声地喘息着。
几个黑影蓦然出现,林沅清的第一想法就是,如果这些人是刺客,自己到底是要救驾呢,还是直接让老乾在这里翘辫子好了。
但是他似乎根本没得选择,其中一个身穿黑衣的人拔剑直接对上自己,而另外几个黑衣人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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