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如林沅清预料的一般无二,乾隆对还珠格格的宠爱简直快要盖过了他一直宠爱的长公主,和敬固伦公主,孝贤纯皇后所生的女儿。而且,皇上最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连带着在朝堂上也和颜悦色了许多,显然那个疯燕子把他哄得很开心。而与之对等的是,老乾同志脑抽的频率也越来越大,像是今天,突然要他们这群外臣一起去看还珠格格学习作诗,很不幸的,这群人里有他,幸运的是,和珅也没能躲过。
“师傅眼睛圆又圆,一拳过去少半边。”
噗嗤,这也算是诗,还好他早有准备捂住了嘴,否则刚才肯定会笑出口。偷眼看了眼和珅,他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的脸绷得紧紧的,林沅清明显的看出他是在忍笑,而且忍得相当辛苦。而负责授课的纪晓岚则气的胡子都歪了,拿着书本的手抖啊抖,林沅清觉得他很想把书扔到还珠格格的头上。
就连老乾同志也没有幸免,刚喝下一口茶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扑的一声吐了出来。乃皇帝的形象还要不要啊……
那个还珠格格还笑呵呵地继续道:“大家听的笑呵呵。”
老乾同志掩饰性的咳嗽了几声,佯装生气地扫了一眼还珠格格,眼里倒满是慈父的光辉,不想那还珠格格完全是个没眼力见的,反而直接就着此景做出了下半句诗,“皇上一哼静悄悄。”
于是刚才还一片寂静的上书房里立马响起了老乾同志霸气的笑声,“哈哈哈……小燕子你真是朕的开心果。”而除了那几个脑抽人士外,其他的大臣啊,阿哥们啊,看向小燕子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嘲讽,而且八阿哥一脸‘我不认识这帮人’的表情让林沅清差点破了功。
听到乾隆的笑声,小燕子顿时恢复了她的活泼,蹦蹦跳跳地凑到皇上的身边,对着他撒娇,“皇阿玛,小燕子不会作诗,但是小燕子会逗皇阿玛开心啊,皇阿玛(拖长了调来念),您就免了小燕子上书房的课吧。”
“……胡闹,你身为大清的格格,一言一行都代表我们大清,怎么能不上课。”靠,皇上你那个停顿很可疑哦,而且你嘴边的笑容很刺眼啊……
“可是,皇阿玛,小燕子真的不喜欢读书嘛,您让我读书,还不如给我一刀来的痛快。”小燕子娇嗔道。
“放肆!”乾隆怒斥一声,正要摆出严父的姿态,就被某人打断了。
“皇阿玛,小燕子刚才不是故意顶撞您的,请您恕罪。这个宫里已经有了那么多有才情有学问的格格了,不缺还珠格格一人啊,您不是最喜欢她的坦率和纯真吗?她这样率真纯洁的样子不是皇阿玛你最喜欢的吗?皇阿玛您那么仁慈,怎能忍心亲手毁掉小燕子的活泼呢!”五阿哥一脸悲切地向乾隆求情道。
“是啊,皇上,臣以为五阿哥说的对,这个皇宫不是正缺少了像还珠格格这样的真性情吗?这种性情我们不是应该去保护它,而不是用学问去扼杀它啊皇上!”
咦,这个说话的人是谁?有点眼熟啊!而且,这种语气也很熟悉……是,是尔康,苍天啊,都快把还珠里的另一大男主角给忘了。话说尔康你是不是脑袋也被驴踢了,倩雅你到底是怎么教导尔康的啊,皇家的事哪里是你能插嘴的,竟然还称‘臣’,就算你是御前一等带刀侍卫在皇上面前也只能自称奴才,果然,原著的力量太强大了,这个世界的许多人脑子都不清醒了。
看了眼对尔康露出鄙夷神情的和珅,林沅清叹了口气,心里总算有了些许的安危,还好,还有人跟他一样正常!(众人:难道你一点也没有自己儿子被人鄙视了的气愤吗啊啊啊囧)
但是某人却误会了,和珅一直就很看不惯福尔康,心里很怀疑这人究竟是不是林沅清的儿子,怎么父子之间就差了这么多?听到耳边的叹息,和珅转头就看到林沅清转过头去的样子,以为他看到自己刚才对福尔康露出的鄙夷眼神,害怕他误会的就想跟他解释,“沅,我刚才……”
不想林沅清却截断了话,一脸他很明白他很理解地说道:“还好这里还有你陪我。”不然他怀疑自己再听下去这帮脑残的对话,会不会直接吐出来。
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说出这句话,和珅这才想到之前打探到的消息,福伦跟福尔康的关系很淡薄,福伦带着福尔泰住在福府,而福晋却带着福尔康住在别院,想来福伦对福尔康这个儿子并不是很重视。对刚才的担忧的淡了很多,反而琢磨起林沅清刚说的话了。
还好这里有你陪我?
想~这是不是表示自己对他而言很重要,比他的儿子还要重要~\(≧▽≦)/~啦啦啦。(无心:放心,儿婿,在儿子心里,你绝对比福尔康重要,至于尔泰嘛……你继续努力……)想及此,和珅看向林沅清的眼神更是深邃了许多,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正文 上书房代人请罪
尔康还想继续为还珠格格求情,林沅清实在受不了他们那些qynn式的言论了,尤其是尔康,声音那么大,他想装听不见都不行,他现在真想狠狠地给尔康来几巴掌。
微闭着眼睛,林沅清决定发挥他上大学时练成的技术,站着也能睡着,再不去听那群人没营养的对白。
可惜就在他睡着没多久,就感觉到一双温软柔嫩的小手在拉他垂在身侧的手,迷蒙中看到了一张有些印象的笑脸,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那个小孩对他扬扬手,示意他蹲下来,迷蒙中的林沅清没有考虑就蹲下来了,没办法,谁让他对小孩子就是没辙啊,更何况刚睡醒的他,就更没有抵抗力了。
“上次忘了问你的名字了,你是谁?也是皇阿玛的臣子吗?”那小孩拥着稚嫩的语气轻声询问着,殊不知他的动作早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而迷蒙中林沅清显然还没有真正醒来,不过他也认出了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孩,正是十二阿哥永基,他捏了捏永基胖嘟嘟肉呼呼的脸蛋,完全忘记了现在他身处何地,(无心:儿子,原来刚睡醒的时候乃这么单纯啊,而且还有求必应,儿婿啊,以后逮准这种机会谋求福利啊。 林沅清:你,你到底是谁的亲妈啊?无心:呃……这个嘛,望天ing)温和地答道:“是啊,十二阿哥,微臣福伦是皇上的臣子哦,我是个大学士哦,有点像是老师之类的存在啊!”的确啊,他每天都是对着书本,而且帮着一大堆的编纂、编修,指导他们顺利工作,古代没有编辑这个职称,实际上林沅清觉得这个工作跟老师没啥区别,都是教人。
“那你来当我的老师好不好?”永基激动地拉着林沅清说,林沅清捏脸的动作让永基感到了温暖,再加上上次已经在他的怀里哭过,永基在心里还是对他很有些依赖的。
“呃,十二阿哥,微臣……”林沅清满头黑线地看着有些像是撒娇的永基,汗,这算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吗?
“永基,你的书是怎么念的,竟然对着一个臣子做出这般幼稚的动作,这成何体统!”乾隆突然的一阵责骂让林沅清和永基都意识到了这里是上书房,不是只有他们的两个的假山山洞里,旁边可是有着一堆文武大臣,还有一群阿哥们。永基瞬间就收回了拉着林沅清的手,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挨骂,小脸泫然若泣的,小身板努力地在那里挺直地站着,但是林沅清看到了他的身体在微微地发抖。
偷眼看看四周,皇上一脸盛怒地看着永基,而五阿哥、小燕子,还有自己的便宜儿子福尔康皆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尤其是五阿哥永琪,那不可一世地样子,简直让人作呕。
在心里对自己刚睡醒喜欢犯迷糊的事狠狠地唾弃了一把,林沅清越过十二阿哥,跪到了乾隆的面前请罪道:“微臣殿前失仪,请皇上降罪,微臣看十二阿哥天真可爱,不禁想起了尔泰幼时做过的一些趣事,甚是可爱,不想却对十二阿哥做出了那般无礼的举动,臣有罪。”
半垂着眼眸,林沅清在心里鄙视自己,怎么一看到小孩子受委屈就受不了了呢,全天下有这么多的小孩子,他管的完吗?可是无论怎么想要说服自己,林沅清还是没有后悔替十二阿哥请罪。
福尔康不敢相信地看着林沅清,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心情很复杂,对阿玛,他早就忘记了跟阿玛在一起的感觉了,一直都是额娘在照顾他,阿玛只是会偶尔来看看他,尔康只记得小时候的阿玛,那个时候的阿玛很疼他,每次都会带他出去玩。可是,从五年前阿玛醒来后,就不再对自己好了,只知道疼尔泰,还因为尔泰骂了自己好几次。他恨阿玛不再宠他,更恨抢走阿玛的尔泰。额娘也说额娘是被尔泰那个小杂种欺骗了,所以才会抛弃妻子,才会把他和额娘赶到别院去。所以,带着一丝报复的心理,他没有为阿玛说情。
永琪见尔康没有说话,也就没有替林沅清说好话。林沅清对永基的维护让永琪很是不喜,就因为他,皇阿玛才没能罚永基,而只是略略的斥责了几句。
小燕子不知道林沅清和福尔康的关系,这种场面她可只在戏文里看到过,好不容易有了个现场版,当下就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眼前的好戏。
而其他众位大臣,除了傅恒和和珅一派焦急,其他人要么是幸灾乐祸,要么是隔岸观火。
乾隆眼神锐利地盯着林沅清看了半响,眼中晦暗难辨,说道:“既然你自己认罪了,那朕就留下你一品大学士的封号,不过翰林院的工作不用做了,以后就单独当十二阿哥的老师吧,也算是了了永基的心愿。”
林沅清闻言一亮,当老师,那是不是不用再上朝了,至于有没有俸禄也无所谓,反正福泰楼的生意绝对养得起他一家人,怎么想都觉得不是自己吃亏,于是低头谢恩道:“微臣谢主隆恩。”
永基听到林沅清的回答,突然抬头看向林沅清,见林沅清还是一脸温和地谢恩领旨,不管是声音还是表情还是淡淡的,没有喜悲,但是永基却觉得林沅清好像很高兴(都说孩子们的心是最敏感的),永基心房的一角突然觉得很温暖。
“起吧!”
跪了半天终于听到了老乾同志堪比仙乐的声音。
“谢圣上。”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可能膝盖受伤了吧,还好以后不用上朝了,总算是物有所值(无心:呃……也就你会这样想吧)。
接下来乾隆又对上书房的阿哥们考校了一番,但是那些都不关他的事,他对永基投去了一个鼓励的眼神,接着就把自己藏在人群里,力求不再引人注目。
好不容易考校完了阿哥们,乾隆宣布散场了,林沅清心里高喊终于可以回家休息了。没了皇帝的作陪,众位大臣们心情都轻松了许多,连走路也好像带了丝风。
林沅清也准备离开,不想有个迷途小羔羊需要他的解救,“十二阿哥,怎么了?”
永基愣愣地看了他半响,小声道:“明天,你什么时候来?”
来?哦,对了,他还要来阿哥所教永基功课呢?唉,光想到不用上朝,却没有想到自己对那些诗词歌赋、四书五经真的不怎么喜欢,也就是以前为了尔泰硬着头皮学了不少,不过教人嘛,还真不知道行不行。不成,回去了得恶补一下,孩子的教育绝对不能耽误。于是笑着说:“十二阿哥,微臣……”永基拽着林沅清衣袖的手有紧了一分,林沅清见状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我明日寅时来可好?”
永基的手松了松,瞬间又紧了几分,小脸带着几分急切道:“可是,纪先生都是丑时教我们的,你,你怎地比他生生晚了一个时辰呢?”
摸摸永基的小脑袋,他说道:“我还嫌时间早了呢,以前我读书的时候最早也不过是辰时,只有睡眠好了,休息足了,精神才会好,学起东西来也快多了,这样一来,反而比丑时读书有效果的多。”见永基还是一脸怀疑,林沅清只好道:“不然我们做个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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