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牛遇见嫩草(完结)_分节阅读_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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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如水的微笑,高高的个子,修长的手指,以及在她犯错的时候会宠爱到极点的眼神望着她,就像,就像对待一只犯了错误的小狗狗,呸,这比喻怎么这么恶心人阿?就像,就像对待一只流浪猫,也不对,就像,就像,就像什么呢?

    真是怪事,为什么一想到那么被男人对待就感觉自己是动物呢?

    真正的爱情应该是这样的吧:他做饭给她吃,他洗衣给她穿,然后她还可以随时随地蹂躏他,虐待他,折磨他……天,这女人不是变态吗?

    还是不对,那属于她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活了这么大还没明白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真让人叹气。

    “唉!”若曦嚼着饭,叹着气,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怎么了,我做的饭就这么好吃,好吃到你想叹气的地步?”穆歌吃饭很快,三下五除二都盛第二碗了。他对饭菜要求不高,只要是能吃就行,可看完若曦下厨的模样,他又暗自补了一条,不能毒死人绝对是排在所有要求前列的第一首要要点。虽然他也很久没做饭了,但还是自动抓起本该由她来承担的任务,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

    “你说,将来我得找个啥样的男人呢?”若曦没留神,顺嘴说出来。

    本以为这次穆歌指不定说出什么让人暧昧的话来,结果,这家伙一抬头,直直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露着小白牙说:“人样的!”

    “废话!”若曦咬牙切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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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详情请看作者有话说。

    给自己些警示,让学生快乐的学习数学!

    王老师教语文,也是班主任。

    我的第一篇作文被王老师大加赞赏,她尤其欣赏这一句:运动员像离弦的箭一样……

    后来才知道,这不过是个套路而已。

    但是如果不是赞扬,而是一顿批评呢?孩子的自信心通常是被夸奖出来的。

    ……

    王老师教了我一年,移交给下一任老师时,她的评语是,该生至今未发现有任何缺点。这为下一任老师修理我,留下了把柄。

    这位年轻力壮的女老师一接手,就咬着牙根对我说,听说你红得发紫,这回我给你正正颜色。

    我倒也配合,大概是到了发育的年龄,我整天想入非非,经常盯着黑板发愣。数学老师把教鞭指向右边又指向左边,全班同学的头都左右摇摆,只有我岿然不动。于是他掰了一小段粉笔,准确无误地砸在我脸上。

    数学老师说,你把全班学生的脸都丢尽了。

    嗷,全班一片欢呼,几个后进生张开双臂,欢迎我加入他们的队伍。

    从此我数学一落千张,患上数学恐怖症。

    高考结束,我的第一个念头是,从此再不和数学打交道了。

    38岁生日前一天,我从噩梦中醒来,心狂跳不止,刚才又梦见数学考试了。水池有一个进水管,5小时可注满,池底有一个出水管,8小时可以放完满池的水。如果同时开进水管和出水管,那么多少小时可以把空池注满?

    呸,神经吧,你到底想注水还是想放水?

    有一天我去自由市场买西瓜,人们用手指指点点,这不是《实话实说》吗。我停在一个西瓜摊前,小贩乐得眉开眼笑,崔哥,我给你挑一个大的。一共是7斤6两4,一斤是1块1毛5,崔哥,你说是多少钱?

    我忽然失去控制,大吼一声,少废话!

    抱歉!

    对我来说,数学是疮疤,数学是泪痕,数学是老寒腿,数学是类风湿,数学是股骨头坏死,数学是心肌缺血,数学是中风……。

    当数学是灾难时,它什么都是,就不是数学。

    所以我请求各位师长手下留情,您不经意的一句话、一个举动或许会了断学生的一门心思,让他的生命走廊中少开一扇窗户。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

    对于要把嫩草长成茁壮大树的想法,原谅某城不cj,乃们想的是哪方面呢?

    嘿嘿。

    关于数学题,某城还记得当年看崔永元的书,其中那段非常赞同。已贴在文后,很有趣,不妨一看。

    至于此文,某城想,还是不会v,出版不确定。。。

    有个好朋友的文,她是晋江的老作者,比某城经验老道,以黑暗系为主,以第一个让男主ed为骄傲的卫何早大人新文,某城很爱,大家不妨去看看,下面是链接。

    如果我会爱上你

    若曦在桌子四周找了一下,也没什么可砸的东西,索性只能作罢。

    “吃完了,你洗碗。”穆歌笑眯眯的把自己的饭碗放好,连筷子都摆的很规矩。

    “为什么是我?”若曦平生最恨就是洗碗,菜汤阿,饭粒阿,甩都甩不掉。每次洗完手上还会留下一层油腻腻的味道,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她愤恨的瞟了他一眼。

    “刚刚你说你做饭,我才同意洗碗的,现在饭是我做的,那碗是不是要你洗来以示公平呢?”穆歌淡淡的扔过来一句。

    为了表示自己是公正的,是不以大欺小的,是说话算话的,若曦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拖拉着步子端着碗筷往水池那边走,刚走了一半脖子上突然被人挂上了什么,她低头一看居然是围裙,于是把所有的动作全部停住,回头看他。穆歌扬着嘴角说:“干活儿怎么能不带这个呢?来,来,来,我帮你系上。”

    “你可不许借机会报复!”若曦想起刚刚自己系围裙的小阴暗心理,端着碗筷张开胳膊肘的动作都很紧张,不过碍于手头上的东西只能任由穆歌低下头帮她系上。

    他不是从她的身后系,而是胳膊环住她的腰,从正面来,由于要避开她端着的碗筷,所以磨蹭了许久也没弄好。

    他呼吸正辐射若曦的胸前,察觉到湿热的若曦身子开始僵硬,觉得自己每次呼吸都变得异常刻意起来。也许穆歌还没察觉,但她自己就那么觉得。

    其实穆歌也别扭。最初的目的很单纯,就是想帮她系围裙而已,可当胳膊真的靠在她的腰上,所有的理智都集体结伴私奔去了,满脑子就剩下一个形容词站在那里,不盈一握。

    原来那么彪悍的女人腰也会这么细,这么软。

    越是心猿意马,手指越不听使唤,穆歌竭力克制着自己面部表情不要流露出什么,才勉强把围裙系了一个死扣。

    不是他坏心,而是,而是,他不敢再多待一秒钟。

    “弄好了?”若曦低头问,声音有点嘶哑。

    “嗯。”穆歌有点紧张,眼睛飘到一旁,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其实。”

    “其实什么?”若曦低头把碗送到水池里,躬身皱眉把洗洁精倒上去,唉声叹气的开始准备动手。

    “没事。”见若曦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小心事,心中冒起一股无名火,没好气的穆歌突然拽过她的胳膊,自己站在水池前开始洗碗。

    谁惹他了,干嘛摆个臭脸子给人家看?她不解。

    “不是让我洗碗吗,怎么你又抢?那咱们说好,这可是你自己要干的,别说是我逼你的。”若曦得理不饶人的笑起来,阳光透过阳台的窗子照进来,明净清澈就像她的眼睛。

    穆歌忽然别过脸去,粗嘎的说:“你去帮我再看看,那个几何引线我不会。”

    不用洗碗的若曦笑逐言开的跑回房间,再想想,似乎感觉有点什么不对劲,再次返回身,猫在穆歌身后,趁他没发觉悄悄探出头来,穆歌正对着碗发愣,手指放在水里无意识的晃荡着。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猛的一回身,若曦吓了一跳,赶紧向后退两步,但还是来不及了,他已经把她从身后面大力拽出来。

    “你想干啥?”若曦惊恐的问。

    迎面就是穆歌紧抿双唇收紧下颌的倔强样子,脸上似乎还有一些莫名难辨的神色。

    “没事是吧,没事咱们就去学几何。”若曦不自然的把身子扭动了一下。

    然后就被他紧紧抱住。

    这是一个稚嫩的胸膛,甚至还不够宽阔到顺利搂住她全部的肩膀。

    可就是这样一个怀抱,她还是挣脱不开,几乎没有任何动弹余地的她只能任由他死死抱着。

    也许什么事都没有,他只是想表达他自己对她的感谢而已,若曦自我安慰,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放手……”若曦勉强从绷紧的嗓子眼里发出声音,可比她的声音更大的是他和自己的怦怦心跳声。

    夏天的衣服太薄了。

    若曦觉得穆歌身上所有的炙烫的温度都已过渡给她,也让她的思想开始陷入混沌的状态。

    接下来,她该大叫色狼吗?

    大脑一片空白的若曦抬起头看着穆歌,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他,五官轮廓清晰,眉目神情专注,他的脸还缺乏成年男子该有的硬朗,显得有些稚气的味道,此刻他的眼底还是清澈透明的,明明白白一个念头写在那里。

    我要吻你。

    虽然还是夏天,但她还是觉得有点冷,脑子里空荡又混乱。

    这和海轶吻的那次根本不同。彼时她没经验,此时估计是他没经验。

    不行,我千万不能毒害祖国幼苗。若曦心头顿时浮起这句话。

    下一刻她已经被人钳制住了腰,而他的唇也同时覆过来,若曦反射性的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

    他的唇很凉,甚至还不太熟练接吻的技巧,他的掌心温度很热,却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合适,停在半空中半晌才轻轻的搂在若曦的腰间。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心上有一层湿腻的汗。

    若曦睁开的双眼严重影响到穆歌的情绪,两个人难以逃开眼前的尴尬,除了嘴唇贴在一起外,已经开始各自想着退路。

    于是几乎站立不稳的若曦赶紧错开他的脸颊,而穆歌则似乎慌乱注视她的头顶,也找不到此刻自己该说的话。

    “我……”若曦和穆歌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若曦不敢再吱声,匆匆忙忙的跑回房间,连头都没敢回。她怕看见他此刻的眼神,更怕自己想抽自己一顿耳光。

    他小没定力,有街口,那她呢,她还记得他眼中的迷乱和茫然,还记得他胸口剧烈的起伏,也还记得他年轻脸庞上的窘意。

    也许这就只是穆歌一次血气方刚的冲动,谁会料到竟乱了若曦早就成熟的心神。

    越想越窘的厉害,连忙关上门换衣服,把东西胡乱塞在箱子里收拾好以后,准备回校。

    冷静,现在两个人需要的就是冷静。

    拿着行李箱往外走的时候,穆歌就站在厨房的门口,微微有些吃惊的看着她手里的行李箱,然后仿佛不知道怎么好似的移开视线也不是,不移开视线也不是,于是就那么怔怔的同她对视着,目光闪动。

    那只是一瞬间的事,若曦立刻避开他的目光,拉着皮箱往外走,心却留在了刚刚那一刻里,只觉得自己的恍惚不正常,刻意逃离就更加的不正常。

    没有人告诉她,穆歌是不是还在看着自己,而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敢回头看他。

    现在她能做到的就是,平静的走出去,然后留给两个人各自平静的空间。

    可惜,她还要关门。就在关门那一瞬,若曦看着他干净的脸在厨房门口带着淡淡的伤痛一点点从视线里消失。

    而她也一定在他的视线里逐渐消失。

    原本要暑假进行军训的,只不过八月份有个全市大型活动,把教官们都抽调走了。刚开学,教官们结束了任务开始军训,学校立即开辟三个大操场在上课时间给大家来进行军训。

    一个院系分一个颜色的大背心,一时间操场上五颜六色的,像是患者的心肝脾胃肾,四散零落着。

    休息的时候,若曦穿着草绿色的大背心,愣愣的蹲在地上揪着草坪,惹来真真嘿嘿一笑:“你要干啥?草坪都被你揪秃噜皮了,怎么,你改绿化园林系了?”

    “没有,太累了,歇一会。”若曦有气无力的说。

    “看你没精打采的,对教官也不口水,是不是中了邪了?还是你回家被你的小弟弟刹到了?”真真抿嘴笑出来,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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