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些,抿起嘴唇,嫣然一笑,神情带着无法拒绝的魅惑,欲绝还休的模样令西门扬怦然心动。
“美人快说。”西门扬早已是心神荡漾。
“其实……其实我口味较重,喜欢玩些特别的花样,我想公子应该不是那么无趣吧。”
“妙哉!妙哉!”没想到她竟如此大胆,西门扬目光灼灼,兴奋不已,这女子还真是风骚放浪,甚至比翠袖楼的头牌还要令他开心惬意,“我也喜欢特别些的花样,美人想玩些什么?”
“你猜猜看。”雪颜素手按在他的胸膛,慢慢把他压倒在床上。
西门扬感受着胸前柔软的柔荑,喘着粗气,兴奋不已。
但见她玉手如电,一瞬间,寒光一闪,十几枚银针扎在他的穴位里。
还未回过神来,西门公子顿时疼得直翻白眼,浑身抽搐着,没想到她下手竟会这么狠。
买一送一,施展控心针法的时候,雪颜故意用针扎进他的最痛的穴位,让西门公子好好的****。
整个雪山派上空传来“**”的叫声,夜里栖息的乌鸦顿时腾空而起,振着翅膀,幸灾乐祸的肆虐笑着。
她的动作极快,极利落,虽然用被子蒙着他的头,但惨叫声依然穿透力极强,众侍卫连忙围到窗前,又害怕闯入后,撞破西门公子的好事,犹豫不决间,忽然听到里面女子的妩媚的笑声,“西门公子,这种玩法真特别呢!奴家还想多玩一会儿。”
这番话,听在众人耳中已变了味道。
梅花深处,那妖异而美丽的男子的白衣在风中摇曳,面具下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还玩?要命啊!西门扬被捂在被里,喘不过气来,冷汗淋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这辈子还没这么痛苦过。
忽然女子俯身下来,在他耳边道:“听着,现在去后院第三间屋子。”
西门扬青着脸紫着唇,痛苦的咬着牙,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忽然,雪颜在他的穴位又插入几针,虽然不疼,却令他意志渐渐昏沉,脑海中始终浮现着她方才说的话,去后院第三间屋子,他记着了!
眸光半阖,耳畔接着传来绵绵如针的话语:“听好,那屋里的女子是林雪颜,她渴望你很久了,今晚,你想怎样放纵,就怎样放纵。”
蛊惑的话语在他心头回荡着,想起林雪颜,他心痒难耐,直起身子,也未穿衣服,一步步向门口走去。
门打开,众侍卫看到不着寸缕的西门扬,心头一惊。
虽然西门少爷平日是荒唐了些,但这外面天寒地冻,细雪飞扬,滴水成冰,他竟一丝不挂的出来,这究竟是什么特殊的嗜好?但西门少爷为所欲为惯了,昔日与三个侍婢一起裸舞,就连西门家族的族长也对他无可奈何,他愿意怎的,是他的事情,他们这些小小的侍卫有资格过问么?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西门扬赤身露体,面无表情的向后院第三间屋子走去。
众人面面相觑,那里不是小姐的卧室吗?那个……他们兄妹是怎么回事?
忽然,里面传出女子尖锐的声音:“大哥,你做什么?”
……片刻,各种奇怪的声音陆续传来,摔落东西的声音,拳脚相加的声音,桌椅板凳摔坏的声音,女子的叫骂声,男子的喘息声,不堪的声音不绝于耳,交织着,吵杂着……真是人伦惨剧,雪颜勾起嘴唇,不怀好意的笑着,打开窗,把西门扬的衣衫从窗外狠狠丢了出去,勾起嘴唇,她承认这么做是无耻了点儿,只是比起他们兄妹对别人的所作所为不知差了多少倍,她只是小惩大诫而已。
婉转叹息过后,回眸……忽然间,笑意在唇边渐渐冷却。
但见一个绝色风华的男子站在床头,身如玉簪,翩若惊鸿,气质妖娆艳丽如罂粟绽开,说不尽的妩媚情致,他,究竟是何时进来的?她,为何没有察觉出?
“很精彩!”此刻,男子嘴唇勾起,银色的面具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妖异。
此人就像黑暗的精灵,来时无影,去时无踪,看到此人,雪颜眯起眼睛,与他对视着,沉默着,眼神瞬息间波光湮灭。
但,明显是来者不善,那周身隐隐的冷冽气息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咬了咬牙,深知,与他在一起,绝对是在找死!
念至此,她倏然转身,身子如离弦的箭,一个纵身,从窗户逃了出去。
——雪山前日下过一场大雪。
崖下丘陵起伏,再过去是雪原,雪原与冰川连在一起,周围长着茂密的松树林,再过去是结冰的湖泊,再过去是卧虎岗,越过卧虎岗,就是那绵延无尽的山峰与山谷,据说能够通往其他的国度……天寒地冻之际,鲜少有人来这里。
冰雪积了千年,就在雪山巨石下方,有一条不为人知的隧道。
一个俊美的男子站在巨石上,墨发随风飘扬着,黑色裘衣在夜色中显得那么消沉,但他的嘴唇始终带着笑意,薄薄的嘴唇抿成一线,目光紧紧凝视着前方的大批人马。
千匹马拉着沉重的马车,在冰雪上碾过深深的痕迹,马车内装着上千万两黄金,百万两白银,万石粮草,正慢慢的通过隧道,而隧道另一头正是被出云国险些灭掉的沧岚国境地。
如今的沧岚国,四处瘟疫。
水灾,干旱,重税……民不聊生。
而罪魁祸首便是出云国的皇族贵族们,昔日发动的战争,夺走了沧岚国富饶的一切!
“在想什么?二皇子殿下?”此刻,一个从头到脚都被黑色斗篷遮掩的神秘男人哑声笑道。
“我在想……这些财物是从沧岚国夺去的,自然要悉数奉还的!”凤幽尘淡淡一笑,目中隐隐有着光芒流动,这就是他为何每一文钱也很看重的原因,欠债还钱,出云国欠沧岚国的所有财物,迟早都要还清!不过,为了敛财,他炼制的丹药都属无价之宝,这些年来,虽然丹宅富可敌国,财物都通过雪山派隧道悄然送入了沧岚国的境地。
谁能想到东郡王之子凤幽尘竟然是被人调包后的,堂堂沧岚国二皇子。
慢慢回眸看向身旁的神秘人,凤幽尘微笑道:“亚父这次随我而来,不知有何吩咐?”
神秘人嘿嘿一笑:“神算那家伙告诉我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神医一族还有后裔留存着。”
微微蹙眉,凤幽尘想起神龙大陆七大异人之一的神算,当今出云国的国师,与沧岚国是对立关系,大概是因为与亚父是旧友,所以才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亚父,不过……这与他有何关系?于是,一言不发。
“唉,是不是人老了,说话也没有分量了?”神秘人斜睨他一眼。
“亚父何出此言?”
神秘人眯起眼睛,缓缓道:“她是神医一族的人,自然是你的师妹,难道你不肯关照她?”
师妹?凤幽尘眉尖下意识挑起,浅笑道:“亚父忘记了,此生,我的师妹只有一人,她就是西门玉儿。”
------题外话------这段西门兄妹的情节,采用了si亲的想法,本来我想写血腥的,不过这里似乎两人那啥更好些,兄妹一起报复了,而且丑事不得外扬,咳咳,是不是有些邪恶了,我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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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意图不轨想起西门玉儿,神秘人也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
当年西门玉儿与凤幽尘师出同门,两人看上去可算是一对璧人,于是他自作主张为二人订了婚,可惜,国仇家恨当前,凤幽尘早已被仇恨蒙蔽双目,心中怎还有儿女情长?凤幽尘始终把玉儿当作妹妹对待,终究是神女有意,襄王无心,但当初,若不是西门玉儿替凤幽尘挡了一剑,怕是凤幽尘也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然西门玉儿替他死后,凤幽尘心中愧疚,便发誓复仇前绝不娶妻,甚至对西门家族格外优待,每年供给他们百枚丹药。
可惜佳人已逝,徒便宜了西门家族而已。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怪只怪,自古袖颜多薄命啊!”神秘人叹息说道。
想他已年近百岁,经历了无数场生死劫难,早就看淡了人间沧桑,生离死别,遂回头看向凤幽尘,声音沙哑道:“对了,凤小徒儿,方才我说错了,神医一族的后裔血脉虽说还活着,却不过是借尸还魂,所以说,她并不是你师妹,而是你唯一的师姐!”
闻言,凤幽尘黑眸闪动,凤目半眯,她,不是十年前已死了吗?
死人亦能复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他又怎能够质疑眼前的神秘人——亲传他炼丹之术的亚父,神龙大陆七大异人之一,隐于世间的鬼医。
世人相传他已成仙,怎知他大隐隐于市,也只有玄术第一的神算可以寻到他的踪迹。
不过,借尸还魂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真是闻所未闻,他始终认为世间绝无此事。
所以……可能……其中只是有些误会而已!
思及此,凤幽尘勾起嘴唇,淡笑自若,抬头,遥望着天边的冷月。
暗夜清寒,雾薄星稀,梅影清疏,月光映照,天地间,银装素裹,除了白色之外,任何颜色与事物都无所遁形。
万丈山崖边上,冷风萧萧,凤幽尘抬头间便看到其上飞舞的一男一女,二人轻功绝妙,奔跑悬崖峭壁之间如履平地,女子乌黑的发丝滑落少许,遮挡绝美脸容,身姿翩然,婀娜妩媚!男子的面具在月光映照下显得妖异逼人,浅色的嘴唇泛着柔润微光,似在冷笑,凤幽尘眯起凤眸,细细一看,辨出是林雪颜与银面毒魔。
他们为何深夜出现在悬崖峭壁上?
不过此刻看上去,一个似在追,一个似在逃。
女子终于内力不济,被男子追上,两人争锋相对起来。
见此情形,凤幽尘淡淡笑着,目光落在前者身上,林雪颜……这个少女让他觉着有些诡异,从与她接触的第一日起,就感到她与众不同的一面。
虽然身中奇毒,半残之躯,本该活得苟延残喘,却甚是潇洒不羁,就连冰山般的五师弟尹玉也被她深深吸引了!
只可惜他身怀国仇家恨,任何女人都不会放在眼里,林雪颜也不例外。
相较之下,他对银面毒魔的身世则是更有兴趣一些,此人亦正亦邪,可惜,身份至今还是一团迷雾,昔日他还曾经试想过……能不能拉拢此人,后来他渐渐察觉到一丝异样,银面毒魔对他似乎非常避讳,聪慧如他,怎能想不到其中的原因,那银面毒魔定然是他所熟识的一个人。
他,究竟是谁?
前日,他从林雪颜盗取的两样物品中,希冀能找出银面毒魔身世的线索,偏偏……未果!
两人的交集少之甚少,此人的踪迹更是诡异难寻,没想到林雪颜才来两日,竟能与银面毒魔纠缠不清!不由得令他刮目相看!忍不住又凝神看了一会正在远处交手的两人,唇边挂着淡淡笑意!心想这女子似乎遇到了大麻烦!
但见银面毒魔招式狠戾,林雪颜只有招架之力,并无还手之势。
此刻,她千针飞舞,银芒回旋,玉袖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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