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晚等我回来。
还没等我回答,腰上多了一只手轻微一带,我惯性的向前,撞进了他的怀里,他的有力的手臂将我困住,挣不开。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他的身上带着一丝夜的寒气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可是他穿的又如此单薄,很快便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还有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我很害怕你又不告而别。”他的声音略带沙哑,环着我的手臂又紧了一些。我呼吸都快不顺畅了,却不好打破这感觉。
又?我曾经不告而别过么?他,究竟为什么,会对我这样,我又何德何能值得他这样呢。
“洛弗……”良久,我叫他的名字。他的身体一顿,而后,慢慢松开了我,深褐色的眸子望着我,似乎要看到我的心里。这个人,为什么要生的这么好看?而他的眼神,很容易蛊惑人。
“你也知道,有些事我不记得了,所以,一时之间,很难和你像普通的夫妻一样,额……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忘记你,我很抱歉。”不等他说话,我自顾的跑开了。多呆一秒,我怕自己会陷入他的眼睛里,他的心里。
他看起来太过优秀了,似乎拥有了世人所艳羡的一切,只是我的心里又太过于矛盾,想靠近,却又有一种莫名的顾及,这两种感觉的相互撕扯,让我快要窒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清晨,我刚睁开眼睛,便对上了洛弗的眸子,他正呆呆的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知看了多久。昨天的那番话似乎很管用,他并没有回来过,而我理所应当地霸占了整个房间。只是现在他这又是什么情况?
“早。”他率先开口道,同时弯下身一把将我扯了起来。
“早~哎,你做什么?”我像防狼一样跳开到床的另一头,与他拉开了距离。我可没忘,刚回来的那个晚上,就被他强吻了好几次,他这个人的危险指数偏高,我需时刻保持距离。
“月,过来。”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将我锁住,语气近似命令。
“不要。”我僵持在原地不动。
唉……只听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我见他这个样子突然心里有些内疚,我们是合法夫妻,我却这样抗拒他,好像的确有些过分了。带着些不忍,我还是向他走了过去,此时我站在床上,比他高了许多,见他这个样子,竟一时母性大发,摸了摸他的头。
只见他抬头看着我,脸上写着错愕,而我却有些尴尬。然而,下一秒这尴尬就被他打破了,只见他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像抱小孩子一样。我惊呼了一声,挣扎一下,差点栽倒在地上,还好手疾眼快,即使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干嘛?”我惶恐地推了推他。
“是你先招惹我的。”他抬头望着我,眼睛清澈而明亮。
“我……”我就知道,对他不应该抱有同情,谁知道他这个画风不稳的人会一不小心做出什么事来。“放我下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将我放下。
他的确将我放下来了,只不过他坐了下来,由抱着的姿势将我放到了腿上。如此一来,倒显得更尴尬了。
“能让我先下来吗?”我坐在他的怀里,刚好能够与他平视,只是身下还能传来他的温度,现在的我,脸一定红透了。
“月,我思考过了,你的提议我不接受。我们已是夫妻,这是事实,虽然,你忘记了我,我会尽力让你重新爱上我。但你不能抗拒我的接触。”他的是陈述句,却颇有几分命令的感觉。
“不行,你知道的,对于我来说,现在的你只是一个刚认识两天的人而已,虽然或许以前我们的确一起生活了很久,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不可能面对一个只认识两天的人,就和他如此亲近,至少不会这么快。”我坚持自己的观点。
“是么?可你现在就在我的怀里。”他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我方想起现在的处境,刚刚竟被他套进了话里。
“松开。”我有些不悦地说道。他也不放手,只是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僵持着。终于,还是他败下阵来。
“无论是原来还是现在,你都拒绝我的触碰,月,作为一个男人我很伤自尊。”他松开了我,我忙跳了开来。
以前的我也是这样么?我看着他略显受伤的表情,转过头去。不能看他,他的眼睛很可能会催眠,还会骗取我的同情。
“走吧,下楼吃饭,我们该出发了。”洛弗终于打破了沉默。
“去哪里?”
“旅行,经过一夜的思考,我觉得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拉近我们的距离,无疑,旅行是较为合适的选择之一。”他侃侃道来。
“我不去。”他的算盘倒是打得响亮,旅行,这不过是他接近我的另一个借口,从霸道的直来直往变成一种近似委婉的方式而已。
“没有拒绝这个选项。一、去旅行,二、我今晚……”
“我去。”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我明白他的含义。
“乖,这才听话。”他站了起来,走到我的旁边,无比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笑容温柔和煦,我却觉得这笑容异常的诡异。
这种奇特的感觉终于在晚上得到了验证。
从n市出发,五个小时的飞机旅程之后,外加两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在热带的一个岛屿酒店门前停了下来。虽是五月初,这里的天气却已经热的不像话,放眼望去,遥远的沙滩上都是比基尼与长裙草帽,度假的风格再明显不过了,可惜洛弗并没有事先告诉我要来的地方是这里,所以,我什么都没准备。
洛弗的目光也注视着远方,我不禁白了他一眼。“色鬼。”
“吃醋了?”他收回目光,定定地望着我,嘴角微扬,一副欠扁的表情在他的这幅好皮囊上竟也十分好看。
“陈述事实。”我不再看他,匆忙地跟随侍者进了酒店。
这个酒店一共就三层,类典型的地中海风格,预定的房间就在三楼顶层,刚进房门便觉得心情一阵舒畅。
进门即是一大片宽敞的落地窗,此时,窗子开着,窗外是与室内同等宽度的阳台,阳台上有一座长条的木质吊椅,周围缠绕着绿色的藤蔓,像秋千一样,阳台的对面即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蓝的比最晴朗的天空,最美的画卷,甚至是最好看的六十九号色都要纯粹。海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好美啊。”我不禁感叹道,旅途的疲惫似乎也消了些。
“还满意么?”洛弗走到我身边,与我共同远眺。
“很好啊。”我答道。还满意么?怎么听着有些讨好的意思?
“那就好。进屋换衣服,带你出去。”洛弗拉着我,向室内走去。回到室内,我才发现,房间里虽然够大,但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而且,这个屋子……我瞥了一眼墙上的壁画,瞬间红了脸。
“洛弗,你什么意思?”我有些气愤地说出口,只是刚说完才发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很明显。”他依旧是那副坏笑的样子。
“我去问一下还有没有其他房间。”我羞着脸向室外走去,谁料被他一把拉住。
“没有了,这个酒店仅此一套。不住只能露宿街头了,不过这龙蛇混杂的地方,没有我在你身边,外面并不见得比这里安全。”
我就知道,他这个人哪会这么好心,这番话多么熟悉,简直和刚回洛园是说的如出一辙。我只能无奈地瞪着他,不再作声。
“快去换衣服,带你出去。”洛弗重新将我推入了房间,我这才看到,衣橱里已经装满了沙滩裙,还有休闲套装,他倒是想的周到。
洛弗拿了一套衣服,径自向洗手间走去,我长嘘了一口气,他没在我面前换衣服,我竟然有一种谢天谢地的感觉。
趁这个时间,我用较快的速度换了一条白色的沙滩裙,刚穿好,洛弗恰巧从洗手间出来。他已经换掉了平日的正装,此时只穿了一条中长款的沙滩裤,刚到膝盖,上身是一个纯白的t恤,看起来清爽又干净。此时他的目光正从上到下在我身上扫视,最终锁定到我的脸上。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满意。
“把它换掉。”
“为什么?”我在原地转了一圈,裙摆微微飘扬,很美啊,没什么不妥。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他说罢,从衣橱里翻了一套和他身上穿的一模一样的衣服递给我。“进去换上。”
我嘟了嘟嘴,虽然不是很满他的决定,却还是拿着衣服向洗手间走去。不一会儿的功夫,我换了他给的衣服,出现在他面前,只见他点点头。
他朝我走来,趁我不注意,将我的头绳扯了下来。
“你干嘛?”我奇怪的看着他,这个人,他竟然连着装和发饰都要干预。简直太不像话了。
他并不作声。
“洛弗,我觉得你有必要向我说明一下,毕竟这干涉到了我的个人喜好与习惯问题。为什么不让我穿裙子还不让我扎头发?”我欲抢过他手里的头绳,却被他躲了开来。
“因为……太容易让我分心了。”
分心?我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解。
只见他幽幽地说道:“太美了,我容易失控,还有你脖颈的线条让人……很想咬上去。”
“……”
这……我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吃过晚饭,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虽然有海风吹拂,却仍消不了这暑热。沙滩上篝火攒动,人来人往,好一派热闹的景象。
“好多人啊。”我不禁感慨道。
“一会儿会有个赛艇活动,这些人里大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洛弗解释道。
“赛艇活动?”
“嗯,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洛弗说罢,已牵着我的手,向海边走去。不远处就看见海边围了一群人,水面上漂浮着几艘快艇,已经有人坐在里面了。见我们过来,一个老外朝洛弗招了招手。
“你也要参加?”我惊奇的问道。
“当然,机会难得,我去去就来。”洛弗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在这乖乖等我回来。”说罢,已朝老外跑去。
只见他穿上老外递给的服装和救生衣,坐上老外指定的快艇。一声哨响,快艇应声而发,嗖的一下就向海里冲去。
我忙跑了过去,等到了海边,洛弗和其他的赛艇队员们已经不见了踪影,海面上只余一条银色的轨迹。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海面上重新浮现了赛艇的身影,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越来越近,远远地我就看到洛弗在向我招手。
只是下一秒,他后边的快艇竟像刹车失灵了一样直直地朝洛弗的快艇撞了过去,然后两艘快艇一齐被撞翻,溅起一阵巨大的浪花。
老外用英语大喊着help,呼唤求援。
“洛弗……”没来得及多想,我已经呼喊出声,这一声竟那么悲切,我自己都没有察觉。
只见救援队匆忙赶了过去,我本想跟着去,却被那个操着一口英语的老外拦了下来。“don’t worried,your husband will be fine.”老外不停地重复这句话。
我从没这么害怕过,好像心脏突然被抓的紧紧的,被人揪起来一般,这种感觉竟然这么令人惶恐,又像世界的一个角落即将坍塌了一样。
洛弗……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我在心里不停地祈祷着,一遍又一遍,我从来没相信过什么神灵,这一刻,却希望他们能大放光明,听到我的祷告。
终于,救援队回来了。我看到了洛弗,他正靠坐在快艇上,脸上是安慰式的笑,离我越来越近,我见他一点点靠向岸边,竟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欣慰。
他下了快艇,快步向我走来,脸上略显苍白,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滴。他站在我的面前,突然的笑了。我一拳打了过去,直敲在了他的胸膛,许是落水后的后遗症,他踉跄地后退了一步,我忙扶住了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扑在了他的怀里。他顺势揽过我,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我的后背。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额头上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只不过此时,带有一些虚弱和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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