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朱轻】_分节阅读_1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br/>

    她被眼前看到的景象给吓了一大跳,这面放在玄关处的镜子,清晰地将他们交合的部位映照出来。

    黑亮的毛髮间,紫红色的热铁不断地戳进抽出,她那粉色的媚肉被他硕大的慾望被翻出来再搅进去,丝丝缕缕的水液,在他们的交合处不断流出来,牵连起黏稠的亮丝,流淌下去。

    响亮的水声随着他们的动作,一下一下非常有节奏,她的花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慾望,每次他抽出来,那鲜红的花瓣都像是非常不捨地吸紧他,想要将他再往裡拖。

    这一幕太霪乿、太羞耻、太可怕了,只看了一眼,她身子猛地一僵,羞得恨不得撞墙。

    「唔,我的猫儿真乖。」他被她突然一夹,舒爽地哼出来,俯声在她耳边舔弄着,「两张小嘴都那么会咬人。」

    这个男人,他可以再下流一点没有关係!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欢爱,她的身子变得非常敏感,不过十几分钟,她就呻吟着衝上了高潮,她的花穴狠狠地痉挛,死命地绞住他的慾望,引来他重重地喘息,他被她这么一咬,再也克制不住,握住她的圆臀,疯狂地撞击着。

    她全身像是要被他弄散了般,还没有从高潮中平息过来,又被他带入狂风暴雨之中……

    ***

    清晨的暖阳从透明的玻璃窗射进来,直接照在她哭得红肿的眼皮上。

    汪甜皱了皱眉,在温暖的怀裡辗转地翻身,想要继续睡,可是身子一动,全身泛起诡异的酸痛,一种从骨子裡透出来的酸,她喃喃地痛呼,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就看到男人笑得一脸满足,温柔地望着她。

    一室的光明,他们就赤裸裸地躺在柔软的床上,毫无遮蔽,她习惯性地一僵,望向没有拉窗帘的落地窗,下一秒,才猛地放鬆。

    她想起来了,严君尧家裡的窗户都是特製的,外面是无法看清裡面的东西,这个男人真是变态,控制欲强,连装个窗户都要搞这些鬼。

    她不理会他一脸的柔情,瞪他。

    「猫儿,早安。」他低头在她唇边响亮地吻一记,「你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要不要再补眠?」

    他还好意思说?想到他们昨晚战况之惨烈,从客厅、到厨房,再到浴室,最后将这张大床蹂躏得不成样子,她的身子到现在还是好痛。

    幸好他这裡隔音效果一级棒,不然,小宝宝早就被两个不知羞耻的大人给吵醒了。

    她皱着眉,轻微地转身,才刚动,就猛地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严君尧。」她咬牙切齿地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猫儿。」

    「你居然……还在裡面……」

    他笑着,一脸的得意,手掌不老实地摸上她的乳防,「猫儿,你裡面好温暖,我捨不得出来,所以就……你知道的。」

    她知道才怪!「该死的!」她低咒着,一把挥开他的手,气得不轻。

    一直以来,他们两个保护措施都是他在做的,结果昨晚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直接射在裡面,她刚刚一动,从腿间汩汩流出来的东西,就已经让她明白了。

    她气呼呼地想要起身,被男人一把按住,「你要干什么?」

    「去买药,你这个没有责任感的臭男人!」

    「我去!」他很快地起身,拉开衣帽间的木质门,「一会儿小翔就要醒了,你留在家裡,他起床很闹,我搞不定他。」

    巨大的穿衣镜裡,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伤痕,当医生还真是不错的职业,想让伤痕看起来有多严重就有多严重,想要让体温升高,当然也再简单不过,连药都不必吃。

    她狠狠地瞪着那扇拉开的门,恨不能咬他一块肉下来,半天,不甘心地问道:「他到底哪裡不舒服?」昨天严君尧说宝宝是因为不舒服,所以寄放在他家,可是她陪他玩了一天,觉得他状况好的不得了,根本没有不舒服的迹象。

    严君尧动作很迅速地穿戴整齐,立刻就是那个有着优雅举止,清贵容颜的世家公子,昨晚那个像野兽一样的男人,彷彿是她的错觉一般。

    他拉开大门,停下来,转头望着她,「他在长牙,牙床很不舒服。」

    「啪」地一声,胖胖的枕头砸上迅速关上的大门。

    可恶!又被他骗了,这个男人太坏了!

    ***

    已经分手的情侣,可不可以做到一夜泯恩仇?答案是,不可能!

    汪甜并没有因为某人无耻下流的行径,就将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她可没有打算原谅他。

    不过,聪明如严君尧,当然也不会那么天真地认为,她会那么轻易地回到他的身边。

    他说过,对她,他有无限的耐性和热情,随便她怎样,他都可以!

    所以圣心疗养院每天都可以看到英俊痴情的严医生,跟可爱甜美的汪护士火花四溅的爱情大戏。

    顺便附送的是,整个疗养院病人多到爆,忙翻一大票人,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位医界的鬼才现在在这裡当医生,所以明明只是疗养院而已,却比最高级、最好的医院还要红。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严君尧的好心情。

    他每天都会开车送她上班,当然,汪甜最初是不会上车的,可是严君尧是什么人,柔情攻势加上霸道手段,直接抱着佳人上车,无数次之后,汪甜明白自己反抗不了,于是消极抵抗,随便他载,不管上班还是下班。

    一日三餐,他都陪在她的身边,带她去好吃的餐厅,看她低头猛吃不理他。不过她的胃口一天比一天好,甚至比以前还要好很多,这让他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灿烂。

    汪甜过得可没有他那么开心,她每天都很矛盾,也许就像他所说的,原谅他,她不甘心,不原谅,她自己又捨不得。

    也许她就是那股怨气没有抒解,那种是怎么咬他、打他都不解恨的怨气。

    她从来都是坦率而且诚实的!她知道自己还是爱着他的,但她又没有办法对他毫无芥蒂地面对他,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所以只好每天这样过着,不原谅也没有办法去爱。

    一直到六月,她的实习期满,他也结束了驻院医生的体验,说要为她庆祝一下,开着车载她到一家非常有名的餐厅去吃饭。

    途经一家她喜欢的甜品店时,他停下车,去给她买她喜欢吃的蓝莓蛋糕。

    她最近胃口很好,特别喜欢吃甜食,看到她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那家店,他就知道这个小傢伙嘴馋了。

    他看着店员将蛋糕包得非常可爱,嘴角不自觉地挂着一抹微笑,这个小傢伙一会看到,肯定乐坏了。

    拎着蛋糕推开店门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然后周围的人全部都朝那个方向跑去,有人吼叫着说出了车祸,有一个东方的女孩子被车撞倒了。

    他的血液在那一刻逆流,如发了狂般,拚命地往前跑,他大吼着,疯了似地推开拥挤的人群。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是她!他的小猫,那么可爱、那么单纯,不会就这样离开他的。

    可是,当他看到地上那一抹浅浅的蓝色,被鲜红的血液不断地晕染,他的手,突然失去了力气,印着漂亮小熊的蛋糕盒子「砰」地一下掉落在地面,很快就被人踩烂。

    他茫然地后退,忽然失去了抬头的勇气,他就直直地站在那裡,感觉全世界在那一瞬间,都是冰冷的,四周都是安静,脑裡、眼裡、耳裡,全都是一片空白。

    「严君尧,严君尧。」

    「我最喜欢你了,严君尧。」

    「讨厌、讨厌你。」

    「猫儿、猫儿……」他喃喃地唤着,漂亮的眼眸,全然的空洞。

    汪甜嘴裡含着小杓,甜甜的香草冰淇淋在嘴裡融化的滋味,让她满意地瞇了瞇眼睛。

    看着前面围了一大群的人,她有点好奇地走近,却看见严君尧愣愣地站在那裡,好像傻了一样,赶紧走上前,扯了扯他的手臂,「严君尧。」

    他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

    「喂,严君尧,你怎么了?」再用力地摇他。

    他还是低着头,细碎的髮丝掉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阴沉。

    她吓到了,拚命地摇晃他,「严君尧?严君尧,你怎么了,你看看我啊。」

    他好像沉入了自己的世界裡,任她摇着,不发一语。

    漂亮的冰淇淋掉落在地上,她用力地抱着他,哭了起来,「严君尧,呜……严君尧,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严君尧。」

    她的哭声慢慢地穿透他茫然的意识,他抬头,望着那个在他怀裡哭到不行的小傢伙,「猫儿?」

    他说话了、他有反应了!汪甜抬头看他,拚命地点头,「是我、是我,严君尧!是我。」她被他吓死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带泪的容颜慢慢地印入他的眼睛,意识开始回来,「猫儿、猫儿。」他突然用力地将她抱紧,感受到她暖暖的体温,「你没事,原来不是你,太好了,不是你。」

    她听得很糊涂,可是当她看到救护车开过来,那个染着鲜血的穿着蓝色裙的东方女孩被抬上担架时,她低头,望了望自己身上的蓝色裙子,瞬间明白过来了。

    「你以为是我,对不对?」

    他抱得很紧,紧得让她喘不过气来,紧得让她发疼。

    她安抚地轻拍他的肩膀。「严君尧,不是我、不是我。」

    他的脸庞埋入她的颈项,当她感觉到冰凉的液体湿润她的皮肤时,她的心臟,又酸又痛、又甜又软。

    那个严君尧,那个被大家认为是神的男人,那个在求她原谅,被她狠狠拒绝的男人,在任何时候,都是一脸笑意,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情都在掌握之中的严君尧,竟然哭了……

    在他以为她出了车祸的时候,那个身为医生见惯生死,本应衝上前去抢救伤者的严君尧,却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是要多在乎、是要多爱,才能把那个无坚不摧,自信无比的严君尧伤成这样?她没有怨恨了。「严君尧。」她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

    「……」

    「如果你可以救回那个女孩子,我就原谅你。」

    他的回应是,拉着她飞快地衝上他的跑车,前后不到两分钟,那辆以速度闻名的蓝宝坚尼消失在大街的马路上。

    到底严君尧有没有得到他爱的那个女孩的原谅呢?

    「喂,严君尧,你不要动手动脚哦,虽然你救活了那个女孩,我也答应原谅你,可是没有答应你可以碰我。」

    「你把我表哥打得那么惨,我家裡人,可不一定会原谅你。」

    很好,那个让他吃醋吃得半死,生平第一次亲自动手打的人,是她的表哥。

    「哼,你答应了要给我半年的时间,享受被追求的快感,你是不是想反悔?」

    <br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4_24538/400003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