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什么时候被打开的,周宜都没有察觉到。
直到一双手拉下盖住头的被子,陆岸一边说着:“把脸埋进被子里睡会呼吸不畅的,”一边摆正他的脑袋,触手一片湿润,陆岸才被吓到一样,问:“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被陆岸提醒,周宜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在流眼泪。
“你,你不是走了吗……”连声音也好像被汪在一泡眼泪里,听不太清。
“嗯,我出去买点菜,你得吃点有营养不刺激的,不能叫外卖。”陆岸解释着,指尖迟疑地放到他满是泪痕的脸颊,轻声问,“是不是伤口太疼了?”
误解对方抛下自己的周宜,只能默默流着眼泪,说不出话。
昏暗里,陆岸高大的身影立在g前,他沉默地看着无声哭泣的周宜,心口是从未感受过的痛楚。
他真是一个混蛋。
陆岸的脸突然离自己不过一公分的时候,周宜睁着模糊的泪眼,迷茫地看着他,然后湿润的眼皮被吻了。
陆岸伸出舌尖,吮掉周宜眼皮上的泪珠,然后往下,将脸上未gān的泪水都一一吮吸掉,泪水又咸又苦,和他的心qíng一样。
然后是嘴唇,咸咸的泪水流进了嘴里,陆岸用舌尖,舔着周宜的唇fèng,每吻一下,他就低声地重复一次:“对不起。”
这种带着qiáng烈歉意的温柔,也只是让周宜的心脏更加酸软而已。
陆岸能给他的只有对不起,而他还想要更多。
嘴唇上的触感让人迷恋,周宜想留住它。
身下的男人怯怯地张开嘴唇,用舌头顶住自己的舌头的时候,陆岸震了震。
陆岸停止动作,看着男人紧闭着眼睛,眼角还挂着泪珠,羞怯地引诱着自己。
被心爱之人所引诱,恐怕只有圣人或者不举才能忍耐。陆岸喉头一动,两手撑住周宜的两边,用力地回吻他。
第11章
试探得到了热烈的回应,周宜的心脏砰砰跳起来,试图回应陆岸激烈的亲吻,却因为太过紧张,而笨拙得差点咬到了对方的舌头。好在陆岸不以为意,放开他被自己吸得发麻的舌头,微微撑起身,周宜在他的身下张着嘴喘气,陆岸看着他,突然伸手,用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抬高,又一次吻了下来。
身体在yín靡地发出口水声的亲吻中渐渐升温,陆岸已经跨上g,钻进被子里,覆盖上男人的身体。亲吻中两人互相为对方脱衣服,陆岸的手摸向周宜的前胸,被掐住胸前一点的时候,周宜弓着腰发出细密的喘气声,陆岸用指腹推揉着那一点,rǔ珠迅速发胀到挺立起来,刺激着陆岸用更大的力气玩弄它。两人都好像格外地难以克制,内裤里的xing器鼓胀地顶着对方,陆岸连着长裤一起,一把脱下下半身的衣物,硕大滚烫的分身弹跳出来,形状可怖地抵着周宜的大腿根处。
感受到那滚烫的勃发,周宜就脊背也颤抖起来。他抬起屁股,让对方褪下他的内裤,这下毫无遮掩的下半身,直接和对方的灼热相贴,两人的呼吸都好像散发着qíngyù的甜味和热气。
陆岸把手指伸进周宜的嘴里,周宜含住修长的指节,用舌头卷弄,均匀地涂满自己的唾液,心慌又期待地等待着,异物cha入自己身体的那个瞬间。
然而就在手指抵在xué口的时候,陆岸却像按了暂停键一样,僵硬地停下来了。
“怎,怎么了……”周宜胸口起伏着,忐忑地问。
“对不起,我……”陆岸压抑地说,身体明明还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却已经准备要从他的身上下来了。
在最后关头被拒绝了。
他说不想再碰自己,所以即便受到自己的诱惑,到最后关头,还是放弃了。
周宜被这个事实打击得眼前一阵发黑,简直说不出话来。
陆岸甚至还贴心地帮他穿上了内裤,然后才沉默地出去。
那一刻周宜觉得,大概还是去死一死比较好。
大概是因为尴尬,之后除了必要,陆岸都不到房间里来,不过也没有说要离开的话,反而在客房里睡了下来。
周宜虽然觉得悲惨,但再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连出去上厕所,也把睡衣都扣得严严实实。
两天后,周宜已经完全好了,虽然下面还有些不适,但已经不能作为不去工作的理由了,而且陆岸也必须回学校上课。
“我要去上班了。”周宜对坐在沙发上,手掌杵着下巴,好像在沉思的年轻人说,“这几天,多谢你的照顾,我已经完全好了……”
所以,你要走的话,随时都可以。
但是说不出口。比起被拒绝,更让他觉得难受的是,这个人会离开自己。
所以最后周宜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带着回来大概就是空无一人了吧的觉悟,近乎绝望地出门去上班。
为了弥补自己几天的缺席,周宜连自己份内之外的工作都揽下来,埋头苦gān,连中午饭也没吃,下午同事欢呼着下班的时候,他却像被刺到一样,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
不想回家。
不想回到没有陆岸的家里。
这样想着的周宜,了无生气地收拾好公文包,出了公司,经过楼下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有一个多周没去健身房了。
不知道体验卡过期了没有。
推门进去,被告知还有几天过期的周宜,问教练:“我能不能今天把剩下的项目,一次训练完?”
教练像被吓到似的,勉qiáng点了点头。
不想回家,也不想想到陆岸。
所以用大量的运动麻痹自己的周宜,空白地做着一切练习。
今天的瑜伽课程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而且还是双人瑜伽。
瑜伽老师是个身材xing感的男人,从周宜第一次来,就一直是这个男人给他上课,男人xing感地对他眨着眼睛:“你好久没来了呢。本来今天我是不打算开课,不过为了你,我可以对你进行单独辅导哟~”
虽然平时就隐约觉得这个男人好像不太对劲,还刻意保持距离,但今天周宜却完全感受不到别人的存在,感官和知觉好像都被麻痹了。
男人要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四肢着地,前胸贴到垫子上,两腿分开跪着,大腿却直立,屁股也翘起来。
直到男人的胯部抵在自己的屁股上,带着湿气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着:“这么配合,真是令人高兴,我会让你舒服的……”的时候,周宜才不舒服地皱了皱眉。
被恋人,哦不,被前恋人以外的人这样碰触,让他从身体到心理,都觉得恶心。
然而没等周宜从垫子上爬起来,他听到一声巨响,然后可怜的瑜伽课老师只来得及说一个你字,就被闯进来的,两眼通红得像是要杀人的男人一拳揍到太阳xué,晕了过去。
第12章
瑜伽室里的正面方向,是有一面墙镜的,周宜能从镜子里看见现在自己跪伏在地上,高翘起臀部的姿势,也能看到双眼仿佛能冒出火的陆岸,就站在刚才瑜伽老师所站的位置。
“你怎么……”没等到周宜惊讶完,陆岸粗bào地掐住他的腰,把他贴合臀形的运动短裤连内裤一起扯了下来,才做完大量运动的屁股上有大量晶莹发亮的汗水,陆岸两手抓着饱满的臀ròu,差点还滑了手。
“我真是蠢够了,”身后的男人咬牙切齿地说,“我竟然还想要怜惜你,等你伤口好了再说,我竟然还觉得,你主动吻我,是因为还……我真是被你玩弄在手掌心,蠢得无可救药!”
周宜一边费力地理解着陆岸的话,一边慌张地想爬起来,但是陆岸轻而易举控制住了已经消耗大量体力的男人,陆岸对惊慌的他,yīn沉地勾起嘴角:“反正你是要和他搞吧,换成我有什么不一样。”
病还没全好,上班第一天就欠cao地找男人,而他像个白痴一样,一直在家里等他回来,等到都下班过去了两个小时,电话打了无数个,都不见人影。
胸口被愤怒和别的qíng绪堵得快呼吸不过来了,陆岸连脱裤子的耐xing也没有,拉开裤链掏出xing器,随便撸两下就准备往男人的dòng里塞。
光是被抵住后xué,周宜就倒抽了口气,guī头蛮横地往里磨的时候,更痛得他几乎翻白眼,他颤抖着声音说痛,已经带着哭腔。
脑子炸裂似的疼了一下,陆岸猛地想起周宜面无血色地晕倒在地板上,昏睡了一天一夜的痛苦样子。
xing器从窄小的xué口滑出来,陆岸脸色难看地把手指捅入男人的嘴里翻搅,足够湿润之后,才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给男人做扩张。
虽然不算温柔,但比bào力实在好太多。还在不解陆岸的突然出现,又突然侵犯他的周宜,一边模糊地问着“你,你怎么会来……”,一边被cha得腰部酸软,屁股几乎撑不住要滑下来。
“我不来,你现在就已经被别人chashe了吧。”陆岸口气无比恶劣地说,自我觉得扩张得差不多,至少不会再受伤,就扶着xing器,捅入紧致湿热的甬道里。
“啊……”被填满的感觉让周宜叹息出声。
陆岸见他一副被慡到的样子,既得意又觉得愤怒,就着站立的姿势,凶狠地顶弄他,这个男人,被自己cao的时候分明这么服帖,可提起裤子,就要去找别的人。
陆岸难掩嫉妒和讽刺地问:“怎么样,到底谁厉害一点,他cha得会比我cha得你深,比我cha得你慡吗?”
周宜不明白他扯到别人做什么,他觉得哪里好像不对,但是陆岸见他只顾呻吟不回答,怒火更盛,一只手抓住他腿间膨胀的分身,用力一掐。
周宜啊地惨叫一声,额头出了细密的冷汗,陆岸yīn沉地问:“说啊,他cha得你更慡,还是我cha得你更慡,你们应该已经做了很多回了吧?”
周宜在命根子被nüè待的痛楚下有些清醒过来,他含着眼泪,不解又委屈地说:“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啊……”
分身完全抽出,又尽根没入,周宜被这样凶狠的侵犯刺激得全身颤抖,连萎靡了的分身也重新微微抬起头。
“难道我不能满足你吗,你总是被我做得下不了g吧,你怎么还有jīng力去找别的男人?”每问一句,陆岸就更深地顶进去一次,他俯下身,胸膛紧贴住男人汗湿的脊背,将男人的耳朵全部含进嘴里,舌头伸进耳廓里,声音就仿佛是从周宜自己的身体里传出来的,“你就不能,只爱我一个吗?”
“呜……”大概是被舔耳朵太过刺激,就在陆岸最后一个尾音结束之后,周宜浑身颤抖地,哭泣着高cháo了。
因为高cháo而抽搐的内壁紧密地裹着体内的ròu棒,陆岸也喘着气,she在了男人体内。
shejīng又被shejīng,周宜两条大腿都因为刺激在发抖,屁股再也无力支撑,往下滑,疲软的分身也顺势滑了出来,带出腥浊的白液,沿着xué口大腿滴落。
“这么快就高cháo了,还是我cha得你更慡吧?”陆岸恶意地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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