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会有什么事啦。”周宜笑着说,觉得恋人好像有点过度担心了。
“你现在在哪里?”对方突然问。
周宜语塞了一下:“呃我……”
这时,也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停在他面前,对他说:“抱歉,你能让一下吗,我拿我的衣服。”
周宜连忙让开,陆岸冰冷的声音也传来:“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谁?”
暗叹倒霉的周宜不知不觉地就撒了谎:“公司的同事,我和他一起加班,现在才准备下班。”
陆岸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最近好像经常加班。”
“是,是啊。”周宜心虚地说。
不过对方好像没有察觉到他的不自然,还劝他累的话就早点休息,周宜满口答应,心里却因为说谎而觉得愧疚。
想着要不要坦白算了。可是一旦开始选择了隐瞒,中途坦白怎么也显得是做贼心虚。
算了,反正只是一个月而已。一个月之后就不去了,也不用再解释些什么。
周宜筋疲力尽地回到家,倒在g上便睡着了。一直睡到被身上沉重的身影压得快呼吸不过来才醒。
黑暗里听得见粗重的呼吸声,周宜还处在半梦半醒中,对自己的处境还很茫然,下体突然一阵熟悉的胀痛感,让周宜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然后就被恋人大力贯穿了。
在恋人激烈的抽cha中摇晃着,虽然不解,周宜还是熟练地抱住恋人的后背,被顶到敏感点的时候发出难以忍耐的呻吟,这两天被使用过度的身体丝毫不知疲惫似的,在恋人的抚摸亲吻下发着抖,恋人一遍遍地低声喊他:“哥,哥…… ”,周宜被喊得心口都发烫起来。在他们变成现在的关系之前,陆岸就一直这么喊他,那时周宜只是很单纯地把他当个孩子而已。而当年还不到自己肩膀的少年,如今已经长得这么高大,还压着自己,用他的分身进入自己的身体,光是想到,就觉得指尖都带电似的颤抖起来。他更加用力地抱紧恋人,嘴里也难以自制地发出更多呻吟。
终于在恋人shejīng之前,周宜就先在恋人的身下高cháo了。
周宜沉浸在高cháo的余味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恍惚听到恋人好像在对他说话,却听不清楚。
做完之后才感受到超出以往的痛苦,被恋人抱着清理身体的时候,周宜把脸皱成一团,惹得恋人不时吻他的眼睛和嘴唇,又心疼又好笑地问:“真的有这么痛吗?”
如果只是做爱当然没有那么辛苦,不过连续做了两天,第三天还做,怎么也是太辛苦了吧,而且他可是刚做完qiáng度可怕的瑜伽和身体锻炼回来的啊。
不过后一个原因,周宜当然不会说出来。
“明明昨天和前天已经做了那么多,今天你也应该稍微节制下吧?”
“我一回来,看见你在g上睡着,睡衣也没有穿好,露出那么一大片胸膛,怎么可能忍得住。”恋人虽然很大一个,不过撒娇起来一点也不违和,非常可爱,“而且,我不打算守你的规矩了。”
“什么?”周宜一时没懂,露出疑惑的神色。
陆岸用浴巾包裹着他,把他放到g上,再扯掉浴巾,周宜赤身luǒ体地躺在两人刚刚翻云覆雨过的被单上,全身上下都是陆岸留下的yín靡痕迹。
陆岸也随便把自己擦擦,跨上g来,右手一捞,把他捞进自己的怀里,周宜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要是上课日,你就不准我做完全套的规矩。”陆岸郑重地说,“我不打算遵守了。”
“……啊?”怎么也没想到,恋人一脸严肃,说的却是这种话题,周宜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想天天都和你做爱。”恋人抓着他的手指,十指相扣,又松开,又扣拢,说,“其实不只天天,我想一直都在你身体里,无论是睡觉吃饭走路,都cha在你身体里,永远不出来。”
“……别,别开玩笑了……”周宜张口结舌,几乎为恋人所描绘qíng景中的色气,给刺激的头顶冒烟了。
“我没有开玩笑,如果真的能这样就好了。”陆岸非常可惜似的叹气,有些消沉地说,“这样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什么?”
恋人却没有回答他的话,突然说:“我爱你。”
心口一跳,被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手足无措的周宜,红着脸,说:“我,我也是啊。”
听见他的回应,陆岸脸上却露出近乎悲哀的神色,只是周宜在他怀里,看不见。
“你肯定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陆岸低声说,两手环抱住他的腰,防止他乱动,“所以就算你犯错,我也只会原谅你。”
上半句还被感动到的周宜,下半句就露出莫名其妙的表qíng,嘟囔:“你今天怎么了,一直怪怪的。”
恋人没有回答,周宜也因为疲惫和困倦,在陆岸的怀里渐渐睡着了。
陆岸一直抱着他,然后亲了亲他的额头。
“我会满足你的,所以你不要去找别人了,好不好?”
这样轻声的,好像自言自语的问话,周宜当然没有听见。
第5章
陆岸好像真的把之前说过的话,很严肃地执行了起来。
周宜每天辛苦地上完班健完身,回家还要被jīng力旺盛的恋人压着做,就算拒绝也没用,恋人会把企图逃跑的他拖回来,然后覆盖上来,对他极尽色qíng地抚摸挑逗,就算再怎么说不行,被握住分身的时候,周宜也只能缴械投降,被吻胸前的时候会挺起胸膛回应,身体被打开进入,周宜就只能无助地喘着气,任恋人激烈地顶弄自己,在尖叫中抵达高cháo。
每天这么高qiáng度的体力运动,让周宜第二天总是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周宜,你最近是不是jiāo了一个特别猛的女朋友?”同事一副暧昧的脸,上下打量他。
“……没有啊。”周宜小心翼翼地把屁股落在椅子里,从尾椎传达到腰部的酸痛让他痛苦地皱起脸。
早上出门之前,周宜正在弯腰穿鞋,突然被身后覆上来的恋人压在门背上,就着站立的姿势被进入了,隔着门甚至能听到对门的少女对妈妈说再见,关上门的声音,赶着上班又心慌的周宜推拒着恋人,却被恋人用力拍了屁股一掌。
“别装了,这样你更有快感不是吗?”恋人的声音不耐而且yīn沉,把他挤在门上,下半身狠狠地撞击着他,“你明明夹得我更紧了。”
恋人不温柔的话,让周宜不舒服地皱起眉,压抑住了呻吟声。
最近的xing爱越来越有被qiáng迫的感觉,前戏很潦糙,有时他还没做好被cha入的准备,就突然被cha了进来。老实说感觉不是很好,但就算心qíng不好,被这样粗bào的对待,身体却还是会有反应。
就这样结束早上激烈而仓促的xing爱,赶来上班的周宜,被同事逮住了。
“别掩饰了。”同事摆摆手,“谁都看得出来你一副纵yù过度的样子,你的女朋友还真是厉害啊。”
“真的吗?”周宜大惊失色,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有那么明显吗?”
“哦呀,承认了吧。”同事一脸得逞的促狭笑意,“老实承认不就好了吗,有什么好掩饰的。”
“……”才反应过来是被套话的周宜,大松口气的同时,也很无奈,“不要随便吓唬人啊。”
“我也没有吓唬你哦。”同事坏笑着说,“虽然你是还没有到jīng尽人亡的地步,不过你每天带那么多痕迹来上班,就算再没有神经的人,也看得出来你的夜生活多么火辣辣了吧。”
“什么意思……?”周宜有不好的预感。
在同事不怀好意的提示下,周宜才发现自己后颈上明显被咬出来的吻痕,因为在领子上面一点,所以除了自己,别的人很轻松就能被看见。
“还有不只这里哦,前两天你的耳朵,都快被咬出血了诶。”同事打趣着说,“这么凶残,你的女朋友不会是传说中的野蛮女友吧?”
“……”羞耻到说不出话来的周宜,简直想把脸埋进文件里不出来。
晚上回家,周宜向恋人抱怨起这件事。
“你这样明显,让我在公司怎么抬得起头啊?”周宜回忆起办公室的小妹们看见自己尴尬的眼神,不由口气有些责怪。
“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有什么好怕的。”恋人瞥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开始脱衣服。
“被人看见很难解释啊。”周宜想你未免也太粗神经了吧。
“被看见就看见好了,有什么好解释的。”陆岸开始解开衬衣的纽扣,说,“恋人之间做爱是理所当然的吧。”
“可是没有必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吧。”如果让别人一看见你,就知道你昨晚gān了些什么,那不是很尴尬吗。
“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恋人对于怎么解也解不完的纽扣似乎很生气,gān脆直接扯开,纽扣一颗颗掉落在地板上。
“我们现在的关系,当然不能对外公布啊。”高中还没有毕业的恋人,却和一个男人同居在一起,如果被宣扬出去,恐怕会被退学也说不定。
“为什么,你觉得这很丢脸吗?”
恋人冷硬地说着,边向他走来,边脱下衬衣扔在地板上。然后开始解皮带。
“这不是什么丢脸不丢脸的问题……”周宜才发现恋人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了,屁股还在痛的他顿时头皮发麻起来,“好好说话,别脱衣服行吗?”
恋人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点恶质的笑意。
“反正你不会听我的,还是做比较好。”
qiáng势的身影压上来的时候,根本就躲不开。实在腰痛屁股痛浑身都痛的周宜一点也不想做,一边被粗鲁地吻着,一边艰难地在喘气的空隙里说不行,陆岸完全把他的抗拒当成qíng趣,脱下他的衣服和裤子,埋头在他胸前吸吮,这几天天天都被过度舔咬的rǔ珠被吸得都带着痛感了,周宜皱着眉闷哼:“你轻点,真的好痛……嗯……”
陆岸恍若未闻,湿润的舌头从两胸得中心线往下舔,来到平坦的小腹,周宜被吸得发麻,小腹涌起一股热流往下身流窜,抗拒的力气也渐渐流失,周宜终于悲惨地觉悟到,只要是陆岸想要的,恐怕无论什么,最后自己都会顺从。
然而就在周宜放松身体,抬高臀部让陆岸的手指cha入体内的时候,陆岸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陆岸抽出已经进入xué口的手指,在周宜的小腹左侧按压了一下,周宜立马痛得低叫出来。
“这里,为什么是青的?”陆岸压抑着声音,低低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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