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施加在颈项的压力,卫悠阳相当冷静,他无所畏惧地迎视著卫见琛愤怒的眼光,冷笑著凑近他的脸庞,一股qiáng悍的气势直bī向他,说:“何必要装傻?你抚心自问,你对我就只是单纯的父子情?从我忆事起,你就喜欢和我亲近,小时候和我亲嘴摸手的就算了,我长到十四岁了你还是那样,不给我抱著你就睡不了,我不肯摸你就总对我撒娇……你自己想想,我们之间除了没圆房外,和一般夫妻有什麽差别?”
卫悠阳认为责任根本不在他,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从小就在父亲身边长大,父子俩一直同寝,记得小时候父亲就很喜欢摸他碰他,他当时懵懵懂懂的,自然也就同样去抱住父亲抚弄了,见他每次都很喜欢就更jīng了心去伺候,直到有些岁数了才明白他们的亲热劲是不正常的。
可惜已经太迟了,他对父亲有了更深的想法,不再满足於抱在一起亲亲嘴儿就算了,而卫见琛根本没有进一步的打算,这份煎熬使他毅然远走他方。卫见琛是无意的,他一直很厌恶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除了他的亲生儿子以外。
二十余年的寂寞是不可想象的,他把渴望全转移给了卫悠阳,情到深处就难免化作行动,最後行为举止都几乎是够得上猥亵亲儿了,本人却一点都不知道,觉得只是比常人疼惜罢了。即便是到了现在,他仍旧这般认为,觉得是自己被欺rǔ了。
“你胡说八道,你是我儿子,我对你没有那个意思!”卫见琛气急败环地吼道,收回了手推远卫悠阳,他在房子里焦急地来回踱步,无名的邪火像在身子骨里焚炽著,说不出的感觉是越来越明显,惹得他冲向门外就想逃跑,负气地说道:“你不讲道理,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
卫悠阳迅速地追了过去,他拉住卫见琛的手臂,略一使劲就猛地将他正面压在了门边的墙壁上,紧接著就粗bào地拉扯他的衣衫,在他的俊脸洒落无数湿热的轻吻:“嗯?不承认?想逃?如果不是你拉我下水,不是你勾引我,我会变成这样?”这样恶狠狠地质问道,他撕裂了温和的表象,膝盖顶进了卫见琛的两腿间,yín猥地用亢奋的性器压在他的小腹摩擦,撞击他的大腿根,“我就是qiángjian你又怎样?今天你不陪我睡上几次,不让我肏得尽兴了,你就别想回你的皇宫去!”
卫见琛不会武功,想靠武力反抗是不可能的,可是现下他的双腿被qiáng迫打开,灼热的肉棒不时蹭到他淌著温流的小xué,他绝对不能公开的秘密岌岌可危,极大的恐惧甚至胜过了yín药的效果,迫使他努力大喊道:“不要,不要,来人啊,快来人!”他内心的慌乱全表现在面上,奋力在卫悠阳臂弯里扭动挣扎,“你混蛋,卫悠阳,你混蛋!”
“这附近没人,不然也不会带你来了。你乖乖听话,我好好疼惜你,不会叫你疼的。”卫悠阳低喘著笑道,左手紧抓著卫见琛的双腕拉到他头顶按住,右手撩起他的袍子就粗鲁地扯断他的裤带,在他激烈的怒骂声中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却意外在他大腿摸到了些湿润的黏腻的水液,不禁怔了怔,“这是什麽……有水?”
卫见琛猛烈地摇著脑袋,他使劲地夹紧了大腿阻止卫悠阳的手继续往上,yáng句不能掩饰地勃起了,在根部下方的某个部位也泛起了cháo湿,然而声调却渗透著一丝绝望和无措:“我不知道是什麽,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你放开我,呜,不要压著我,不要乱摸我好不好?”
卫悠阳轻易读懂了他眼里的害怕,於是撤出手来盯著指尖沾有的汁水,好奇地嗅了嗅它yín媚的香气,喃喃自语道:“怎麽会有这种东西?”
隐约能想通那些液体是从哪来的,卫见琛羞耻得不敢开口,药物和青年的体温都刺激著他沈寂已久的欲望,他一边推搡捶打他健壮的胸膛,一边惊惶地抓紧衣袍去挡在下体,微弱地呜咽著:“没有什麽……呜呜,没水,真的,它不是我的……”卫悠阳瞥过他的俊脸,怀疑地搓动著指间的黏汁,最终忍不住放进嘴里舔了舔味道,半响後眸色就深沈了很多,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测闪过他的脑海。
“爹爹,味道真甜,好像不是汗呢。”他沙哑地说道,满怀深情地凝视著卫见琛的眼睛,语气轻柔得似乎想控制他的思想,“让我瞧瞧你下边,看你甜甜的水儿是从哪里流出来的,这样好帮你擦gān净了,好麽?不然会弄脏裤子的。”
“不要……不许看,不许看……”卫见琛的神情混乱得叫人心疼,从未有过的肉体感受折磨他,他的裤子已经褪落到膝盖处了,空气直接拂上他失去遮蔽的腿间,直挺的性器贴著平实的小腹,药物化作热làng盘踞在他腰间,一朵盛开在yīnjīng下方的肉花肆意吐露著蜜水,枯萎多年的肉xué没想到能获得情cháo的滋养,yín水很快就顺著他大腿沿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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