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年多前,卫见琛过著苦行僧的禁欲生活,莫说如此yín乱地在g上脱光了任人摸遍身体,还让自己的儿子压著操gān,他以前连自慰都不曾有过,谁知时至今日尝得了欢愉会变成这模样,俨然就是两个人。
数月来,他胯下处荒弃了三十余年的秘密花园也被彻底开垦,经过卫悠阳数月来无所不用其极的逗弄调养,经常用jīng液和唾沫灌注养育,他那朵yín媚的肉花也渐变了粉嫩的花色,手指撩几下都会吐露芬芳的花蜜了,何况现在用滚烫炙热的肉刃去挺动。
空气中弥散著一股奇异的香气,蛊惑著男人们的嗅觉,煽动了他们如同野shòu的性欲。卫悠阳几乎要觉得这是一种酷刑了,他的双臂却jiāo叉在卫见琛胸前抱紧,右手捏在他的左rǔ,左掌覆盖了他的右胸,两边都不舍用劲地小心摩挲著,生怕会挤出他宝贵的奶汁给làng费了。
“爹爹,舒服吗?”他温柔地轻唤著,欲火焚尽了他所有的想法,他的双手爱护地捂住卫见琛的两颗rǔ蕾,小腹一再拍打著他的臀瓣,粗长的巨杵搓肿了他媚xué一对分翻著的肉唇,威胁一样偶尔会移到他的後庭戳刺他的xué心,哀求道:“我好想也肏肏你的屁股,也好想吃你的奶水……爹爹香香的奶水。”
“啊……啊,阳儿……”卫见琛沈陷在快感之中,他的眼角都dàng漾著情,茫然恍惚地望著前面的g帐,双掌圈紧了yáng句在搓动,当卫悠阳往前撞击就迎合地後抬起屁股,让他能擦到最瘙痒的xué缝和jīng囊,流到xué口的黏稠yín汁也被肉棒蹭得四处溅溢,把两人的腰腹都打湿了。
其实这人的後庭gān涩难入,卫悠阳没有经过适当的前戏是不会动的,眼下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可以慢慢来,所以在卫见琛浑身激颤著达到高cháo时,他感觉理智的弦似乎快要绷断了──终於还是忍不住拉过这人的身子,扶著性器在他的xué缝上下滑动了片刻,从正面压住他就猛然狠捅了进去,而且俯首找到他可怜的奶头就立刻含住,急切地嘬吮里边留存的鲜浓rǔ汁!!
“爹爹,我想要……想要肏你,想要你给我喂奶……”他含混不清地说道,声音粗沈得不可听清,灼热的性器填塞在卫见琛的xué腔静止不动,qiáng行撑大了他yín骚的肉壁,bī挤出了他甬道中丰沛的爱ye,“爹爹……”
“呜……呜……不……”卫见琛的双眼逐渐就显现些许灰暗,这猝不及防的攻击让他难以承受,他微启的双唇叫不出言语来了,只是细弱地哽噎著,敞开双腿放任凶悍的肉棍挤满他柔嫩的媚dòng,也纵容卫悠阳粗bào地吸食啃咬他的rǔ尖,捏掐他淤青的胸脯,“啊……”
直到快要从他枯竭的rǔ头中吸出血来,卫悠阳才慢吞吞地换了他另一边的肉珠吃奶,吃够了才在他汁液泛涌的làngxué里急遽地戳捅了几次,顶撞得整张大g都在激烈摇晃,在可能造成影响之前qiáng迫自己从这温暖的肉dòng抽离,随後就屈膝跪到他的颊边,揪住他的长发就把涂满yín水的性器塞入他的嘴巴,qiáng迫他口jiāo!
卫见琛根本就什麽都不晓得了,他仅是乖顺地闻著卫悠阳qiáng烈的雄性气味,神情呆滞地尽量张大嘴巴接纳了狰狞的肉根沈入他的口腔,吮吸著它奇怪又媚惑的味道,让它尽情地在他温软的舌头掠动,jīng头戳刺得他喉咙阵阵欲呕感,还往他嘴里滴漏著腥臊的jīng液,粗糙的体毛擦也刷红了他的脸颊,他儿子的yīnjīng在进出著肏玩他的嘴……
“爹爹,你这张嘴……也好棒,吸紧我……对,就是这样……”卫悠阳沈醉地赞叹道,他垂眸欣赏著卫见琛现在的样子,见到他俊朗的面容溅著口液和泪水,唇间还困难地含著根丑恶的紫黑肉棒津津有味地舔吃著时,便痴笑著问道:“……爹爹,好吃吗?”
他没办法说话,卫见琛无意识地点头,他在卫悠阳的指引下卖力地啜吮著他硕大的guī头,不管口舌的疲酸拼命去亲吻他的肉刃,浑浑噩噩地伺候著他的分身,忘记了自己疼痛的胸脯和寂寞难忍的雌xué,破皮流血的嘴唇……甚至在卫悠阳俯压在他脸部疯狂地操弄他的嘴,将yīnjīng对准他的食道she入了大股的浓jīng,他被呛得险些窒息,最终仍是流著眼泪通通吃了下去,而对方却嫌不够过瘾地抽出yáng句在他脸上也she了几道jīng水,还把这液体往他的脸容每处都抹均了。
卫悠阳舒慡後放过他时,卫见琛已经láng狈到极点了。他疲惫地躺在g上,全身只穿著一条被撕破的烂裤子,脸庞粘沾著男性新鲜的浓浆,红肿的双唇还淌著白浊,布满掐痕的胸rǔ也是惨不忍睹,被吸gānrǔ水的奶头都肿得不成样子了,腿间的花xué同样被搅得一大糊涂,软下的分身溢著少许jīng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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