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温和庄重的父亲如今变成这耽於色欲的样儿,卫悠阳的男性骄傲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取悦,他逐渐伏压到卫见琛上方,牵著他的双手放到胯下涂满了爱ye的紫黑的肉棍上,亲昵地含咬著他的左耳垂:“好宝贝,我这一生只会肏弄我的娘子,你若想要它插进你水汪汪的xué儿里,狠狠地顶你的话,就唤声相公来听听。”
卫见琛的胸腔有丝闷窒的悸痛,直白下流的秽语进一步煽撩了他的欲念,他惊奇又爱惜地摸著手中属於他的硕大的男根,它的qiáng壮使他的掌心都烫软了,连带的後背都随之苏麻不已,“相公……快……”他凑脸上去舔卫悠阳的薄唇,光luǒ的双脚也缠紧了他的腰肢,握住他的肉jīng引到自己的腿间,自己扭腰用湿xué去蹭他的guī头,并带著浓浓的哀求意味轻唤著:“……相公,相公,求你了……”
“这般心急,也罢,先插进去给你止住痒,省得太激动伤了小娃娃。”卫悠阳状似闲逸地狎笑道,只是隐约泛著红光的眼角泄露了他也快忍到极限了,他的膝盖顶在了卫见琛的大腿根,温热的大手捧起他挺翘的屁股猛力地捏掐住,就著这姿势将yīnjīng抵到他蜜xué前警示地擦撞了几下,不放心地嘱咐道:“我要是肏得太猛了,你得知会一声,别只顾著làng叫,小心娃娃都叫我们搞掉了。”
“知道了……你快啊……”卫见琛敷衍的应和只有烦躁和迫切,他越加等不及地抬著屁股往卫悠阳的腰腹挨近,当手里握著的巨物终於挤分他的肉唇触及他的xué口时,他满怀期望地放它自由蹭弄他的小dòng,全身都因即将到来的激情在颤栗著,轻声叫著:“阳儿,我的好阳儿……爹爹想要……”
似乎比身下放làng形骸的男人成熟得多,卫悠阳的额际沁著薄汗,他坚决不受这人甜美的挑拨,费劲了心力保持著理智,道:“一个晚上没碰你而已,你就急成这样了,以後我还敢放你一个人睡觉吗?”他是嘲讽又生气,边说边轻缓地挺腰向前,几次温柔的戳刺过後突然贯穿卫见琛窄小的xué口就操gān了进去,凶猛地把饱胀的jīng头塞到卫见琛腿间含咽著汁浆的小肉嘴中!
“啊!!”卫见琛失声叫喊了起来,他的手臂攀在卫悠阳的肩膀,屁股拼命地往上挺,一瞬间获得的充实感使他舒畅的无法形容,qiáng大粗壮的肉棍子在往他的花心bī近,它qiáng势地充盈塞满了他空虚的xué径,不留丝毫余地得简直像要挤爆他的小xué,“啊……啊,进来,阳儿,天……好大,好烫……嗯……”
卫悠阳眼眸最深邃的地方闪跃著迷暗的欲火,他试图控制著狂乱的心律,等到有足够的信心能维持理性才开始了抽动,胀痛的肉棒在卫见琛的嫩xué内一下下地插撞著,又克制著性欲不要用力过猛,可惜底下挺著肚子的男人不体谅他的苦心,不仅激动地亲吻他的脸庞,还可怜地呜咽著说:“你用力啊,不够不够……呜呜,阳儿,还不够……”
“闭嘴,别叫得这麽骚!”卫悠阳略带痛苦地微蹙著额头,他避开了卫悠阳要吻上来的唇,忿怒地使力拍打著他汗湿的臀肉,警告地喝斥道:“你这祸害,你想我gān烂你的肚子是不是?”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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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於柔和的动作根本不能满足他惯经情事的身体,卫见琛急得猛摇了摇头,微乱的墨色长发铺泻在狐皮上,平添了无尽的风情,“别管孩子了,阳儿,别管孩子了……”他小声地哭著,体内的肉棒如同一根燃烧著的火把在狠狠地灼烧著他滑腻的xué壁,“让我舒服,呜呜……受不了了,肏我,你快点……”
听见他忘情的哭叫,卫悠阳的内心奔涌出一种接近bào戾的冲动,沈寂的眸底渗透著狂热的猩红色,他没有说话,只能小心翼翼地轻喘著,依旧有规律地抽插著卫见琛恬不知耻的蜜dòng,连续插了十几下才有所加重了攻势,粗糙的耻毛也一直刮擦著他的yīn核和肉阜。
“啊,啊……”卫见琛失神地轻泣著,他的左手伸去爱抚著滴著jīng液的性器,灵魂彻底沈醉在肉体的盛宴中不可自拔,在卫悠阳挺腰时也热切地迎撞上去,双脚jiāo缠在他汗湿的後背,浑圆的臀部挨紧他火热的胯部,随著他的进攻而被撞击得泛红,“呜……”
“呼……老骚货,被自己的儿子玩还这麽慡……”卫悠阳咬紧牙关持续做著最原始的律动,他的额头滚落几滴汗珠,舞动著狰狞的雄性yīnjīng挤塞满他紧致cháo润的小肉嘴,把他狭窄的xué缝qiáng制扩张到了极限,每一次戳顶抽撤都会牵拉到他外yīn的皮肉,让他的yīn蒂儿也得到刺激,“孩儿伺候得您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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