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倒好,守起礼来了。
“我就不信你不想。”卫悠阳凝眸著看他这倔qiáng镇定的模样,心动不已地把他抱得更近更紧,往他嘴唇吻了下去,舌尖顶开他的牙关就滑进他口中。
如此贴近地注视著卫悠阳白净俊俏的脸容,卫见琛潜藏的渴望也被全数勾起,心跳如擂鼓,他缓缓闭上了双眼,张唇迎接对方的进入,主动去勾缠住他温软的灵舌,热切地吸取他甜蜜魅惑的气息,吻得比他还积极。
卫见琛刚才吃了酸梅,嘴里还留有淡淡的酸甜,这种经过他涎沫稀化的味道让卫悠阳很著迷,遂猛地将他压到墙角,腾出空暇去捧住他的脸,加深了这激吻,舔遍了他口腔的每个角落,猛烈得仿似要将他生吞了。
“唔……”卫见琛的唇瓣被吮得刺痛,他直到都有种将要窒息的错觉时,才去推搪捶打卫悠阳的肩膀,揪住他的短发试图将他扯离,带著浓重鼻音乞求道:“阳儿,行了……”
在他下颚舔了几遍,卫悠阳终於松开他,不时亲吻他红肿的唇部,双膝挤分他的两脚顶在後边的墙壁,接著抱住他的窄臀将他托放到大腿上,右手隔著布裤按上他的胯间,yín亵地随意摸揉。
“爹爹,方才我说错了,我不动你那些破玩意,我要耍弄的是你这处的小花儿,”他邪笑道,隐约透显著慑人的深沈,指尖在卫见琛的雌xué捏掐了一把,还以弯曲指节去轻撞他的xué心的位置,“你再敢往别人身上靠,我就扒了你的裤子肏烂了你去,叫你这朵骚花儿几日合不拢,人都下不得g。”
“你……”卫见琛眼神慌乱,连忙侧开脸庞闪躲卫悠阳的吻,他qiáng迫自己忽略两人现在紧密相贴的身体,随後拍掉捂在他私处玩耍摸xué的手掌,愠怒地斥道:“胡天胡地,你真地下流!”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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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悠阳的眼角略作上挑,语意溢出几分兴趣来,手指又透过布料在他勃起的阳物弹了弹:“你不下流?这物件怎会直挺挺的?”
“又不是得了阳痿之症,有甚奇怪?我怎样来去都没你不知耻!”卫见琛压低了嗓子啐道,他并拢了双脚将卫悠阳推远,在四周张望了些时,确定没有人经过才放宽了心,又说:“真不知你自哪处学来的怪习性,口没遮拦,不知害臊。”
倒还是知晓场合的不适宜,卫悠阳没有诸多为难他,仅只帮忙拍拭他裤子上的泥灰,替他理好装束,顺道不以为杵地解释说:“军中学的,他们偶尔去逛完窑子回来,说的都叫我听来了。”
“明儿就下令整治军中的风气!”卫见琛拉下仍挽著的衣袖,他先是拉松了些许领口散了散燥热,抹掉鬓角的薄汗,跟著屏息停顿了些时,至终还是怒气难消地往儿子脸颊轻甩了一巴掌,“混账东西,以前文质彬彬的,现在不知道还以为你进了大yín窟待了几年!”
“闺房之乐,只要两人受用,说些情趣话又有何不可?并非我荒yín,是你忒古板。”卫悠阳傲慢且敷衍地回道,审视著他汗淋淋的外衫和沾泥带土的长裤,轻蹙淡眉,“先回去沐浴,脏得很。”语才落下,牵起他的手腕就西往寝宫缓行而去。
“歪理!”卫见琛不赞同地轻叱,他随在卫悠阳身後被他拉著走,竟也毫无所觉地没有甩开他。两人这般堂皇地去了太子宫殿,路程不远,一道上光明媚,百花争豔,有几个宫女站的远远便给唬得傻了头脑。
且不说,还真是有够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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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带进了内室,卫悠阳就又转身出去了,吩咐几个太监准备沐浴所需的东西。
此刻正值未时,炎日当空,把偌大的宫殿照得好生明亮,气势不凡。卫见琛独自在桌边坐定,待到卫悠阳的身影消失了,他才面露焦躁之色,急急地翻过一个白瓷杯子,抖著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一口饮尽润了gān渴的喉咙,这方好受了不少。
“真该死!”他轻吁著气,紧靠著桌沿好借此遮掩了下肢,掌心再待不住地按在肿痛的部位搓了几下,自嘲道:“你倒真的不荒yín,这荒yín的恐怕是我。”
近来这身子委实缺乏抚慰了,再者刚刚那样孟làng的一番调弄,有股不大不小的邪火就在他腹部盘踞不灭,他的阳物涨硬了就没软下去过。卫见琛迟疑地朝大敞的门扉瞄了几眼,自知这道jīng气若不泄了恐怕不行。
他心中挣扎著如何是好,是要赶紧自己动手将阳火给撸出来,还是等卫悠阳来讥嘲他几句,再光天化日下将他带到g榻耍弄。思来想去,只觉两个法子都不甚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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