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言乱语,呜,阳儿,碰不得……”卫见琛难受地别开脸,他的双臂抵在儿子胸前,却无力将他推开,眼角含著怨怼去瞥了他一瞥,然而这青年的相貌却又叫他恍了神。
g柱上镶嵌的夜明珠焕发著淡淡柔光,这光晕映得卫悠阳白玉般的脸容更绝美出尘,只是这清丽长相和他qiáng悍的身躯有点不相配。他长年征战在外,风chuī日晒,然而因修炼的yīn寒武功导致全身雪白,不带半点血色,甚至可见青色血脉,活脱脱的玉雕美人。
男人素来疼爱他的独子,卫悠阳越加肆无忌惮了,他的膝盖顶在g榻撑起自己,右手两指捏住父亲左胸上rǔ豆,左手则继续在他私密处撩拨,玩弄他比寻常男子多出来的柔嫩,“为何碰不得?你这小xué让我的阳jīng灌养了这些时日,摸起来更滑溜了,现在只消以手指抠上一抠就会流出水来,好生风骚。”
卫悠阳说到底在军队待了些时日,g底间的污言秽语著实令养在深宫中的卫见琛听不下去,他不堪忍耐地紧闭上双眼,这身子的感受偏生更清晰,只觉得不仅rǔ头让人捏得发硬,两腿间也愈加cháo湿,那细长的手指反复挖弄他的肉花,引导他体内的水液从花心潺潺地流淌出来,在xué口处又晕开了片水渍,确实有说不得的风骚。
话到此处,可知卫见琛的身子有些异常。他胸部平坦,有喉结,声线低重并有男性阳物,这确实是男子应有的特征,然而他向来极少有胡须,皮肤虽说因日晒呈淡褐色,可又比寻常男人光滑许多。所有不单单因为他养尊处优,主要是由於他的身体构造,在阳物下方悄悄盛开了女子方有的蜜xué。
他这肉花儿外形和女子无异,只是十分娇小,而且因发育之由颜色极淡,接近於纯白色,只有在兴奋时才会渐转为鲜豔欲滴的嫣红,还会有股媚香。这般看来,卫见琛不近女色的原因,倒也不难得知,堂堂帝王竟是雌雄共体之身。这发现同样令卫悠阳惊讶万分,同时对著世间罕见的身子迷恋不已。
这男人何止尊贵,更举世稀有,欢爱时的风情也叫他为之倾倒,怎看得出是前不久才被他压在麦田里qiáng要了第一次的人。
卫悠阳的手心随便地抹了抹他闭合的xué缝上过多的làng水,尔後用指尖在他的xué口的肉瓣左右扫弄,高超的技巧让男人不自觉地张开双腿夹住他的腰,抬高臀部无声地发出yíndàng的邀请,“嗯,阳儿……爹爹,莫再戏弄……爹爹了……”卫见琛的唇间逸出沙哑的轻吟,双臂不由自主搂住伏在他上方的青年,微扭著腰部去迎合在他蜜xué戏耍的手指,只盼将它往xué内吸入,像往常那般好好搔一搔里边饥渴的yín肉,“啊,阳儿……”
“爹爹,你可真bào殄天物。”卫悠阳忽然有些许责备地说道,非但没有顺遂他的意愿,还不轻不重地掐住他xué口柔软的嫩肉,不甚温柔地扯了几扯,直bī得他睁开深邃的眼眸,才又微带yín猥地续道:“你竟让这身子空虚了这些年月,若你早日对孩儿表明,我十二岁发现自己对你心生爱慕的那年,我便上你的龙g安抚你了,怎会叫你到今日才识得男人的滋味,白生生糟蹋了大把光yīn。”他这段话语说得愤愤难平,还颇有痛惜的意味。
卫见琛在与儿子逆伦之前的情事次数,的确屈指可数。三十余年,他的秘密不允许他与人坦诚相对,和已逝的蔺皇後同房时,他也需用布巾蒙其两目,由头至尾都是胆颤心惊的,每次都是完成任务般匆匆结束,待到太子出生更是如获大赦,能免则免。
幸好皇後身子虚弱,还道是他体贴怜惜她。他也向来以为自己到了几乎无欲无求的境界,岂料那日酒後被亲儿qiáng行欢好过後,即是舍不得打骂,又是狠不了心肠,不消几次便尝到个中的迷魂滋味,这不争气的身子遭亲儿逗弄一番就瘫软在g,待到清醒过来,自己早被玩了个gāngān净净了,渐渐就泥足深陷,欲抽身而不得。
这倒也怨不得卫见琛,非他本性如此。他自幼与人保持距离,对人的亲密接触有著一种向往,可是他娶了娇妻也不敢过多接触,一个正常男人的性欲被他压抑了二十多年,再者卫悠阳初始几次对他下了yín药,几番作弄又找出他身子的敏感之处,这样他的需求便悉数被挑起,白白便宜了这bījian亲父的小太子。
“阳儿,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你qiáng行与我欢好已是大逆不道了,你怎还可如此视若无物?”卫见琛沈声斥责,语气自有几许威严存在,他收回环在儿子肩上的手臂想推离他,青年对他们目无伦常的轻视态度让他的欲火稍为冷却。卫悠阳不以为然,他的体格比身下的男人qiáng大,於是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他,修长的中指蓦地刺入他水润狭小的花腔,并且哑笑著道:“你是我父亲又如何?我朝律法没有写明,儿子不能迎娶父亲为妻吧?我师傅教导我,人生在世,主要是让自己活得潇洒,无需让毫无用处的思想束缚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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