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父子谁是谁的罪_分节阅读_4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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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都已入仕,唯一的小儿子大家都不怎么看好的纨绔子弟,舞文弄墨,写些不入流的剧本,每家大人教育孩子时,都用来做反面教材的,可这几年却大变模样,以前养戏子还要家里掏钱,现在养戏子不仅为老杜家挣的盆满钵满的,而为杜家挣来了名望,现在谁人不知宁州大剧院,连皇上都特意留出时间去看戏,文总兵心有些酸,文人就会弄那些虚的。

    宁州大剧院并没有修建在闹市街道,而是在比较偏的道路旁建起二层的楼房,古朴而大方的砖石建筑,当初杜靖父亲和兄长们都不看好此地,只因无忧坚持,没想到大剧院开业后,把这条街都带动起来了,现在这条街已经变的非常繁华,花店小吃店,成衣铺子,胭脂香粉应有尽有。

    因为杜靖的原因,无忧每天都会留下二十张的贵宾票,方便给杜玉林招待达官贵人,萧苍昊一行人到达宁州大剧院时,已经门庭若市,偌大的停车场马车已经停的满满当当的,赶车的马夫很有经验的把马车加塞在看起来狭小的空间里,把从没见过此情景的李顺和马军白太医等人看的目瞪口呆的,萧苍昊也面露微笑,杜玉林有些不好意思,恭敬的请萧苍昊进场“爷,时辰差不多了,请进去吧”

    侍卫们拥着萧苍昊走进宁州大剧院,因为有杜玉林先头一步把手里的戏票递给检验人,大家都畅通无阻的进入,名扬天下的宁州大剧院确实有独到之处,很少建筑会像这间房子这样开了这么多宽敞明亮的窗户,自然光把剧院照得透亮,一排排位置整齐的排列着,男女位置都分开着坐,戏即将上演,一楼的位置上已经坐满了看戏人,穿着统一服装的少年端着茶水放在椅子前面的隔板上,这个隔板和椅子是连在一起的,需要时拉出来,不需时可以收起来,非常的方便。

    在剧院少年的带领下,萧苍昊一行人走上二楼上,舞台就好像在自己的眼前,半悬空的二楼令第一次上来的人都心惊胆寒,楼上的布置很雅致,鲜花簇拥,厚厚的帷帐隔离出一间间包厢,看的出设计者独具匠心。

    腼腆的少年站在萧苍昊面前,手拿着小本子,握着笔,语气尊敬的询问“客官想用什么糕点,喝什么茶水,用什么水果”

    萧苍昊觉得有些意思,便笑着问道“你有什么介绍的”

    少年抿嘴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本做工精美的册子递给萧苍昊“客官,这里都有详细的介绍”

    萧苍昊随意翻了翻,笑道“那你替我推荐下”

    少年想了想,清脆的嗓音道“如果客官喜欢吃甜的,那就尝尝雪花糕,不爱吃甜的就尝尝马蹄糕,茶水有清淡的龙井,铁观音,普洱,水果有苹果和梨子桔子,如果都喜欢的话可以要个水果拼盘”

    萧苍昊不知为何心情很好,温和的语气道“这样吧,我们人多,你就把册子上有的点心都上一份,水果来份拼盘”

    转而问杜玉林“子安,这是你的地盘,茶水就让你来选”

    子安是杜玉林的字,他想了想,谦顺的态度道“爷,铁观音味道不错”

    萧苍昊微微一笑“茶水就来铁观音”

    少年记录下萧苍昊所点的单子,微欠身礼貌的道“客官请稍等”

    萧苍昊淡然的声音流露出欣赏“子安,虎父无犬子”

    杜玉林很老实的交代“不敢当爷的夸奖,犬子没这个能力,这都是犬子好友吴公子的手笔”

    萧苍昊微愣,那个跟无忧同音的吴优,便淡然的道了声“哦”他其实不喜欢这个吴优,他竟敢跟自己的儿子名字同音。

    杜玉林忙不迭的解释道“爷,别看吴公子是商人,他很爱国的,花木兰就是他写的戏本,景朝和鞑靼作战时,他也捐了大笔钱财”

    萧苍昊浅笑,杜玉林没有吭声了,他敏锐的察觉皇上好像不喜欢吴优,他心里暗自庆幸吴优后天就离开宁州了,不过这个吴优人虽年轻,却很懂规矩。

    临走时把宁州大剧院自己的股份分文未取的赠送给了自己的儿子,不过杜家也没有亏待他,他的杜康酒馆如果不是因为有杜家照看着,早就被人夺取了,更何况老大还替他开了出海通行证,景朝前几代皇帝就对出海的船只管理的很严格,就是为了防止百姓们迁徙海外,降低了景朝的人口,杜玉林心里倒是不解吴优为何要远赴海外。

    很快统一着装的男孩们端着托盘走进包厢,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从没见过的糕点,漂亮的水果拼盘,一切都显得很精美,萧苍昊尝了尝少年介绍的抹茶蛋糕,味道极佳,江南的糕点确实不输京都,“铛铛”声,剧院寂静,舞台布帘缓缓的拉开,今天上演的是白娘子传奇,故事大概内容杜玉林已经讲述过,萧苍昊也就不会看的莫名其妙了。

    他发现宁州大剧院上演的戏剧不是演唱的,而是用说的,但是舞台效果很好,打斗也很精彩,穿着白衣的白娘娘和青衣的小青,两个女子每招每式都看起来赏心悦目,更令萧苍昊惊讶的是不知道设计者如何设计的,舞台上演出者的每句话都声音清晰的传递到大剧院的每一个席位上,二个小时候,戏结束了,看戏人意犹未尽的慢慢散场。

    萧苍昊喝着铁观音,脸上带着温煦的笑容“不愧是天下闻名的宁州大剧院,子安,我想见见你家公子”

    杜玉林喜笑颜开的,这可是天大的恩赐,立马让自己的随从去叫杜靖过来,稍等了片刻,穿着统一服装的杜家的老仆走进来行礼道“老爷,少爷去了杜康酒馆,参加吴少爷开的酒宴”

    杜玉林脸色不渝,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

    杜玉林一脸的颓丧,萧苍昊轻拍着桌子“杜康酒馆?”低沉的嗓音朗朗的念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文杰和杜玉林同时惊讶的道“爷也知道曹操的短歌行”

    萧苍昊扬眉一笑“因为曹操只留下半截的短歌行,杜康酒在景朝文人界人尽皆知,今日我竟然来了宁州,便去杜康酒馆尝尝是不是唯有杜康才能解优”

    杜玉林脸带喜色,连忙道“爷,这杜康酒馆如今也是宁州文人墨客聚会的地方”

    文总兵偷偷拉着自己儿子小声的道“杰儿,要不要派人去杜康酒馆打声招呼”

    文杰低声的道“父亲,爷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

    文总兵喉结动了动,没有吭声了。剧院人都散完了,萧苍昊一行人才离开,李顺服侍着萧苍昊上了马车,他有些纳闷,明明主子不喜吴优,为何又要去见他呢?萧苍昊闭目养神,也就短短的二个时辰鬼使神差般令他对这个吴优有了些兴趣,他希望见面后不要让自己失望。

    杜康酒馆门口,马军和李顺都微愣,在京都或者很多城市,酒馆都绝不会像杜康酒馆这样,如果不是酒馆的招牌,他们都会以为走到了那家住户家里,庭院似的酒馆,今天在宁州已经让他俩开了眼了,大剧院的设计很颠覆他俩对戏园子的认知,现在酒馆也同样被颠覆了。

    门口同样停满了马车,石拱门前站在两个短衣装扮的侍童,身边耸立着牌子上面书写着“店家有事,今天歇业”另一边写着“来宾请出示邀请函”

    萧苍昊勾起玩味的笑,文杰曾来过好几次,便上前道“小哥,请你家主人出来,有贵客到”

    侍童很有礼貌的行礼后,邀请道“请跟我来”

    萧苍昊一行人走进酒馆,偌大的大厅没有人,整齐的桌椅摆放着,跟宁州大剧院一样的风格,明亮而雅致的很,也是统一服饰的少年端上了茶,不卑不亢的态度“客官请稍等”萧苍昊的眼神落在墙上的画作上,杂乱的色彩堆积在一起,莫名的悲凉感,然木质的相框总让他似曾相识的感觉,可画风却从没见过,这么凌乱,都不知道要表达什么,萧苍昊当然不知道这叫抽象画。

    门口侍童掀开帘子清脆的声音“路总管,就是他们”

    来人笑脸盈盈“请问”声音戛然而止。

    “小路子”异口同声,李顺和马军白太医惊讶的声音“小路子”低沉威严的声音还带着丝茫然,小路子笑容凝结了,不是做梦吧,可眼前这群熟悉的面孔,小路子被吓的魂飞魄散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噗通跪下,微弱的声音“皇上”

    这下杜玉林和文总兵都摸不着头脑了,皇上怎么会认识吴公子的管家呢?文杰迷惑不解的望着眼前发生的这幕。

    萧苍昊蹭的站起来,拎起小路子,抓着他的肩膀,声音都有些颤“他还活着,对吗?”

    小路子脸色苍白,嘴唇哆嗦了下,微不可闻的“恩”了声。

    萧苍昊紧紧的握着小路子的肩膀“他在哪?告诉朕,无忧在哪?”

    小路子的手指颤悠悠的指了指,大家都不知道小路子指的是哪,文杰曾参加过他们的聚会,知道地方,便上前道“爷,奴才知道”

    萧苍昊松开了小路子,语气急切而慌乱“快带我去”

    文杰心里甚是惊讶,他在萧苍昊身边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对这位主子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泰山崩于眼前面不改色的主,就不知道吴优跟皇上是什么关系?能让主子变的不像平常那个冷静的让人害怕的皇上了。

    丝竹歌舞,靡靡之乐,美人在怀,满室的浮华喧嚣,在这放浪形骸的场景里那抹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萧苍昊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如果无忧站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狠狠的抱紧他,把他融进自己的骨髓里,再也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

    可此时那眼睛微咪,带着几分醉意和噬骨性感的少年真的是他的无忧吗?他那白衣如雪的纯净少年怎能变成眼前这个黑衣微敞,骨子里流淌着妖娆气息的魅惑少年,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那如湖水般清澈的无忧怎么会用轻佻的眼神魅惑着别人,他那纯净无暇的无忧这般慵懒糜绯,如艳丽的妖花在满室的放浪形骸中摇曳生姿,就像地狱来的妖精,诱惑着人情不自禁的走向地狱,他怎么可以在别人面前释放这样的风情。

    萧苍昊一步步的穿过漫天的浮华,跋涉了一千零八日夜的漫长岁月,他终于站在这个融进他骨血里的孩子面前,他曾经以为他会紧紧的拥抱他,让他再也无法离开,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的想念他,他曾经以为自己会祈求他的原谅,可此刻这些念头全部消失了,他的每个细胞充斥着恨意,或者是嫉妒。

    在他充满了内疚和思念的岁月里,他的无忧就是这样拥抱着别人过着淫靡的生活,他怎么可以,他怎么敢,一把扯开拥抱着无忧的少年,无法控制的朝着他朝思暮想的脸上甩出一记耳光,他自己都不知道,潜意识里对着无忧绝不忍用重手,听起来很响亮,其实并不重,还没有皇后打的疼,低沉带着恨意的声音“你个小骗子,你骗我骗的好苦,你说,你对的起我吗?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这么多年你有想过我吗?”

    即将踏上征途,远离所有熟悉的人和事,无忧不知道是感伤还是不舍,他来者不拒的被这群狐朋狗友们灌的醉意蒙蒙,如果忽略掉大家的装扮,无忧都以为他身处现代的聚会,今天的告别聚会邀请的都是在这个时空被主流文化所不容的,他们都不热衷仕途,喜好美食美酒,爱美人娈童,但也是才华横溢,思想超前的桀骜不逊之人,不输无忧这个现代人,跟他们交往不需要顾及彼此的身份地位,就如朋友之交,让无忧倍感舒适,只是他们的放荡不羁让小路子格外不喜。

    躺在其中一个朋友带来的娈童怀里,醉意朦胧的抬眼望向紧盯着他的人,这张面孔为何是如此的熟悉?怎么这么像藏在他心里的那个人呢?相思似毒,恐怕他已经毒入骨髓,今生怕是无药可解了,满是醉意的脸上扬起嘲弄似的笑容,当那人扬起一记耳光,反应迟钝的无忧还满是醉意的想,他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少坏事,今生召来女子单打还不够,还遭遇男子单打,幸好还没碰到男女混打,要不然他真要造反了,不对,现在还有谁敢打他?耳边响起那熟悉却带着恨意的声音,无忧一股脑的坐起来,有些傻,眼神迷离,不是做梦,这张面孔除了他父皇还会是谁?

    文杰吃惊的看着皇上把吴优给打了,他神情戒备的走到萧苍昊的身边,紧盯着沙发上有些发傻的吴优,他可是知道吴优的武功好着呢,看到无忧被打,他的那些朋友们都不干了,醉意朦胧的冲上前想揍萧苍昊,这群都是文人并且还是喝了酒的文人,没啥攻击力,萧苍昊的侍卫不一会就全部制服了。

    然人群里突然跃起的青色身影如闪电般的攻向萧苍昊,无忧才反应过来喊了一声“不要”

    他喊得稍晚了些,隐藏在他身边的护卫们看到陌生高大的男人把少爷身边服侍的人拉开,直接甩了少爷一耳光,还有那么多带刀的护卫进来制服少爷的朋友,没二话全部抽剑攻向萧苍昊,这都是无忧教导的,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拿下这个行凶之人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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