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气息,苍白的小脸,疯了,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啊!
李顺在外间只听到皇上惊慌的叫声,那声音里还带着些许的颤音“李顺,传白太医”
白太医是皇上的专属太医,医术高超,这么晚了难道皇上身体不渝?
李顺赶紧派值夜的太监去宣旨,自己慌忙的走进皇帝的寝室,
李顺的心咯噔一下,视线飞快的转开,弯着身子低的不能在低了,就怕自己不小心看到龙床上昏迷的四皇子,
萧苍昊神智已经恢复正常,他静静的坐在床边,握着无忧的小手,自己都不知道是后怕还是懊恼,
白太医抱着他的诊疗箱跪下请安,被皇上挥手叫起“给四皇子看诊吧”
白太医看到白皙的脖子上那圈红印,稳了稳心神,把脉后,低声的回禀“皇上,四皇子的症状只要扎几针就会醒来,再连喝7天药汤,就无碍了”
被扒了个精光,赤.裸着身体的无忧在白太医几针下去,果然苏醒过来,
朦朦胧胧的看到萧苍昊满脸的担忧,刚差点把我掐死,现在满脸的疼爱,
如果自己不是当事人,还真被你这个满脸担忧的形象给骗了,
无忧只觉的头晕无力,咽喉烧灼般的疼痛,突如其来的急促咳嗽席卷而至,生死间走了一遭的感觉真痛苦,
白太医赶紧解释“皇上,咳会就好了”
萧苍昊温柔的抱起无忧,轻拍着无忧的后背“李顺,你和白太医赶紧去熬药”
两人齐身低声的道“是,皇上”
无忧咳的泪眼汪汪,心里恨的牙痒痒,
萧苍昊,你个禽兽,不,虎毒尚不食子,你连禽兽都不如。
萧苍昊一直轻柔的拍着无忧的背,直到无忧停止了咳嗽,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温软的语气“无忧,父皇跟你闹着玩的”
无忧心里翻白眼,闹着玩,你连自己都骗不过吧,软糯糯的声音变的沙哑“父皇,我疼”
他开口说的每个字似乎都很用力,眼泪无法抑制的滚落,
萧苍昊端着茶水俯身轻哄着,手指抹去眼角的泪花“是父皇的错,别哭了,等喝了药就不疼了,无忧,乖,喝口水”
真是站在说话不腰疼,你来试试看,把我掐个半死,现在说这么好听,
行啊,
论实力我不如你,
论心计我也不如你,
但论演戏我绝不会比你差,
从今天起,
萧苍昊,我的父皇,我跟你宣战,
我不在冷眼看戏,也不在以防守为策略,你导演的戏结局我来写。
无忧大口大口的喝完水,嗓子是舒服多了,
于是嘟着嘴,泪眼朦胧的望着萧苍昊,
就像只惹人怜爱的波斯猫般撒娇,沙哑的声音“父皇,你抱我”
萧苍昊伸出胳膊把无忧连人带被的拢入怀里,无忧安安心心的躺在他的怀里,嘴角的小梨涡荡漾着,好像被他掐的半死的经历一点都没留下什么阴影,小手抓着被子一角扯来扯去的玩耍着,
萧苍昊的手缓缓的落在无忧脖子上,静静的看着他,神情莫测,
无忧脸上露出一丝恐惧,身体微微的颤抖,声音就像落入陷阱里的小兽发出的哀鸣“父皇,你别再掐我,我害怕”
萧苍昊叹息般的语气,手温柔的抚摸着,在无忧苍白的小脸上摩挲“别怕,刚才父皇只是生无忧的气,以后不会了”
无忧不解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他,萧苍昊握着无忧的小手抚摸自己脖子上的牙印“谁让无忧咬了父皇,所以父皇不高兴了,便想吓唬吓唬无忧”
无忧泪水冲洗过的眼睛特别的明亮,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萧苍昊的面容,脸上流露着孩子般天真无邪的期盼“父皇,我以后都不咬你了,那父皇也别吓唬无忧,好不好”
萧苍昊垂下眼帘,手轻轻的捋了捋无忧凌乱的长发,极度溺爱的语气“好,父皇以后在也不吓唬无忧,如果无忧喜欢咬父皇,父皇就让无忧咬,这样好不好”
无忧愣愣的望着萧苍昊,
没错,你是个变态,你喜欢被s.m啊,
好啊,我成全你!
无忧歪着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问“我咬父皇,父皇不是不喜欢吗?”
萧苍昊平和的眼神望着无忧,抿着一丝微笑问道“无忧喜欢吗?”
无忧点头,萧苍昊嘴角微翘,眼神很温和“如果无忧喜欢,那父皇也会喜欢”
无忧勾着萧苍昊的脖子,唇几乎贴在他的耳边,吹气如兰的,沙哑的声音透着股奇异的诱惑“真的?父皇”
萧苍昊精致的耳朵泛起了粉红,头悄无声息的动了动,那里是他的敏感带“父皇怎么会骗无忧呢?”
无忧拉开萧苍昊的中衣,什么都没说,张口就重重的咬在他坚实的肩膀上,
萧苍昊虽然微皱着眉头,但是却没有吭声,也没有推开无忧,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静静的眼神望着无忧一路往下咬,白皙的肌肤上梅花朵朵,
无忧终于停止咬人的行为,不是他心地善良,
而是他父皇上半身没地可咬了,再咬就脱裤子了,他没这习惯。
无忧抬头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展露出孩童般那种得意的神情“父皇,我给你做记号了,以后你就属于我的啦”
萧苍昊哭笑不得的表情望着无忧“谁教你的”
无忧躺在他的腿上,睫毛扑闪着,想了很久道“李碧水,他在家跟他哥哥弟弟抢东西的时候,他害怕抢不过,就先咬几口,这样他哥哥弟弟就不和他抢了”
萧苍昊似笑非笑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无忧脖子上的那道痕迹“原来你咬朕是这个原因啊,你以为咬了父皇,这样就没人跟你抢父皇啦?”
无忧眼神安静而自然,身体也很放松的继续躺在萧苍昊的怀里,没有一丝的恐惧或者别的情绪,急切的点头“恩,李碧水说,别人看到你做了记号,就不会跟你抢,父皇,你别让人和我抢,好不好”
低着头,对手指,声音小小的很委屈的“我怕抢不过的”
萧苍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从来没人跟他说这种话,也没人敢跟他说这种话,看着蜷缩着身子,小手环抱着他腰间,小脸蹭在他□肌肤上,像只小宠物猫似的无忧,就算今天差点就夺取他的生命,还是那么的信任和依赖,
心恍如春风拂过湖面般荡起丝丝涟漪,萧苍昊嘴唇微微嚅动,简单的“好”
字含在口里,抵在舌尖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此刻真的不忍心骗他,
也许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能触动到自己孤独到近乎死寂的灵魂,
用他质朴纯洁的语言温暖着那历尽沧桑的心。
此时的两人都不知道,萧苍昊鬼使神差的一掐成就了一段孽缘的根源,
而无忧骨子里的狠劲却让这段孽缘化成一颗种子种进了彼此的心里,在往后漫长的岁月里落地生根,茁壮的成长。
寅时。
李顺轻声的叫起。
萧苍昊轻轻松开怀里的小八抓鱼,小家伙睡觉喜欢踹人。
萧苍昊刚睡着就被他踹醒,来来往往的折腾半宿,下半夜才乖巧,要不然知道他睡着了,还以为这小家伙打击报复。
捋了捋他散落的头发,露出白里透红的小脸,视线缓缓的下移,白皙的脖子上那抹掐痕,已经泛起了淤青,看起来很恐怖,能想象当初无忧有多痛苦,那时的他在想什么呢?
他真的相信自己是在逗他玩吗?
萧苍昊的心莫名的被揪了下,伸手想要抚摸下,却始终没有落下,最终只是替无忧拉了拉被子,萧苍昊略带疲倦的起床,中衣散开。
李顺下巴都快掉了,他主子身上细细碎碎布满了小牙印,虽不严重,但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上看起来还是有些惨烈,难道是四皇子咬的?
皇上也愿意被咬,还真搞不懂这父子俩。
无忧被留在正源殿,他估计主要的原因大概是皇上不好意思让人看到他脖子上的伤痕,难道让大家都看到皇上对自己傻儿子行凶的证据。
皇帝早朝去了。
无忧继续补眠,没办法,为了折腾萧苍昊,他也牺牲了半宿的睡眠。
他这个父皇是变态,莫名的想掐死他,虽然不知道皇帝为何撒手了,但好歹危险暂时过去了,为了自己的小命无忧也知道紧抱皇帝的大腿,是未来生活的重心。
只有在他的生命里烙下自己的痕迹,留下无法抹去的记忆,那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将欲取之,必先与之。
我的父皇,如果是你的话,你也会这样做的,对吗?
12
12、12 ...
无忧被留在皇帝寝宫的这件事在后宫掀起了轩然大波。
后宫的此波还没平复,前朝事件更加的波涛汹涌,一道道弹劾丞相的奏折摆满了皇上的御览台,内容从治家不严,到纵容家人鱼肉百姓等一系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罪状。
皇上强势的压下奏折,想来个冷处理,可御史言官们在朝上不依不饶的,请求皇上彻查,给天下的百姓做个表率。
皇帝表示压力很大,很苦恼。
于私,丞相是自个的亲舅舅,景朝以孝治国,上到天子,下到百姓都以此行事。
于公,丞相是二朝元老,半朝门生,手掌军权,权倾天下,想处罚他,难,难于上青天的啊!
于理,做错事情也没关系,你好歹别让人抓住小辫子啊,要不然就要付出代价。
于情,哎,结果是朝廷里新生代的清贵和权贵们打起了擂台,皇帝就成了夹心饼干,很闹心,但他也不能说把那些御史言官们都推出去咔嚓了,谁让他标榜自己是个明君呢?
外面狂风暴雨,这边风景独好。
无忧待在正源殿的小日子过的相当的惬意,日常生活还是由小路子和翠兰服侍着,吃的是九五之尊的食谱。
睡的是龙床,晚上还有个皇帝做三陪。
陪吃-宵夜,陪喝-中药,陪睡-暖床。
白天皇帝上班后,无忧就练练字,画会画,或者练会剑,弹弹琴消磨时光,他很快乐。
可怜的是那些太监宫女们,他们不仅要忍受无忧制造的九指琴魔般杀人于无形的琴声,还要阻挡那些高高在上的后宫佳丽们来访。
皇上是不愿意妃嫔们组团来围观无忧的,而宫里的另二大巨头保持了相同的姿态,不闻不问。
妃嫔们撇撇嘴,你们当然无所谓啊,如果皇上是为我儿子打破规矩,我也不会过问此事。
其实她们还真的冤枉了太后和皇后,无忧被留宿这件事跟前朝丞相被劾这件事情比较起来,太微不足道。
丞相府。
羊皮灯笼把书房照的犹如白昼,慕容轩和他的儿子及幕僚们齐聚一堂。
慕容轩坐在主位,眉目清秀,温文儒雅,唯有鬓角处沾染上岁月的银霜,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清隽的男子就是权倾朝野的丞相。
幕僚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着事件最终可能出现的状况。
慕容家老三慕容清越听越火大,翘着腿不太耐烦语气道“父亲,您老就别发愁了,难道皇上还敢找我们慕容家的麻烦”
坐在他身边的慕容家老六的慕容鹏附和道“就是啊,父亲,三哥说的是这个理”
慕容轩用淡淡的目光望了他俩一眼,声音清冷“谁让你俩来的”
慕容清和慕容鹏面面相觑。
慕容家的老大慕容不渝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解释道“父亲,是儿子让三弟和六弟来的”
慕容轩微皱眉头,淡然的问“你不知道他俩被皇上禁足吗?”
慕容不渝微低着头,毕恭毕敬的道“儿子知道,但父亲,三弟和六弟也是慕容家的一员,他俩也该知道慕容家的处境了”
慕容轩似笑非笑的“如果不是他俩整日的花天酒地,纵容家人,恶仆欺压百姓,今天就没这场祸情”
慕容清撇撇嘴,吊儿郎当的道“父亲,京都那家大户没这些小事啊,也就是那些吃饱饭没事干的御史言官们瞎折腾,他俩也不想想,皇上和咱们家什么关系啊”
他的声音在慕容轩冷冽的目光下慢慢变小声,逐而消失。
慕容轩喊了声“来人”
书房的门被推开,穿着青衣的仆人恭敬的行礼“老爷”<br/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4_24452/39882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