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贩,哦,的糖葫芦!
总结后发现,皇上:天下至尊很强大,
四皇子:无知也很强大,
自己:还需要磨练!
无忧给的钱能买下所有的冰糖葫芦,小贩也很上道,他用干净的白纱布仔细的包裹好冰糖葫芦,
萧苍昊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护卫们悄然的围来上来,无忧眼角的余光看到护卫们的手已经握着刀柄,李顺的身子拦在萧苍昊前面,无忧望了望,没特别的情况啊,侧耳很仔细的听了听,空气里传来很细微的声响,
好像马蹄声,可这是街市,按照景朝的律法,闹市不允许纵马而过,违者刑杖八十,罚银百两,一盏茶后,马蹄声逐渐清晰,远处传来惊呼声。
几个锦衣玉饰的公子骑着高头大马映入眼帘,纵马扬鞭,偶有几处小摊贩躲避不及,摊子尽被踢翻,好在没人受伤。
护卫统领马军握着刀柄,轻声的说了句“主子?”
萧苍昊微蹙的眉间拢着一抹凛列,薄薄的嘴唇紧抿着,带着冷漠的气息“动手,送衙门”
小贩耳朵也利索,眼睛也很尖,他犹豫了下,还是带着关切的语气提醒道“公子,这些公子哥可都有来头的,公子还是别惹麻烦了”
萧苍昊淡淡的笑“哦,老板认识他们?”小贩打着哈哈“那里那里,小人那里有这种福气啊,市井传言罢了”
萧苍昊挑眉,李顺脚步移动了下,小贩都没反应过来,十两银子已经平安落袋“老板,那就跟我们聊聊市井传言吧”
小贩缓了缓神,左右瞄了眼,用神秘兮兮的语气道“公子不怎么出门,是不知道,敢在街市纵马的,除了丞相家,还有谁有这种胆子啊”
萧苍昊寒星般深邃冷冽的眼眸注视着他,轻轻的语气“哦?这么说大家明知道是谁违法,却没人告发,也没人管”
那冷冽的眼神,淡淡的语气有着莫名的压力,小贩心咯噔一下,神情微变,恭敬的道“回公子的话,老百姓谁敢和皇亲国戚们争斗啊,只能自己注意安全,小心点,别惹到贵人们,至于官府,小人就不懂这些了”
萧苍昊勾起讥讽的笑,淡然的语气“谁敢去得罪顶头上司”
无忧无奈的苦笑,如今慕容家族表明风光无限,实则暗藏杀机,可慕容家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行事如此嚣张跋扈,真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还连累自己这个无辜的四皇子成为炮灰。
春风得意马蹄疾,又有躲避不及的摊子被踢飞,摊主是个老妇人,她默然的望着马蹄下被溅踏的瓜果蔬菜。
萧苍昊脸色越发的平静,李顺拍了拍小贩的肩膀,温和的劝道“老板,生意已经做完,早点回家陪陪家人吧”
小贩露出感激的笑容,转身朝着萧苍昊和无忧行了个礼,恭敬的道“小人谢谢公子,谢谢小公子”
萧苍昊点点头,温和的语气“回去吧”
小贩并没回去,而是躲在远处偷看着等会就会发生的事情,老百姓总希望看到坏人得到惩罚。
阳光下骏马奔驰,扬起淡淡的灰尘,无忧只见眼前一花,几道身影闪过,如箭般的速度,与马赛跑,脚尖一跃,夺马制服纨绔子弟簕住缰绳,翻身下马,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
无忧嘴巴微张,本来还担心在闹市制服急速行驶的快马会殃及无辜。
现在看来做皇帝护卫的人都是有几把刷子的,
只见护卫们齐齐的拉住缰绳,从超速120迈突然被踩了个急刹车,无论是撒欢跑的骏马,还是策马扬鞭的官3代,那心情都是不爽的,
于是马嘶鸣,纨绔们居高临下的扬鞭开抽,“哪来的,青天白日的,敢来拦截本公子,你也不去打听打听,爷的姑婆是当今太后娘娘,姑妈乃皇后娘娘,爷今天就是打死你,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无忧嘴角抽搐,真不愿意相信自己还有这么极品的表哥们,光长脸蛋,不长脑子,
路边和角落里偷偷围观的人群里发出短促的惊呼声,寒光闪闪,“刷刷”声后,青石路上凌乱的撒落着一截截黝黑的残鞭节,
望着手里短短的马鞭,俊美的脸孔有些狰狞“你们竟敢砍断爷的马鞭,真是不知死活的”
马军走上前,淡漠的语气“几位慕容家的公子,跟我去趟尹府,是对是错,自有衙门判罚”
虽有初生牛犊不怕虎之说,但欺善怕恶也是某些人的天性,特别是这些纨绔子弟,以往爆出自己的身份,就是当朝一品大员都不敢招惹,
今天明知自己的身份还敢亮刀,请哥几个进衙门的人,那就是不怕慕容家的人,景朝除了皇帝,谁人有这种勇气呢?
皇帝!
大脑清醒过来后,慌了神,眼神飘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外,那远去的一大一小蓝衫背影旁,穿着青色月袍的人微微的回首,那是张很普通的面容,但却令纨绔子弟惊了身冷汗,他是服侍皇帝的大太监,也是皇帝的心腹,就是自己的父亲看到他,也不敢拿大,更别说自己这个未足轻重的庶子,这下完蛋了!
萧苍昊沉默不语。
无忧努力的跟在他的身后,几乎在一路小跑着,小腿小脚丫很吃力,小汗珠开始滚落,
但谁也不敢吭声,现在皇帝的心情很不爽,护卫张德递了个眼神给李顺,询问要不要上前抱着四皇子走。
李顺微微的摇了摇头。
于是大家同情的看着四皇子迈着小腿继续追赶。
“噗通”
无忧趴在地上
“四少爷”
萧苍昊回头。
无忧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乌溜溜的眼睛开始漫起水雾“爹爹”
萧苍昊轻叹了声,走过来抱起无忧,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握着他蹭破皮的小手,朝着血丝处轻轻的吹了吹,动作细致而温柔,“无忧,爹爹帮你吹吹,别哭,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那一贯冷清的眼神里有着难得的柔情。
无忧垂下眼帘,静静的看着他,遥远时空里曾发生的一幕此刻重现,两个不同身份,不同年龄,不同性格的父亲,做了一模一样的举动,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许多年后无忧才明白,自己用铜墙铁壁建成的围墙被那刻的萧苍昊敲开了个缺口。
萧苍昊捏着手帕轻轻的擦拭着无忧脸上的薄汗,狭长的凤眼微挑,带着轻柔的浅笑,语气却很认真“无忧,你长大后可不能成为纨绔子弟,爹爹不喜欢”
无忧身体微震。
“无忧啊,你长大后可不能成为需要依靠家人而活的高干子弟,爸不喜欢”
淡淡的阳光洒落在无忧粉嫩的肌肤上,浓而密的睫毛如春风里的黑蝶颤动着翅膀,露出一双闪着黑曜石般琉璃般剔透的眼眸,就那么坚定而坦然的直视着萧苍昊的眼睛。
四目相对,萧苍昊莫名的产生了一种走进无忧眼里的感觉。
无忧踮起脚尖伸手勾住萧苍昊的脖子“爹爹,我脚疼,你抱我”
清亮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孩童特有的娇蛮。
萧苍昊有些惊讶,几年相处下来,恭敬,乖巧,但始终不亲近,无论他怎么自我安慰,都无法骗到自己。
无忧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与众人之间始终都隔着一层无形的墙,他既不想走出去,也不想让其他人走进来,
在这一刻。
无忧打开了一扇小窗,伸出小爪子邀请自己走进他的世界,清澈明亮的眼眸只影出自己的身影,令人难以抗拒的专注眼神。
萧苍昊扬眉而笑,低沉而磁性的嗓音,说了句“好,爹爹抱你走”
像猫似的慵懒的窝在温暖而坚实的臂弯里,偶尔小脸无意间蹭蹭,很是可爱,
萧苍昊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温暖而炫目的笑容,给这个强势的男人添加了丝感性的色彩,
无忧倚在他怀里东瞄瞄西看看,微风吹过,衣袂飘飘,两人的发丝无意中纠缠着,谁也没注意,
抓住一缕秀发,缠绕在小手上玩耍,粉嫩的唇凑到萧苍昊的耳朵边,悄悄的道“爹爹,我饿了”
温热的气息,亲昵的吹拂在他的耳边,霎那间,白皙的耳朵泛起淡淡的粉红,
无忧的笑容狡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萧苍昊强忍着揉揉耳朵的冲动,安抚着“知道了,爹爹带你去吃好吃的”
无忧乖乖的点头,多少美食店前过,可皇帝大人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来茶楼吃饭,这还是无忧两世来的第一次经历。
坐在雅致的包间里,见到了此茶楼的主人冬梅,无忧都有些怀疑,难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袭飘逸而简约的白色棉纱裙,一串粉色珍珠流苏腰带,不堪一握的盈盈细腰,乌黑油亮的长发被一根白玉随意的挽起,瓜子脸上一双柳眉,水盈盈的凤眼,挺翘的鼻子,丰润有型的嘴唇,她的声音如琴声般轻柔悦耳,她的每个动作都那么的优美。
她没有宫里妃子们那国色天香般的美,但她身上却有种特别的韵味,就是简单的动作,平淡的话语,在她做起来无形中都带着淡淡的诱惑,这是个拥有致命诱惑气息的美人。
以无忧对萧苍昊的了解而言,特意选这家茶楼只是为了吃饭无忧是不太相信的,当然更不能相信是为了此女的美色,历尽千帆的男人,那里的巫山过不去啊。
9
9、9 ...
无忧的三年宫廷生活,最直观的成就就是自己快成了废人,洗脸洗澡穿衣吃饭,都被翠兰和小路子精细的伺候着。
现在嘛,理所当然的是被李顺伺候,洗脸洗手涂抹药膏。
无忧乖乖的让李顺折腾着,别看李顺是个大男人,那手法和翠兰比起来也不逊色,裤子被拉开,膝盖上破皮了,药膏抹上去,刺痛,无忧吸了口气。
萧苍昊端着茶杯笑着道“摔一跤也好,痛过就记住了,免的你下次走路不认真”
碎碎念,你和皇后不愧是夫妻,说话大同小异的,无忧郁闷啊,哪里是我走路不认真,我是故意的好吧,你一米八三,我一米三,我不假摔,继续跟着你跑,那我的小脚丫估计就残了。
李顺温和的安抚道“四皇子,别看这药膏抹上去有点疼,但是效果非常好,明天伤口就会结痂,过几天疤痕都会消失,您就忍忍”
无忧点头,李顺把裤子拉好,开始给无忧的小手涂药,那轻柔的动作,认真的神情,怜惜的眼神,多好的职业素养!
比他那位端着茶杯,似笑非笑的父皇靠谱多了。
如果景朝皇宫里要投票选举最优秀的员工,无忧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那神圣的一票投给李顺李大总管,
并不是因为他此刻在为自己处理伤口,也不是因为他眼里的那抹怜惜,
而是他总能把自己摆在最恰当的位置,在皇宫里无论何时何地,受宠的或不受宠的,
聪明的或愚笨的,权大的或权小的,他都能恰到好处的恭敬,谦卑,对于他的领导,皇帝大人,工作上他衷心不二,绝对的服从,生活里他体贴入微,想领导之想,急领导之急,对于他的下属,他赏罚分明,对他名义上的主子们,不依不偏,不亲不疏,这种职业精神在现代是多么受领导的欢迎,
几年观察下来,无忧对这个年纪和前世的自己一般大的李顺,不由得产生了莫名的敬佩,身为太监,他的身上没有以往影视作品里描绘出的太监那般不堪,
他很健康,指的是心理很健康,这对于身体残缺的男人是很值得令人尊敬的地方,
无忧全神贯注凝视的目光,眼底自然而然流露的情感令李顺有些莫名其妙,特别是他敏锐的感觉房间的温度悄然的下降后,如果这个世上谁能准确无误的抓住萧苍昊微妙的情绪变化,那非李顺莫可,
李顺起身恭敬的请示“主子,是否可以上膳食了”
无忧听了,摸了摸憋塌塌的肚子,眨巴着明亮的眼睛,满脸的期待,就差个尾巴,要不然也会摇起来了,
萧苍昊抿嘴笑,点头“上吧”
包间门外的李顺拍了拍受惊吓的心,产生了种远离四皇子,以策安全的诡异思想。
皇宫里御厨们的手艺还是值得称赞的,但是再好的东西吃了三年,还是会渴望改改口味的,
茶楼上的每道菜都很有特色,没有华丽的刀功,没有讲究的做法,很家常的菜肴,特别的是用不同的茶叶来配菜。
茶楼的妙龄服务员在旁细致周到的服侍,细细的咀嚼茶叶虾,淡淡的茶香渗入到虾中,消除了虾的腥味,多了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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