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福星,有的只是老张偏爱男孩罢了。
深深吸了口气,张安然用浴巾胡乱地抹去面上的水痕,随后来到露露跟前,说:“等会麻烦你帮我打发他,我很累先睡了。”
露露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张安然刚转入卧室,就猛的倒在了宽大的席梦思上,屋内静了许久,张安然的小粉红忽然‘布谷布谷’地叫了起来,她琢磨着是催缴话费的也没去理,结果小粉红又欢快地唱了起来。
屏幕闪烁,上面花边围着的字是:慕华。
现在就算天王老子打电话来张安然也不会接,更何况慕华。她低吼一声,翻个身一把打落了床头柜上的电话,可惜山寨小粉红质量很好,它仍旧欢快地唱着: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
她咆哮一声,吊着半边身子灭了噪声源,张安然又重新躺回床上,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她想,明天一定要把铃声给换了……
可正当张安然侧头面向左侧的落地窗时,她猛的就弹坐了起来!
丫的!慕华那小子居然趴在玻璃窗上朝她做鬼脸!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亲爱的姑娘们,前几天俺流鼻血了,头晕眼花的,当然今天也流了的,但俺今天休息,还是坚持码了一章,希望大家见谅啊。【鞠躬了~~
16
16、第 16 章 ...
“你来干嘛?”张安然拉开了窗,只问了一句,慕华就跟着溜了进房,他的动作很娴熟,一路又来到床前拣起了张安然的山寨小粉红,开机。
张安然骂骂咧咧跟上,慕华猛的回头朝她摇了摇电话,笑:“看,这是送老师的礼物。”
连张安然都不知道,她的山寨小粉红居然有接收彩信的功能。
短信是慕华发来的,是一个七彩蛋糕,上面的烛光很闪耀,刺到了张安然的眼,她艰难地眨了眨眼,却在下一秒被慕华握住了悬在空中的手指,“呀,老师的手伤了~”
慕华的眼弯弯,他朝张安然微微一笑,额前几缕微红的发在灯光的映衬下泛着金光,他似有了金女士绕在身周的光晕,只是他仍旧穿着校服,若换回那身黑紫的衬衫,真是诱人的妖魅。
他话音刚落,张安然只感指尖一阵湿热,而后定睛一看,才发现他含住了她的手指……有电流透过手指传送,直达张安然的心里,心随着他舌的缠绕忽快忽慢地跳动,异样的燥热爬上了脸庞。
她承认她是想入非非了,手指传来丝丝的疼痛,她才确认自己真是受伤了,却不想再去计较到底是什么时候,就像她不想去计较他此刻的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
“呃……”好不容易张安然找回了自己的舌头,刚才说些什么,却被慕华打断,他仍旧眯着一双狭长的眼,却从嘴里拿出她的手指,俏皮道:“好了,已经消毒了,不会在疼了唷~~”
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失血过多,听着他的话语,张安然只觉有回音在耳边萦绕,而那个声音并不属于慕华……
“然然不哭,已经消毒了,不会疼了……”
“谢谢……妈妈……”
这是段久远的记忆,久远得她无法去承担这回忆的重量,她需要一个支撑……
张安然与慕华仅两步的距离,而她的身体却不由她控制,翩然扑向了慕华,他似乎没有预料到她这突如其来的举止,但也张开了怀抱。
踮起脚埋入他的颈窝,仍旧是浓郁的清香扑鼻,却不知是不是这个香刺鼻,让鼻子酸酸的。张安然止不住胸中涌起的不快,再加之清香带来的压抑,终于从眼角滑出一滴泪,却是源源不绝。
“谢谢……谢谢你。”张安然哽咽出声,因为她自己都忘了她今天生日。
老张从不让她过生日,说是小孩子家家的,过什么过!
不让过,自然不会记得。
可这个外人……
“哎呀,我本来是想老师开心的,可你,怎么……”
他却知道,还特意来祝贺。所以……还是回去吧,即使回不去也当作是对他的报答……
张安然吻上了慕华的唇,不让他再说出任何话,是承受不起,也无以为报。
她的吻很轻柔,像一片羽毛那般轻轻扫过慕华的唇,几次来回,他锁紧了在她腰间的双手,反攻。
不像第一次,他亦轻柔的回她,她开始退缩,他却追上纠缠,又将手指深入她的黑发之中,最终掌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
窒息,是窒息。他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仍旧是霸道的占据。
两个缠在一块的人,像是在跳着双人的芭蕾,她踮着脚尖,他带着她旋转,又想拉她一同上天入地。
芭蕾受到阻碍,她最终被绊倒在床,柔软的席梦思像是松软的云层,这次仍旧是,慕华在上,张安然在下。
此刻,他们在云端。
她迷离了双眼看着上方的男人,天花板上柔和的灯光散往四周,他虽背着光,白皙的脸上仍旧是清晰的笑容。
“今天……就算是……”
“嘘……”他用指腹压住了她的唇,眼里溢出的确是满满的情|欲,而未免她再破坏美好的气氛,他得阻止。
他的眼像是蛊惑人的水晶球,内里千变万化,只有巫女才能看见。而张安然便是被他蛊惑的巫女,可她去迷恋上了里面的风景,不得自拔。
他缓缓埋下头,他的脸渐渐模糊,只有不得空的双手及那唇,撩拨着无法掌控的欲。
“嗯……”她轻哼出声,跟着弓起了身子,想要确认那飘渺的触碰是真实,却被他炙热的身子给灼了,急急想退开,却被更多的覆盖。
巫女失去了法力和意识,她只能任由水晶球变幻出美妙的景色将她迷惑,像无助的鱼,她微微张着口,一个个音符从她口中溢出,美妙异常。
而与此同时,张安然只觉腰间一紧,她再次见到如妖一般的慕华,此刻的他面颊嫣红,如星子一般的眸里似有水色,他再次俯首,为她灌入新鲜的氧气……
‘呯——’
耳边想起一个讨厌的噪音,慕华已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张安然这才感到胸口一片冰凉,不到片刻,整个室内也跟着凉了下来。
门被撞开了!
第一时间,张安然拢了拢已敞开的衣领,猛的坐了起来,回望门前目瞪口呆的梁生以及面无表情的露露,她急着开口,张合几次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露露一把又关上了门,梁生在外哇啦哇啦地叫了起来,但不过一会儿又静了,张安然听到了大门关闭的声音。
张安然从震惊中醒来,是因为慕华伸手帮她扣衣扣子,又摇头玩笑道:“老师下次要吸取教训啊,这血淋淋的教训……”
嗯,露露说的‘继续’,是不可能了。不过还有谁能比她更倒霉吗!第一次是被警察踹门,这次是被一只‘鸡’或者高干子弟给踹了门……因为那时已深陷,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到底是谁……坏了她的好事!
张安然无奈地笑,想躲开他的手自己穿好衣服,却被慕华硬抢着做了。而现下,张安然才看清了他光洁的胸膛,没肌肉大胸,也不是松垮垮的肉,正和她的口味。
于是,她就想,是不是上天特意让她回到五年前,她和他相遇,好让她享受下肉香汁美的‘鸭’呢?只是,‘鸭’再美,却也是别人盘中餐。
思以至此,惆怅爬上张安然心头,而相由心生,她蹙起了眉,说:“以后能不能别做那事了?”
露露真的有妈妈、姐姐、妹妹,而姐姐和妹妹还不止一个,所以张安然有觉悟,即使一个月月薪一万的她,肯定是养不起她全家的,而慕华家只有他和他妈妈,她应该能……
“好啊,不过老师得帮我个忙。”慕华扬起头,他答应得很干脆,又露出了那无害的笑容,惹得张安然一阵心慌……
他不会真要她养他全家吧?
他的眼神催促着她答应,因此,张安然真的就点头应下了,而慕华的眼底越加的明亮,跟着,他一字一顿,“那就帮我照顾一下我家的比熊吧!”
“为什么?”
“因为我如果不做那个,就养不起啊……”,慕华说得似乎很有道理,但又没什么道理,比熊才多大的食量啊,他怎么会……
“你骗我的吧?”张安然暗下了眼神,满脸的质疑。
“我怎么会骗老师呢。”慕华的眼差不多成了星星眼,他抿起了唇趴在张安然的腿上,像个单纯的孩子。
“那,那你家……”
“那是租的房子。”
“可是,可……”
“好嘛好嘛,老师,好不好嘛。”慕华撒起娇来,他一口一个老师,叫得张安然的心都酥了,以至于她什么时候答应他的,她也记不起了,只见慕华高兴地站了起来,一把把她抱起,在房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躺在他有力的臂弯之中旋转,张安然完全以为刚才那个撒娇的小孩并不是他,而就算是,也不知是她精分了,还是他。
不过,在看到放在玻璃窗后的篮子后,张安然突然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策划好的,那里面虽然有只毛绒绒,有着乌溜溜大眼睛的小比熊,可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呐,祝老师生日快乐,因为我决定改邪归正,所以一切从简,只能把家里的奢侈品先送给老师了。”慕华抱着小比熊递到张安然跟前,但它似乎和张安然就是不对盘,拼命地朝她吠不说,还死命地蹬着小腿。
闻言,张安然扯了扯嘴角,却没有接过比熊,后又冷笑,“你早想好了吧?合着先前都是引我上套呢?”
张安然插着要等慕华的回答,可他却收起了笑容,亦收回了比熊,绷着一张脸说:“原来在老师眼里,我是这样的人,那我还是继续养它吧。”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进一步的威逼,张安然还想看他能搞出什么花招,他却转身把狗重新放入篮子里,比熊仍旧死命地叫着,慕华一直蹲在它跟前念念叨叨,待张安然走近,才听清,“你妈妈不要你了,你就别嚎了,走,跟我回去吧……”
“诶!等等,你说谁是谁的妈啊?”慕华刚要起身,立马就被张安然给揪住了领子,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慕华说的那谁的妈,是她……
而当她看到慕华一张忧伤的脸,她想,她更想知道谁是它爸……
“你又不要它,管得着么。”他带着生气的口吻,因为他这张千变万化的脸,张安然看得莫名其妙的,可下一秒他一扭身子,就脱离了张安然的掌控,径自往窗户那边走去。
“喂,那……把它留下吧。”慕华把篮子放在了窗户的台子上,张安然不由自主地就喊住了他,而心里则在默默的求主宽恕——原谅她自恋了一回,就权当慕华是比熊的爹,权当他是爱上她这一朵美貌如草,闭月羞羞的折翼天使。
慕华的反应很快,不愧是年轻力壮的有为青年,他放开了篮子立马就转身奔向张安然,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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