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雅蠛蝶_分节阅读_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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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这下,她倒有些明白老张的用意,只是她不明白一个高中毕业生到底能做出什么样的贡献?!

    听说,那人有着爱因斯坦般的智慧,张国荣一般的美貌,是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顶尖才子。

    听说,他建这个地方,是为了给他妻子一个温馨安逸的居住环境。

    因为这个传说,张安然忽然觉得,其实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不一定是最幸福的,因为王子说不定根本就是个无用的米虫,他哪懂得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创建一个理想的境界,他哪懂得女人一直以来最向往的,其实只是一个温暖的家。

    站在慕宅的门口,张安然细细地打量着这个花园式小洋房……

    它没有多奢华,只是用粉色的漆染了整栋房子。它没有多高,就三层,最顶层的花架上有许多斑斓的花朵,粉色的窗帘被风吹起不停地摆动,扫过花朵时,它们仍旧骄傲地仰着头。

    张安然还想看看洋房后的大片草地,可当她进一步,忽然有狗叫了起来,她四处打量,终于在院子里的实木秋千旁看到了一只雪白的小比熊,它朝着张安然大叫,可身子却不住地退后。

    一见它,张安然兴奋得不行,她大步来到小狗跟前挠起它的头来,它呲牙咧嘴,可是张安然丝毫不顾忌,要知道她有多么地喜欢可爱的小狗,可惜老张不准养!

    比熊的主人好像听到了它的咆哮,所以洋房内传来了喊声,张安然这才想起她今天来的目的。

    她起身拍了拍被比熊弄脏了的衣角,又梳了下被风刮乱的头发,而后在洋房的大门前站直了。

    因为阳光太大,她眯着眼盯着雪白的大门,门开了,慕华一脸倦容,本来柔顺的发有些凌乱。见来人是她,他眼底少少有些惊讶。

    可,张安然见他条纹平角短裤下一双修长又犹如鱿鱼丝那般白嫩的腿,瞬间被秒杀!她下意识地蒙住了鼻子,却又死死地盯着他的腿不放。

    因为一直以来,她觉得男人最性感的不是嘘嘘的胡渣子,也不是高挺的鼻梁,更不是粉嫩的薄唇,而是那两条修长的腿,特别是在平角短裤遮掩下……性感的腿。

    阳光照耀着大地,而地面上的任何事物它也丝毫不吝啬。而照在慕华晶莹粉嫩又修剪整齐的指甲盖上,反射回张安然的眼里时,她被深深吸引。直到它们俏皮地动了动,直到有人在头顶咳了咳,张安然才吞了吞口水,再次抬头,激动道:“您好。”

    “呃……你不会是专程来调戏我家小花的吧?”慕华皱了皱眉,看向秋千旁依旧咆哮着的比熊,又清了清嗓子才质问张安然。

    哪知她居然点起了头!!

    慕华由惊讶变为苦笑,末了才双手一摊,说:“那你抱走吧。”说完,他随手拉门入内,而眼见他修长的腿被遮挡,张安然这才醒悟,跟着灵敏地拦住了即将关上的门,“啊,对了,我是来家访的~~”

    可她的眼神仍旧没有离开慕华的下段位。

    “erik~~是谁啊?”生涩的普通话。

    “……推销洗发水的。”慕华往屋里看了看,沉默许久才站正了身子,对着张安然冷冷道。

    “噢,有没有早餐吃啊?”

    如果张安然没有眩晕,没有眼花的话,她确定她是看见了树林里和梁生纠缠的大美人。此时此刻,她正趴在慕华的肩膀上,俏皮地眨眼。

    张安然注意到了她的穿着,挂在她身上宽大的衬衫领口微微张开,而隐藏在里面的小吊坠不甘寂寞地闪耀着,有型的唇形里是两排整齐洁白的牙同样亮眼,一双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却有浓密的睫毛点缀。

    张安然愣在原地,但慕华的眉拧成了一团,死死盯着她,却任由身后那美人儿拉扯着他的发乃至紧贴的洁白小背心。

    “erik,erik,我饿了~~”美人撒娇,慕华半刻后才嘶哑着嗓音道:“我们不买洗发水,你走吧。”

    闻言,张安然心一沉,只没底气地哼了声,立马调头就走。

    而一路走,园子里的小花叫得更加快乐,它一路追逐着张安然的急促的脚步,一路狂吠,直到它的主人吼了声,它稍稍静了些。但片刻后还是隐忍着低吼,虽说张安然已走得老远,它仍旧站在园子的围栏前守卫。

    而它的主人亦然。

    那是他的妈妈?不可能!

    情人?女友??

    一边走,张安然脑海里不断地涌出有关于那大美人身份的猜测,但都被她一一否决了,那是因为沿途的公路旅馆旁打扮妖艳的女子,让她想起,他隐藏的职业。

    他是鸭,所以那美人应该是雇主吧……

    “嗯~~讨厌。”女人的娇嗔。

    “嘿嘿……”男人的奸笑。

    张安然埋头苦走,脑海里全是慕华勇猛地扑倒vivi的,然后让她欲死欲仙的情景,可能是她疯魔了,那些景象忽然生出了响动。她不由得抱头低吼,随之才看清了眼前的情况,此刻她正站在是不知名的巷子里。

    但那声音很真切,很讨厌!

    “别……别……”女人又嗔,张安然这才意识到确实是真的!她瞪大了眼寻找音源,才发现不远处有对男女正在电线杆旁纠缠。

    “来嘛来嘛……”男人如狼似虎,高大的身影罩着女人,只露出她百褶裙的一角和白皙的手臂。张安然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可她听起来似乎很痛苦,难道是遇上了——

    “臭流氓!”张安然胸中火辣辣的烧,她觉得自己需要找一个发泄口。所以,她抄起腰间的绒绒小包边骂边往男人的头上砸去。

    流氓枉费长了一副粗壮的身躯,被张安然打得抱头蹲地不说,还‘嗷嗷’直叫。而越是听到他惨烈的叫声,张安然心里就越是舒坦,她粗重地喘着气,不亦乐乎。而就当她最后一丝郁结即将抽去,她高举的手却被死死地抓住。

    张安然终于看清了女人的模样,以她俯视自己的状态,张安然判定她比自己高恐怕一个头。她身着学生装,却满面浓艳的妆容,身材丰盈,学生装紧绷地贴在她身上,张安然隐隐可以听见它们在哀嚎。由此她无法判定,她到底是学生,还是……

    她脸上最为显眼的是眼下的一颗美人痣,半刻,她才动了动红艳艳又丰盈的唇,问:“你干嘛打我的客人?”

    客人?客人!

    “喂……”

    张安然还在思考,女人显得有些不耐烦,顺势揪起了她的领口,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而看她俩人争执,趴地上的男人即刻脚底抹油跑了,女人又改了方向,朝男人喊了喊。

    男人虽然无用,但长得高腿长也是一种优势,逃跑的优势。所以,女人拖着张安然追上他的几率为零,只好在原地跺脚,又恨得咬牙切齿,“你丫的是谁派来坏老娘生意的,说!”

    女人晃了晃手,张安然随之风中凌乱。

    生意?生意!

    张安然仍然呆滞,女人忍无可忍,一把将她推到墙壁上贴着,又猛的一巴掌拍在她脸侧的墙壁上,骂:“不说是吧!你丫还想学学别人宁死不屈?!看来老娘得给你点颜色看看!”

    女人做了个撸袖子的动作,虽然那袖子很短,她根本就撸不到。

    而生死攸关,兹事体大,迫在眉睫,张安然怎会继续呆傻,眼看着女人一拳就要挥来,她才双手伸出全力拦住,急中生智道:“同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把老娘的客人吓跑了你跟老娘说是误会?你……”

    “等等,你是说你的客人?”张安然打断了女人的话,女人愣了半晌,手上的劲也小了,张安然则趁机不着痕迹地从她的手下逃脱,一面问话又假装沉思。

    “对!”女人或许是不懂张安然问这问题的用意,但也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她。

    而张安然也终于想了个明白:女人,就是传说中的‘鸡’,又称小姐。

    片刻,只见张安然猛的转身,黑沉着张脸便指着女人说教起来,“你看看你,看看你是个什么态度!”而这句话是在平日被老张教训中学到的。

    又扯她短得几乎遮不住底裤的百褶裙,说:“好好的神圣而纯洁的学生装被你折腾成这样,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有没有!”

    “你——”

    “我什么我,难道你没有妹妹吗?没有妈妈吗?没有姐姐吗?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你这个样子被她们看到,她们会有多伤心,多痛苦!如果将来你有女儿了,你有没有想过……”

    “好了,别说了!”女人似乎被张安然说动,她气急败坏地摸起腰间的皮包,似乎在找些什么。不过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适合生气,再配上她妖冶的妆容,很像是某部电影里风情万种的贵妇人,虽然她现在那身学生装显得格格不入。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支细长的烟,燃了起来,而随着寥寥的烟雾向上升华,她平静了许多,同时浑圆的胸也不再急促地起伏。

    是中午,太阳当空高高挂着,巷子里墙壁的阴影越缩越小,在她用高跟鞋的尖尖头碾灭了第三个烟头之后,张安然仍旧顶着一头的汗一动不动,这才意识到她是惹到了一个狠角色。

    她不由得腹诽一番却又吓得肝儿颤,就生怕她一个想不通,用她那血红的指甲毁她的容,撕她的衣……

    “今天你请我吃饭!”女人拧着眉狠狠地瞪了瞪张安然两眼,随后甩下了一句话背着包就走出了巷子。

    而张安然惟有强忍着一肚子的疑问,迈着小碎步战战兢兢地跟随。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卡,所以原谅我的半更,会好起来的!!!

    洗白白了 hohohoho

    明天会有两更哟,,明天俺休息 嘿嘿。。。

    10

    10、第 10 章 ...

    原来,巷子里上演的是一场变态男强扑女学生的新式情趣嫖‘鸡’游戏。

    因为女人后又警告一句‘你敢不跟来试试’,张安然便跟着她回到了一间公寓里,而公寓所在的位置离她家只一街相隔。因此,她边走边拿包挡着自己的脸,就生怕遇见老张。

    女人一进屋就把衣服给脱了个精光,而得见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张安然唏嘘不已,又自愧不如。

    她深深被此景所震憾,只能紧贴着大门,又瞪大了双眼。

    而对于美好的事物,她从来就没有抵御的能力。

    女人稍稍侧身又轻笑,又潇洒地说了句‘等老娘洗个澡先’,转入浴室后是水哗啦啦的响声,张安然只见磨砂的玻璃门上,一个模糊的却又窈窕的身影摇曳。届时,张安然惟有感叹——真是个尤物,如果她是个男人,一定会血脉喷张致使蛋碎!

    玻璃门内人影婆娑,偶尔有水珠溅到玻璃上,它绽开,很快又滑落,人影若隐若现,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为此,张安然很庆幸自己是个女人,但又忍不住偷偷往里瞧。

    公寓的客厅里显得很拥挤,因为除了摆放着偌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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